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雲霄心態崩了
朝歌城外，一團祥雲自天際緩緩落下。
通天教主負手而立，身上所有聖人氣息早已收斂得乾乾淨淨，看上去就如同一位尋常道人。
雲霄跟在身側，望著前方人來人往的朝歌城門，稍作思量後輕聲說道：「師尊，陸掌柜行事頗有自己的規矩，弟子今日還約好前去檢視混元金斗。」
「弟子先行一步，師尊稍後再入城如何？」
通天側目看了她一眼，很快便明白了雲霄的意思。
自己親自跑來朝歌，本就帶著幾分好奇，真要與雲霄一起直接出現在陸記鐵鋪，多少有些興師動眾的味道。
更何況，他也想看看陸玄面對尋常客人時究竟是什麼模樣。
「去吧。」
「為師隨便走走。」
通天擺了擺手，神色頗為隨意。
雲霄點頭，隨後身形一晃，先一步進入朝歌。
對於通天這種存在而言，億萬里不過一步之遙，早點晚點根本沒有區別。
雲霄卻明顯有些等不及。
自從混元金斗突破到先天至寶以後，她與寶物之間的元神聯絡便發生了極其明顯的變化。
即使隔著遙遠距離，她也能清楚感覺到金斗之內洶湧澎湃的力量。
那種感覺就像自己原本養了一條魚。
結果出門一趟再回來，魚變成龍了。
多少有點離譜。
沒過多久，雲霄已經再次來到東城。
陸記鐵鋪門前依舊排著長隊。
自從鴻蒙神兵榜出現以後，附近百姓都知道陸玄好像在天上出了名，來修東西的人反倒越來越多。
在他們看來，能上天上那個什麼榜，手藝肯定差不了。
以前還在猶豫去哪家鐵鋪的人，現在也不用選了。
直接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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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遠遠望去，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笑意。
整個洪荒無數大神通者如今都恨不得衝進陸記鐵鋪，把陸玄家底翻個底朝天。
朝歌百姓的想法卻樸實得很。
天上都夸。
那肯定修鍋修得好。
雲霄沒有動用神通。
依舊按照昨日的規矩走到隊伍最後。
只是今日剛剛站好，前面便有人認出了她。
「姑娘，你昨天那個香爐修好沒有？」
一個挑著木桶的漢子轉頭問道。
雲霄看了他一眼，很快認出這就是昨天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位。
「還沒有。」
「今日過來看看。」
漢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嘛，祖傳的老物件不好修。」
「陸掌柜手藝再好也得慢慢弄，你別著急。」
雲霄神色有些古怪。
「多謝提醒。」
先天至寶。
祖傳香爐。
也行吧。
隊伍很快向前。
雲霄進入鐵鋪後，第一眼便看向櫃檯後方。
混元金斗正擺在鐵砧旁邊。
表面金光全部內斂，看起來依舊與昨日沒有多少區別。
然而在雲霄眼中，此刻的混元金斗已經完全稱得上脫胎換骨。
先天道韻渾然天成。
斗身之內空間穩固得幾乎毫無瑕疵。
以前執行法力時偶爾會出現的那一絲滯澀，也已經徹底消失無蹤。
雲霄只是看了一眼，心頭便忍不住微微激盪。
先天至寶。
真的成了。
「來了？」
陸玄剛給一個年輕人磨好斧頭，抬頭便看見了雲霄。
「嗯。」
雲霄點頭。
「陸掌柜，混元金斗……」
「在那兒。」
陸玄朝鐵砧旁邊抬了抬下巴。
「今天修了一遍。」
雲霄等前面的客人拿著斧頭離開，這才快步上前。
她伸手將混元金斗托起。
嗡！
寶物入手的一剎那，內部浩瀚法力立即與她的元神完美交融。
雲霄只感覺自身大道都隨之輕輕一震。
金斗內部已經擴張到難以想像的程度。
其中空間層層疊疊，法則穩固。
最讓她心驚的是那股屬於先天至寶的磅礴威能。
過去的混元金斗已經足夠強。
如今的混元金斗，單論本源至少暴漲了十倍以上！
若此刻再讓她布下九曲黃河陣，威力會達到何等程度，連雲霄自己都難以判斷。
尋常大羅金仙進入其中，怕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陸掌柜。」
雲霄深吸一口氣。
「多謝。」
陸玄正在擦手，聞言隨意地擺了擺。
「收錢辦事。」
「還沒弄完呢。」
雲霄動作一頓。
她緩緩抬頭。
「沒弄完？」
陸玄點頭。
「昨天說的三個問題，你忘了？」
「斗口紋路修好了，裡面那處薄弱空間也補上了。」
「最後那個混元迴圈還差不少。」
雲霄愣愣地看著手中的混元金斗。
都已經先天至寶了。
還差不少？
這句話如果從其他煉器師嘴裡說出來，雲霄肯定會覺得對方多少有點飄了。
