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志願？去就去邊疆！
活著——多麼奢侈的詞彙。
八點，季凡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還好腦袋還在，也沒多出什麼零部件。
昨晚宋清雪那場聲淚俱下的懺悔至今讓他心有餘悸。
介紹一下這個神秘女人——楊沐晴。
季凡高中的白月光。
暗戀三年，畢業典禮表白。
上一世即使被姐妹生活管控越發厲害，自己還是念念不忘。
直到……
算了，這一世和楊沐晴是徹底無緣了。
今天的畢業典禮楊沐晴必須是空氣。
早間新聞里正播報：「2014年高考分數今日公布，查分通道擁堵……」
對了，高考！
他幾乎是顫抖著摸出手機輸入准考證號。
刷新。再刷新。
總分：562。
呼！季凡長舒一口氣。
分毫不差。
除了家裡多了兩台人形切割機，世界線邏輯並未崩塌。
562分在魯省只能算中規中矩，但在季凡眼裡，這是逃生門的密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上一世他為了照顧這對可憐的姐妹，傻不拉幾報了本省青城大學，結果把自己送進了火坑。
這一世？去他媽的本省。
562分，西南西北大東北，祖國邊疆建設需要他。
只要離青島夠遠，柴刀就追不上他的項上人頭。
「哥哥醒啦？」
廚房的推拉門被推開，一股焦香的煎蛋味飄了出來。
季凡剛想敷衍一句，卻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間愣住了。
站在餐桌前的少女，穿著青城一中的夏季校服。
白襯衫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百褶裙下的雙腿修長筆直，還特意搭配了白絲。
最重要的是她化了妝。
對於2014年的高中生來說，化妝還是個稀罕事。
宋清雪的妝容極其高明，遮住了臉頰和嘴角的淤青，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粉嫩感，看起來像是剛剝殼的荔枝。
就是上一世疫情年代常見的純欲妝容，美得驚心動魄。
但季凡一眼就看穿了這精緻妝容下的真相。
她在遮傷。
宋清雪注意到季凡的視線，拿著鍋鏟的手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地側過臉，試圖用頭髮遮擋。
「哥哥……別看。」
「那些難看的痕跡，都被蓋住了。」
「是不是很醜？我只是……只是不想讓哥哥看到髒東西。」
看著她寫滿討好與恐懼的眸子，他心裡想要逃跑的衝動，竟莫名被一種酸澀的情緒絆了一跤。
這就是她們的邏輯嗎？
因為怕被拋棄，所以要用最完美的偽裝把自己包裝成禮物，強行塞給他？
季凡鬼使神差站起身，兩步走到餐桌前。
感受到男孩子的灼熱視線，宋清雪身軀抖個不停，幾乎要丟掉鍋鏟。
「哥哥，哥哥……別嫌棄我好不好？」
季凡伸出手，輕輕拂過宋清雪臉頰邊緣一處沒遮蓋好的淤青。
「疼嗎？」
「不……不疼！」
她慌亂地搖頭，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生怕弄花了妝。
「只要哥哥不嫌棄，一點都不疼。」
「傻丫頭。」
季凡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鍋鏟。
「以後別塗這麼厚，對皮膚不好。去坐著，我來盛飯。」
這一記直球精準擊穿了宋清雪的防線。
她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渾身抖的更厲害了：
「嗯……以後化妝只給哥哥看。誰要是多看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噗——」
衛生間裡傳來一聲嗤笑。
「姐，你那情話土死了，我在廁所都要聽吐了。還挖眼珠子，你那小身板有力氣挖嗎？」
宋清雨從衛生間探出頭，嘴裡叼著牙刷。
她更誇張，把原本披散的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
為了遮蓋手臂上的傷痕，她在套了一件輕薄的防曬冰袖，上面印著可愛的貓咪圖案。
如果不看她此時正單手把一根變形的不鏽鋼毛巾架給硬生生掰直，這畫面絕對是青春校園劇的開場。
