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沈處長跑了
莫博士及他的團隊在火速趕來的路上。
陳主席掛了電話，對沈時說：「他明天下午到，你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他到了，先做全面檢查，再定拆解方案。」
沈時「嗯」了一聲，很乖地爬上床，調整好待機休眠姿勢，又看了陳主席一眼，問：「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後天是不是就能拆掉我體內的膠囊，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和陸見深一起過年了。」
陳主席笑了笑，道：「可以。」
「那您呢。」
「我在這裡陪著你。你安心休息。」
沈時的多光譜鏡頭慢慢黯淡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沈時醒來沒多久，陳主席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沉下去。
他掛了電話，對沈時說：「沈時。最高委辦公室接到消息，代達羅斯的節點有異動。必須馬上召開緊急會議，我親自主持。莫博士到國異中心之後，我會跟他一起過來。」
沈時坐直了身子：「代達羅斯的節點。」
「對。情報科監測到一段異常的加密信號，來源在梧州市老工業區。信號格式跟當年那批改造項目的內部通訊協議一致。技術處懷疑，那是代達羅斯在臨時轉移他的一處節點。信號出現得很突然，持續時間很短，大概幾分鐘就斷了。技術處正在追蹤，但需要我在場才能授權擴大監控範圍。」
沈時沉默了兩秒。他知道「老工業區」是什麼地方。梧州市北郊，一片被廢棄的舊廠區，離他們現在的位置不到五十公里。
如果那真的是代達羅斯的節點，那說明代達羅斯就在附近。他可能一直就在附近。他在看著沈時。他從一開始就在看著沈時。
陳主席說：「我必須回去。這件事比拆膠囊更急。代達羅斯的節點如果轉移成功，我們就更難找到他了。你在這兒等著。軍方的人守著你。莫博士到了國異中心，我跟他碰完頭，一起過來。你哪兒都別去。我很快就回來。」
沈時點了點頭：「好。」
陳主席穿好外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他說：「沈時。你別怕。我很快就回來。」
沈時「嗯」了一聲。
又只剩下沈時一個人了。
陸見深把沈時擱在辦公桌上，陪自己上班。
參與心理評估。
隔著屏幕，沈時都感受到了白大褂陸見深的壓迫感。
今天，他的評估對象是周仲明。
「陸監察，你在跟我們老大視頻嗎？」
陸見深抬眼覷了他一眼。
周仲明坐在評估室的椅子上，後背繃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被叫去問話的小學生。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他看了一眼陸見深手機屏幕上那個坐在鐵皮屋裡的沈時，又看了一眼陸見深，小聲說：「沈處，你別看。你看著我，我緊張。」
沈時說：「我在充電。」
周仲明：「你充電你閉眼啊。你盯著我，我壓力大。」
沈時：「我沒有盯著你。我的多光譜鏡頭在掃這個屋子的溫濕度。順便能看到你。」
周仲明：「順便能看到我？那就是盯著我。」
沈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周仲明，本年底心理評估但凡不是綠色，你明年沒有年終獎。」
「……我靠。」
陸見深敲了敲桌子：「周仲明。集中注意力。今天是你的年度心理評估。別扯別的。」
周仲明坐直了。他清了清嗓子，說：「行。陸監察，你問吧。」
陪陸見深工作蠻好玩的，他可以當一把狐假虎威的狐狸。
陸見深翻開評估表，開始問話。周仲明答得規規矩矩，偶爾瞟一眼屏幕里的沈時。
