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咱輔你登基！
三千遷戶被安置下來，還有一些從鄰省趕來的百姓，聽說北平城賜給田畝宅地還減免一半的賦稅紛紛變賣田宅遷移來北平城，甚至放棄戶籍偷偷流亡跑到北平城，數量遠超想像，這些遷戶全部都由朱高熾安置，給他們分發田宅。
這樣一來，1.7萬頃田畝就只剩下兩千頃。
這兩千頃留著用來賞賜給王府的將士，也是極好的。
然而，
姚廣孝知道這點糧食對於燕王起事遠遠不夠。
所有人都盼望著朝廷分發的糧食能夠運輸來北平城，一個月過去，姚廣孝終於聽聞朝廷運輸的三十萬石糧食抵達北平城。
「先前礙於陛下的威懾燕王不敢招兵買馬，現在時機到了，如今北平城湧入很多百姓，倒也不必全部用于田耕，他們在城中晃蕩反而招惹事端。」
「現在北平城有人，現在糧食也有了。」
「貧僧已經得到燕王殿下允許，請三位殿下在北平城募兵。」
朱高熾、朱高煦和朱高燧三人點頭，告別姚廣孝分別前去準備，朱高煦在北平城的東街樹立營門，百姓聽聞燕王府招募兵馬紛紛聚集，聽說燕王的士卒在九大塞王中待遇福利最好，朱高煦身披鎧甲站在高台上，看著徵召前來的百姓。
「你們若是成為我手下的士卒，跟著我朱高煦上陣殺敵！我哪一個都不會虧待！諸位可打聽打聽我在軍中的名聲，若你們跟著我大哥，我大哥能夠帶你們上陣殺敵嗎？到時候你們還是得跟著我！」
他喊了這一嗓子，百姓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而在北平城的另一頭，朱高熾也在西街樹立一道營門，他看著眼前的百姓壓了壓手：
「大家都聽我說一說，家中有父子二人的，兒子留下，父親征軍，家中有兄弟二人的，弟弟留下，兄長征軍，家中父子兄弟只有一人者俱亡者不得徵召。」
百姓聽聞朱高熾的話商量議論。
一個士卒跑來在他們的耳邊說些什麼，原本等待徵召為伍的百姓走了一大半。
朱高熾看著空空如也的登記冊簿，失意地回到王府中，看著正在擼貓的張氏呼哧帶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抱怨說。
「我本來就不擅長征戰，怎麼比得過老二和老三。」
「姚大師還非要我去招募兵馬……累死我了。」
張氏站起來幫朱高熾捏肩膀。
「今天徵召了多少人？」
「本來三五千人，全跑到老二那裡去了。」
張氏雖然心知肚明，但身為朱高熾的世子妃，又還要為朱瞻基考慮，還是忍不住輕啐一口：
「你明明才是世子，按世襲的制度怎麼也輪不到他，看來老二是鐵了心要和你爭了！」
「老二他不就是這樣嘛！」
朱高熾拍了拍張氏的手。
一晃眼十幾日過去，王府的另一頭庭院。
朱高煦把朱高燧叫來，兩人還來不及商議，就聽到都尉走上前來躬身稟告：「殿下，這大半個月募兵已經有三萬人。」
朱高煦嗯了一聲，他對於自己統御兵馬的才能十分自信，也十分清楚百姓徵募為兵想要的不僅是錢財那麼簡單，也想活命。
朱高燧由衷稱讚說：「二哥的統兵才能我和大哥都不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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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募兵多少人？」
朱高燧說：「不過一萬餘人。」
朱高煦顯然並不太相信。
………………
王府的後院。
姚廣孝坐在地上雙手捻動念珠，禁衛走過來對著他躬身說：「大師，西安秦王和太原晉王的暗子傳回密信。」
除了南京城，姚廣孝在各藩王身邊都安插了暗子，他看完紙條輕輕揉成一團，然後說：
「請三位殿下來大堂。」
朱高煦三兄弟來到正堂，他們看著姚廣孝，姚廣孝打開手中的紙條，臉色凝重。
「貧僧在西安和太原的暗子傳回密信，秦王和晉王也在募兵。」
