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拳打賈珍
「想得美，賈珍，父親做到你這個份上，真是差勁啊。」
賈蓉鄙夷地看著他。
賈珍臉上的表情從狂熱自負轉為錯愕，最終變成了憤怒。
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醜惡而猙獰：「狗東西，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不配做父親！」賈蓉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賈珍揚起手欲打，卻被賈蓉鉗住。
他早就被掏空了身子，長得也不如賈蓉高大，一時竟然掙脫不得。
只得氣急敗壞罵道：「王八羔子，老子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又威脅道：「放開手！你想翻天嗎？老子打你天經地義，告到皇上面前也有理，你看什麼，還想打我不成？」
這時，很多人被驚動，都聚過來看。
有人喊來尤氏，年方二十的尤氏急匆匆趕到。
見這一幕急得直跺腳，忙勸道：「蓉兒，撒手，什麼事都好商量，父子沒有隔夜仇，老爺，你……」
「住口！」
賈珍見賈蓉只是鉗他的手，縱然一臉怒氣也沒敢打他，瞬間氣焰高漲，罵道：「狗肏的雜種，有膽你就打，往這裡打！」
他將臉湊近，惡狠狠道：「打啊！打！今天你打不死老子，老子就整死你，你不是護著這蹄子嗎？明個老子就睡了她，還有你房裡的丫頭，水靈靈的，老子一個都不放過！」
尤氏壓不住局面，急得暈厥過去，惹得周圍丫鬟一片驚呼。
突然，遠處走來個搖搖晃晃的邋遢老者。
見此一幕，拍手叫好，罵道：「好好好，王八羔子斗一塊，叫你們爬灰、亂倫，平日裡人模狗樣，今個也醜態畢露，可憐主子，拼死創下這麼大的基業，就要毀於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手裡！賈蓉，你個孬種，打死他又不算父子相殘，怕個卵蛋……」
「把他打出去！」賈珍突然麵皮紫漲，竟比剛才還憤怒。
一群人衝上來將醉酒的焦大架走。
賈珍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突然笑道：「不敢打？那我就笑納了。」
說著伸手去拉晴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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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過你這麼賤的。」
賈蓉反而冷靜下來，掄起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一張驚愕的老臉慘叫一聲向後倒去。
婆子慌忙來扶，卻發現賈珍已經暈厥過去。
賈蓉舒了口氣，拍了拍隱隱發抖的晴雯，道：「沒事了。」
晴雯抬起頭，哭道：「我給爺惹麻煩了。」
「這怎麼能怪你呢……」
賈蓉看向剛被救醒的尤氏，溫聲道：
「母親不要慌張，這件事可大可小，你快派人去通知老太太和王熙鳳，叮囑莫要鬧大，這畜生醒來後必會鬧事，殺兒子事小，寧榮二府百年清名事大，只有老太太壓得住這件事，要快！」
尤氏噯了一聲，忙讓人去請了。
賈蓉又掃一眼周圍的僕婦，寒聲道：「我記住你們了，這件事但凡外面透出點風聲，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就算我不殺，他也會殺。」
說著，賈蓉踢了昏厥的賈珍一腳。
眾人噤若寒蟬，暗暗叫苦。
警告完僕婦，賈蓉找塊石頭坐下，不斷安撫著懷裡嚇壞了的晴雯。
