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一天賺了別人一年的工資
「媳婦，這兩個包……都裝滿了？」
傍晚收攤，回什剎海四合院的路上，李子謙蹬著三輪板車，看著車斗里鼓鼓囊囊的兩個軍綠色帆布挎包，饒是他見慣了大場面，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確定。
蘇清歡累得連話都不想說，只是靠在他寬厚的背上，滿足地點了點頭。周大山他們六個漢子則像護衛一樣，騎著自行車跟在三輪車兩側，一個個昂首挺胸，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自豪。
回到家，陳淑華早就迎了出來，一看到兒子兒媳回來，趕緊接過蘇清歡懷裡睡得正香的小慕清。「哎喲我的乖孫女，今天沒鬧吧？清歡，你快歇歇，看這累的，臉都白了。」
「媽，我沒事。」蘇清歡笑著搖搖頭，指揮著周大山他們把兩個沉甸甸的挎包拎進了主臥。
李子謙安頓好幾個漢子去偏房吃飯休息，一進屋，就看到蘇清歡正費力地把其中一個包往床上倒。他趕緊上前一步，接過包，大手一揚。
「嘩啦——」
一聲巨響，仿佛是錢幣的瀑布傾瀉而下。
嶄新的大團結、半舊的五塊、一塊，還有數不清的五毛、兩毛、一毛的毛票，混雜在一起，瞬間鋪滿了整張雙人床。那紅紅綠綠的景象，在昏黃的燈光下，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衝擊力。
李子謙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長這麼大，執行過無數次危險任務，見過的錢也不少，但還從沒見過這種陣仗。這已經不是錢了，這是一座小山！
「清歡啊，飯……」陳淑華抱著孫女，剛走到門口，探頭進來想喊他們吃飯。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懷裡的小慕清似乎被那聲響驚動，不滿地「哼唧」了一聲。陳淑華卻渾然不覺，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座「錢山」，手一哆嗦，差點把懷裡的寶貝孫女給扔出去。
「我的老天爺！」她一個箭步衝進來，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搖籃，然後才顫抖著手指著那滿床的錢，聲音都在哆嗦：「清歡……子謙……這……這全是今天一天賺的？你們……你們沒去搶銀行吧？」
蘇清歡看著婆婆那副被嚇到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媽，您說什麼呢，這都是咱們合法經營，一毛一毛掙回來的。」
她說著，又把另一個挎包里的錢也倒了出來，床上的「錢山」瞬間又高了一截。
陳淑華已經說不出話了，她活了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現金堆在一起。她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腿都有點軟。
「快，快數數！看看有多少！」她比蘇清歡還激動，也顧不上吃飯了，直接一屁股坐到床邊，就抓起一把錢開始數。
李子謙也回過神來，看著自家媳婦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好笑。他走過去，挨著蘇清歡坐下，也加入了「數錢大軍」。
一家三口圍著一張鋪滿錢的床，場面既荒誕又震撼。
數錢是個體力活，尤其是在這種混雜著各種面額的情況下。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三個人才把所有的錢都清點分類完畢。
蘇清歡拿出帳本，飛快地計算著。當她寫下最後一個數字時，連她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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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成本，今天的純利潤……是三千二百六十五塊七毛。」
「多……多少？」陳淑華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
「三千二百六十五塊七毛。」蘇清歡又重複了一遍。
「轟！」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陳淑華和李子謙的腦子裡同時炸開。
三千多塊！
在這個年代，一個頂級的八級鉗工，一個月的工資才四十多塊錢。一個普通的國營廠工人，月薪更是只有三十出頭。
三千多塊，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乾上十年！
而蘇清歡，只用了一個下午，就賺到了！
「我的天……這……這哪是做生意，這是印鈔票啊……」陳淑華喃喃自語，感覺自己一輩子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李子謙則是沉默地看著蘇清歡，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震撼，有驕傲，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壓力。他的媳婦太能幹了，能幹到讓他這個全軍區最年輕的少將都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蘇清歡卻沒有沉浸在喜悅中太久。她從那堆錢里，抽出六張嶄新的十元大團結，又拿出幾張散票，然後拿著錢就出了門。
周大山他們正在偏房裡狼吞虎咽地吃著陳淑華準備的飯菜，見蘇清歡進來，趕緊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嫂子！」
