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鳳辣子
回到自己的小院，含章檀雲站在門檻上等候，上來便問道：「爺，沒事吧？」
賈蓉搖頭道：「有事，我把老爺打了。」
「還好還好，不是爺被打……嗯？」二美婢緩過神來立刻呆滯。
「所以這裡呆不下去了，我要提桶跑路，你們走不走？」賈蓉問道。
「啊？」含章結巴道：「爺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打了賈珍，犯下惡逆的罪過，按照大華律，應處以斬刑，寧國府已經容不下我，回來是收拾細軟跑路，不過我尊重你們的意思，畢竟你們還沒給我，清白的身子，留下來未必有事。」賈蓉說完，便進了裡間。
「檀雲，是我聽岔了嗎？」含章目瞪口呆。
「應該沒有。」檀雲猶豫了一下，也很難相信此事。
……
賈蓉在屋內坐了一會，便見二婢走進來，沉聲道：「想好了沒有？」
含章、檀雲道：「我們跟爺走。」
「我可是去避難的，身邊沒福可享，這一旦去了，便要吃苦。」賈蓉再次警告道。
「嗯！」含章、檀雲紛紛點頭，卻並未解釋。
「那就收拾吧。」
二婢隨即緊鑼密鼓收拾起來。
一刻鐘後，院外忽然一片腳步聲。
含章檀雲大驚失色，看向賈蓉：「爺，莫不是來抓你的，你快走吧！」
賈蓉安撫道：「不急。」
緊跟著湧進來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道「小蓉大爺，我們來抬東西。」
「嗯？」二婢一喜，原來是援兵。
「將這幾箱子抬過去。」
賈蓉指點幾次，都是含章檀雲的衣服，以及大部分金銀細軟、秦可卿的定情信物等。
婆子們上來抬了便走。
含章看著剩下來賈蓉的衣物以及一點財物，懵道：「那這些呢？」
「先送你們的。」賈蓉催促道：「跟我來，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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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一路出了寧國府，路上遇到丫鬟婆子，含章檀雲都緊張的要死。
可奇怪的是，那些婆子一個個像見了鬼似的。
接下來，在含章檀雲一臉懵的表情中，幾人進了旁邊的榮國府。
穿過重重院落、穿堂、抄手遊廊，徑直來到一處院落中。
一進去，裡面還有個十分標緻、惹人憐愛的小女孩。
「爺！」晴雯跳起來，撲到賈蓉懷裡。
含章、檀云云里霧裡的。
「我們安全了。」賈蓉笑道。
「啊……」含章檀雲覺得自己應該激動一下。
「晴雯，來見過你含章、檀雲姐姐。」賈蓉拉著晴雯，與她們互相認識了。
「爺，這是怎麼回事？」含章和檀雲相視一眼，都來問。
「簡單說，我確實把老爺打了，這是重罪，但老太太給壓下去了，這個是秘密，不能對任何人說，具體你們問晴雯，但只能爛在這間屋子裡，聽見沒有？」
聽到這話，兩人鄭重點頭，發了毒誓。
「好了，接下來你們就住在這裡，有什麼事找王熙鳳，她會幫你們。」
「最重要的一點。」賈蓉正色道：「防火防盜防寶玉。」
「這關寶二爺什麼事？」檀雲不解。
「這傢伙專門吃女孩子嘴上的胭脂，你們這般俊俏，遲早會被盯上，別被他的外表迷惑，看上去是個小孩子，實則已經懂了那事。」
三女都是一驚，道：「定不會讓他近身！」
賈蓉滿意的點點頭：「別說我小心眼，還吃小孩子的醋，你們是我的人，嘴上的胭脂只能我吃。」
晴雯臉紅了一下，我的也要吃嗎？