沒多久，兩抬轎子匆匆趕到。
王熙鳳先下轎，掃一眼便知了局勢。
見珍大哥哥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賈蓉抱著個頂好的小姑娘若無其事說話，便已經知了大概，於是去攙賈母。
「這又是鬧的哪出？」賈母下了轎子，左右一看，面色沉肅。
「珍大哥哥昏過去了，蓉兒！」王熙鳳叫道。
賈蓉抱著晴雯走近，問了個好，一臉淡然。
「今天這事，看來都因她而起了？」賈母老謀深算，一眼就分析出事情的始末，冷眼看著賈蓉與晴雯。
賈蓉眉頭一挑：「老祖宗，這兩府里一二事，哪個瞞得過您的眼睛和耳朵，怎麼也這麼問？這禍事豈是一個丫頭片子能擔下的？」
賈母一出口，就是和稀泥大法，不關賈珍也無關賈蓉，竟然推罪到一個女流身上。
「蓉兒，老祖宗關照你，別置孩子氣。」王熙鳳嗔道。
賈母朝著晴雯招道：「孩子，過來。」
晴雯不安的看向賈蓉，賈蓉道：「去吧，老太太慈祥，最愛你這種長的俊俏的女孩子。」
賈母拉著晴雯細細打量，道：「確是一等一水靈的，難怪了……蓉兒從哪裡得了你？」
賈蓉笑道：「老祖宗別打她的主意，這丫頭我要留在身邊的。」
「就你嘴多！」王熙鳳覷他一眼。
「我老成這樣了，搶兒孫輩的作甚？」賈母道：「說說吧。」
「真要細說？」賈蓉眼中含笑。
賈母看著他，嘆道：「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賈蓉指著地上的賈珍，見其他人都隔得遠，低聲道：「老太太可還記得薔弟？」
賈母眉頭微皺。
「是賈薔吧。」王熙鳳提醒道。
「似是許久不見了。」賈母恍然大悟。
「寧國府正派玄孫，這畜生親手養大的，被他拿去瀉火，要不是孫兒安撫住薔弟，怕是已經傷心而死，他倒是瞞的好，一點風聲不漏，當著寧國府的一言堂，今天又盯上孫兒的人，老太太說該不該殺？」
「唉，珍大哥哥也是糊塗……」王熙鳳安慰著賈母：「好在大嫂子處理得當，只叫了您來壓著，這事還有的救。」
「薔兒現在怎麼樣？」賈母問道。
「前面十來天跑到他家的老宅躲著，我去的時候，屋裡連杯茶水也沒有。」賈蓉只淡淡說出實情。
「我家愧對了他，鳳丫頭，回頭讓人接他來西府養著。」賈母喟嘆。
「老太太且住！」賈蓉阻止道：「薔弟現在離這畜生越遠越好，孫兒已經安排妥當了。」
「那就依你吧，但也要補償些，給他拿五百兩銀子。」賈母折中道。
「噯，這事兒我去辦。」王熙鳳應下。
賈母看著地上的賈珍有點擔心：「請太醫沒有？」
「母親差人請去了。」賈蓉道，他也不希望賈珍死在自己手上。
說著，就見尤氏匆匆而來，道：「太醫馬上來了。」
說罷，與王熙鳳二人暫且迴避。
片刻，一個老者前來，見過賈母，去看賈珍時愣了一下：「這傷……」
「與人爭執，被打了一頓，下人抬回來了，說來羞人，王太醫先看病吧。」賈蓉長吁短嘆，極為關心賈珍。
賈母：「……」
片刻後，王太醫診斷完畢，留下治療方案與方子走了。
賈蓉一面差人抓藥，賈珍忽然一睜眼醒了。
他哎呦哎呦的叫了幾聲，嘴裡罵罵咧咧：「狗肏的賈蓉，你給老子等著，待在府里我遲早弄死你，你護著那個小賤貨是吧，我先肏她，肏膩了賣到青樓，讓天下人一起……」
罵著罵著，他忽然看見了賈母，拄著拐杖，眼裡滿是失望。
他還看見了王熙鳳，這個一起長大的妹子滿臉不可思議。
最後他看見了賈蓉，賈蓉在笑，笑得像要殺人。
「我、我……老太太，大妹妹，你們怎麼來了？」賈珍有點慌。
賈蓉無奈道：「看來我也得背井離家了。」
「胡說！」賈母年紀大了，最見不得這種悲歡聚散，鬧成這樣已經令她心煩，問賈珍：「你還要怎樣？把這東西兩府拆了、氣死我這老太婆？」
「我沒有此意！」賈珍忙道：「老太太，你看見了，這畜生想要弒父，孫兒這樣子，就是他打的，他才是壞種吶！」
「閉嘴。」賈母斥道：「你乾的醜事還不夠丟人嗎，將他抬進去！」
幾個婆子恨不得扇自己大耳刮子，幹嘛沒事跑這裡看熱鬧？
這下惹一身騷，只得抬著賈珍就走。