「看什麼看？沒見過大美女啊？」
宋清雨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把掰直的毛巾架隨手掛回去。
季凡咽了口唾沫。
確實是大美女，如果是正常人類的話。
「好看。今天的你們是最漂亮的。」
季凡豎起大拇指。
宋清雨臉一紅，傲嬌地扭過頭。
「切……一般般吧。我是怕別人說你帶兩個乞丐出門，丟了我們宋家的臉。」
……
餐桌上的氣氛竟然意外和諧。
兩姐妹像是在進行某種比賽，爭先恐後地把煎蛋和火腿往季凡碗裡夾。
季凡趕忙打斷：「對了，你們查分了沒？考得怎麼樣？」
宋清雪指著牆角的垃圾桶，裡面是她手機屍體。
「哥哥還好意思問？我的手機昨晚不是被某個大英雄親手摔成碎片了嗎？」
「那可是我攢了好久錢買的呢，哥哥真狠心。」
「不過哥哥摔手機的樣子真帥，那種暴躁的感覺清雪好喜歡。」
「下次哥哥有力氣的話，可以對著清雪用哦~」
季凡差點被牛奶嗆死。
這也能嗑？
你們病嬌的腦迴路是不是都通了高壓電？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回頭哥給你買個新的，買智能的，蘋果5S！」
反正逃亡前能不能兌現另說。
宋清雪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似乎對這個承諾非常受用。
「這可是哥哥說的，不許反悔。我要存滿哥哥的照片，還要設成專屬鈴聲……」
「一旦哥哥不接電話，我就殺……」
季凡注意到她手中揮舞的剪刀，趕緊轉移話題。
「okok都是小事，所以你到底多少分？」
她重新恢復了溫柔的模樣，輕描淡寫道：
「用妹妹手機查了。632，和二模差不多。」
宋清雨則苦著臉，把半片麵包咬得咔嚓作響：
「嗚嗚嗚壞姐姐！我才513！」
「煩死了，數學最後兩道大題我明明都會做的，結果公式背岔了！要是不能和哥哥上同一所大學怎麼辦？」
632，513。
和上一世一樣，後來她們一個降分去了青城大學，一個考了青城大學的專科專業。
「哎呀，這差距有點大啊。」
「清雪能去985，我只能混個普通一本，清雨你這分……估計只能找個二本湊合了。」
他頓了頓，拋出核心試探：「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只能分頭行動……」
「不行！」
宋清雨猛地跳起，椅子被撞翻在地。
「什麼分頭！不准說這個詞！我不同意！」
她衝過來死死抱住季凡的胳膊。
「我們一起復讀一年，明年我一定能考上哥哥的學校！」
季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復讀？再被你們折磨一年？
老子現在就想買站票跑路！
「胡鬧。」季凡板起臉，拿出了大家長的威嚴。
「復讀不需要錢嗎？宋老三會給錢嗎？再說了萬一明年考得更差怎麼辦？」
宋清雨鬆開季凡，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那……那怎麼辦？如果不在一起……我會忍不住想去找哥哥的。」
「而且清雨笨笨的，萬一路上迷路了，或者找不到哥哥乾脆把哥哥關起來……」
季凡眉頭瘋狂抽搐，赤裸裸的小黑屋威脅！
一直沒說話的宋清雪忽然開口了。
她叉起一塊蛋白，遞到季凡嘴邊。
「其實很簡單，哥哥報哪所學校我就報哪所。」
季凡愣住了：「瘋了？632分跟我去讀雙非？腦子進水？」
「只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最高學府。」
宋清雪把蛋白塞進季凡嘴裡，堵住了他的反駁。
「至於清雨……讓她報哥哥學校旁邊的專科或者三本不就行了？」
「實在不行讓她去哥哥學校當宿管，或者在食堂打飯。」
「只要能天天看見哥哥，哪怕是當一條看門狗也是幸福的，對吧清雨？」
宋清雨眼睛一亮，瘋狂點頭。
「對對對！我去哥哥學校門口賣煎餅果子！誰敢多看哥哥一眼，我就在她的煎餅里下老鼠藥！」
瘋子。
兩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果然是滿級病嬌，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先吃飯。填志願的事還有幾天，吃完先回學校拍畢業照。」季凡強行終結了對話。
