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馴服粉毛小怪獸
海風卷過觀景台，吹得周圍樹葉沙沙作響。
宋清雨的身體一顫，保持著手裡攥著季凡衣角的動作，整個人定在原地。
幾秒鐘後，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漂亮的臉蛋瞬間血色盡失。
她鬆開手，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咚」的一聲撞在冰涼的石制護欄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痛得悶哼一聲，卻仿佛毫無知覺。
「你……你……你居然承認了……」
宋清雨死死盯著季凡的臉，試圖從那張平靜的面孔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季凡的眼神深邃，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從容。
「承認怎麼了，很意外？」
季凡往前邁了一步，將兩人剛剛拉開的距離重新歸零。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能徒手掰彎鋼管的暴力少女，此刻卻像一隻淋濕的貓，抖得不成樣子。
這眼神徹底擊潰了宋清雨最後的心理防線。
「別說話，哥哥，求求你別說話……」
她膝蓋一軟，竟順著護欄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原來，他一直帶著上一世被她們囚禁、被她們親手殺死的完整記憶，硬生生陪她們演了三個月的戲。
他每天吃著姐姐做的飯，每天面對她們病態的觸碰和試探，甚至在她們拿著刀威脅的時候，還要裝作關心……
他心裡該有多恐懼？
多噁心？
一想到季凡每天都在經歷著怎樣的地獄，宋清雨就恨不得現在就從這觀景台上一躍而下。
季凡站在原地，看著縮成一團的粉色身影。
終究還是亞撒西症狀發作，他嘆了口氣，伸出手按在宋清雨的頭頂。
指尖穿過粉色的髮絲，輕輕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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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雨渾身一顫，猛的抬起頭，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甚至下意識往後縮，生怕弄髒了季凡的手。
「躲什麼啊。」
季凡手腕發力，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行把她拉向自己。
宋清雨的額頭，輕輕撞在季凡堅實的肩膀上。
她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要是真恨你們，真想甩掉你們，開學那天我就跟著楊沐晴跑了。」
「「楊家有錢有勢，在青城隻手遮天。我要是真想跑，憑你們攔得住？」
「為什麼？」宋清雨的聲音啞得厲害。
季凡垂下眼帘。
為什麼？
因為真跟楊沐晴跑了，你們兩姐妹絕對會拉著所有人同歸於盡。
但他不能這麼說。
「因為你剛說的，上一世我死後，你們也沒活。」
宋清雨猛的睜大眼睛。
「你們把命賠給我了。」
「人死債消。上一世的爛帳，在你們為我自殺，又重新睜開眼睛那天，就已經平了。」
宋清雨的心臟，在這一刻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說……帳平了。
他原諒我們了？
「哥哥……」
她再也控制不住，反手死死抱住季凡的腰，把臉埋進他帶著淡淡皂香的頸窩，哭得撕心裂肺，毫無形象，鼻涕眼淚全蹭在了他的衛衣上。
季凡任由她抱著，抬手拍著她的後背。
過了足足十分鐘，宋清雨的哭聲才漸漸小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季凡推開她一點，從口袋裡摸出那條銀色手鍊。
「手伸出來。」
宋清雨乖乖伸出左手。
季凡動作熟練的解開搭扣，把手鍊繞在她的手腕上，扣死。
銀色的金屬貼著皮膚，內圈「哥哥平安」四個字緊緊貼著她的脈搏。
「禮物我收下了。戴在你手上，就當是你替我守著平安。」
宋清雨摸著那條手鍊，眼底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在季凡的下頜親了一下。
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羽毛，快得像一場沒有預謀的意外。
季凡瞬間僵在原地。
宋清雨已經閃電般地退開了，整張臉埋進粉色的袖口裡，只露出一雙紅得像要滴血的耳朵尖。
「……就這一次。」她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算、算補償……」
季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異樣的感覺，轉過身，掩去了眼底複雜的情緒。
"走吧，下山。"
「嗯！」
「但有件事，你必須答應我。」季凡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嚴肅。
「什麼事？我都答應！」宋清雨毫不猶豫。
「今天我們說的話，」季凡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絕對，不能告訴你姐姐。」
宋清雨愣了一下：「為什麼？」
「清雪的性格你清楚。如果她知道我一直在騙她，她會做出什麼事，你敢保證嗎？」
宋清雨沉默了，她太了解姐姐了。
「好，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季凡微微一笑，沒再說話。
從這一刻起，宋家姐妹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宋清雨不再完全聽從姐姐，而是選擇站在他這邊。
時間到了十二點半，距離那個能讓季凡實現經濟獨立的會面，還有一個半小時。
從嶗山趕回市區時間非常緊迫。
「走吧，下山打個車去。」
季凡站起身，順手把宋清雨也拉了起來。
宋清雨緊緊挽住季凡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腳步輕快得要飛起來。
兩人順著山路往下走。
季凡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下午的談判策略。
星光娛樂給出的條件很誘人，只要《年少有為》能火，他後續就能源源不斷地拿到錢。
這是一場硬仗。
走到景區門口，季凡攔下一輛計程車。
他拉開車門，把宋清雨塞進后座。
「哥哥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宋清雨扒著車窗，滿臉不舍。
「我下午還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先回學校，記住我們剛才說的話。」季凡語氣溫和但堅決。
宋清雨雖然想跟著，但剛剛建立的專屬秘密讓她產生了極大的順從感。
她乖巧的點頭：「好，那我回宿舍等你。你早點回來。」
「師傅，去青大金家嶺校區。」季凡甩上一百塊錢，關上車門。
看著計程車匯入車流，季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搞定了一個。
他轉身，攔下另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青大南門，左岸咖啡館，麻煩快一點。」
