第482章 大山他們的宣誓效忠
「嫂子！您就吩咐吧，以後俺們這條命，就是您和華盛的！」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蘇清歡一推開院門，就被門口的景象驚了一跳。
周大山他們六個漢子齊刷刷地站在門口。一個個穿著昨天剛發的工作服，腰杆挺得筆直，精神抖擻得像是要去參加閱兵。他們手裡還提著熱氣騰騰的豆漿和油條，顯然是特意一大早去買來孝敬「老闆」的。
為首的周大山一見到蘇清歡，就往前一步，鄭重其事地說道。他身後那五個漢子也是一臉肅穆，眼神里充滿了堅定和狂熱。
蘇清歡知道，昨晚那十塊錢的獎金和那番推心置腹的話，已經徹底收服了這幾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周大山是孝子。家裡老娘常年臥病在床，吃藥看病把家裡掏得一乾二淨。昨天他把那十塊錢獎金和第一個月五十塊的工資預付款揣回家時，他娘抓著他的手哭了半宿，嘴裡一直念叨著「遇到貴人了」。而其他幾個人，家裡情況也大多類似，要麼是弟弟妹妹等著上學，要麼是攢著錢準備娶媳婦。
這筆在蘇清歡看來不算什麼的錢，對他們而言，卻是能救命、能改變一家人命運的巨款。
所以，這一聲「嫂子」，喊得比昨天沉重了百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僱傭關係，而是一種近乎於古代門客對家主的宣誓效忠。
蘇清歡看著這幾張樸實又堅毅的臉，心裡也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她未來的商業帝國，需要這樣一群絕對忠誠、絕對可靠的「禁衛軍」。
「好，既然大家信得過我，那我醜話也說在前面。」蘇清歡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跟著我干，第一條就是絕對的服從和保密。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不該問的，一個字都不要問。能做到嗎？」
「能！」六個人異口同聲。聲音洪亮，震得院子裡的樹葉都簌簌作響。
「第二，我們是做正經生意，不是混混，更不是土匪。任何時候，都不能仗勢欺人，不能主動挑事。但如果有人敢欺負到我們頭上，」蘇清歡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我們也不怕事！要用最快、最狠的手段，打得他再也不敢伸第二次爪子！明白嗎？」
「明白！」
蘇清歡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決定，不能只把他們當成看場子的保安，必須把他們打造成一支專業化的安保力量。
她轉身從屋裡拿出一塊小黑板和幾張自己連夜畫好的圖紙，對他們說道：「今天上午不出攤，我們先進行一下崗前培訓。」
接下來的一個上午，什剎海的四合院裡，就出現了極為奇特的一幕。
蘇清歡這個剛出月子不久的年輕媽媽，竟然像個經驗豐富的教官一樣，給六個身經百戰的偵察兵上起了課。
她利用空間裡存儲的後世安保知識，結合這個時代的特點，給他們講解什麼是「風險預判」、什麼是「區域警戒」、什麼是「協同防護」。
「大山，你作為隊長，要負責統籌。你的位置永遠是能總覽全局的制高點。」
「小王，你眼神好，負責外圍流動哨。要注意觀察人群里的可疑人員，比如那種只看不買、眼神飄忽的人。」
「還有你們幾個，要形成一個保護圈，把我或者攤位保護在中心。記住，你們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三米，要能隨時相互支援！」
她甚至還畫出了幾種突發情況的應對陣型圖，比如：遇到小偷小摸怎麼處理；遇到地痞流氓怎麼分割包圍；遇到大規模人群騷動又該如何開闢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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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理論對周大山他們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他們在部隊裡學的是如何殺敵、如何在叢林裡潛伏，但如何在一個熱鬧的集市里保護一個人、一個攤位，這完全是新的領域。
可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學習能力極強。蘇清歡講得深入淺出，他們聽得如痴如醉。看蘇清歡的眼神，也逐漸從對「金主」的崇拜，慢慢轉變成了對「長官」的敬畏。
李子謙晨練回來、處理完一些軍務，走到院子裡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的小媳婦正叉著腰、指著小黑板上的陣型圖，侃侃而談，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意味。而那六個平時在他面前都大氣不敢喘的刺兒頭兵，此刻卻像小學生一樣，聽得無比認真，還時不時在本子上記著筆記。
李子謙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他的清歡，好像天生就該是發光體。無論是在京大的講台上，還是在這個小小的院子裡，她總能輕易地成為所有人的中心，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追隨她。
「不對，大山，你這個格擋的姿勢錯了。」李子謙看了一會兒，發現蘇清歡正在親自示範一個擒拿動作。他忍不住走了過去。
蘇清歡正抓著周大山的手腕，教他如何反關節制敵。
李子謙走上前，很自然地從身後覆蓋住蘇清歡的手。他的大手溫熱而粗糙，帶著強大的力量，將蘇清歡和周大山的手都包裹了進去。
「擒拿不是靠蠻力，」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蘇清歡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白皙的耳朵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要用巧勁，找准發力點。手腕這裡，要這樣扣住……」
他引導著蘇清歡的手，調整了角度和力道。在調整的過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和她的手背發生了幾次輕微的摩擦。