朱高煦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樣，他早就知道二叔和三叔的狂妄，他看著姚廣孝沉聲說：
「九邊之中的藩王，二叔和三叔、十七叔的兵馬最多，尤其是三叔剛得到朝廷給的五萬兵馬，算起來已經有十六萬兵馬，連爹都不敢小覷！」
朱高燧咬著牙暗恨，心說燕王府還藏一下，輕聲說：「二叔和三叔藏都不藏了嗎？」
姚廣孝雙手合十：
「北平城本來就有數十萬百姓，是九邊當中的第一大城，於燕王來說招募三萬士卒應該不難，不知道三位殿下招募兵馬如何？」
朱高熾面露難色，朱高燧臉色稍好但也沒有露出笑容，朱高煦聽聞姚大師的話胸膛微微抬起，他心說終於在姚大師面前扳回一城，連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這大半月來，高煦的軍營已經招募了四萬青壯士卒！」
朱高燧驚訝地看向二哥，沒想到二哥竟然騙他，但轉念一想，自己肯定不是最少的，還有大哥墊底呢，他朝姚廣孝躬身說：
「高燧也招募了一萬五青壯！」
大胖子朱高熾有些結巴：「高熾三千……」
姚廣孝露出難得的一絲欣喜之色，目光看向朱高煦，沉聲說道：「不愧是高煦殿下！北平城雖然有數十萬人，但能招募到四萬人足見高煦殿下有才能。」
見大師終於不只是偏袒大哥，朱高煦臉上笑容愈發洋溢，心裡也平衡一些。
他心念一轉，就想到這些士卒的去處，坦白說他想把這些士卒全部占據在帳下，於是看著姚廣孝說：
「姚大師，現在新招募的百姓已經有五萬人，應該怎麼使用他們？」
姚廣孝心想這些士卒交給燕王來操練是最強的，他雙手合十說：
「阿彌陀佛！送到塞外給燕王。」
………………
燕王府的另一邊。
「你們一個個沒有聽說曹植稱象的事嗎？宋朝的水稱總應該知道吧。」
匠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隨後為首的木匠看著朱瞻基。
朱瞻基想算體脂率，這年代連體脂都沒有辦法粗略計算，真是太難。
其中一個匠人聽到朱瞻基提點，他躬身說：
「小殿下，小人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朱瞻基心裡感嘆有權真好，只是稍微提示一下手下的人就秒懂了，不需要大廢口舌。
朱元璋饒是不能參與議政，哪怕他消息再蔽塞，看到東街和西街臨時建立起來的營門也知道燕王府在北平城募兵。
如果說僱傭謀士謀劃要殺三族，招兵買馬，則是要朱殺九族！他咬著牙齒沉聲道：
「老四這個孽障！」
他抬頭看向朱瞻基，本來想用瞻基作為謀劃，可這兔崽子一點當皇帝的念想都沒有，每天儘是搗鼓一些沒有用的玩意兒。真是氣死咱了！
「你知道燕王府募兵的事嗎？」
「知道，但是有姚大師在，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你以為憑老四能贏得了那幾個藩王嗎！晉王、秦王和寧王他們都不是省油的主，南京城有藍玉統御的京營在，宣府有徐達的二十萬大軍。」
朱瞻基宛如換了一個人，臉色凝重起來。
「王章，你想說什麼？」
「咱會統兵，別說你大父那個出生！就連徐達那老小子操練的兵都不如咱！」
「可是！你一個謀士，想要操練兵馬乾嘛？」
朱元璋臉上鷹顧狼視的目光。
「咱說了，輔你登基！」
和歷史相比發生了一些變化，皇曾祖父昏厥導致大父的準備提前了，藍玉和徐達沒有死，但朱棡和朱樉都沒有死，還真可能會存在一些變數。
不過，朱瞻基轉念一想說。
「本殿憑什麼相信一個瘋子！」
「你個小混帳……」
朱元璋眼神睥睨過來，下意識一腳踹過去，可猛然間發現對這小兔崽子喜歡的程度已經堪比朱標，腳停在半空捨得踢。
他冷冷的眼神說：
「你先前用咱計策，怎不說咱是瘋子！」
朱瞻基仔細一想，若是日後登基有一支隸屬於自己的心腹軍隊，對於自己好像沒任何壞處。
「但眼下能統兵的只有我爹、我二叔、三叔，我要怎麼樣獲得兵馬？」