這邊事暫了，賈母看著賈蓉，道：「蓉兒，這事到此為止，如何？」
「他是父，我是子，還能如何呢。」賈蓉悲戚道：「只是這東府不能待了。」
「這是你的家，待得！」賈母道。
「孫兒倒是不怕，但屋裡大大小小几個丫鬟經不起一點摧殘，呆在這裡遲早遭了毒手。」賈蓉將晴雯牽著，流露出擔憂。
「那就搬到西府來。」賈母讓王熙鳳揉著太陽穴：「有我照看著，他不敢動作。」
賈蓉聞言，心中一動。
他所擔心的，無非含章檀雲並現在的晴雯。
原先想的是搬出去，倒也沒什麼，他的體己足以支撐富裕的生活。
只是外面並不如府里安全。
原著里，後期賈府敗落，偌大的地方人少了，就開始招惹是非，什麼盜賊都進來逛一逛，這說明即使京城，潛伏的隱患也很多。
讓三朵千嬌百艷的金花置於危險中甚是不妥。
起碼這個階段的賈府，連只壞蒼蠅進來都要挨抽。
「那好吧，就讓她們搬到西府去。」賈蓉點頭道。
「甚好。」賈母將晴雯抱進懷裡：「我看這丫頭也喜歡的緊。」
賈蓉見狀，警鈴大作：「老太太，可說好，晴雯是跟我的，您別一糊塗將她給了寶玉。」
王熙鳳聞言啐道：「呸呸，蓉小子大膽，編排老太太作甚。」
「不打緊。」賈母抱著晴雯越看越喜歡，只是嘆道：「要是這丫頭先跟了我，我確是會緊著寶玉的。」
賈蓉呵呵一笑，看向王熙鳳：「嬸子，勞煩你選個好院子，我屋裡還有兩個，晚點都遷過去，她們在西府無依無靠，嬸子看在侄兒的面子上多照顧一二，別讓人欺負了，侄兒對她們也是愛護的緊，不願意委屈她們的。」
王熙鳳奇道：「什麼意思，你不過去？」
「我沒有後顧之憂了，怕那畜生作甚？」賈蓉呵呵一笑。
搬過去了，豈不是白白將東府拱手送人？他賈蓉也是正統繼承人好不好！
還有兩點原因比較隱私。
一是含章、檀雲。
這兩丫頭最近越來越囂張了，企圖對他下手。
賈蓉雖然也很饞，可前號主留下的虧空太大，需要一定時間養護身體，順便留一些時間發育。
畢竟才十五歲，竄一竄說不定就漲到了二十。
二是……焦大。
雖然之前一番話有酒醉的嫌疑，可他很在意。
那句『不算父子相殘』，似乎藏著天大的干係。
他要留下來查清楚。
賈蓉鄙夷地看著他。
賈珍臉上的表情從狂熱自負轉為錯愕，最終變成了憤怒。
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醜惡而猙獰：「狗東西，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不配做父親！」賈蓉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賈珍揚起手欲打，卻被賈蓉鉗住。
他早就被掏空了身子，長得也不如賈蓉高大，一時竟然掙脫不得。
只得氣急敗壞罵道：「王八羔子，老子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又威脅道：「放開手！你想翻天嗎？老子打你天經地義，告到皇上面前也有理，你看什麼，還想打我不成？」
這時，很多人被驚動，都聚過來看。
有人喊來尤氏，年方二十的尤氏急匆匆趕到。
見這一幕急得直跺腳，忙勸道：「蓉兒，撒手，什麼事都好商量，父子沒有隔夜仇，老爺，你……」
「住口！」
賈珍見賈蓉只是鉗他的手，縱然一臉怒氣也沒敢打他，瞬間氣焰高漲，罵道：「狗肏的雜種，有膽你就打，往這裡打！」
他將臉湊近，惡狠狠道：「打啊！打！今天你打不死老子，老子就整死你，你不是護著這蹄子嗎？明個老子就睡了她，還有你房裡的丫頭，水靈靈的，老子一個都不放過！」
尤氏壓不住局面，急得暈厥過去，惹得周圍丫鬟一片驚呼。
突然，遠處走來個搖搖晃晃的邋遢老者。
見此一幕，拍手叫好，罵道：「好好好，王八羔子斗一塊，叫你們爬灰、亂倫，平日裡人模狗樣，今個也醜態畢露，可憐主子，拼死創下這麼大的基業，就要毀於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手裡！賈蓉，你個孬種，打死他又不算父子相殘，怕個卵蛋……」
