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朱元璋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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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外的大營在哪裡他怎麼知道?據說塞外大營距離北平城二十里,塞外廣袤無垠冒險深入迷失方向,反而會越走越深還可能遇上元人。

  有沒有辦法?

  辦法當然有,那就是讓都尉帶自己前往。

  朱瞻基叫來都尉,於是都尉率領一千人護送他來到塞外的中軍大營,沒有阻礙直接進入了營帳。

  朱瞻基走進主帳,看到正坐在案前看兵書的大父朱棣,他躬身抱拳朝朱棣行禮:「大父,給我兩萬兵馬。」

  朱元璋也來了,他站在朱瞻基身旁不說話。

  朱棣蹙眉看著朱瞻基。

  「你怎麼跑到塞外來了!」

  朱元璋眼神仿佛冷得能殺人,他背負著手,見面氣就不打一處來,尤其聽到老四的聲音,心裡暗罵老四這個孽障!

  朱瞻基開口說:「「我來看看大父……大父我要兩萬兵馬。」

  朱棣眼神看向王章:「這個混帳教你的。」

  朱元璋不語,只是用鷹視狼顧般的眼神凝視著朱棣,朱棣不知道為什麼對上這樣的眼神總是下意識有一瞬間膽寒。

  騙大父不可能全騙,朱瞻基搖頭:「您讓我爹和二叔三叔爭奪掌權北平城,我爹又不懂得操練兵馬,我怕爹和我二叔爭奪的時候吃虧,乾脆我來幫爹馴養兵馬。」

  朱棣眼神依舊冰冷。

  「你倒是孝順。」

  「那兩萬兵馬?」

  朱棣陷入思忖,他倒是想看看王章想做什麼。

  「只能操練,沒有大父的命令不能帶離北平城。」

  朱瞻基有些幻聽甚至不真實,來之前並沒有想過可以擁有軍隊,竟和王章說的一樣,大父竟然答應了。

  「本王給姚大師一封密信。」

  朱棣說著提起筆把信寫好,遞給朱瞻基,叮囑將這封信交給姚廣孝後,他又問說:

  「北平城現在形勢如何?」

  「大師下令在北平城募兵,我爹和二叔現已徵召五萬士卒。」

  朱棣自然知道,姚廣孝已經來過密信。

  「本王是說,你爹和你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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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在輔佐姚大師籌備起事的事,二叔和三叔雖然暗中爭鬥搶奪北平城掌控權,倒也沒添什麼亂。」

  「你回去吧。」

  朱瞻基朝朱棣躬身,退出營帳後,立即離開塞外大營,回到燕王府。

  眼下北平城一切暫時由姚大師代為掌控,想要得到兩萬士卒,就得由他同意。

  他立即來到姚廣孝的屋室,看見姚廣孝一身黑色袈裟坐在佛堂前念經。

  朱瞻基走進去,激動心顫抖的手,遞過大父給的密信。

  「大師!看這是我大父的信。」

  姚廣孝臉色平靜地看完信,看完之後他遞給旁邊的都尉,只見都尉微微點頭,他倒是能夠猜測出燕王殿下是怎麼想的。

  王爺此時一人起事對抗朝廷如此重負之下自然希望身邊有個幫手,既想看看是要做什麼,又對瞻基殿下寄予厚望。

  反觀朱瞻基,要說他最想要的是什麼,那自然是王府三萬親衛,但凡征戰這支兵馬是大父身邊的親衛軍,可是比塞外邊軍還猛的大軍。

  「大師那王府三萬親衛……」

  「阿彌陀佛,世子和高燧殿下招募的兩萬百姓,就交給您吧。」

  朱瞻基宛如澆了一盆冷水,轉念一想也是,姚大師怎麼可能把燕王府親衛軍交給自己,倒是這兩萬士卒得了太容易沖昏了頭腦,一時間心性太浮躁了,他也不是心性易折之人,很快就又收拾好了情緒。

  「大師,三叔恐怕不會輕易給我,我總不能直接去搶吧?」

  「貧僧請世子和高燧殿下來。」

  從姚廣孝那裡走出來,朱瞻基對著朱元璋說。

  「拿到了,我可不會練兵。」

  「咱自然會操練!」

  朱元璋眼神睥睨朱瞻基一眼,換成其他人他朱重八可不會折騰,可是對于越看越順眼的大孫他倒是能試一試。

  這支新編的軍隊裡雖然沒有常遇春和徐達之流,但以後總會有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將這兩萬人從老四手下分離出來,由咱徹底掌控,老話說得好皇權不下縣,你老四倒是自信,可落在咱手裡這支軍隊就不是你老四的了!