提到畢業照，宋清雪切火腿的手頓了一下。
「也對。有些帳也該去學校算算了。」
八點，季凡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還好腦袋還在，也沒多出什麼零部件。
昨晚宋清雪那場聲淚俱下的懺悔至今讓他心有餘悸。
介紹一下這個神秘女人——楊沐晴。
季凡高中的白月光。
暗戀三年，畢業典禮表白。
上一世即使被姐妹生活管控越發厲害，自己還是念念不忘。
直到……
算了，這一世和楊沐晴是徹底無緣了。
今天的畢業典禮楊沐晴必須是空氣。
早間新聞里正播報：「2014年高考分數今日公布，查分通道擁堵……」
對了，高考！
他幾乎是顫抖著摸出手機輸入准考證號。
刷新。再刷新。
總分：562。
呼！季凡長舒一口氣。
分毫不差。
除了家裡多了兩台人形切割機，世界線邏輯並未崩塌。
562分在魯省只能算中規中矩，但在季凡眼裡，這是逃生門的密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上一世他為了照顧這對可憐的姐妹，傻不拉幾報了本省青城大學，結果把自己送進了火坑。
這一世？去他媽的本省。
562分，西南西北大東北，祖國邊疆建設需要他。
只要離青島夠遠，柴刀就追不上他的項上人頭。
「哥哥醒啦？」
廚房的推拉門被推開，一股焦香的煎蛋味飄了出來。
季凡剛想敷衍一句，卻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間愣住了。
站在餐桌前的少女，穿著青城一中的夏季校服。
白襯衫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百褶裙下的雙腿修長筆直，還特意搭配了白絲。
最重要的是她化了妝。
對於2014年的高中生來說，化妝還是個稀罕事。
宋清雪的妝容極其高明，遮住了臉頰和嘴角的淤青，只留下一層薄薄的粉嫩感，看起來像是剛剝殼的荔枝。
就是上一世疫情年代常見的純欲妝容，美得驚心動魄。
但季凡一眼就看穿了這精緻妝容下的真相。
她在遮傷。
宋清雪注意到季凡的視線，拿著鍋鏟的手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地側過臉，試圖用頭髮遮擋。
「哥哥……別看。」
「那些難看的痕跡，都被蓋住了。」
「是不是很醜？我只是……只是不想讓哥哥看到髒東西。」
看著她寫滿討好與恐懼的眸子，他心裡想要逃跑的衝動，竟莫名被一種酸澀的情緒絆了一跤。
這就是她們的邏輯嗎？
因為怕被拋棄，所以要用最完美的偽裝把自己包裝成禮物，強行塞給他？
季凡鬼使神差站起身，兩步走到餐桌前。
感受到男孩子的灼熱視線，宋清雪身軀抖個不停，幾乎要丟掉鍋鏟。
「哥哥，哥哥……別嫌棄我好不好？」
季凡伸出手，輕輕拂過宋清雪臉頰邊緣一處沒遮蓋好的淤青。
「疼嗎？」
「不……不疼！」
她慌亂地搖頭，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生怕弄花了妝。
「只要哥哥不嫌棄，一點都不疼。」
「傻丫頭。」
季凡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鍋鏟。
「以後別塗這麼厚，對皮膚不好。去坐著，我來盛飯。」
這一記直球精準擊穿了宋清雪的防線。
她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渾身抖的更厲害了：
「嗯……以後化妝只給哥哥看。誰要是多看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噗——」
衛生間裡傳來一聲嗤笑。
「姐，你那情話土死了，我在廁所都要聽吐了。還挖眼珠子，你那小身板有力氣挖嗎？」
宋清雨從衛生間探出頭，嘴裡叼著牙刷。
她更誇張，把原本披散的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
為了遮蓋手臂上的傷痕，她在套了一件輕薄的防曬冰袖，上面印著可愛的貓咪圖案。
如果不看她此時正單手把一根變形的不鏽鋼毛巾架給硬生生掰直，這畫面絕對是青春校園劇的開場。
「看什麼看？沒見過大美女啊？」
宋清雨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把掰直的毛巾架隨手掛回去。