交代完這些，賈蓉道：「含章，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要打理好這院子。」
「爺還要回東府？」含章一驚，總算明白他為什麼要留下衣物和部分財物。
「畢竟，東府也是我的啊。」
賈蓉幽幽道，攤上這麼個爹算他倒了八輩子霉。
眾丫鬟面露憂色，都來拉他的衣袖。
「別擔心，我會常來的。」賈蓉一一安撫了，深吸一口氣。
將含章檀雲拉到裡間，大致說了一下晴雯的身世，道：「晴雯是個命苦的，你們就拿她當妹妹，當然不必慣著，她繡工好，就讓她幹這活，衣食別短了就行。」
「爺喜歡她，我們就對她好！」含章、檀雲異口同聲答應。
賈蓉伸手摸著她們光潔的臉蛋，見如此乖巧的模樣，莫名心動。
直到兩刻鐘以後，三人才走出裡間。
幹了些什麼勾當晴雯不清楚，只知道她們的衣衫凌亂，臉紅撲撲的，拿手帕一直擦著嘴角。
出了小院，賈蓉悲痛的下了決定。
「接下來，戒色！」
……
賈蓉在榮國府的院落位於東北角。
隔著一堵牆是兩府間夾著的私巷。
出了院落有個東角門，往西走先是三間抱廈，然後是李紈的住所。
再穿過一道西角門，有個南北寬夾道，豎著一座粉油大影壁。
影壁後就是王熙鳳的院落了。
剛越過影壁，院裡走出個美男子。
「璉二叔？」
「嘿，蓉兒！」賈璉見是他，快步走近，笑道：「來找你鳳嬸子有事？」
「一些私事，嬸子幫了些忙，今個來道聲謝，二叔往哪裡去？」賈蓉隨口應了句。
賈璉左右看了看，拉著賈蓉來到個僻靜的地方，臉上綻放幸福的笑容：
「蓉兒，二叔要謝謝你，阮竹真是個頂好的姑娘，長的標緻，還溫柔聽話，叔叔我啊，美死了！」
賈蓉提醒道：「昨個嬸子私下找到我，可差點誆出禍事，被我搪塞過去，二叔這邊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個，也是驚險。」
賈璉後怕道：「我喝了點酒，回到屋裡正躺著，你嬸子突然質問，說你已經招了，我嚇得腿都軟了，只周旋問你都招了些什麼，她說：『別說我不給機會，給你提個醒兒，送溫暖是吧？』」
賈璉一拍大腿：「嘿，她這麼一說，我就反應過來了，知道你絕沒有泄露消息，說出這個詞是用來當暗號的，二叔我就編了個約你去逛窯子的假事兒，雖然也挨了罵，總算不至於鬧翻臉。」
窯子再怎麼逛，也不會領個妓女回家，而養外室的性質就不一樣。
賈蓉豎起大拇指，道：「原來如此，嬸子找到我時，誆說二叔你已經全招了。」
「這個瘋女人。」賈璉罵道：
「滿腹心機，蓉兒你可知二叔過的苦？跟了我快十年的兩個丫鬟，半年不到，就被她百般刁難，想盡辦法趕出去了，就連她自個陪嫁過來的四個丫鬟，一個死了，一個被發賣，還有個讓她配了無賴！只剩下個平兒，連手都不敢摸，看一眼就要遭罵，這哪是人過的日子！」
這得來個系統或者穿越者附身才能重振男人雄風了。
為璉二爺默哀三秒。
幸好小秦是個溫柔包容的。
「二叔。」賈蓉拍著他的肩膀：「辛苦了。」
「現在我管她！」賈璉冷笑過後立馬咧嘴笑：「要不是怕懷疑，二叔我恨不得天天泡在你阮竹姨娘那裡，她真好啊，蓉兒，你可不能把她要回去。」
賈蓉嘴一抽：「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你知我知，否則阮竹姨娘的死期不遠了。」
「知道知道。你嬸子什麼人，我最清楚。」賈璉應道：「不說了，你進去吧，我好不容易找了藉口，享福去了。」
璉二猴急走了。
賈蓉來到王熙鳳院前，先讓丫鬟進去報了，沒一會，丫鬟引他進了屋內。
掀開帘子，就見王熙鳳坐在炕上。
