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宮廷賞賜，連升兩級，銀白色飛魚服繡兩條金紋
南鎮撫司肖大人到。
追風混在南鎮撫司錦衣衛中，見賈芸沒事，悄然退下。
剛才在昭獄裡，賈芸給他百戶令牌，命他去找肖大人，若肖大人不肯來，再去找其他來南鎮撫司的大人。
只有南鎮撫司才壓得住趙千戶，才能讓徐將軍忌憚。
「徐將軍，為何深夜帶兵到錦衣衛？」肖大人朝徐將軍拱手，態度客氣。
肖大人官居指揮僉事，正四品官，徐將軍正三品。
「肖大人，我奉陛下口諭，接管白蓮教一案。」徐將軍道。
「如此時辰，陛下早已入睡，請持聖旨。」肖大人伸出手。
「肖大人是懷疑我？」徐將軍沉著臉，卻不敢對趙千戶那般無禮。
「沒有聖旨，請離開錦衣衛。」肖大人收手，態度堅決。
「肖大人，你要忤逆陛下聖意？」徐將軍臉色變得難看。
「沒有人比錦衣衛更尊聖意！」
肖大人朝皇宮的方向拱手：「請你立即離開，不然我要趕人了！」
徐將軍吸了口氣，甩袖離開，金吾衛隨之退走。
「錦衣衛內禁止搶奪功勞，你身為千戶不知？」肖大人望向趙千戶，語氣帶著質問。
「卑職只是覺得案子太重要，麾下辦不好罷了，絕無搶功勞想法！」趙千戶抱拳道。
肖大人望向賈芸：「你遣人說案子已偵破？」
事關白蓮教，哪怕他心裡看好賈芸，也不覺得賈芸有能力駕馭。
若賈芸沒辦好，他也只好讓趙千戶接手。
賈芸拱手：「已清繳賊窩，緝拿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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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算盤，呈罪證！」
早按賈芸吩咐的鐵算盤走出來，手裡持著厚厚一疊供詞。
「當真偵破？」肖大人沒立即接過罪證，語氣帶著驚訝。
趙千戶也望向賈芸，眼神異常地銳利，仿佛要將賈芸看穿。
他知道賈芸這人，他名義上的麾下，上任以來沒拜見過他，傲氣得很。
原以為只是新人目中無人，畢竟是錦衣衛最年輕的百戶，有些傲氣也是正常。
卻不想，竟然僅一個晚上的時間，真的將白蓮教的巢穴都端了？
賈芸頷首：「早在七天前，卑職經手的一樁『李員外失蹤案』兇手明面上是富商之女，卻還是翠鸚青樓的花魁，可京兆府無備案。」
「卑職覺得有貓膩，晚上親自潛入翠鸚青樓，發現有兩個姑娘不似常人，藉口要贖身，引得對方派出刺客，順藤摸瓜繳了白蓮教窩點。」
趙千戶端詳著賈芸良久才道：「你，很好。」
說罷，才接過罪證和供詞。
一柱香後，
「你還在此處做甚？」肖大人望向趙千戶。
「卑職告退！」趙千戶深深望了眼賈芸，抱拳離開。
「有司將介入核實，你回官署待著等候問話。」肖大人道。
「是！」
賈芸告退，命鬼手等人也回去休息。
一夜無話。
南鎮撫司卻連夜忙活。
天蒙蒙亮，肖大人盯著黑眼圈出現在賈芸官署。
「白岐陽手腳被廢，為何還將其斬殺？」肖大人例行公事詢問。
作為白蓮教長老，神京城據點的負責人，活口永比死屍對朝廷更重要。
「白岐陽實力高強，卑職拼著重傷才廢其手腳，本是想生擒，奈何其冥頑不靈，要咬破藏在口中的毒藥自殺。」
「既如此，卑職寧願有司責怪也要親手斬殺，壯我錦衣衛聲威。」
賈芸早有措辭，抱拳道。
肖大人頷首：「柳菲竹被你束縛手腳，為何還身死？」
賈芸道：「卑職從其身上拷問出白蓮教窩點，一時情急忘記命人止血，趕回來時已經遲了，請有司懲罰。」
肖大人盯著賈芸望了許久，見賈芸沒有改口的態度：「你暫且哪都不能去。」
銳進，有野心，有實力，敢拼搏，視罪惡如蛇蠍......有點仁慈也不算壞事。
賈芸躺回軟榻，回想肖大人剛才的表情，以及如同軟禁的命令，緩緩閉上眼睛。
他不後悔放任柳菲竹輕鬆死去。
可憐人一個，該提供的情報她已經提供。
若將其救回，再交由有司拷問，他念頭無法通達。
申時出頭，肖大人再次出現。
這次不止是他，竟然還有個太監。