朱元璋對老四的性子他清楚得很，老四謹慎狠厲將來絕對不會信任那三個飯桶，反而是朱瞻基。
他瞥了朱瞻基一眼：「你湊過來，咱教你。」
這樣一來，1.7萬頃田畝就只剩下兩千頃。
這兩千頃留著用來賞賜給王府的將士，也是極好的。
然而，
姚廣孝知道這點糧食對於燕王起事遠遠不夠。
所有人都盼望著朝廷分發的糧食能夠運輸來北平城，一個月過去，姚廣孝終於聽聞朝廷運輸的三十萬石糧食抵達北平城。
「先前礙於陛下的威懾燕王不敢招兵買馬，現在時機到了，如今北平城湧入很多百姓，倒也不必全部用于田耕，他們在城中晃蕩反而招惹事端。」
「現在北平城有人，現在糧食也有了。」
「貧僧已經得到燕王殿下允許，請三位殿下在北平城募兵。」
朱高熾、朱高煦和朱高燧三人點頭，告別姚廣孝分別前去準備，朱高煦在北平城的東街樹立營門，百姓聽聞燕王府招募兵馬紛紛聚集，聽說燕王的士卒在九大塞王中待遇福利最好，朱高煦身披鎧甲站在高台上，看著徵召前來的百姓。
「你們若是成為我手下的士卒，跟著我朱高煦上陣殺敵！我哪一個都不會虧待！諸位可打聽打聽我在軍中的名聲，若你們跟著我大哥，我大哥能夠帶你們上陣殺敵嗎？到時候你們還是得跟著我！」
他喊了這一嗓子，百姓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而在北平城的另一頭，朱高熾也在西街樹立一道營門，他看著眼前的百姓壓了壓手：
「大家都聽我說一說，家中有父子二人的，兒子留下，父親征軍，家中有兄弟二人的，弟弟留下，兄長征軍，家中父子兄弟只有一人者俱亡者不得徵召。」
百姓聽聞朱高熾的話商量議論。
一個士卒跑來在他們的耳邊說些什麼，原本等待徵召為伍的百姓走了一大半。
朱高熾看著空空如也的登記冊簿，失意地回到王府中，看著正在擼貓的張氏呼哧帶喘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抱怨說。
「我本來就不擅長征戰，怎麼比得過老二和老三。」
「姚大師還非要我去招募兵馬……累死我了。」
張氏站起來幫朱高熾捏肩膀。
「今天徵召了多少人？」
「本來三五千人，全跑到老二那裡去了。」
張氏雖然心知肚明，但身為朱高熾的世子妃，又還要為朱瞻基考慮，還是忍不住輕啐一口：
「你明明才是世子，按世襲的制度怎麼也輪不到他，看來老二是鐵了心要和你爭了！」
「老二他不就是這樣嘛！」
朱高熾拍了拍張氏的手。
一晃眼十幾日過去，王府的另一頭庭院。
朱高煦把朱高燧叫來，兩人還來不及商議，就聽到都尉走上前來躬身稟告：「殿下，這大半個月募兵已經有三萬人。」
朱高煦嗯了一聲，他對於自己統御兵馬的才能十分自信，也十分清楚百姓徵募為兵想要的不僅是錢財那麼簡單，也想活命。
朱高燧由衷稱讚說：「二哥的統兵才能我和大哥都不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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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募兵多少人？」
朱高燧說：「不過一萬餘人。」
朱高煦顯然並不太相信。
………………
王府的後院。
姚廣孝坐在地上雙手捻動念珠，禁衛走過來對著他躬身說：「大師，西安秦王和太原晉王的暗子傳回密信。」
除了南京城，姚廣孝在各藩王身邊都安插了暗子，他看完紙條輕輕揉成一團，然後說：
「請三位殿下來大堂。」
朱高煦三兄弟來到正堂，他們看著姚廣孝，姚廣孝打開手中的紙條，臉色凝重。
「貧僧在西安和太原的暗子傳回密信，秦王和晉王也在募兵。」
朱高煦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樣，他早就知道二叔和三叔的狂妄，他看著姚廣孝沉聲說：