可說這話的人是陸玄。
她還真沒法不信。
「陸掌柜的意思是……」
雲霄遲疑片刻。
「明日還要繼續修？」
「對啊。」
陸玄回答得理所當然。
「東西既然送來了，總得把毛病全弄好。」
雲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如今混元金斗已經達到先天至寶層次。」
陸玄低頭看了一眼。
「我知道。」
「那若是將最後一個問題也修好……」
雲霄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感覺自己嗓子都有些發緊。
陸玄卻完全沒有這種心理負擔。
「應該還能再往上走一點吧。」
他說得相當隨意。
雲霄整個人卻瞬間僵住。
再往上。
先天至寶再往上是什麼？
答案根本用不著思考。
混沌靈寶！
雲霄腦海中彷佛有一道驚雷炸響。
她昨天來的時候，只想請陸玄看看混元金斗究竟有沒有什麼問題。
今天早上，寶物已經從極品先天靈寶變成先天至寶。
陸玄現在又告訴她。
明天還能升！
哪怕雲霄心境再穩，此刻也有些頂不住了。
整個洪荒之中，先天至寶就已經鳳毛麟角。
混沌級寶物更是只存在於傳說與遠古混沌時期。
好傢夥。
直接改戶口本了。
「陸掌柜。」
雲霄忍不住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陸玄皺眉想了一會兒。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器物具體會提升成什麼樣，他一般也只在落錘以後才能完全確定。
不過混元金斗如今底子已經相當不錯。
最後一個核心缺陷補全，往上走屬於順理成章。
「挺大的。」
陸玄給了一個相對保守的回答。
雲霄聽完卻更加沉默。
以陸玄昨日那種「三個毛病而已」的態度來看，他嘴裡的「挺大」，估計和別人嘴裡的十拿九穩也差不了多少。
雲霄低頭看著混元金斗。
這一刻，她忽然有種奇怪感覺。
以前自己將它視若珍寶。
以後……
可能得供起來了。
當然，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寶物終究要拿來用。
若像那些凡俗財主一樣得到好東西便鎖在庫房裡，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雲霄輕輕吐出口氣，將混元金斗重新放回鐵砧。
「那便有勞陸掌柜繼續修理。」
「行。」
陸玄點頭。
「明天上午來。」
雲霄沒有立即離開。
師尊還在朝歌城外，按理來說她現在該回去稟報情況。
可如今混元金斗又被留下，她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走。
這種感覺就像明知道明天會開出大獎，卻偏偏還得等一晚上。
屬實磨人。
就在雲霄心中糾結之際，鐵鋪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騷動。
原本正在排隊的百姓紛紛向旁邊看去。
只見街道盡頭，一名道人緩步而來。
頭戴道冠，身穿青白仙袍，眉宇間自有一股超然氣度。
雖然已經刻意收斂自身氣息，可那種常年居於仙山福地養出的氣質，依舊與周圍凡人截然不同。
雲霄只看一眼便認出了對方。
廣成子。
闡教十二金仙之首。
元始天尊親傳大弟子。
「他怎麼也來了？」
雲霄眸光微動。
稍作思考便明白了原因。
鴻蒙神兵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闡教如果一點反應都沒有才奇怪。
廣成子來到鐵鋪門前，目光先是掃過那塊有些掉漆的陸記招牌。
隨後又落在排得歪歪扭扭的凡人隊伍上。
表情明顯遲疑了一下。
他一路從崑崙來到朝歌，腦海中想像過很多次陸玄的模樣。
隱世大能。
混沌神魔。
某位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遠古存在。
各種可能都有。
眼前這家煙燻火燎的鐵鋪，多少有點出乎預料。
廣成子視線越過人群，很快看見了雲霄。
「雲霄？」
雲霄輕輕點頭。
「廣成子道兄。」
雙方雖然分屬闡截二教，眼下封神量劫也已漸露端倪，可明面上的關係還沒有徹底撕破。
該有的禮數自然還是要有。
廣成子剛準備詢問，陸玄已經抬起頭。
「新來的？」
廣成子看向他。
這一眼。
也徹底確定了陸玄身份。
鴻蒙神兵榜之上，陸玄的名字、位置已經寫得清清楚楚。
「貧道闡教廣成子，奉師尊法旨前來。」
廣成子微微拱手，語氣尚算客氣。
陸玄上下看了他兩眼。
隨後伸手指向門邊。
「取號。」
廣成子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門邊掛著一排小木牌。
