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連夜端賊窩，上達天聽
夜色正濃，漫天星辰璀璨。
賈芸一馬當先，身後數十錦衣衛疾馬狂奔。
城西劉三鐵鋪坊，坊內燈火昏暗，白長老等人神色肅然坐著。
「怎還沒消息傳回？」
有人坐不住，忍不住起身踱步。
「別晃了，晃得老子心煩意亂！」
有人拍桌子呵斥，連茶杯也甩掉。
白蓮教費盡無數人力物力，才在神京城有一處小據點。
若是今晚丟了據點，教主定會把他們所有人處以極刑。
都怪那個叫賈芸的百戶，好死不死的，要替兩個新人贖身。
新人調教不到位，對聖教忠誠度不夠，被贖回去定會吐露翠鸚青樓的情況。
一旦錦衣衛查下去，翠鸚青樓就保不住，甚至會牽連到這處據點。
逼不得已，他們只得派人射殺那兩個新人。
「沒有消息就是壞消息，準備撤退吧！」
白長老閉著的眼睛睜開：「立即吩咐下去，撤退！」
砰！
房門被撞開，有人跌跌撞撞跑進來。
「不好了，錦衣衛朝我們來了！」
眾人臉色大變。
白長老騰地一下起身：「是哪位千戶帶隊？」
白蓮教對京城的一眾高層都有調查，包括錦衣衛千戶以上。
報信的人道：「為首的沒穿飛魚服，但看其模樣，俊秀年輕，應該是個百戶。」
百戶？
今晚那個叫賈芸的百戶？
眾人面面相覷。
區區百戶，竟敢率領錦衣衛殺來？
白蓮教不會收集錦衣衛千戶以下的情報，太丟份了。
也就是因為今晚翠鸚青樓發生的事，他們才知道有賈芸這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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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去，殺了他再逃。」
白長老抄起傢伙，眾人紛紛跟隨。
鐵鋪坊不大，但有地窖，地窖還有條通往幾條街外一家店鋪的通道，方便撤退。
正常撤退，他們會通過地窖通道離開，但因為輕視賈芸，白長老決定殺了賈芸再離開。
據點被發現，往後京城對他們白蓮教的監視會更加嚴格，想要再建據點不太可能，不能就這樣憋屈撤退。
「包圍鐵鋪坊，盯緊周圍情況，預防他們有另外撤退線路！」
賈芸衝到最前，風神腿踢出，鐵鋪坊的門轟然散開。
「殺！」
隱藏在內的白蓮教徒衝出，朝賈芸殺去。
賈芸繡春刀出鞘，神刀斬招招致命，沖在最前面的小囉囉擋不住兩招。
「倒有幾分實力。」
白長老目光凌厲，估摸出賈芸實力和招式後主動出擊。
招式凌厲，是絕頂刀法，世間少見，但不過後天一二重境界，寶珠蒙塵。
賈芸很快對上白長老。
白長老握著兩把刀，刀法極其厲害，直逼賈芸，想不對上都難。
「下輩子先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再行動。」白長老冷哼，一副吃定賈芸的語氣。
兩把雙刀，一攻一守，攻守兼備，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加上後天七重的實力，他有資格驕傲。
「就憑你？」
賈芸冷哼，直接爆發最強攻擊。
人未到，一陽指率先施展。
真氣順著指尖射出，在夜空蕩起水波紋般的紋路，急速而去。
「先天？」
白長老大驚失色，連忙右手舉刀阻攔。
這麼年輕的先天高手？
賈芸趁對方驚愕的空隙，左手銅幣甩出。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白長老慘叫一聲，右手腕被銅幣貫穿，手中刀脫落。
整個過程，不過數息功夫，賈芸已施展凌波微步到白長老跟前，神刀斬使出。
「你不是先天！」
白長老怒吼，氣息暴增。
剛才見賈芸真氣透體而出，他差點嚇破了膽。
但很快，他識別賈芸是使用某種秘法，達到真氣透體而出的效果。
那一瞬間，被戲耍的憤怒，以及對秘法的無上渴望直衝天靈蓋。
原本想直接殺了賈芸的，現在他要擒下賈芸帶走，逼問秘法。
但是，他右手被銅幣貫穿，實力銳減。
白長老左手阻攔賈芸繡春刀的時候驚訝發現，差點擋不住。
賈芸左掌打出，白長老下意識右手抬起，以掌阻擋。
砰！
白長老右手傷口裂開，血肉飛濺，倒退回去。