「九邊之中的藩王，二叔和三叔、十七叔的兵馬最多，尤其是三叔剛得到朝廷給的五萬兵馬，算起來已經有十六萬兵馬，連爹都不敢小覷！」
朱高燧咬著牙暗恨，心說燕王府還藏一下，輕聲說：「二叔和三叔藏都不藏了嗎？」
姚廣孝雙手合十：
「北平城本來就有數十萬百姓，是九邊當中的第一大城，於燕王來說招募三萬士卒應該不難，不知道三位殿下招募兵馬如何？」
朱高熾面露難色，朱高燧臉色稍好但也沒有露出笑容，朱高煦聽聞姚大師的話胸膛微微抬起，他心說終於在姚大師面前扳回一城，連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這大半月來，高煦的軍營已經招募了四萬青壯士卒！」
朱高燧驚訝地看向二哥，沒想到二哥竟然騙他，但轉念一想，自己肯定不是最少的，還有大哥墊底呢，他朝姚廣孝躬身說：
「高燧也招募了一萬五青壯！」
大胖子朱高熾有些結巴：「高熾三千……」
姚廣孝露出難得的一絲欣喜之色，目光看向朱高煦，沉聲說道：「不愧是高煦殿下！北平城雖然有數十萬人，但能招募到四萬人足見高煦殿下有才能。」
見大師終於不只是偏袒大哥，朱高煦臉上笑容愈發洋溢，心裡也平衡一些。
他心念一轉，就想到這些士卒的去處，坦白說他想把這些士卒全部占據在帳下，於是看著姚廣孝說：
「姚大師，現在新招募的百姓已經有五萬人，應該怎麼使用他們？」
姚廣孝心想這些士卒交給燕王來操練是最強的，他雙手合十說：
「阿彌陀佛！送到塞外給燕王。」
………………
燕王府的另一邊。
「你們一個個沒有聽說曹植稱象的事嗎？宋朝的水稱總應該知道吧。」
匠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隨後為首的木匠看著朱瞻基。
朱瞻基想算體脂率，這年代連體脂都沒有辦法粗略計算，真是太難。
其中一個匠人聽到朱瞻基提點，他躬身說：
「小殿下，小人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朱瞻基心裡感嘆有權真好，只是稍微提示一下手下的人就秒懂了，不需要大廢口舌。
朱元璋饒是不能參與議政，哪怕他消息再蔽塞，看到東街和西街臨時建立起來的營門也知道燕王府在北平城募兵。
如果說僱傭謀士謀劃要殺三族，招兵買馬，則是要朱殺九族！他咬著牙齒沉聲道：
「老四這個孽障！」
他抬頭看向朱瞻基，本來想用瞻基作為謀劃，可這兔崽子一點當皇帝的念想都沒有，每天儘是搗鼓一些沒有用的玩意兒。真是氣死咱了！
「你知道燕王府募兵的事嗎？」
「知道，但是有姚大師在，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你以為憑老四能贏得了那幾個藩王嗎！晉王、秦王和寧王他們都不是省油的主，南京城有藍玉統御的京營在，宣府有徐達的二十萬大軍。」
朱瞻基宛如換了一個人，臉色凝重起來。
「王章，你想說什麼？」
「咱會統兵，別說你大父那個出生！就連徐達那老小子操練的兵都不如咱！」
「可是！你一個謀士，想要操練兵馬乾嘛？」
朱元璋臉上鷹顧狼視的目光。
「咱說了，輔你登基！」
和歷史相比發生了一些變化，皇曾祖父昏厥導致大父的準備提前了，藍玉和徐達沒有死，但朱棡和朱樉都沒有死，還真可能會存在一些變數。
不過，朱瞻基轉念一想說。
「本殿憑什麼相信一個瘋子！」
「你個小混帳……」
朱元璋眼神睥睨過來，下意識一腳踹過去，可猛然間發現對這小兔崽子喜歡的程度已經堪比朱標，腳停在半空捨得踢。
他冷冷的眼神說：
「你先前用咱計策，怎不說咱是瘋子！」
朱瞻基仔細一想，若是日後登基有一支隸屬於自己的心腹軍隊，對於自己好像沒任何壞處。
「但眼下能統兵的只有我爹、我二叔、三叔，我要怎麼樣獲得兵馬？」
朱元璋對老四的性子他清楚得很，老四謹慎狠厲將來絕對不會信任那三個飯桶，反而是朱瞻基。
他瞥了朱瞻基一眼：「你湊過來，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