那是一種帶著酥麻電流的觸感，順著皮膚瞬間竄遍了蘇清歡的全身。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周大山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卻漲紅了臉，感覺自己像個幾百瓦的大燈泡，渾身都不自在。他僵硬地站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
其他幾個「學員」也是如此，一個個都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假裝研究天上的雲。
這老首長和嫂子的狗糧，撒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蘇清歡又好氣又好笑。她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瞪了某個假公濟私的男人一眼。
李子謙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一本正經地對周大山說：「看明白了？再來一次。」
有了李子謙這個專業總教官的加入，培訓的效果更好了。一個上午下來，周大山他們已經能熟練地運用幾種基本的防護陣型。
蘇清歡看著這支初具雛形的「安保小隊」，心裡充滿了安全感。她很享受這種和丈夫並肩作戰、共同打造屬於他們事業的感覺。
然而，樹大招風。
他們的喇叭褲和蛤蟆鏡實在太火了，火到不僅是年輕人趨之若鶩，就連一些嗅覺敏銳的二道販子，都開始整條整條地來批貨，然後加價賣到外地去。
蘇清歡的地攤，儼然成了京城時尚的風向標。
這樣的火爆，自然也引起了某些人的極度不快。
京城東風市場的國營百貨大樓里，經理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服裝櫃的櫃長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經理！不行了！咱們這個月的服裝銷售額比上個月掉了快一半了！再這麼下去，大傢伙的獎金都要發不出來了！」
被稱作經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此刻正緊鎖著眉頭。
「又是那個在動物園門口擺攤的搞的鬼？」
「可不是嘛！現在年輕人都瘋了似的往她那兒跑，誰還來咱們這兒買這些老土的樣式啊！」櫃長痛心疾首地說道，「經理，咱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經理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坐以待斃？哼，一個小小的個體戶，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
李子謙傍晚回家時，神色有些凝重。
他把蘇清歡拉到書房、關上門，低聲說道：「媳婦，我今天聽說了。百貨大樓那邊已經開始找關係、準備整你了。」
蘇清歡正在規劃下一批的新款。聞言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意外和慌張，反而閃爍著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哦？他們準備怎麼整我？」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蘇清歡一推開院門，就被門口的景象驚了一跳。
周大山他們六個漢子齊刷刷地站在門口。一個個穿著昨天剛發的工作服，腰杆挺得筆直，精神抖擻得像是要去參加閱兵。他們手裡還提著熱氣騰騰的豆漿和油條，顯然是特意一大早去買來孝敬「老闆」的。
為首的周大山一見到蘇清歡，就往前一步，鄭重其事地說道。他身後那五個漢子也是一臉肅穆，眼神里充滿了堅定和狂熱。
蘇清歡知道，昨晚那十塊錢的獎金和那番推心置腹的話，已經徹底收服了這幾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周大山是孝子。家裡老娘常年臥病在床，吃藥看病把家裡掏得一乾二淨。昨天他把那十塊錢獎金和第一個月五十塊的工資預付款揣回家時，他娘抓著他的手哭了半宿，嘴裡一直念叨著「遇到貴人了」。而其他幾個人，家裡情況也大多類似，要麼是弟弟妹妹等著上學，要麼是攢著錢準備娶媳婦。
這筆在蘇清歡看來不算什麼的錢，對他們而言，卻是能救命、能改變一家人命運的巨款。
所以，這一聲「嫂子」，喊得比昨天沉重了百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僱傭關係，而是一種近乎於古代門客對家主的宣誓效忠。
蘇清歡看著這幾張樸實又堅毅的臉，心裡也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她未來的商業帝國，需要這樣一群絕對忠誠、絕對可靠的「禁衛軍」。
「好，既然大家信得過我，那我醜話也說在前面。」蘇清歡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跟著我干，第一條就是絕對的服從和保密。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不該問的，一個字都不要問。能做到嗎？」
「能！」六個人異口同聲。聲音洪亮，震得院子裡的樹葉都簌簌作響。
「第二，我們是做正經生意，不是混混，更不是土匪。任何時候，都不能仗勢欺人，不能主動挑事。但如果有人敢欺負到我們頭上，」蘇清歡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我們也不怕事！要用最快、最狠的手段，打得他再也不敢伸第二次爪子！明白嗎？」
「明白！」
蘇清歡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決定，不能只把他們當成看場子的保安，必須把他們打造成一支專業化的安保力量。
她轉身從屋裡拿出一塊小黑板和幾張自己連夜畫好的圖紙，對他們說道：「今天上午不出攤，我們先進行一下崗前培訓。」
接下來的一個上午，什剎海的四合院裡，就出現了極為奇特的一幕。
蘇清歡這個剛出月子不久的年輕媽媽，竟然像個經驗豐富的教官一樣，給六個身經百戰的偵察兵上起了課。
她利用空間裡存儲的後世安保知識，結合這個時代的特點，給他們講解什麼是「風險預判」、什麼是「區域警戒」、什麼是「協同防護」。
「大山，你作為隊長，要負責統籌。你的位置永遠是能總覽全局的制高點。」
「小王，你眼神好，負責外圍流動哨。要注意觀察人群里的可疑人員，比如那種只看不買、眼神飄忽的人。」
