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搶功勞？不好意思，已清繳窩點
七十二座懸山頂屋殿，錦衣衛昭獄。
慘叫聲迭起，包括青樓人員在內，二十多號人同時受刑。
賈芸來到水芸姑娘面前，半個時辰過去，她整個人萎靡許多，仿佛隨時要死去。
「大人，想聽聽我的身世嗎？」水芸姑娘咳了口血，嘴角扯了抹笑容。
「講。」賈芸負手而立，面無表情望著眼前的女人。
身後有兩名文吏，執筆在無常簿上記錄。
「我原是江南柳家女，名菲竹，父母經商小有家資，十一歲那年，他們將我抓走，威逼我父母，若敢報官就讓我永世為娼，並殺光我全家......」
「之後五年，他們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教我武功，教我勾引男人，教我忠心聖教....不聽話就餓我、打我、以家人性命恐嚇我......」
「十七歲，他們安排我進青樓，學琴、學舞、學詩，把我培養成花魁，伺候權貴公子，從他們身上打探消息......」
「二十歲，我聽從他們的安排，勾搭上京營的一名校尉，他答應下個月替我贖身，當他妾室......」
水芸姑娘大口咳血，氣息更加萎靡，眼神變得無神。
「如煙可認識？」賈芸道。
「她比我早一年進青樓。」水芸姑娘道。
「她身上沒有蓮花印記。」賈芸剛才特意讓人扒了她衣服。
「她沒我忠心，只能算是外圍成員。」水芸姑娘搖搖頭，眼睛越發無光。
「我入教時間短，真的只知道那麼多！」水芸姑娘猛然抬頭，眼睛恢復些許清明。
賈芸凝視她片刻，轉身離去。
「大人！」水芸姑娘喊了聲。
賈芸停下腳步，沒回頭。
「謝謝你。」
水芸姑娘露出解脫的笑容，頭無力垂下，再無聲息。
賈芸沒作聲，沉默片刻，大步離開。
率領錦衣衛端了白蓮教窩點這段時間，青樓老鴇等人十有八九都招了。
那些長相甜美的姑娘，以及地牢關押的十三個姑娘，原先都是清白身，被白蓮教關起來調教，都是可憐人。
賈芸得到窩點情報後，沒讓人為水芸姑娘止血，若她交代的情報是真且重要，那麼她會流血而亡，不會被轉移，也不用再遭遇酷刑。
算是賈芸默認她好生交代的回報。
所以臨死前，她向賈芸致謝。
【擊殺罪犯：白歧陽、柳菲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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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罪惡值：21413、14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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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天地一刀斬、龍爪手......】
【經驗值：1001/1000】
賈芸原本心情還有些沉悶的，突然又如同打了雞血。
玄而又玄的武功秘籍刻印在腦海里，丹田暖流向全身經脈流去。
後天五重！
「老大，昭獄獄外，趙千戶和徐將軍都來，指名要見您！」
追風動用他的輕功秘法，衝到賈芸跟前。
「徐將軍是哪位？」賈芸問道。
「金吾衛將軍徐問，說是奉陛下命接管白蓮教一案。」
追風擦了擦額頭汗珠：「正好趙千戶出現，索要陛下聖旨，徐將軍說是口諭，兩人便為案子起了爭執，要您立即過去。」
「老大，陛下都知道了，案子要是被搶走，我們的功勞就會大大降低！」
賈芸沉默。
數息後，在追風耳邊交代幾句。
「卑職就是死，也把事情辦了！」追風如風一樣消失。
昭獄門口。
趙千戶和徐將軍對峙，雙方人馬皆是眼神不善盯著對方。
「趙千戶，本將軍勸你不要自誤本將軍有陛下口諭。」徐將軍語氣低沉，身上帶著凌厲的氣機。
「徐將軍，大半夜的你說陛下口諭，我嚴重懷疑其中真假，你雖官職比我高，但這裡是錦衣衛。」
趙千戶語氣平靜，甚至有幾分謙卑，任由徐將軍的氣機壓在身上，既不退縮，也不主動挑事。
「那你是懷疑本將軍假傳陛下口諭？」徐將軍拳頭握緊，大步上前，眼神如刀。
「不敢，只是涉及白蓮教，不得不謹慎。」趙千戶依舊保持平靜。
兩人劍拔弩張，氣氛壓抑，似乎隨時要開戰。
但身處他們的位置，誰都不會率先出手。
賈芸明白這點，故而沒特意躲起來，主動從昭獄獄走出。
「卑職賈芸，拜見趙千戶、徐將軍。」
「賈芸，本將軍受陛下口諭，接手白蓮教一案。」
徐將軍率先開口，雙眸銳利盯著賈芸，上下打量。
竟有過一面之緣，那天手持批簽走進皇城，像死狗一樣拖走戶部郎中。
沒想到，才半個月過去，竟然又立下大功。
「賈百戶，你乃我麾下百戶，白蓮教一案事關重要，且上交與我，功勞不會少了你。」
趙千戶帶著笑容，但眼神同樣凌厲，帶著威脅。
「此案陛下已知曉，該是你的功勞少不了你。」
徐將軍語氣放緩，大步走到賈芸面前，手搭在賈芸肩膀上。
「徐將軍，莫要總是搬出陛下嚇唬人，我麾下百戶膽小，經不起你嚇。」
趙千戶也走到賈芸面前，手搭在賈芸的另一隻肩膀上。
「兩位大人，你們捏痛我了。」
賈芸低頭抱拳，語氣不卑不亢。
趙千戶臉色一沉，收回手，怒視徐將軍：「這裡是錦衣衛，不是徐將軍撒野的地方。」
徐將軍也收回手，直視趙千戶：「是誰在刻意警告，誰心裡有數。」
兩人對視片刻，齊齊望向賈芸。
賈芸頓感呼吸困難，胸口如有大石壓著，但身體紋絲不動，表情也未變半分。
趙千戶一時分不出是賈芸故意那樣說，還是真的被徐將軍捏肩警告：「賈百戶，案子交給我。」
徐將軍沉聲道：「我有陛下口諭，貴為金吾衛將軍，賈百戶想清楚才是。」
賈芸道：「兩位大人恕罪，案子不能交給你們。」
兩人臉色皆是一沉。
各自麾下的人眼神變得不善。
上級不方便出手，他們教訓一下不知所謂的新人，也沒人多言。
賈芸接著道：「因為案子已偵破，白蓮教的窩點已清繳，惡首伏誅，其餘盡關昭獄。」
眾人皆是一愣。
令朝廷諸公頭痛的白蓮教這麼輕鬆被殲？
趙千戶沉聲道：「案子是否屬實，交到我手後自會調查清楚。」
徐將軍冷聲道：「區區百戶也敢大言不慚，且交於我追查，莫要壞了大事！」
兩人拿不到案子，誓不罷休。
賈芸依舊保持著抱拳低頭的狀態：「案子已偵破。」
兩人眼神閃過冷芒，同時朝賈芸抓去。
「放肆！」
一聲震怒，南鎮撫司錦衣衛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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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芸停下腳步，沒回頭。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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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拿不到案子，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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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眼神閃過冷芒，同時朝賈芸抓去。
「放肆！」
一聲震怒，南鎮撫司錦衣衛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