沈時隔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周仲明。你回答問題的時候，手別抓膝蓋。」
周仲明低頭一看。他的手確實在抓膝蓋。他鬆開了，瞪了屏幕一眼：「沈處。你能不能別說話。你一說話我更緊張。」
沈時說：「我只是提醒你。抓膝蓋會留下痕跡。陸見深會記錄。」
周仲明轉頭看陸見深。陸見深面不改色地在評估表上寫了幾筆。周仲明：「……陸監察，你記什麼呢。」
陸見深：「記你抓膝蓋。」
周仲明：「那是沈處提醒我之後我才抓的！」
陸見深：「記了。下一個問題。」
周仲明蔫了。他坐在椅子上，老老實實地答完了剩下的問題。評估結束，陸見深合上評估表，說：「行了。沒問題。綠色。年終獎保住了。」
周仲明腿都他媽快軟了，走到門口，對下一個兄弟說保重。
做完最後一個人員的心理評估，目送他出評估室門，兩個人相視一笑，哦，沈時沒笑，沈時扭過脖子，給陸見深看脖子上的藍光。
「你現在很開心。」
「開心。」
「為什麼開心？」
「陪你工作，開心。」沈時說，「之前我在特動處，你在評估處，中間隔著兩層，我不知道你認真工作的樣子。今天知道了。」
陸見深笑著收好評估表，揣好沈時，回辦公室。
從上午一直陪到下午，到臨近下班。
陸見深的餘光瞥到辦公室玻璃外面，看見一輛黑色的車，車上下來熟悉的人，陸見深把手機轉過去：「莫博士來了。」
沈時說：「嗯，他晚上要和陳主席一起過來，幫我拆掉身上的非標準組件。拆掉之後，我就能回來了。」
陸見深點點頭：「那應該是能趕上除夕的，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回家吃年夜飯。」
他倆還要在膩歪，但陳主席彈了消息，讓沈時接一下他的視頻通話，說莫博士到了，要跟他確認一下基本情況。
沈時回復好，轉而跟陸見深說明情況，遲點再打給他。
「好。我也收拾下班了。到家再給你打視頻。」
「嗯。」
視頻結束，接入陳主席那頭的視頻通話。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畫面：一間明亮的會議室，背景是國異中心的灰白色牆面。
莫博士坐在會議桌後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手裡端著一杯茶。他看見沈時，笑了一下，語氣很輕：「沈時同志。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比上次瘦了點。」
沈時說：「莫博士。」
莫博士說：「陳主席把情況跟我說了。你身上有一顆舊時代的膠囊，嵌在能源核心和血泵之間。對吧。」
沈時說：「對。」
莫博士說：「我看了你的全身掃描數據。這種膠囊的觸發協議，用的是老式加密。密鑰在我手裡。我能拆。但拆解需要時間準備。我現在在跟技術處碰頭，等主席那邊開完會，我和他一起過來。」
沈時說：「好。」
莫博士又說：「沈時同志。你不用緊張。這個手術我做過。很安全。拆掉之後，你就自由了。」
沈時看著他。屏幕里的莫博士溫溫和和地笑著，像那次在年會上，像那次給陳念會診。他說：「謝謝莫博士。」
陳主席那邊。
技術處、情報分析科、軍方聯絡人已經等在裡面了。
大屏幕上投著梧州市老工業區的衛星圖，一個紅色的光點在那裡閃爍，旁邊是不斷跳動的數據流。
遲以恆站在屏幕前，手裡拿著雷射筆：「主席。這是凌晨四點四十七分截獲的加密信號。信號源在梧州市老工業區東側，一片廢棄的機械廠區。頻率和加密方式跟當年那批改造項目的內部通訊協議高度吻合。信號持續了大約六分鐘，然後斷了。我們正在用三角定位法反推發射源的具體坐標，但需要至少三組接收點的數據。目前只拿到了兩組。」
陳永康坐下來，盯著屏幕上那個紅點：「第三組什麼時候能拿到。」
遲以恆說：「宋科的人正在趕往北側接收點。預計四十分鐘。」
陳永康說：「好。我就在這兒等。四十分鐘，我要看到坐標。」
會議室安靜下來。
情報分析科的幾個人坐在角落裡，盯著各自的終端。宋飛星在通訊頻道里協調北側接收點的人手。軍方聯絡人在旁邊站著，等陳主席下令。