「還有你們幾個，要形成一個保護圈，把我或者攤位保護在中心。記住，你們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三米，要能隨時相互支援！」
她甚至還畫出了幾種突發情況的應對陣型圖，比如：遇到小偷小摸怎麼處理；遇到地痞流氓怎麼分割包圍；遇到大規模人群騷動又該如何開闢安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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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理論對周大山他們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他們在部隊裡學的是如何殺敵、如何在叢林裡潛伏，但如何在一個熱鬧的集市里保護一個人、一個攤位，這完全是新的領域。
可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學習能力極強。蘇清歡講得深入淺出，他們聽得如痴如醉。看蘇清歡的眼神，也逐漸從對「金主」的崇拜，慢慢轉變成了對「長官」的敬畏。
李子謙晨練回來、處理完一些軍務，走到院子裡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的小媳婦正叉著腰、指著小黑板上的陣型圖，侃侃而談，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意味。而那六個平時在他面前都大氣不敢喘的刺兒頭兵，此刻卻像小學生一樣，聽得無比認真，還時不時在本子上記著筆記。
李子謙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他的清歡，好像天生就該是發光體。無論是在京大的講台上，還是在這個小小的院子裡，她總能輕易地成為所有人的中心，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追隨她。
「不對，大山，你這個格擋的姿勢錯了。」李子謙看了一會兒，發現蘇清歡正在親自示範一個擒拿動作。他忍不住走了過去。
蘇清歡正抓著周大山的手腕，教他如何反關節制敵。
李子謙走上前，很自然地從身後覆蓋住蘇清歡的手。他的大手溫熱而粗糙，帶著強大的力量，將蘇清歡和周大山的手都包裹了進去。
「擒拿不是靠蠻力，」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蘇清歡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白皙的耳朵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要用巧勁，找准發力點。手腕這裡，要這樣扣住……」
他引導著蘇清歡的手，調整了角度和力道。在調整的過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和她的手背發生了幾次輕微的摩擦。
那是一種帶著酥麻電流的觸感，順著皮膚瞬間竄遍了蘇清歡的全身。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周大山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此刻卻漲紅了臉，感覺自己像個幾百瓦的大燈泡，渾身都不自在。他僵硬地站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
其他幾個「學員」也是如此，一個個都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假裝研究天上的雲。
這老首長和嫂子的狗糧，撒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蘇清歡又好氣又好笑。她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瞪了某個假公濟私的男人一眼。
李子謙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一本正經地對周大山說：「看明白了？再來一次。」
有了李子謙這個專業總教官的加入，培訓的效果更好了。一個上午下來，周大山他們已經能熟練地運用幾種基本的防護陣型。
蘇清歡看著這支初具雛形的「安保小隊」，心裡充滿了安全感。她很享受這種和丈夫並肩作戰、共同打造屬於他們事業的感覺。
然而，樹大招風。
他們的喇叭褲和蛤蟆鏡實在太火了，火到不僅是年輕人趨之若鶩，就連一些嗅覺敏銳的二道販子，都開始整條整條地來批貨，然後加價賣到外地去。
蘇清歡的地攤，儼然成了京城時尚的風向標。
這樣的火爆，自然也引起了某些人的極度不快。
京城東風市場的國營百貨大樓里，經理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服裝櫃的櫃長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經理！不行了！咱們這個月的服裝銷售額比上個月掉了快一半了！再這麼下去，大傢伙的獎金都要發不出來了！」
被稱作經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此刻正緊鎖著眉頭。
「又是那個在動物園門口擺攤的搞的鬼？」
「可不是嘛！現在年輕人都瘋了似的往她那兒跑，誰還來咱們這兒買這些老土的樣式啊！」櫃長痛心疾首地說道，「經理，咱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經理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坐以待斃？哼，一個小小的個體戶，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本事！」
李子謙傍晚回家時，神色有些凝重。
他把蘇清歡拉到書房、關上門，低聲說道：「媳婦，我今天聽說了。百貨大樓那邊已經開始找關係、準備整你了。」
蘇清歡正在規劃下一批的新款。聞言抬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意外和慌張，反而閃爍著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哦？他們準備怎麼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