宋清雨的身體一顫，保持著手裡攥著季凡衣角的動作，整個人定在原地。
幾秒鐘後，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漂亮的臉蛋瞬間血色盡失。
她鬆開手，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咚」的一聲撞在冰涼的石制護欄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痛得悶哼一聲，卻仿佛毫無知覺。
「你……你……你居然承認了……」
宋清雨死死盯著季凡的臉，試圖從那張平靜的面孔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季凡的眼神深邃，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從容。
「承認怎麼了，很意外？」
季凡往前邁了一步，將兩人剛剛拉開的距離重新歸零。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裡能徒手掰彎鋼管的暴力少女，此刻卻像一隻淋濕的貓，抖得不成樣子。
這眼神徹底擊潰了宋清雨最後的心理防線。
「別說話，哥哥，求求你別說話……」
她膝蓋一軟，竟順著護欄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原來，他一直帶著上一世被她們囚禁、被她們親手殺死的完整記憶，硬生生陪她們演了三個月的戲。
他每天吃著姐姐做的飯，每天面對她們病態的觸碰和試探，甚至在她們拿著刀威脅的時候，還要裝作關心……
他心裡該有多恐懼？
多噁心？
一想到季凡每天都在經歷著怎樣的地獄，宋清雨就恨不得現在就從這觀景台上一躍而下。
季凡站在原地，看著縮成一團的粉色身影。
終究還是亞撒西症狀發作，他嘆了口氣，伸出手按在宋清雨的頭頂。
指尖穿過粉色的髮絲，輕輕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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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雨渾身一顫，猛的抬起頭，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甚至下意識往後縮，生怕弄髒了季凡的手。
「躲什麼啊。」
季凡手腕發力，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行把她拉向自己。
宋清雨的額頭，輕輕撞在季凡堅實的肩膀上。
她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要是真恨你們，真想甩掉你們，開學那天我就跟著楊沐晴跑了。」
「「楊家有錢有勢，在青城隻手遮天。我要是真想跑，憑你們攔得住？」
「為什麼？」宋清雨的聲音啞得厲害。
季凡垂下眼帘。
為什麼？
因為真跟楊沐晴跑了，你們兩姐妹絕對會拉著所有人同歸於盡。
但他不能這麼說。
「因為你剛說的，上一世我死後，你們也沒活。」
宋清雨猛的睜大眼睛。
「你們把命賠給我了。」
「人死債消。上一世的爛帳，在你們為我自殺，又重新睜開眼睛那天，就已經平了。」
宋清雨的心臟，在這一刻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說……帳平了。
他原諒我們了？
「哥哥……」
她再也控制不住，反手死死抱住季凡的腰，把臉埋進他帶著淡淡皂香的頸窩，哭得撕心裂肺，毫無形象，鼻涕眼淚全蹭在了他的衛衣上。
季凡任由她抱著，抬手拍著她的後背。
過了足足十分鐘，宋清雨的哭聲才漸漸小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季凡推開她一點，從口袋裡摸出那條銀色手鍊。
「手伸出來。」
宋清雨乖乖伸出左手。
季凡動作熟練的解開搭扣，把手鍊繞在她的手腕上，扣死。
銀色的金屬貼著皮膚，內圈「哥哥平安」四個字緊緊貼著她的脈搏。
「禮物我收下了。戴在你手上，就當是你替我守著平安。」
宋清雨摸著那條手鍊，眼底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在季凡的下頜親了一下。
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羽毛，快得像一場沒有預謀的意外。
季凡瞬間僵在原地。
宋清雨已經閃電般地退開了，整張臉埋進粉色的袖口裡，只露出一雙紅得像要滴血的耳朵尖。
「……就這一次。」她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算、算補償……」
季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異樣的感覺，轉過身，掩去了眼底複雜的情緒。
"走吧，下山。"
「嗯！」
「但有件事，你必須答應我。」季凡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嚴肅。
「什麼事？我都答應！」宋清雨毫不猶豫。
「今天我們說的話，」季凡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絕對，不能告訴你姐姐。」
宋清雨愣了一下：「為什麼？」
「清雪的性格你清楚。如果她知道我一直在騙她，她會做出什麼事，你敢保證嗎？」
宋清雨沉默了，她太了解姐姐了。
「好，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季凡微微一笑，沒再說話。
從這一刻起，宋家姐妹的關係出現了裂痕，宋清雨不再完全聽從姐姐，而是選擇站在他這邊。
時間到了十二點半，距離那個能讓季凡實現經濟獨立的會面，還有一個半小時。
從嶗山趕回市區時間非常緊迫。
「走吧，下山打個車去。」
季凡站起身，順手把宋清雨也拉了起來。
宋清雨緊緊挽住季凡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腳步輕快得要飛起來。
兩人順著山路往下走。
季凡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下午的談判策略。
星光娛樂給出的條件很誘人，只要《年少有為》能火，他後續就能源源不斷地拿到錢。
這是一場硬仗。
走到景區門口，季凡攔下一輛計程車。
他拉開車門，把宋清雨塞進后座。
「哥哥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宋清雨扒著車窗，滿臉不舍。
「我下午還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先回學校，記住我們剛才說的話。」季凡語氣溫和但堅決。
宋清雨雖然想跟著，但剛剛建立的專屬秘密讓她產生了極大的順從感。
她乖巧的點頭：「好，那我回宿舍等你。你早點回來。」
「師傅，去青大金家嶺校區。」季凡甩上一百塊錢，關上車門。
看著計程車匯入車流，季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搞定了一個。
他轉身，攔下另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青大南門，左岸咖啡館，麻煩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