所有人都在忙。所有人都在追代達羅斯。
六點三十七分，第三組數據進來了。三角定位完成。
屏幕上，紅點變成三個，連成一個極小的三角形。遲以恆放大畫面，說：「坐標鎖定。北緯32.05，東經118.87。廢棄機械廠區，三號車間地下一層。」
陳永康撐在辦公桌上的十指緩緩收緊：「先盯著，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讓代達羅斯發現任何異動，那枚膠囊還在沈時體內。」
抓捕代達羅斯的行動，必須在沈時體內的膠囊被拆除，並且進行無害化處理之後。
拆除膠囊的計劃必須立刻推進，一秒都遲疑不得了。
會議結束，莫博士與技術處在做最後的對接，陳主席散會之後趕過去問莫博士最快需要多久。
莫博士看了一眼手錶，以及各項沈時的身體數據，斬釘截鐵：「最少還需要5個小時。」
5個小時之後，也就是凌晨一點鐘。
「我需要一間一級手術室，主刀組另需兩名助手，監測組三人，老陳，你幫我安排。」
全單位上下全部都動起來了。
陸見深只能旁觀這一切，他是個心理評估師，這裡面的任何一個環節，他都幫不上忙。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如果當初聽爺爺爸爸的話，當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也許，現在他能站在莫博士身邊，替沈時打開胸腔、拆掉那顆膠囊。
而不是待在家裡，只能徒勞地接收著消息，什麼也做不了。
深夜11點半，一切準備就緒，但軍方忽然發來一級警報，通訊器里傳來撕心裂肺的吼聲：「陳主席！沈處長跑了！」
陳永康的腳步停住了。他站在電梯口，聲音沉下去：「什麼叫跑了。」
「5分鐘前，沈處長走出二道哨口，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用高周波長刀傷了我們……」
「他把身上的所有定位裝置全部拆了，我們追了，追不上他……」
陳主席幾乎要把手機捏碎了——
今天才臘月二十七，
代達羅斯不守信用。提前行動了。
陳主席掛了電話，對沈時說：「他明天下午到，你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他到了，先做全面檢查，再定拆解方案。」
沈時「嗯」了一聲，很乖地爬上床，調整好待機休眠姿勢，又看了陳主席一眼，問：「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後天是不是就能拆掉我體內的膠囊，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和陸見深一起過年了。」
陳主席笑了笑，道：「可以。」
「那您呢。」
「我在這裡陪著你。你安心休息。」
沈時的多光譜鏡頭慢慢黯淡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沈時醒來沒多久，陳主席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沉下去。
他掛了電話，對沈時說：「沈時。最高委辦公室接到消息，代達羅斯的節點有異動。必須馬上召開緊急會議，我親自主持。莫博士到國異中心之後，我會跟他一起過來。」
沈時坐直了身子：「代達羅斯的節點。」
「對。情報科監測到一段異常的加密信號，來源在梧州市老工業區。信號格式跟當年那批改造項目的內部通訊協議一致。技術處懷疑，那是代達羅斯在臨時轉移他的一處節點。信號出現得很突然，持續時間很短，大概幾分鐘就斷了。技術處正在追蹤，但需要我在場才能授權擴大監控範圍。」
沈時沉默了兩秒。他知道「老工業區」是什麼地方。梧州市北郊，一片被廢棄的舊廠區，離他們現在的位置不到五十公里。
如果那真的是代達羅斯的節點，那說明代達羅斯就在附近。他可能一直就在附近。他在看著沈時。他從一開始就在看著沈時。