「把他打出去！」賈珍突然麵皮紫漲，竟比剛才還憤怒。
一群人衝上來將醉酒的焦大架走。
賈珍喘著粗氣，眼睛都紅了，突然笑道：「不敢打？那我就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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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蓉反而冷靜下來，掄起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一張驚愕的老臉慘叫一聲向後倒去。
婆子慌忙來扶，卻發現賈珍已經暈厥過去。
賈蓉舒了口氣，拍了拍隱隱發抖的晴雯，道：「沒事了。」
晴雯抬起頭，哭道：「我給爺惹麻煩了。」
「這怎麼能怪你呢……」
賈蓉看向剛被救醒的尤氏，溫聲道：
「母親不要慌張，這件事可大可小，你快派人去通知老太太和王熙鳳，叮囑莫要鬧大，這畜生醒來後必會鬧事，殺兒子事小，寧榮二府百年清名事大，只有老太太壓得住這件事，要快！」
尤氏噯了一聲，忙讓人去請了。
賈蓉又掃一眼周圍的僕婦，寒聲道：「我記住你們了，這件事但凡外面透出點風聲，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就算我不殺，他也會殺。」
說著，賈蓉踢了昏厥的賈珍一腳。
眾人噤若寒蟬，暗暗叫苦。
警告完僕婦，賈蓉找塊石頭坐下，不斷安撫著懷裡嚇壞了的晴雯。
沒多久，兩抬轎子匆匆趕到。
王熙鳳先下轎，掃一眼便知了局勢。
見珍大哥哥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賈蓉抱著個頂好的小姑娘若無其事說話，便已經知了大概，於是去攙賈母。
「這又是鬧的哪出？」賈母下了轎子，左右一看，面色沉肅。
「珍大哥哥昏過去了，蓉兒！」王熙鳳叫道。
賈蓉抱著晴雯走近，問了個好，一臉淡然。
「今天這事，看來都因她而起了？」賈母老謀深算，一眼就分析出事情的始末，冷眼看著賈蓉與晴雯。
賈蓉眉頭一挑：「老祖宗，這兩府里一二事，哪個瞞得過您的眼睛和耳朵，怎麼也這麼問？這禍事豈是一個丫頭片子能擔下的？」
賈母一出口，就是和稀泥大法，不關賈珍也無關賈蓉，竟然推罪到一個女流身上。
「蓉兒，老祖宗關照你，別置孩子氣。」王熙鳳嗔道。
賈母朝著晴雯招道：「孩子，過來。」
晴雯不安的看向賈蓉，賈蓉道：「去吧，老太太慈祥，最愛你這種長的俊俏的女孩子。」
賈母拉著晴雯細細打量，道：「確是一等一水靈的，難怪了……蓉兒從哪裡得了你？」
賈蓉笑道：「老祖宗別打她的主意，這丫頭我要留在身邊的。」
「就你嘴多！」王熙鳳覷他一眼。
「我老成這樣了，搶兒孫輩的作甚？」賈母道：「說說吧。」
「真要細說？」賈蓉眼中含笑。
賈母看著他，嘆道：「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賈蓉指著地上的賈珍，見其他人都隔得遠，低聲道：「老太太可還記得薔弟？」
賈母眉頭微皺。
「是賈薔吧。」王熙鳳提醒道。
「似是許久不見了。」賈母恍然大悟。
「寧國府正派玄孫，這畜生親手養大的，被他拿去瀉火，要不是孫兒安撫住薔弟，怕是已經傷心而死，他倒是瞞的好，一點風聲不漏，當著寧國府的一言堂，今天又盯上孫兒的人，老太太說該不該殺？」
「唉，珍大哥哥也是糊塗……」王熙鳳安慰著賈母：「好在大嫂子處理得當，只叫了您來壓著，這事還有的救。」
「薔兒現在怎麼樣？」賈母問道。
「前面十來天跑到他家的老宅躲著，我去的時候，屋裡連杯茶水也沒有。」賈蓉只淡淡說出實情。
「我家愧對了他，鳳丫頭，回頭讓人接他來西府養著。」賈母喟嘆。