「怎麼可能？！」
白長老嘴角溢血，連退數步才止住身子，驚疑不定望著賈芸。
他雖是剛突破後天七重，但在後天鏡也是難逢敵手。
眼前這個比他年輕二十歲的少年，竟然也後天七重？
賈芸哪管他吃驚，欺身而上，繡春刀施展神刀斬。
刀光撕裂夜空，劃出華美的曲線，卻殺機凌然。
「我不信！」
白長老怒吼，沖向賈芸。
雙刀在手，他能發揮出超過自身三分之一的實力。
但只有左手，實力只能發揮出二分之一。
太依賴一種武功秘籍，關鍵時刻會喪命。
砰！
白長老再次倒飛回去，大口咳血。
賈芸再次衝上去，白長老人未落地，風神腿踢在胸口。
一道血箭從白長老口中噴出，人狠狠跌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我不服！」
白長老咳血，爬起來卻不再敢面對賈芸，往地窖方向衝去。
賈芸銅幣再次拋出，白長老右腿被洞穿，人重重摔倒在地。
「天要亡我！」
白長老再度咳血，眼神閃過決然，牙關狠狠一咬。
賈芸臉色一變，繡春刀甩出，刀尖貫穿白長老脖子，碩大的人頭脫離軀體。
眼前面板出現，賈芸鬆了口氣。
前面連續三個黑衣人服毒自殺，金手指沒給出獎勵。
既然無法活捉白長老，那就讓他死在自己手中，獲得獎勵和經驗值。
很快，白蓮教窩點被平定。
因為提前知道他們牙齒藏有毒藥，活捉九人。
「罪犯帶回詔獄嚴刑拷問，鐵算盤率人負責抄沒此處！」
......
皇宮，坤寧宮。
景和帝今晚夜宿皇后寢宮。
「陛下，金吾衛將軍有要事稟報。」司禮監掌印低聲喚醒景和帝。
「他最好是真有要事。」
景和帝起身，皇后也醒來，為景和帝穿衣。
坤寧宮大門。
金吾衛將軍跪在門口。
「講。」
景和帝負手而立，雙眸冷漠。
「陛下，據城西巡邏的金吾衛校尉上報，錦衣衛在翠鸚青樓發現白蓮教徒！」
金吾衛將軍恭聲道。
「何人發現？」
景和帝無法保持平靜，語氣帶著怒火。
「新晉錦衣衛百戶賈芸。」
金吾衛將軍不認識賈芸，但不敢隱瞞。
事情太大，他位居金吾衛將軍也不敢說能一手壓下去。
「著你調動五百金吾衛，粉碎白蓮教在神京城的巢穴！」景和帝下令。
「末將領命！」金吾衛將軍領命退下。
賈芸一馬當先，身後數十錦衣衛疾馬狂奔。
城西劉三鐵鋪坊，坊內燈火昏暗，白長老等人神色肅然坐著。
「怎還沒消息傳回？」
有人坐不住，忍不住起身踱步。
「別晃了，晃得老子心煩意亂！」
有人拍桌子呵斥，連茶杯也甩掉。
白蓮教費盡無數人力物力，才在神京城有一處小據點。
若是今晚丟了據點，教主定會把他們所有人處以極刑。
都怪那個叫賈芸的百戶，好死不死的，要替兩個新人贖身。
新人調教不到位，對聖教忠誠度不夠，被贖回去定會吐露翠鸚青樓的情況。
一旦錦衣衛查下去，翠鸚青樓就保不住，甚至會牽連到這處據點。
逼不得已，他們只得派人射殺那兩個新人。
「沒有消息就是壞消息，準備撤退吧！」
白長老閉著的眼睛睜開：「立即吩咐下去，撤退！」
砰！
房門被撞開，有人跌跌撞撞跑進來。
「不好了，錦衣衛朝我們來了！」
眾人臉色大變。
白長老騰地一下起身：「是哪位千戶帶隊？」
白蓮教對京城的一眾高層都有調查，包括錦衣衛千戶以上。
報信的人道：「為首的沒穿飛魚服，但看其模樣，俊秀年輕，應該是個百戶。」
百戶？
今晚那個叫賈芸的百戶？
眾人面面相覷。
區區百戶，竟敢率領錦衣衛殺來？
白蓮教不會收集錦衣衛千戶以下的情報，太丟份了。
也就是因為今晚翠鸚青樓發生的事，他們才知道有賈芸這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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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去，殺了他再逃。」
白長老抄起傢伙，眾人紛紛跟隨。
鐵鋪坊不大，但有地窖，地窖還有條通往幾條街外一家店鋪的通道，方便撤退。
正常撤退，他們會通過地窖通道離開，但因為輕視賈芸，白長老決定殺了賈芸再離開。
據點被發現，往後京城對他們白蓮教的監視會更加嚴格，想要再建據點不太可能，不能就這樣憋屈撤退。
「包圍鐵鋪坊，盯緊周圍情況，預防他們有另外撤退線路！」