最上方還寫著四個字。
【按號排隊。】
廣成子陷入沉默。
通天教主負手而立，身上所有聖人氣息早已收斂得乾乾淨淨，看上去就如同一位尋常道人。
雲霄跟在身側，望著前方人來人往的朝歌城門，稍作思量後輕聲說道：「師尊，陸掌柜行事頗有自己的規矩，弟子今日還約好前去檢視混元金斗。」
「弟子先行一步，師尊稍後再入城如何？」
通天側目看了她一眼，很快便明白了雲霄的意思。
自己親自跑來朝歌，本就帶著幾分好奇，真要與雲霄一起直接出現在陸記鐵鋪，多少有些興師動眾的味道。
更何況，他也想看看陸玄面對尋常客人時究竟是什麼模樣。
「去吧。」
「為師隨便走走。」
通天擺了擺手，神色頗為隨意。
雲霄點頭，隨後身形一晃，先一步進入朝歌。
對於通天這種存在而言，億萬里不過一步之遙，早點晚點根本沒有區別。
雲霄卻明顯有些等不及。
自從混元金斗突破到先天至寶以後，她與寶物之間的元神聯絡便發生了極其明顯的變化。
即使隔著遙遠距離，她也能清楚感覺到金斗之內洶湧澎湃的力量。
那種感覺就像自己原本養了一條魚。
結果出門一趟再回來，魚變成龍了。
多少有點離譜。
沒過多久，雲霄已經再次來到東城。
陸記鐵鋪門前依舊排著長隊。
自從鴻蒙神兵榜出現以後，附近百姓都知道陸玄好像在天上出了名，來修東西的人反倒越來越多。
在他們看來，能上天上那個什麼榜，手藝肯定差不了。
以前還在猶豫去哪家鐵鋪的人，現在也不用選了。
直接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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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遠遠望去，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絲笑意。
整個洪荒無數大神通者如今都恨不得衝進陸記鐵鋪，把陸玄家底翻個底朝天。
朝歌百姓的想法卻樸實得很。
天上都夸。
那肯定修鍋修得好。
雲霄沒有動用神通。
依舊按照昨日的規矩走到隊伍最後。
只是今日剛剛站好，前面便有人認出了她。
「姑娘，你昨天那個香爐修好沒有？」
一個挑著木桶的漢子轉頭問道。
雲霄看了他一眼，很快認出這就是昨天站在自己前面的那位。
「還沒有。」
「今日過來看看。」
漢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嘛，祖傳的老物件不好修。」
「陸掌柜手藝再好也得慢慢弄，你別著急。」
雲霄神色有些古怪。
「多謝提醒。」
先天至寶。
祖傳香爐。
也行吧。
隊伍很快向前。
雲霄進入鐵鋪後，第一眼便看向櫃檯後方。
混元金斗正擺在鐵砧旁邊。
表面金光全部內斂，看起來依舊與昨日沒有多少區別。
然而在雲霄眼中，此刻的混元金斗已經完全稱得上脫胎換骨。
先天道韻渾然天成。
斗身之內空間穩固得幾乎毫無瑕疵。
以前執行法力時偶爾會出現的那一絲滯澀，也已經徹底消失無蹤。
雲霄只是看了一眼，心頭便忍不住微微激盪。
先天至寶。
真的成了。
「來了？」
陸玄剛給一個年輕人磨好斧頭，抬頭便看見了雲霄。
「嗯。」
雲霄點頭。
「陸掌柜，混元金斗……」
「在那兒。」
陸玄朝鐵砧旁邊抬了抬下巴。
「今天修了一遍。」
雲霄等前面的客人拿著斧頭離開，這才快步上前。
她伸手將混元金斗托起。
嗡！
寶物入手的一剎那，內部浩瀚法力立即與她的元神完美交融。
雲霄只感覺自身大道都隨之輕輕一震。
金斗內部已經擴張到難以想像的程度。
其中空間層層疊疊，法則穩固。
最讓她心驚的是那股屬於先天至寶的磅礴威能。
過去的混元金斗已經足夠強。
如今的混元金斗，單論本源至少暴漲了十倍以上！
若此刻再讓她布下九曲黃河陣，威力會達到何等程度，連雲霄自己都難以判斷。
尋常大羅金仙進入其中，怕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陸掌柜。」
雲霄深吸一口氣。
「多謝。」
陸玄正在擦手，聞言隨意地擺了擺。
「收錢辦事。」
「還沒弄完呢。」
雲霄動作一頓。
她緩緩抬頭。
「沒弄完？」
陸玄點頭。
「昨天說的三個問題，你忘了？」
「斗口紋路修好了，裡面那處薄弱空間也補上了。」
「最後那個混元迴圈還差不少。」
雲霄愣愣地看著手中的混元金斗。
都已經先天至寶了。
還差不少？
這句話如果從其他煉器師嘴裡說出來，雲霄肯定會覺得對方多少有點飄了。
可說這話的人是陸玄。
她還真沒法不信。
「陸掌柜的意思是……」
雲霄遲疑片刻。
「明日還要繼續修？」
「對啊。」
陸玄回答得理所當然。
「東西既然送來了，總得把毛病全弄好。」