骨肉均勻、體格風騷，上身是桃紅撒花紗襖，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裙邊繫著豆綠宮絛；
身旁是個俏麗的丫鬟，穿著玉色緞面交領襖配墨綠紗裙，雪白的手腕上戴一串菩提手串，手裡捧著一個茶盤。
炕前，一個媳婦正說著事兒，王熙鳳見賈蓉進來了，就道：「這事你看著辦，我只管結果，去吧。」
年輕媳婦於是退下。
王熙鳳從丫鬟手裡接過蓋鍾兒，慢悠悠吃了幾口茶。
丫鬟平兒有眼力勁兒，招呼賈蓉坐下，為他沏了茶。
賈蓉笑道：「今天來給嬸子道個謝，我的東西都搬來了，屋裡也安排妥當，只是幾個女孩子初來乍到，不懂這邊的規矩，若有什麼不是的地方，嫂子罰輕一些，再讓侄兒管教。」
旁邊的平兒一愣——東邊的蓉大爺，要搬到這裡來？
王熙鳳放下蓋鍾兒，水蔥一樣的手指著賈蓉，笑道：「你也真是大膽，我都嚇死了。」
「無奈之舉。」賈蓉嘆一口氣：「東邊什麼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
「你是對的，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就讓它爛在兩府里，出去了就是禍源……平兒，你去找林之孝家的，就說這般如此……」
打發走平兒，王熙鳳朝賈蓉招手：「來炕上坐。」
「還怕我吃了你不成？」王熙鳳冷笑道：「嬸子又不是璉二，天天放著屋裡的，饞著外面的。」
這話過於直白露骨，從王熙鳳嘴裡說出來，賈蓉也有點遭不住。
鳳辣子拍了拍旁邊的坐褥。
賈蓉想了想還是挪了過去，當即聞見一股淡淡的麝香。
王熙鳳丹鳳眼中笑意蕩漾，拉著他的手，道：
「蓉兒，你近來與嬸子生分許多，不像以往那般親近了，嬸子心裡不好受，但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你能跟嬸子說說嗎？」
賈蓉搖頭道：「有事，我把老爺打了。」
「還好還好，不是爺被打……嗯？」二美婢緩過神來立刻呆滯。
「所以這裡呆不下去了，我要提桶跑路，你們走不走？」賈蓉問道。
「啊？」含章結巴道：「爺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打了賈珍，犯下惡逆的罪過，按照大華律，應處以斬刑，寧國府已經容不下我，回來是收拾細軟跑路，不過我尊重你們的意思，畢竟你們還沒給我，清白的身子，留下來未必有事。」賈蓉說完，便進了裡間。
「檀雲，是我聽岔了嗎？」含章目瞪口呆。
「應該沒有。」檀雲猶豫了一下，也很難相信此事。
……
賈蓉在屋內坐了一會，便見二婢走進來，沉聲道：「想好了沒有？」
含章、檀雲道：「我們跟爺走。」
「我可是去避難的，身邊沒福可享，這一旦去了，便要吃苦。」賈蓉再次警告道。
「嗯！」含章、檀雲紛紛點頭，卻並未解釋。
「那就收拾吧。」
二婢隨即緊鑼密鼓收拾起來。
一刻鐘後，院外忽然一片腳步聲。
含章檀雲大驚失色，看向賈蓉：「爺，莫不是來抓你的，你快走吧！」
賈蓉安撫道：「不急。」
緊跟著湧進來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道「小蓉大爺，我們來抬東西。」
「嗯？」二婢一喜，原來是援兵。
「將這幾箱子抬過去。」
賈蓉指點幾次，都是含章檀雲的衣服，以及大部分金銀細軟、秦可卿的定情信物等。
婆子們上來抬了便走。
含章看著剩下來賈蓉的衣物以及一點財物，懵道：「那這些呢？」