「老太太且住！」賈蓉阻止道：「薔弟現在離這畜生越遠越好，孫兒已經安排妥當了。」
「那就依你吧，但也要補償些，給他拿五百兩銀子。」賈母折中道。
「噯，這事兒我去辦。」王熙鳳應下。
賈母看著地上的賈珍有點擔心：「請太醫沒有？」
「母親差人請去了。」賈蓉道，他也不希望賈珍死在自己手上。
說著，就見尤氏匆匆而來，道：「太醫馬上來了。」
說罷，與王熙鳳二人暫且迴避。
片刻，一個老者前來，見過賈母，去看賈珍時愣了一下：「這傷……」
「與人爭執，被打了一頓，下人抬回來了，說來羞人，王太醫先看病吧。」賈蓉長吁短嘆，極為關心賈珍。
賈母：「……」
片刻後，王太醫診斷完畢，留下治療方案與方子走了。
賈蓉一面差人抓藥，賈珍忽然一睜眼醒了。
他哎呦哎呦的叫了幾聲，嘴裡罵罵咧咧：「狗肏的賈蓉，你給老子等著，待在府里我遲早弄死你，你護著那個小賤貨是吧，我先肏她，肏膩了賣到青樓，讓天下人一起……」
罵著罵著，他忽然看見了賈母，拄著拐杖，眼裡滿是失望。
他還看見了王熙鳳，這個一起長大的妹子滿臉不可思議。
最後他看見了賈蓉，賈蓉在笑，笑得像要殺人。
「我、我……老太太，大妹妹，你們怎麼來了？」賈珍有點慌。
賈蓉無奈道：「看來我也得背井離家了。」
「胡說！」賈母年紀大了，最見不得這種悲歡聚散，鬧成這樣已經令她心煩，問賈珍：「你還要怎樣？把這東西兩府拆了、氣死我這老太婆？」
「我沒有此意！」賈珍忙道：「老太太，你看見了，這畜生想要弒父，孫兒這樣子，就是他打的，他才是壞種吶！」
「閉嘴。」賈母斥道：「你乾的醜事還不夠丟人嗎，將他抬進去！」
幾個婆子恨不得扇自己大耳刮子，幹嘛沒事跑這裡看熱鬧？
這下惹一身騷，只得抬著賈珍就走。
這邊事暫了，賈母看著賈蓉，道：「蓉兒，這事到此為止，如何？」
「他是父，我是子，還能如何呢。」賈蓉悲戚道：「只是這東府不能待了。」
「這是你的家，待得！」賈母道。
「孫兒倒是不怕，但屋裡大大小小几個丫鬟經不起一點摧殘，呆在這裡遲早遭了毒手。」賈蓉將晴雯牽著，流露出擔憂。
「那就搬到西府來。」賈母讓王熙鳳揉著太陽穴：「有我照看著，他不敢動作。」
賈蓉聞言，心中一動。
他所擔心的，無非含章檀雲並現在的晴雯。
原先想的是搬出去，倒也沒什麼，他的體己足以支撐富裕的生活。
只是外面並不如府里安全。
原著里，後期賈府敗落，偌大的地方人少了，就開始招惹是非，什麼盜賊都進來逛一逛，這說明即使京城，潛伏的隱患也很多。
讓三朵千嬌百艷的金花置於危險中甚是不妥。
起碼這個階段的賈府，連只壞蒼蠅進來都要挨抽。
「那好吧，就讓她們搬到西府去。」賈蓉點頭道。
「甚好。」賈母將晴雯抱進懷裡：「我看這丫頭也喜歡的緊。」
賈蓉見狀，警鈴大作：「老太太，可說好，晴雯是跟我的，您別一糊塗將她給了寶玉。」
王熙鳳聞言啐道：「呸呸，蓉小子大膽，編排老太太作甚。」
「不打緊。」賈母抱著晴雯越看越喜歡，只是嘆道：「要是這丫頭先跟了我，我確是會緊著寶玉的。」
賈蓉呵呵一笑，看向王熙鳳：「嬸子，勞煩你選個好院子，我屋裡還有兩個，晚點都遷過去，她們在西府無依無靠，嬸子看在侄兒的面子上多照顧一二，別讓人欺負了，侄兒對她們也是愛護的緊，不願意委屈她們的。」
王熙鳳奇道：「什麼意思，你不過去？」
「我沒有後顧之憂了，怕那畜生作甚？」賈蓉呵呵一笑。
搬過去了，豈不是白白將東府拱手送人？他賈蓉也是正統繼承人好不好！
還有兩點原因比較隱私。
一是含章、檀雲。
這兩丫頭最近越來越囂張了，企圖對他下手。
賈蓉雖然也很饞，可前號主留下的虧空太大，需要一定時間養護身體，順便留一些時間發育。
畢竟才十五歲，竄一竄說不定就漲到了二十。
二是……焦大。
雖然之前一番話有酒醉的嫌疑，可他很在意。
那句『不算父子相殘』，似乎藏著天大的干係。
他要留下來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