「賈百戶，這位是宮裡的錢公公。」肖大人道。
「拜見錢公公！」賈芸連忙行禮。
宮裡來人，定是宣讀皇帝旨意，馬虎不得。
「錦衣衛賈芸，忠君愛國，精明能幹，剿滅白蓮教窩點，粉碎反賊歹毒目的，揚錦衣衛之威！賞牌匾一塊，玉如意兩雙，綾羅十匹......再接再厲，不負朝廷不負朕之所望。」
錢公公扯著公鴨嗓子宣旨。
身後數個太監走出，為首的兩個太監抬著一塊牌匾，上面有四個蒼勁大字：忠君愛國。
「為陛下，為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賈芸忍不住心頭大喜。
就說這塊牌匾，掛在賈府大門上面，內閣首輔見了也得恭恭敬敬行個禮再進。
不過這種牌匾一般掛在府內。
「旨意已宣，洒家就先回去了。」錢公公朝賈芸頷首。
賈芸接過聖旨，抱拳行禮。
想了想，賈芸望了肖大人一眼，追上錢公公的步伐，塞了張銀票過去。
在南司面前公然送禮，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但因此得罪太監，更得不償失。
眾所周知，太監少了那玩意，心裡陰暗得很。
哪天要是在皇帝跟前說一嘴，一輩子可能就毀了。
錢公公第一次露出笑容，帶著宮廷隊伍走了。
賈芸鬆了口氣，至少沒得罪這位錢公公。
「賈芸！」肖大人沉聲道。
「卑職在！」賈芸做好挨批的準備。
「你這次立下大功，揚錦衣衛之威，有司決定，連升你兩級！」肖大人拿出紅色文書。
身後南鎮撫司錦衣衛相繼端進嶄新的飛魚服，以及五十兩官銀。
「誓死維護錦衣衛威嚴！」賈芸挺直腰板，聲音鏗鏘有力。
連升兩級，新的飛魚服上多了兩條金紋。
「保持銳志之心，莫要被官場的形形色色蒙蔽了眼睛。」肖大人道。
「卑職明白！」
賈芸聽出他另有所指，謙虛接受。
南司離開，【丙】字號官署的錦衣衛全部湧來，恭賀賈芸晉升。
錦衣衛晉升之路清楚光明，但這次除了賈芸，他們都還差點，故而賈芸從這次分到的銀子中拿出一部分賞下去。
論功行賞後，賈芸又給一眾放兩天假。
追風混在南鎮撫司錦衣衛中，見賈芸沒事，悄然退下。
剛才在昭獄裡，賈芸給他百戶令牌，命他去找肖大人，若肖大人不肯來，再去找其他來南鎮撫司的大人。
只有南鎮撫司才壓得住趙千戶，才能讓徐將軍忌憚。
「徐將軍，為何深夜帶兵到錦衣衛？」肖大人朝徐將軍拱手，態度客氣。
肖大人官居指揮僉事，正四品官，徐將軍正三品。
「肖大人，我奉陛下口諭，接管白蓮教一案。」徐將軍道。
「如此時辰，陛下早已入睡，請持聖旨。」肖大人伸出手。
「肖大人是懷疑我？」徐將軍沉著臉，卻不敢對趙千戶那般無禮。
「沒有聖旨，請離開錦衣衛。」肖大人收手，態度堅決。
「肖大人，你要忤逆陛下聖意？」徐將軍臉色變得難看。
「沒有人比錦衣衛更尊聖意！」
肖大人朝皇宮的方向拱手：「請你立即離開，不然我要趕人了！」
徐將軍吸了口氣，甩袖離開，金吾衛隨之退走。
「錦衣衛內禁止搶奪功勞，你身為千戶不知？」肖大人望向趙千戶，語氣帶著質問。
「卑職只是覺得案子太重要，麾下辦不好罷了，絕無搶功勞想法！」趙千戶抱拳道。
肖大人望向賈芸：「你遣人說案子已偵破？」
事關白蓮教，哪怕他心裡看好賈芸，也不覺得賈芸有能力駕馭。
若賈芸沒辦好，他也只好讓趙千戶接手。
賈芸拱手：「已清繳賊窩，緝拿賊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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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算盤，呈罪證！」
早按賈芸吩咐的鐵算盤走出來，手裡持著厚厚一疊供詞。
「當真偵破？」肖大人沒立即接過罪證，語氣帶著驚訝。
趙千戶也望向賈芸，眼神異常地銳利，仿佛要將賈芸看穿。
他知道賈芸這人，他名義上的麾下，上任以來沒拜見過他，傲氣得很。