「大家辛苦了，」蘇清歡笑著把錢遞給周大山，「這是今天的獎金，每人十塊錢。以後好好干，跟著我，我保證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十塊！」
幾個漢子眼睛都紅了。他們當兵幾年，津貼加起來都沒這麼多。這還只是第一天的獎金！
「撲通！」
周大山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竟然直挺挺地就要跪下去，眼眶通紅：「嫂子！您就是俺們的再生父母！以後俺們的命就是您的！」
「使不得！」蘇清歡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嚴肅道：「大家都是跟著我幹活的兄弟，我不興這個。把錢收好，拿回家給嫂子，或者給家裡的老人買點好吃的。」
幾個漢子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看著蘇清歡的眼神，已經從對首長夫人的尊敬，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狂熱和崇拜。
安頓好周大山他們，蘇清歡回到主臥。陳淑華已經回過神來，正小心翼翼地幫著把錢按面額捆好。
蘇清歡走過去，將大部分的錢都收進了空間裡，只留下一小部分備用。她看著床上剩下的一小沓錢，拉過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子謙的手，把他的大手放在錢上，仰頭看著他，眼眸亮晶晶的。
「老公，這只是一個開始。」
李子謙反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都拉進了自己滾燙的懷裡。他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混合著奶香和馨香的好聞味道。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悶悶的、帶著濃濃占有欲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說道：「媳婦，你太能幹了，能幹到……讓我壓力很大。」
這個鐵血的男人，此刻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意味。
蘇清歡在他懷裡蹭了蹭，正想笑著調侃他幾句，卻沒有發現——就在他們主臥的窗戶外，一道模糊的人影借著夜色，一晃而過。
那人影在窗下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側耳傾聽著什麼，然後才悄無聲息地退入黑暗，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
這一切，房間裡溫存的兩人，毫無察覺。
蘇清歡正享受著丈夫的擁抱，她輕聲開口，帶著一絲俏皮的挑釁：「怎麼？堂堂李大少將，怕我養不起你啊？」
傍晚收攤，回什剎海四合院的路上，李子謙蹬著三輪板車，看著車斗里鼓鼓囊囊的兩個軍綠色帆布挎包，饒是他見慣了大場面，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不確定。
蘇清歡累得連話都不想說，只是靠在他寬厚的背上，滿足地點了點頭。周大山他們六個漢子則像護衛一樣，騎著自行車跟在三輪車兩側，一個個昂首挺胸，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自豪。
回到家，陳淑華早就迎了出來，一看到兒子兒媳回來，趕緊接過蘇清歡懷裡睡得正香的小慕清。「哎喲我的乖孫女，今天沒鬧吧？清歡，你快歇歇，看這累的，臉都白了。」
「媽，我沒事。」蘇清歡笑著搖搖頭，指揮著周大山他們把兩個沉甸甸的挎包拎進了主臥。
李子謙安頓好幾個漢子去偏房吃飯休息，一進屋，就看到蘇清歡正費力地把其中一個包往床上倒。他趕緊上前一步，接過包，大手一揚。
「嘩啦——」
一聲巨響，仿佛是錢幣的瀑布傾瀉而下。
嶄新的大團結、半舊的五塊、一塊，還有數不清的五毛、兩毛、一毛的毛票，混雜在一起，瞬間鋪滿了整張雙人床。那紅紅綠綠的景象，在昏黃的燈光下，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衝擊力。
李子謙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長這麼大，執行過無數次危險任務，見過的錢也不少，但還從沒見過這種陣仗。這已經不是錢了，這是一座小山！
「清歡啊，飯……」陳淑華抱著孫女，剛走到門口，探頭進來想喊他們吃飯。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懷裡的小慕清似乎被那聲響驚動，不滿地「哼唧」了一聲。陳淑華卻渾然不覺，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座「錢山」，手一哆嗦，差點把懷裡的寶貝孫女給扔出去。
「我的老天爺！」她一個箭步衝進來，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搖籃，然後才顫抖著手指著那滿床的錢，聲音都在哆嗦：「清歡……子謙……這……這全是今天一天賺的？你們……你們沒去搶銀行吧？」
蘇清歡看著婆婆那副被嚇到的可愛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媽，您說什麼呢，這都是咱們合法經營，一毛一毛掙回來的。」
她說著，又把另一個挎包里的錢也倒了出來，床上的「錢山」瞬間又高了一截。
陳淑華已經說不出話了，她活了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現金堆在一起。她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腿都有點軟。
