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此時一名路過的富婆突然想不開
季凡感覺脖子後面涼颼颼的，全是冷汗。
什麼帳？
想來想去也只有楊沐晴了，這倆瘋女人想幹啥？
楊沐晴可是青城一中的校董千金，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這青城就要翻天。
「別！」
季凡大吼一聲，嚇得宋清雪手裡的餐刀噹啷一聲掉在盤子上。
「怎麼了哥哥，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難道…你在心疼某個人嗎？」
旁邊的宋清雨更是直接，直接把手裡筷子折斷。
「我就知道！哥哥心裡裝著某個壞女人！我去弄死她！現在就去！」
「停！！」
「殺什麼殺！我是心疼我的畢業證！」
「我是怕你們髒了手！為了路人甲背上處分，甚至坐牢值得嗎？咱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
「你們放心，我今天肯定跟楊沐晴…咳咳，所有女人一句話都不說！」
「我要是多看她一眼，我就…我就自挖雙目！」
「真的嘛，哥哥這麼有覺悟嗎？」
宋清雪盯著季凡的眼睛，似乎在判斷真假。
「比珍珠還真！不僅不說話。我要當全校面無視她。」
「讓她知道什麼叫昨日愛答不理，今日高攀不起。」
宋清雪笑了。
她撿起餐刀，輕輕切了一塊培根，笑著說道。
「哥哥真好，你要記住，這世界上只有兩種女人，如果不是青梅竹馬，那就叫狐狸精。懂了嗎？那楊沐晴主動找哥哥說話呢？」
季凡一陣汗顏。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懂懂懂，那我就裝聾作啞！」
「或者直接告訴她我有老婆了，而且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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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這兩個字簡直就是核武器。
姐妹倆瞬間紅溫，頭頂都要冒煙了。
宋清雨捂著臉嘿嘿傻笑，在那扭來扭去：「嘿嘿……老婆……哥哥叫我老婆……」
宋清雪則是低頭切肉，但耳朵根都紅透了。
「如果你敢騙我們，我就把哥哥鎖起來，把這雙亂看的眼睛永遠藏在我的口袋裡哦。」
……
青城一中，林蔭道。
蟬鳴震天。
季凡走在中間，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押送刑場的死囚。
儘管在外人眼裡，他是全校最令人嫉妒的人生贏家。
左邊，宋清雨扎著高馬尾，一副青春洋溢的無敵美少女模樣。
手裡提著季凡的書包，像個盡職盡責的小保鏢。
右邊，宋清雪長髮披肩，精緻的淡妝讓她看起來如同從漫畫裡走出的千金大小姐，手裡拿著一瓶擰開蓋的水，隨時準備餵到季凡嘴邊。
回頭率百分之兩百。
「臥槽，那不是高三四班的宋家姐妹嗎？沒想到居然這麼好看？」
「中間那個男的是誰？六班的季凡？憑什麼啊！」
「他們好像之前關係就不錯，我想砍死他。」
竊竊私語聲傳入耳中，無數道殺人的目光聚焦在季凡背上。
如果有怨氣值系統，季凡現在的數值估計能把地球炸穿。
但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
怎麼把這兩尊大神安穩地送進四班教室，然後自己苟在六班直到畢業典禮結束。
「同學，能不能加個企鵝號？」
一個不知死活的高二學弟紅著臉攔住了路，手裡捏著手機，羞澀看向宋清雪。
季凡腳步一頓，心裡默默給這孩子點了根蠟。
兄弟，你這是在對著兩把柴刀衝鋒啊。
果然，宋清雪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她剛要開口，旁邊的宋清雨已經一步跨出，擋在了姐姐面前。
「滾。」
宋清雨言簡意賅，順便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學弟被那股撲面而來的煞氣嚇得臉色慘白，手機差點沒拿穩，轉頭就跑。