「先送你們的。」賈蓉催促道：「跟我來，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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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一路出了寧國府，路上遇到丫鬟婆子，含章檀雲都緊張的要死。
可奇怪的是，那些婆子一個個像見了鬼似的。
接下來，在含章檀雲一臉懵的表情中，幾人進了旁邊的榮國府。
穿過重重院落、穿堂、抄手遊廊，徑直來到一處院落中。
一進去，裡面還有個十分標緻、惹人憐愛的小女孩。
「爺！」晴雯跳起來，撲到賈蓉懷裡。
含章、檀云云里霧裡的。
「我們安全了。」賈蓉笑道。
「啊……」含章檀雲覺得自己應該激動一下。
「晴雯，來見過你含章、檀雲姐姐。」賈蓉拉著晴雯，與她們互相認識了。
「爺，這是怎麼回事？」含章和檀雲相視一眼，都來問。
「簡單說，我確實把老爺打了，這是重罪，但老太太給壓下去了，這個是秘密，不能對任何人說，具體你們問晴雯，但只能爛在這間屋子裡，聽見沒有？」
聽到這話，兩人鄭重點頭，發了毒誓。
「好了，接下來你們就住在這裡，有什麼事找王熙鳳，她會幫你們。」
「最重要的一點。」賈蓉正色道：「防火防盜防寶玉。」
「這關寶二爺什麼事？」檀雲不解。
「這傢伙專門吃女孩子嘴上的胭脂，你們這般俊俏，遲早會被盯上，別被他的外表迷惑，看上去是個小孩子，實則已經懂了那事。」
三女都是一驚，道：「定不會讓他近身！」
賈蓉滿意的點點頭：「別說我小心眼，還吃小孩子的醋，你們是我的人，嘴上的胭脂只能我吃。」
晴雯臉紅了一下，我的也要吃嗎？
交代完這些，賈蓉道：「含章，接下來一段時間你要打理好這院子。」
「爺還要回東府？」含章一驚，總算明白他為什麼要留下衣物和部分財物。
「畢竟，東府也是我的啊。」
賈蓉幽幽道，攤上這麼個爹算他倒了八輩子霉。
眾丫鬟面露憂色，都來拉他的衣袖。
「別擔心，我會常來的。」賈蓉一一安撫了，深吸一口氣。
將含章檀雲拉到裡間，大致說了一下晴雯的身世，道：「晴雯是個命苦的，你們就拿她當妹妹，當然不必慣著，她繡工好，就讓她幹這活，衣食別短了就行。」
「爺喜歡她，我們就對她好！」含章、檀雲異口同聲答應。
賈蓉伸手摸著她們光潔的臉蛋，見如此乖巧的模樣，莫名心動。
直到兩刻鐘以後，三人才走出裡間。
幹了些什麼勾當晴雯不清楚，只知道她們的衣衫凌亂，臉紅撲撲的，拿手帕一直擦著嘴角。
出了小院，賈蓉悲痛的下了決定。
「接下來，戒色！」
……
賈蓉在榮國府的院落位於東北角。
隔著一堵牆是兩府間夾著的私巷。
出了院落有個東角門，往西走先是三間抱廈，然後是李紈的住所。
再穿過一道西角門，有個南北寬夾道，豎著一座粉油大影壁。
影壁後就是王熙鳳的院落了。
剛越過影壁，院裡走出個美男子。
「璉二叔？」
「嘿，蓉兒！」賈璉見是他，快步走近，笑道：「來找你鳳嬸子有事？」
「一些私事，嬸子幫了些忙，今個來道聲謝，二叔往哪裡去？」賈蓉隨口應了句。
賈璉左右看了看，拉著賈蓉來到個僻靜的地方，臉上綻放幸福的笑容：
「蓉兒，二叔要謝謝你，阮竹真是個頂好的姑娘，長的標緻，還溫柔聽話，叔叔我啊，美死了！」
賈蓉提醒道：「昨個嬸子私下找到我，可差點誆出禍事，被我搪塞過去，二叔這邊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個，也是驚險。」
賈璉後怕道：「我喝了點酒，回到屋裡正躺著，你嬸子突然質問，說你已經招了，我嚇得腿都軟了，只周旋問你都招了些什麼，她說：『別說我不給機會，給你提個醒兒，送溫暖是吧？』」