季凡咽了口唾沫。
確實是大美女，如果是正常人類的話。
「好看。今天的你們是最漂亮的。」
季凡豎起大拇指。
宋清雨臉一紅，傲嬌地扭過頭。
「切……一般般吧。我是怕別人說你帶兩個乞丐出門，丟了我們宋家的臉。」
……
餐桌上的氣氛竟然意外和諧。
兩姐妹像是在進行某種比賽，爭先恐後地把煎蛋和火腿往季凡碗裡夾。
季凡趕忙打斷：「對了，你們查分了沒？考得怎麼樣？」
宋清雪指著牆角的垃圾桶，裡面是她手機屍體。
「哥哥還好意思問？我的手機昨晚不是被某個大英雄親手摔成碎片了嗎？」
「那可是我攢了好久錢買的呢，哥哥真狠心。」
「不過哥哥摔手機的樣子真帥，那種暴躁的感覺清雪好喜歡。」
「下次哥哥有力氣的話，可以對著清雪用哦~」
季凡差點被牛奶嗆死。
這也能嗑？
你們病嬌的腦迴路是不是都通了高壓電？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回頭哥給你買個新的，買智能的，蘋果5S！」
反正逃亡前能不能兌現另說。
宋清雪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似乎對這個承諾非常受用。
「這可是哥哥說的，不許反悔。我要存滿哥哥的照片，還要設成專屬鈴聲……」
「一旦哥哥不接電話，我就殺……」
季凡注意到她手中揮舞的剪刀，趕緊轉移話題。
「okok都是小事，所以你到底多少分？」
她重新恢復了溫柔的模樣，輕描淡寫道：
「用妹妹手機查了。632，和二模差不多。」
宋清雨則苦著臉，把半片麵包咬得咔嚓作響：
「嗚嗚嗚壞姐姐！我才513！」
「煩死了，數學最後兩道大題我明明都會做的，結果公式背岔了！要是不能和哥哥上同一所大學怎麼辦？」
632，513。
和上一世一樣，後來她們一個降分去了青城大學，一個考了青城大學的專科專業。
「哎呀，這差距有點大啊。」
「清雪能去985，我只能混個普通一本，清雨你這分……估計只能找個二本湊合了。」
他頓了頓，拋出核心試探：「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只能分頭行動……」
「不行！」
宋清雨猛地跳起，椅子被撞翻在地。
「什麼分頭！不准說這個詞！我不同意！」
她衝過來死死抱住季凡的胳膊。
「我們一起復讀一年，明年我一定能考上哥哥的學校！」
季凡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復讀？再被你們折磨一年？
老子現在就想買站票跑路！
「胡鬧。」季凡板起臉，拿出了大家長的威嚴。
「復讀不需要錢嗎？宋老三會給錢嗎？再說了萬一明年考得更差怎麼辦？」
宋清雨鬆開季凡，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那……那怎麼辦？如果不在一起……我會忍不住想去找哥哥的。」
「而且清雨笨笨的，萬一路上迷路了，或者找不到哥哥乾脆把哥哥關起來……」
季凡眉頭瘋狂抽搐，赤裸裸的小黑屋威脅！
一直沒說話的宋清雪忽然開口了。
她叉起一塊蛋白，遞到季凡嘴邊。
「其實很簡單，哥哥報哪所學校我就報哪所。」
季凡愣住了：「瘋了？632分跟我去讀雙非？腦子進水？」
「只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最高學府。」
宋清雪把蛋白塞進季凡嘴裡，堵住了他的反駁。
「至於清雨……讓她報哥哥學校旁邊的專科或者三本不就行了？」
「實在不行讓她去哥哥學校當宿管，或者在食堂打飯。」
「只要能天天看見哥哥，哪怕是當一條看門狗也是幸福的，對吧清雨？」
宋清雨眼睛一亮，瘋狂點頭。
「對對對！我去哥哥學校門口賣煎餅果子！誰敢多看哥哥一眼，我就在她的煎餅里下老鼠藥！」
瘋子。
兩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果然是滿級病嬌，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
「先吃飯。填志願的事還有幾天，吃完先回學校拍畢業照。」季凡強行終結了對話。
提到畢業照，宋清雪切火腿的手頓了一下。
「也對。有些帳也該去學校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