「嘖，無聊。」宋清雨撇撇嘴，轉頭看向季凡時，臉上瞬間綻放出甜得發膩的笑容，「哥哥，我剛才凶不凶？有沒有嚇到你？」
「咳，還行，注意素質。」季凡擦了擦冷汗。
這時，幾個女生大著膽子湊了過來。
「那個，清雪學姐，清雨學姐，能不能合個影呀？我們要畢業了…」
季凡剛想說「她們不喜歡拍照」，話還沒出口，就看到身邊兩道身影瞬間切換模式。
「好呀。」
宋清雪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笑得溫婉大方。
宋清雨也比了個剪刀手，笑得陽光燦爛。
咔嚓。
照片定格。
兩個絕世美女中間夾著幾個激動的女生，畫面簡直就是小清新偶像劇。
只有季凡看到了宋清雨背在身後的左手正死死掐著手心，而宋清雪雖然在笑，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季凡哪怕一秒。
「拍完了嗎？」宋清雪禮貌地問。
「拍完了拍完了！謝謝學姐！」
等女生們歡天喜地地離開，宋清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甚至嫌棄地拍了拍剛才被女生碰過的肩膀。
「好煩。」
宋清雪低聲嘟囔，轉頭看向季凡，「哥哥，四班到了。我們拍完畢業照就來找你，那也別跑好嗎？」
「特別是…不要去見不該見的人，好嗎？」
「放心，我就在隔壁六班，能去哪？」季凡指了指旁邊的教室門，「快進去吧，老班在瞪你們了。」
目送兩姐妹走進教室，季凡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背上的大山終於卸下來了。
安全區抵達。
剛一進六班後門，一坨肉彈戰車就撞了過來。
「凡哥！牛逼啊！左擁右抱，齊人之福！」
死黨劉胖子滿臉猥瑣地擠眉弄眼，「剛才我都看見了，你那倆發小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啊，怎麼做到的？教教兄弟！」
劉胖子，學名劉偉。季凡上一世最好的死黨，也是唯一一個在他失蹤後堅持報案的人。
「教你個頭。」季凡沒好氣地把胖子推開，「那是老子拿命換來的。」
「嘿嘿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怎麼樣胖子，高考考多少？」
「嘿嘿，580，發揮超常了！不過先別管這個…」
劉胖子神神秘秘地把季凡拉到教室角落，指著課桌底下一個巨大的黑色塑膠袋。
「看兄弟給你準備了什麼！」
嘩啦。
塑膠袋掀開，露出一大捧鮮紅欲滴的玫瑰花。
季凡的瞳孔瞬間地震，臥槽！
上一世，就是畢業典禮的今天！
這個死胖子慫恿自己，在畢業典禮這天拿著這捧花去跟楊沐晴表白，然後被當眾發了好人卡，成了全校笑柄。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事兒後來成了宋清雪黑化的導火索之一！
「你大爺的劉偉！」季凡壓低聲音咆哮，「誰讓你買這個的？！」
「啊？」劉胖子懵了。
「不是你昨天早上上網的時候跟我說的嗎？說畢業典禮要干一票大的，要在全校面前拿下楊沐晴，讓我給你當僚機……」
「閉嘴！」
季凡一把捂住劉胖子的嘴，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四班的方向。
你媽的，昨天早上的我是我嗎？！
那是還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蠢貨！
還好教室隔音還行。
「扔了，立刻馬上！
「我跟楊沐晴不熟。這花誰愛送誰送，別害我！」
「不是……凡哥你變心了？」
「你都追了楊沐晴好幾年了，而且……這玫瑰花很貴的誒。」
「求你了，扔垃圾桶吧！」
「不對，扔垃圾桶太顯眼了，塞進書包里我想辦法帶出去燒了！」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喧鬧的走廊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臥槽……楊沐晴？」
「她怎麼來我們班了？」
季凡僵住了。
他手裡還抓著那一捧沒來得及藏好的紅玫瑰，鮮艷欲滴的花瓣在空氣中顫抖。