  朱元璋迫不及待接手這一支兵馬!

  出了北平城,他行至北山,來到軍營,看到眼前這些衣衫襤褸的百姓頓時想起當年首領百姓在濠州起事時。

  他忽然之間有一股恍惚之感!

  都已經三十三年了,他看向眼前這些百姓,衣不蔽體蓬頭垢面看起來面黃飢瘦,軍營里也十分簡陋,和當年在濠州起事多麼相似。

  他穿過三五坐在一起的人群,來到士伍的最前方站立。

  百姓也注意到這個突兀出現的人。

  朱元璋沉聲說:

  「從今天起,你們就跟著咱!」

  這些百姓在當今皇帝朱元璋的治下也有了底氣和匪氣,看到統率他們的人不服氣,心想一個書呆子怎麼能夠帶領軍隊。

  朱元璋看到他們眼底的底氣和匪氣,卻繼續說:

  「以後跟著咱,咱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你們可以叫咱將軍,也可以叫咱上位。」

  「管他娘的王侯將相,以後跟著咱,你們爾等自然有王侯將相!」

  百姓聽著不以為意,甚至有幾個混不吝的兵痞聽完站起來想挑戰朱元璋,朱元璋自然給他們機會,一個回合把他們全部都放倒在地。

  「還有誰不服咱?」

  百姓木然看著他眼底有佩服、有大感意外、有羨慕、也有更加不服氣的,但都沒有人再站出來。

  朱元璋知道這些人的痞性,用好了有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利處,用壞了那就是禍國殃民。

  想當初常遇春和徐達不也是這個熊樣?常遇春不聽咱的話活砍了投降的敵軍,號稱人屠;徐達那廝起初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可惜啊,咱老朱就擅長馴服這樣的人。

  連藍玉那囂張跋扈的乾兒子,在咱手下也得乖乖的!

  當然,朱元璋也知道這種事非一日可以達成,他沉聲說:

  「軍無紀,則不強!咱給你們立的軍紀只有兩條,不許劫掠百姓,有膽敢搶百姓一粟米、一尺布者,不論功績,斬首示眾!」

  「其二,絕對服從軍令,任何人不得以下犯上!」

  ………………

  在燕王府的庭院裡。

  按壓穴位有助於血液行走流通,排減疲勞。

  可不是他好色。

  放在後世就算是七八個大漢對著一個男人按捏也很難使人不多想,更遑論是封建的古代,而且這個年代懂得穴位按捏的技師,只有勾欄這些花魁娘子,尋常百姓哪裡懂這些。

  朱瞻基四仰八叉躺在木質地板上,幫他按壓的是黃花大花魁。

  「舒…服~」

  朱瞻基不由再次感嘆有權真好。

  倒是這些花魁娘子總是想引誘他發生點什麼。

  「殿下難道區區按捏就滿足了嗎?」

  國色天香的黃花大花魁一邊按捏一邊眼神不斷對朱瞻基展示,所謂干一行愛一行,她很有職業操守。

  「嗯。」

  朱瞻基按捏完整個人感覺像渾身負重的人減輕了幾斤重量,付了幾兩白銀把國色天香的黃花大花魁打發走後,他整個人渾然像變了一個人看向僕從問:

  「王章呢?」

  「殿下,王章去了校場訓練士卒還沒有回來。」

  朱瞻基心想得到這兩萬士卒,他還沒有看過,這王章一個謀士真的會操練兵馬嗎?本殿表示懷疑啊。

  他想了想,吩咐僕從準備馬車,出了北平城在都尉帶領下來到北山的校場。

  下了馬車,只聽群山之間嚯嚯嚯的聲音震山響,血氣十足!循聲走進校場營門,士卒排列整齊在校場上揮舞木槍!

  「嚯!」

  「嚯!」

  「嚯!」

  朱瞻基知道這種情緒難以言表,可看著一大群人在面前喊著統一的口號,做著同樣的動作,看著就是會令人起雞皮疙瘩。

  他心裡感到震驚,要知道這才剛剛招募還沒有十天,竟然就展現出這樣的素質!他大喜看向王章。

  「王章,你訓練的士卒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朱元璋不屑於回應地輕哼一聲,看著眼前士卒。

  咱當年從濠州起事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當年咱拿著一個碗就帶出一支軍隊,已經起事過一次有了經驗如今又來一次,簡直是輕車路熟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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