原以為只是新人目中無人，畢竟是錦衣衛最年輕的百戶，有些傲氣也是正常。
卻不想，竟然僅一個晚上的時間，真的將白蓮教的巢穴都端了？
賈芸頷首：「早在七天前，卑職經手的一樁『李員外失蹤案』兇手明面上是富商之女，卻還是翠鸚青樓的花魁，可京兆府無備案。」
「卑職覺得有貓膩，晚上親自潛入翠鸚青樓，發現有兩個姑娘不似常人，藉口要贖身，引得對方派出刺客，順藤摸瓜繳了白蓮教窩點。」
趙千戶端詳著賈芸良久才道：「你，很好。」
說罷，才接過罪證和供詞。
一柱香後，
「你還在此處做甚？」肖大人望向趙千戶。
「卑職告退！」趙千戶深深望了眼賈芸，抱拳離開。
「有司將介入核實，你回官署待著等候問話。」肖大人道。
「是！」
賈芸告退，命鬼手等人也回去休息。
一夜無話。
南鎮撫司卻連夜忙活。
天蒙蒙亮，肖大人盯著黑眼圈出現在賈芸官署。
「白岐陽手腳被廢，為何還將其斬殺？」肖大人例行公事詢問。
作為白蓮教長老，神京城據點的負責人，活口永比死屍對朝廷更重要。
「白岐陽實力高強，卑職拼著重傷才廢其手腳，本是想生擒，奈何其冥頑不靈，要咬破藏在口中的毒藥自殺。」
「既如此，卑職寧願有司責怪也要親手斬殺，壯我錦衣衛聲威。」
賈芸早有措辭，抱拳道。
肖大人頷首：「柳菲竹被你束縛手腳，為何還身死？」
賈芸道：「卑職從其身上拷問出白蓮教窩點，一時情急忘記命人止血，趕回來時已經遲了，請有司懲罰。」
肖大人盯著賈芸望了許久，見賈芸沒有改口的態度：「你暫且哪都不能去。」
銳進，有野心，有實力，敢拼搏，視罪惡如蛇蠍......有點仁慈也不算壞事。
賈芸躺回軟榻，回想肖大人剛才的表情，以及如同軟禁的命令，緩緩閉上眼睛。
他不後悔放任柳菲竹輕鬆死去。
可憐人一個，該提供的情報她已經提供。
若將其救回，再交由有司拷問，他念頭無法通達。
申時出頭，肖大人再次出現。
這次不止是他，竟然還有個太監。
「賈百戶，這位是宮裡的錢公公。」肖大人道。
「拜見錢公公！」賈芸連忙行禮。
宮裡來人，定是宣讀皇帝旨意，馬虎不得。
「錦衣衛賈芸，忠君愛國，精明能幹，剿滅白蓮教窩點，粉碎反賊歹毒目的，揚錦衣衛之威！賞牌匾一塊，玉如意兩雙，綾羅十匹......再接再厲，不負朝廷不負朕之所望。」
錢公公扯著公鴨嗓子宣旨。
身後數個太監走出，為首的兩個太監抬著一塊牌匾，上面有四個蒼勁大字：忠君愛國。
「為陛下，為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賈芸忍不住心頭大喜。
就說這塊牌匾，掛在賈府大門上面，內閣首輔見了也得恭恭敬敬行個禮再進。
不過這種牌匾一般掛在府內。
「旨意已宣，洒家就先回去了。」錢公公朝賈芸頷首。
賈芸接過聖旨，抱拳行禮。
想了想，賈芸望了肖大人一眼，追上錢公公的步伐，塞了張銀票過去。
在南司面前公然送禮，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但因此得罪太監，更得不償失。
眾所周知，太監少了那玩意，心裡陰暗得很。
哪天要是在皇帝跟前說一嘴，一輩子可能就毀了。
錢公公第一次露出笑容，帶著宮廷隊伍走了。
賈芸鬆了口氣，至少沒得罪這位錢公公。
「賈芸！」肖大人沉聲道。
「卑職在！」賈芸做好挨批的準備。
「你這次立下大功，揚錦衣衛之威，有司決定，連升你兩級！」肖大人拿出紅色文書。
身後南鎮撫司錦衣衛相繼端進嶄新的飛魚服，以及五十兩官銀。
「誓死維護錦衣衛威嚴！」賈芸挺直腰板，聲音鏗鏘有力。
連升兩級，新的飛魚服上多了兩條金紋。
「保持銳志之心，莫要被官場的形形色色蒙蔽了眼睛。」肖大人道。
「卑職明白！」
賈芸聽出他另有所指，謙虛接受。
南司離開，【丙】字號官署的錦衣衛全部湧來，恭賀賈芸晉升。
錦衣衛晉升之路清楚光明，但這次除了賈芸，他們都還差點，故而賈芸從這次分到的銀子中拿出一部分賞下去。
論功行賞後，賈芸又給一眾放兩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