楊沐晴視線掃過全班，最終定格在季凡手裡那捧鮮紅的玫瑰上。
什麼帳？
想來想去也只有楊沐晴了，這倆瘋女人想幹啥？
楊沐晴可是青城一中的校董千金，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這青城就要翻天。
「別！」
季凡大吼一聲，嚇得宋清雪手裡的餐刀噹啷一聲掉在盤子上。
「怎麼了哥哥，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難道…你在心疼某個人嗎？」
旁邊的宋清雨更是直接，直接把手裡筷子折斷。
「我就知道！哥哥心裡裝著某個壞女人！我去弄死她！現在就去！」
「停！！」
「殺什麼殺！我是心疼我的畢業證！」
「我是怕你們髒了手！為了路人甲背上處分，甚至坐牢值得嗎？咱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
「你們放心，我今天肯定跟楊沐晴…咳咳，所有女人一句話都不說！」
「我要是多看她一眼，我就…我就自挖雙目！」
「真的嘛，哥哥這麼有覺悟嗎？」
宋清雪盯著季凡的眼睛，似乎在判斷真假。
「比珍珠還真！不僅不說話。我要當全校面無視她。」
「讓她知道什麼叫昨日愛答不理，今日高攀不起。」
宋清雪笑了。
她撿起餐刀，輕輕切了一塊培根，笑著說道。
「哥哥真好，你要記住，這世界上只有兩種女人，如果不是青梅竹馬，那就叫狐狸精。懂了嗎？那楊沐晴主動找哥哥說話呢？」
季凡一陣汗顏。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懂懂懂，那我就裝聾作啞！」
「或者直接告訴她我有老婆了，而且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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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這兩個字簡直就是核武器。
姐妹倆瞬間紅溫，頭頂都要冒煙了。
宋清雨捂著臉嘿嘿傻笑，在那扭來扭去：「嘿嘿……老婆……哥哥叫我老婆……」
宋清雪則是低頭切肉，但耳朵根都紅透了。
「如果你敢騙我們，我就把哥哥鎖起來，把這雙亂看的眼睛永遠藏在我的口袋裡哦。」
……
青城一中，林蔭道。
蟬鳴震天。
季凡走在中間，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押送刑場的死囚。
儘管在外人眼裡，他是全校最令人嫉妒的人生贏家。
左邊，宋清雨扎著高馬尾，一副青春洋溢的無敵美少女模樣。
手裡提著季凡的書包，像個盡職盡責的小保鏢。
右邊，宋清雪長髮披肩，精緻的淡妝讓她看起來如同從漫畫裡走出的千金大小姐，手裡拿著一瓶擰開蓋的水，隨時準備餵到季凡嘴邊。
回頭率百分之兩百。
「臥槽，那不是高三四班的宋家姐妹嗎？沒想到居然這麼好看？」
「中間那個男的是誰？六班的季凡？憑什麼啊！」
「他們好像之前關係就不錯，我想砍死他。」
竊竊私語聲傳入耳中，無數道殺人的目光聚焦在季凡背上。
如果有怨氣值系統，季凡現在的數值估計能把地球炸穿。
但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
怎麼把這兩尊大神安穩地送進四班教室，然後自己苟在六班直到畢業典禮結束。
「同學，能不能加個企鵝號？」
一個不知死活的高二學弟紅著臉攔住了路，手裡捏著手機，羞澀看向宋清雪。
季凡腳步一頓，心裡默默給這孩子點了根蠟。
兄弟，你這是在對著兩把柴刀衝鋒啊。
果然，宋清雪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她剛要開口，旁邊的宋清雨已經一步跨出，擋在了姐姐面前。
「滾。」
宋清雨言簡意賅，順便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學弟被那股撲面而來的煞氣嚇得臉色慘白，手機差點沒拿穩，轉頭就跑。
「嘖，無聊。」宋清雨撇撇嘴，轉頭看向季凡時，臉上瞬間綻放出甜得發膩的笑容，「哥哥，我剛才凶不凶？有沒有嚇到你？」
「咳，還行，注意素質。」季凡擦了擦冷汗。