陳主席說：「我必須回去。這件事比拆膠囊更急。代達羅斯的節點如果轉移成功，我們就更難找到他了。你在這兒等著。軍方的人守著你。莫博士到了國異中心，我跟他碰完頭，一起過來。你哪兒都別去。我很快就回來。」
沈時點了點頭：「好。」
陳主席穿好外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他說：「沈時。你別怕。我很快就回來。」
沈時「嗯」了一聲。
又只剩下沈時一個人了。
陸見深把沈時擱在辦公桌上，陪自己上班。
參與心理評估。
隔著屏幕，沈時都感受到了白大褂陸見深的壓迫感。
今天，他的評估對象是周仲明。
「陸監察，你在跟我們老大視頻嗎？」
陸見深抬眼覷了他一眼。
周仲明坐在評估室的椅子上，後背繃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被叫去問話的小學生。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他看了一眼陸見深手機屏幕上那個坐在鐵皮屋裡的沈時，又看了一眼陸見深，小聲說：「沈處，你別看。你看著我，我緊張。」
沈時說：「我在充電。」
周仲明：「你充電你閉眼啊。你盯著我，我壓力大。」
沈時：「我沒有盯著你。我的多光譜鏡頭在掃這個屋子的溫濕度。順便能看到你。」
周仲明：「順便能看到我？那就是盯著我。」
沈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周仲明，本年底心理評估但凡不是綠色，你明年沒有年終獎。」
「……我靠。」
陸見深敲了敲桌子：「周仲明。集中注意力。今天是你的年度心理評估。別扯別的。」
周仲明坐直了。他清了清嗓子，說：「行。陸監察，你問吧。」
陪陸見深工作蠻好玩的，他可以當一把狐假虎威的狐狸。
陸見深翻開評估表，開始問話。周仲明答得規規矩矩，偶爾瞟一眼屏幕里的沈時。
沈時隔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周仲明。你回答問題的時候，手別抓膝蓋。」
周仲明低頭一看。他的手確實在抓膝蓋。他鬆開了，瞪了屏幕一眼：「沈處。你能不能別說話。你一說話我更緊張。」
沈時說：「我只是提醒你。抓膝蓋會留下痕跡。陸見深會記錄。」
周仲明轉頭看陸見深。陸見深面不改色地在評估表上寫了幾筆。周仲明：「……陸監察，你記什麼呢。」
陸見深：「記你抓膝蓋。」
周仲明：「那是沈處提醒我之後我才抓的！」
陸見深：「記了。下一個問題。」
周仲明蔫了。他坐在椅子上，老老實實地答完了剩下的問題。評估結束，陸見深合上評估表，說：「行了。沒問題。綠色。年終獎保住了。」
周仲明腿都他媽快軟了，走到門口，對下一個兄弟說保重。
做完最後一個人員的心理評估，目送他出評估室門，兩個人相視一笑，哦，沈時沒笑，沈時扭過脖子，給陸見深看脖子上的藍光。
「你現在很開心。」
「開心。」
「為什麼開心？」
「陪你工作，開心。」沈時說，「之前我在特動處，你在評估處，中間隔著兩層，我不知道你認真工作的樣子。今天知道了。」
陸見深笑著收好評估表，揣好沈時，回辦公室。
從上午一直陪到下午，到臨近下班。
陸見深的餘光瞥到辦公室玻璃外面，看見一輛黑色的車，車上下來熟悉的人，陸見深把手機轉過去：「莫博士來了。」
沈時說：「嗯，他晚上要和陳主席一起過來，幫我拆掉身上的非標準組件。拆掉之後，我就能回來了。」
陸見深點點頭：「那應該是能趕上除夕的，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回家吃年夜飯。」
他倆還要在膩歪，但陳主席彈了消息，讓沈時接一下他的視頻通話，說莫博士到了，要跟他確認一下基本情況。
沈時回復好，轉而跟陸見深說明情況，遲點再打給他。
「好。我也收拾下班了。到家再給你打視頻。」
「嗯。」
視頻結束，接入陳主席那頭的視頻通話。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畫面：一間明亮的會議室，背景是國異中心的灰白色牆面。