賈芸衝到最前，風神腿踢出，鐵鋪坊的門轟然散開。
「殺！」
隱藏在內的白蓮教徒衝出，朝賈芸殺去。
賈芸繡春刀出鞘，神刀斬招招致命，沖在最前面的小囉囉擋不住兩招。
「倒有幾分實力。」
白長老目光凌厲，估摸出賈芸實力和招式後主動出擊。
招式凌厲，是絕頂刀法，世間少見，但不過後天一二重境界，寶珠蒙塵。
賈芸很快對上白長老。
白長老握著兩把刀，刀法極其厲害，直逼賈芸，想不對上都難。
「下輩子先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再行動。」白長老冷哼，一副吃定賈芸的語氣。
兩把雙刀，一攻一守，攻守兼備，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加上後天七重的實力，他有資格驕傲。
「就憑你？」
賈芸冷哼，直接爆發最強攻擊。
人未到，一陽指率先施展。
真氣順著指尖射出，在夜空蕩起水波紋般的紋路，急速而去。
「先天？」
白長老大驚失色，連忙右手舉刀阻攔。
這麼年輕的先天高手？
賈芸趁對方驚愕的空隙，左手銅幣甩出。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白長老慘叫一聲，右手腕被銅幣貫穿，手中刀脫落。
整個過程，不過數息功夫，賈芸已施展凌波微步到白長老跟前，神刀斬使出。
「你不是先天！」
白長老怒吼，氣息暴增。
剛才見賈芸真氣透體而出，他差點嚇破了膽。
但很快，他識別賈芸是使用某種秘法，達到真氣透體而出的效果。
那一瞬間，被戲耍的憤怒，以及對秘法的無上渴望直衝天靈蓋。
原本想直接殺了賈芸的，現在他要擒下賈芸帶走，逼問秘法。
但是，他右手被銅幣貫穿，實力銳減。
白長老左手阻攔賈芸繡春刀的時候驚訝發現，差點擋不住。
賈芸左掌打出，白長老下意識右手抬起，以掌阻擋。
砰！
白長老右手傷口裂開，血肉飛濺，倒退回去。
「怎麼可能？！」
白長老嘴角溢血，連退數步才止住身子，驚疑不定望著賈芸。
他雖是剛突破後天七重，但在後天鏡也是難逢敵手。
眼前這個比他年輕二十歲的少年，竟然也後天七重？
賈芸哪管他吃驚，欺身而上，繡春刀施展神刀斬。
刀光撕裂夜空，劃出華美的曲線，卻殺機凌然。
「我不信！」
白長老怒吼，沖向賈芸。
雙刀在手，他能發揮出超過自身三分之一的實力。
但只有左手，實力只能發揮出二分之一。
太依賴一種武功秘籍，關鍵時刻會喪命。
砰！
白長老再次倒飛回去，大口咳血。
賈芸再次衝上去，白長老人未落地，風神腿踢在胸口。
一道血箭從白長老口中噴出，人狠狠跌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我不服！」
白長老咳血，爬起來卻不再敢面對賈芸，往地窖方向衝去。
賈芸銅幣再次拋出，白長老右腿被洞穿，人重重摔倒在地。
「天要亡我！」
白長老再度咳血，眼神閃過決然，牙關狠狠一咬。
賈芸臉色一變，繡春刀甩出，刀尖貫穿白長老脖子，碩大的人頭脫離軀體。
眼前面板出現，賈芸鬆了口氣。
前面連續三個黑衣人服毒自殺，金手指沒給出獎勵。
既然無法活捉白長老，那就讓他死在自己手中，獲得獎勵和經驗值。
很快，白蓮教窩點被平定。
因為提前知道他們牙齒藏有毒藥，活捉九人。
「罪犯帶回詔獄嚴刑拷問，鐵算盤率人負責抄沒此處！」
......
皇宮，坤寧宮。
景和帝今晚夜宿皇后寢宮。
「陛下，金吾衛將軍有要事稟報。」司禮監掌印低聲喚醒景和帝。
「他最好是真有要事。」
景和帝起身，皇后也醒來，為景和帝穿衣。
坤寧宮大門。
金吾衛將軍跪在門口。
「講。」
景和帝負手而立，雙眸冷漠。
「陛下，據城西巡邏的金吾衛校尉上報，錦衣衛在翠鸚青樓發現白蓮教徒！」
金吾衛將軍恭聲道。
「何人發現？」
景和帝無法保持平靜，語氣帶著怒火。
「新晉錦衣衛百戶賈芸。」
金吾衛將軍不認識賈芸，但不敢隱瞞。
事情太大，他位居金吾衛將軍也不敢說能一手壓下去。
「著你調動五百金吾衛，粉碎白蓮教在神京城的巢穴！」景和帝下令。
「末將領命！」金吾衛將軍領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