雲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如今混元金斗已經達到先天至寶層次。」
陸玄低頭看了一眼。
「我知道。」
「那若是將最後一個問題也修好……」
雲霄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感覺自己嗓子都有些發緊。
陸玄卻完全沒有這種心理負擔。
「應該還能再往上走一點吧。」
他說得相當隨意。
雲霄整個人卻瞬間僵住。
再往上。
先天至寶再往上是什麼？
答案根本用不著思考。
混沌靈寶！
雲霄腦海中彷佛有一道驚雷炸響。
她昨天來的時候，只想請陸玄看看混元金斗究竟有沒有什麼問題。
今天早上，寶物已經從極品先天靈寶變成先天至寶。
陸玄現在又告訴她。
明天還能升！
哪怕雲霄心境再穩，此刻也有些頂不住了。
整個洪荒之中，先天至寶就已經鳳毛麟角。
混沌級寶物更是只存在於傳說與遠古混沌時期。
好傢夥。
直接改戶口本了。
「陸掌柜。」
雲霄忍不住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陸玄皺眉想了一會兒。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器物具體會提升成什麼樣，他一般也只在落錘以後才能完全確定。
不過混元金斗如今底子已經相當不錯。
最後一個核心缺陷補全，往上走屬於順理成章。
「挺大的。」
陸玄給了一個相對保守的回答。
雲霄聽完卻更加沉默。
以陸玄昨日那種「三個毛病而已」的態度來看，他嘴裡的「挺大」，估計和別人嘴裡的十拿九穩也差不了多少。
雲霄低頭看著混元金斗。
這一刻，她忽然有種奇怪感覺。
以前自己將它視若珍寶。
以後……
可能得供起來了。
當然，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寶物終究要拿來用。
若像那些凡俗財主一樣得到好東西便鎖在庫房裡，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雲霄輕輕吐出口氣，將混元金斗重新放回鐵砧。
「那便有勞陸掌柜繼續修理。」
「行。」
陸玄點頭。
「明天上午來。」
雲霄沒有立即離開。
師尊還在朝歌城外，按理來說她現在該回去稟報情況。
可如今混元金斗又被留下，她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走。
這種感覺就像明知道明天會開出大獎，卻偏偏還得等一晚上。
屬實磨人。
就在雲霄心中糾結之際，鐵鋪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騷動。
原本正在排隊的百姓紛紛向旁邊看去。
只見街道盡頭，一名道人緩步而來。
頭戴道冠，身穿青白仙袍，眉宇間自有一股超然氣度。
雖然已經刻意收斂自身氣息，可那種常年居於仙山福地養出的氣質，依舊與周圍凡人截然不同。
雲霄只看一眼便認出了對方。
廣成子。
闡教十二金仙之首。
元始天尊親傳大弟子。
「他怎麼也來了？」
雲霄眸光微動。
稍作思考便明白了原因。
鴻蒙神兵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闡教如果一點反應都沒有才奇怪。
廣成子來到鐵鋪門前，目光先是掃過那塊有些掉漆的陸記招牌。
隨後又落在排得歪歪扭扭的凡人隊伍上。
表情明顯遲疑了一下。
他一路從崑崙來到朝歌，腦海中想像過很多次陸玄的模樣。
隱世大能。
混沌神魔。
某位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遠古存在。
各種可能都有。
眼前這家煙燻火燎的鐵鋪，多少有點出乎預料。
廣成子視線越過人群，很快看見了雲霄。
「雲霄？」
雲霄輕輕點頭。
「廣成子道兄。」
雙方雖然分屬闡截二教，眼下封神量劫也已漸露端倪，可明面上的關係還沒有徹底撕破。
該有的禮數自然還是要有。
廣成子剛準備詢問，陸玄已經抬起頭。
「新來的？」
廣成子看向他。
這一眼。
也徹底確定了陸玄身份。
鴻蒙神兵榜之上，陸玄的名字、位置已經寫得清清楚楚。
「貧道闡教廣成子，奉師尊法旨前來。」
廣成子微微拱手，語氣尚算客氣。
陸玄上下看了他兩眼。
隨後伸手指向門邊。
「取號。」
廣成子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門邊掛著一排小木牌。
最上方還寫著四個字。
【按號排隊。】
廣成子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