莫博士坐在會議桌後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手裡端著一杯茶。他看見沈時，笑了一下，語氣很輕：「沈時同志。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比上次瘦了點。」
沈時說：「莫博士。」
莫博士說：「陳主席把情況跟我說了。你身上有一顆舊時代的膠囊，嵌在能源核心和血泵之間。對吧。」
沈時說：「對。」
莫博士說：「我看了你的全身掃描數據。這種膠囊的觸發協議，用的是老式加密。密鑰在我手裡。我能拆。但拆解需要時間準備。我現在在跟技術處碰頭，等主席那邊開完會，我和他一起過來。」
沈時說：「好。」
莫博士又說：「沈時同志。你不用緊張。這個手術我做過。很安全。拆掉之後，你就自由了。」
沈時看著他。屏幕里的莫博士溫溫和和地笑著，像那次在年會上，像那次給陳念會診。他說：「謝謝莫博士。」
陳主席那邊。
技術處、情報分析科、軍方聯絡人已經等在裡面了。
大屏幕上投著梧州市老工業區的衛星圖，一個紅色的光點在那裡閃爍，旁邊是不斷跳動的數據流。
遲以恆站在屏幕前，手裡拿著雷射筆：「主席。這是凌晨四點四十七分截獲的加密信號。信號源在梧州市老工業區東側，一片廢棄的機械廠區。頻率和加密方式跟當年那批改造項目的內部通訊協議高度吻合。信號持續了大約六分鐘，然後斷了。我們正在用三角定位法反推發射源的具體坐標，但需要至少三組接收點的數據。目前只拿到了兩組。」
陳永康坐下來，盯著屏幕上那個紅點：「第三組什麼時候能拿到。」
遲以恆說：「宋科的人正在趕往北側接收點。預計四十分鐘。」
陳永康說：「好。我就在這兒等。四十分鐘，我要看到坐標。」
會議室安靜下來。
情報分析科的幾個人坐在角落裡，盯著各自的終端。宋飛星在通訊頻道里協調北側接收點的人手。軍方聯絡人在旁邊站著，等陳主席下令。
所有人都在忙。所有人都在追代達羅斯。
六點三十七分，第三組數據進來了。三角定位完成。
屏幕上，紅點變成三個，連成一個極小的三角形。遲以恆放大畫面，說：「坐標鎖定。北緯32.05，東經118.87。廢棄機械廠區，三號車間地下一層。」
陳永康撐在辦公桌上的十指緩緩收緊：「先盯著，不要打草驚蛇。不要讓代達羅斯發現任何異動，那枚膠囊還在沈時體內。」
抓捕代達羅斯的行動，必須在沈時體內的膠囊被拆除，並且進行無害化處理之後。
拆除膠囊的計劃必須立刻推進，一秒都遲疑不得了。
會議結束，莫博士與技術處在做最後的對接，陳主席散會之後趕過去問莫博士最快需要多久。
莫博士看了一眼手錶，以及各項沈時的身體數據，斬釘截鐵：「最少還需要5個小時。」
5個小時之後，也就是凌晨一點鐘。
「我需要一間一級手術室，主刀組另需兩名助手，監測組三人，老陳，你幫我安排。」
全單位上下全部都動起來了。
陸見深只能旁觀這一切，他是個心理評估師，這裡面的任何一個環節，他都幫不上忙。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如果當初聽爺爺爸爸的話，當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也許，現在他能站在莫博士身邊，替沈時打開胸腔、拆掉那顆膠囊。
而不是待在家裡，只能徒勞地接收著消息，什麼也做不了。
深夜11點半，一切準備就緒，但軍方忽然發來一級警報，通訊器里傳來撕心裂肺的吼聲：「陳主席！沈處長跑了！」
陳永康的腳步停住了。他站在電梯口，聲音沉下去：「什麼叫跑了。」
「5分鐘前，沈處長走出二道哨口，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用高周波長刀傷了我們……」
「他把身上的所有定位裝置全部拆了，我們追了，追不上他……」
陳主席幾乎要把手機捏碎了——
今天才臘月二十七，
代達羅斯不守信用。提前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