賈璉一拍大腿：「嘿，她這麼一說，我就反應過來了，知道你絕沒有泄露消息，說出這個詞是用來當暗號的，二叔我就編了個約你去逛窯子的假事兒，雖然也挨了罵，總算不至於鬧翻臉。」
窯子再怎麼逛，也不會領個妓女回家，而養外室的性質就不一樣。
賈蓉豎起大拇指，道：「原來如此，嬸子找到我時，誆說二叔你已經全招了。」
「這個瘋女人。」賈璉罵道：
「滿腹心機，蓉兒你可知二叔過的苦？跟了我快十年的兩個丫鬟，半年不到，就被她百般刁難，想盡辦法趕出去了，就連她自個陪嫁過來的四個丫鬟，一個死了，一個被發賣，還有個讓她配了無賴！只剩下個平兒，連手都不敢摸，看一眼就要遭罵，這哪是人過的日子！」
這得來個系統或者穿越者附身才能重振男人雄風了。
為璉二爺默哀三秒。
幸好小秦是個溫柔包容的。
「二叔。」賈蓉拍著他的肩膀：「辛苦了。」
「現在我管她！」賈璉冷笑過後立馬咧嘴笑：「要不是怕懷疑，二叔我恨不得天天泡在你阮竹姨娘那裡，她真好啊，蓉兒，你可不能把她要回去。」
賈蓉嘴一抽：「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你知我知，否則阮竹姨娘的死期不遠了。」
「知道知道。你嬸子什麼人，我最清楚。」賈璉應道：「不說了，你進去吧，我好不容易找了藉口，享福去了。」
璉二猴急走了。
賈蓉來到王熙鳳院前，先讓丫鬟進去報了，沒一會，丫鬟引他進了屋內。
掀開帘子，就見王熙鳳坐在炕上。
骨肉均勻、體格風騷，上身是桃紅撒花紗襖，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裙邊繫著豆綠宮絛；
身旁是個俏麗的丫鬟，穿著玉色緞面交領襖配墨綠紗裙，雪白的手腕上戴一串菩提手串，手裡捧著一個茶盤。
炕前，一個媳婦正說著事兒，王熙鳳見賈蓉進來了，就道：「這事你看著辦，我只管結果，去吧。」
年輕媳婦於是退下。
王熙鳳從丫鬟手裡接過蓋鍾兒，慢悠悠吃了幾口茶。
丫鬟平兒有眼力勁兒，招呼賈蓉坐下，為他沏了茶。
賈蓉笑道：「今天來給嬸子道個謝，我的東西都搬來了，屋裡也安排妥當，只是幾個女孩子初來乍到，不懂這邊的規矩，若有什麼不是的地方，嫂子罰輕一些，再讓侄兒管教。」
旁邊的平兒一愣——東邊的蓉大爺，要搬到這裡來？
王熙鳳放下蓋鍾兒，水蔥一樣的手指著賈蓉，笑道：「你也真是大膽，我都嚇死了。」
「無奈之舉。」賈蓉嘆一口氣：「東邊什麼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
「你是對的，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就讓它爛在兩府里，出去了就是禍源……平兒，你去找林之孝家的，就說這般如此……」
打發走平兒，王熙鳳朝賈蓉招手：「來炕上坐。」
「還怕我吃了你不成？」王熙鳳冷笑道：「嬸子又不是璉二，天天放著屋裡的，饞著外面的。」
這話過於直白露骨，從王熙鳳嘴裡說出來，賈蓉也有點遭不住。
鳳辣子拍了拍旁邊的坐褥。
賈蓉想了想還是挪了過去，當即聞見一股淡淡的麝香。
王熙鳳丹鳳眼中笑意蕩漾，拉著他的手，道：
「蓉兒，你近來與嬸子生分許多，不像以往那般親近了，嬸子心裡不好受，但思來想去，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你能跟嬸子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