這時，幾個女生大著膽子湊了過來。
「那個，清雪學姐，清雨學姐，能不能合個影呀？我們要畢業了…」
季凡剛想說「她們不喜歡拍照」，話還沒出口，就看到身邊兩道身影瞬間切換模式。
「好呀。」
宋清雪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笑得溫婉大方。
宋清雨也比了個剪刀手，笑得陽光燦爛。
咔嚓。
照片定格。
兩個絕世美女中間夾著幾個激動的女生，畫面簡直就是小清新偶像劇。
只有季凡看到了宋清雨背在身後的左手正死死掐著手心，而宋清雪雖然在笑，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季凡哪怕一秒。
「拍完了嗎？」宋清雪禮貌地問。
「拍完了拍完了！謝謝學姐！」
等女生們歡天喜地地離開，宋清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甚至嫌棄地拍了拍剛才被女生碰過的肩膀。
「好煩。」
宋清雪低聲嘟囔，轉頭看向季凡，「哥哥，四班到了。我們拍完畢業照就來找你，那也別跑好嗎？」
「特別是…不要去見不該見的人，好嗎？」
「放心，我就在隔壁六班，能去哪？」季凡指了指旁邊的教室門，「快進去吧，老班在瞪你們了。」
目送兩姐妹走進教室，季凡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背上的大山終於卸下來了。
安全區抵達。
剛一進六班後門，一坨肉彈戰車就撞了過來。
「凡哥！牛逼啊！左擁右抱，齊人之福！」
死黨劉胖子滿臉猥瑣地擠眉弄眼，「剛才我都看見了，你那倆發小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啊，怎麼做到的？教教兄弟！」
劉胖子，學名劉偉。季凡上一世最好的死黨，也是唯一一個在他失蹤後堅持報案的人。
「教你個頭。」季凡沒好氣地把胖子推開，「那是老子拿命換來的。」
「嘿嘿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怎麼樣胖子，高考考多少？」
「嘿嘿，580，發揮超常了！不過先別管這個…」
劉胖子神神秘秘地把季凡拉到教室角落，指著課桌底下一個巨大的黑色塑膠袋。
「看兄弟給你準備了什麼！」
嘩啦。
塑膠袋掀開，露出一大捧鮮紅欲滴的玫瑰花。
季凡的瞳孔瞬間地震，臥槽！
上一世，就是畢業典禮的今天！
這個死胖子慫恿自己，在畢業典禮這天拿著這捧花去跟楊沐晴表白，然後被當眾發了好人卡，成了全校笑柄。
這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事兒後來成了宋清雪黑化的導火索之一！
「你大爺的劉偉！」季凡壓低聲音咆哮，「誰讓你買這個的？！」
「啊？」劉胖子懵了。
「不是你昨天早上上網的時候跟我說的嗎？說畢業典禮要干一票大的，要在全校面前拿下楊沐晴，讓我給你當僚機……」
「閉嘴！」
季凡一把捂住劉胖子的嘴，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四班的方向。
你媽的，昨天早上的我是我嗎？！
那是還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蠢貨！
還好教室隔音還行。
「扔了，立刻馬上！
「我跟楊沐晴不熟。這花誰愛送誰送，別害我！」
「不是……凡哥你變心了？」
「你都追了楊沐晴好幾年了，而且……這玫瑰花很貴的誒。」
「求你了，扔垃圾桶吧！」
「不對，扔垃圾桶太顯眼了，塞進書包里我想辦法帶出去燒了！」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喧鬧的走廊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臥槽……楊沐晴？」
「她怎麼來我們班了？」
季凡僵住了。
他手裡還抓著那一捧沒來得及藏好的紅玫瑰，鮮艷欲滴的花瓣在空氣中顫抖。
楊沐晴視線掃過全班，最終定格在季凡手裡那捧鮮紅的玫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