「快，快數數！看看有多少！」她比蘇清歡還激動，也顧不上吃飯了，直接一屁股坐到床邊，就抓起一把錢開始數。
李子謙也回過神來，看著自家媳婦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又是驕傲又是好笑。他走過去，挨著蘇清歡坐下，也加入了「數錢大軍」。
一家三口圍著一張鋪滿錢的床，場面既荒誕又震撼。
數錢是個體力活，尤其是在這種混雜著各種面額的情況下。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三個人才把所有的錢都清點分類完畢。
蘇清歡拿出帳本，飛快地計算著。當她寫下最後一個數字時，連她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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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少？」陳淑華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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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這個數字，像一顆炸雷，在陳淑華和李子謙的腦子裡同時炸開。
三千多塊！
在這個年代，一個頂級的八級鉗工，一個月的工資才四十多塊錢。一個普通的國營廠工人，月薪更是只有三十出頭。
三千多塊，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乾上十年！
而蘇清歡，只用了一個下午，就賺到了！
「我的天……這……這哪是做生意，這是印鈔票啊……」陳淑華喃喃自語，感覺自己一輩子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李子謙則是沉默地看著蘇清歡，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震撼，有驕傲，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壓力。他的媳婦太能幹了，能幹到讓他這個全軍區最年輕的少將都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
蘇清歡卻沒有沉浸在喜悅中太久。她從那堆錢里，抽出六張嶄新的十元大團結，又拿出幾張散票，然後拿著錢就出了門。
周大山他們正在偏房裡狼吞虎咽地吃著陳淑華準備的飯菜，見蘇清歡進來，趕緊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嫂子！」
「大家辛苦了，」蘇清歡笑著把錢遞給周大山，「這是今天的獎金，每人十塊錢。以後好好干，跟著我，我保證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十塊！」
幾個漢子眼睛都紅了。他們當兵幾年，津貼加起來都沒這麼多。這還只是第一天的獎金！
「撲通！」
周大山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竟然直挺挺地就要跪下去，眼眶通紅：「嫂子！您就是俺們的再生父母！以後俺們的命就是您的！」
「使不得！」蘇清歡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嚴肅道：「大家都是跟著我幹活的兄弟，我不興這個。把錢收好，拿回家給嫂子，或者給家裡的老人買點好吃的。」
幾個漢子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看著蘇清歡的眼神，已經從對首長夫人的尊敬，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狂熱和崇拜。
安頓好周大山他們，蘇清歡回到主臥。陳淑華已經回過神來，正小心翼翼地幫著把錢按面額捆好。
蘇清歡走過去，將大部分的錢都收進了空間裡，只留下一小部分備用。她看著床上剩下的一小沓錢，拉過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子謙的手，把他的大手放在錢上，仰頭看著他，眼眸亮晶晶的。
「老公，這只是一個開始。」
李子謙反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都拉進了自己滾燙的懷裡。他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混合著奶香和馨香的好聞味道。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悶悶的、帶著濃濃占有欲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說道：「媳婦，你太能幹了，能幹到……讓我壓力很大。」
這個鐵血的男人，此刻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意味。
蘇清歡在他懷裡蹭了蹭，正想笑著調侃他幾句，卻沒有發現——就在他們主臥的窗戶外，一道模糊的人影借著夜色，一晃而過。
那人影在窗下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側耳傾聽著什麼，然後才悄無聲息地退入黑暗，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
這一切，房間裡溫存的兩人，毫無察覺。
蘇清歡正享受著丈夫的擁抱，她輕聲開口，帶著一絲俏皮的挑釁：「怎麼？堂堂李大少將，怕我養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