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番外9
初夏的風裹著池塘水汽和青草香，從涼亭的檐角繞過來，把顧梨耳邊一縷碎發吹得輕輕晃。
她端著一杯徐姐剛泡的檸檬蜂蜜水，手邊擱著一碟核桃酥，正側著頭跟小桃說話。
小桃坐在她身旁，已經有五個月身孕，腰身微微顯懷，一隻手輕輕搭在小腹上，眉眼都是溫潤的笑意。
兩人東拉西扯聊著家常，從院裡新開的月季，聊到瑞安醫院新來的實習護士，慢悠悠的。
賀松硯坐在顧梨身側，膝上攤著一份報表，手裡的鋼筆偶爾在紙面上劃一下。
他看一會兒，就抬一下眼，目光落在自家小妻子身上，看她端水杯的樣子，看她笑的時候彎起來的眼睛，又低下頭繼續看報表。
龍鳳胎已經三歲了。
穩穩和柚柚正蹲在池塘邊的石頭上餵魚。
池子裡養的都是上好的錦鯉，紅的白的黑的，肥嘟嘟地在水中擺尾，湊到水面去啄孩子們撒下去的魚食。
穩穩嘴裡念念有詞：「這個是媽咪，這個是爹地，這個是桃姨姨，這個是妹妹的，最小的這個是我。」排完之後再一顆一顆往水裡放，順序不能亂，亂了要重新排。
柚柚穿著淺粉色的小裙子，頭髮紮成了兩個小揪揪，別著小小的蝴蝶結髮卡。
她坐在池塘邊的小板凳上，兩條小短腿在凳子上晃來晃去，拿魚食一顆一顆地往水裡放，一邊放一邊自言自語：「這是錦鯉媽媽，這是錦鯉爸爸，這是錦鯉寶寶。」
說到這裡忽然仰頭對穩穩喊了一聲，「哥哥你不能餵太多！上次錦鯉爸爸被你餵吐了！」
「那不是吐，那是吐泡泡！」穩穩頭也沒回。
柚柚把眉毛一擰，從凳子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到顧梨面前仰起臉告狀：「媽咪！哥哥說錦鯉爸爸是吐泡泡！錦鯉爸爸明明就是吐了！」
顧梨把柚柚抱到膝蓋上，替她把一個小揪揪上歪掉的蝴蝶結重新別好。「哥哥餵多了，你幫錦鯉爸爸批評他沒有。」
「批評了！但他不聽。」柚柚學著賀松硯皺眉的樣子把眉頭擰成一團，那神態和賀松硯一模一樣，只是縮小了好幾號。
「那你去跟爹地說，讓爹地批評他。」
柚柚從顧梨膝蓋上滑下來，正要往賀松硯那邊跑，又想起什麼似的折回來拉了拉小桃的手腕。
「桃姨姨，你肚子裡的小妹妹什麼時候出來？柚柚要帶她去看錦鯉。」
「你怎麼知道是小妹妹，萬一是小弟弟呢？」小桃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柚柚把耳朵貼在小桃的肚子上聽了好一會兒，抬起頭認真地說：「小妹妹。因為弟弟太吵了。」
小桃和顧梨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正在餵魚的穩穩忽然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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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梨餘光瞥見穩穩朝這邊走過來了，便打住了話頭。小桃也看見了小傢伙，指尖在她膝蓋上輕輕碰了一下，示意她看。
穩穩走到賀松硯面前站定，仰著小臉，小手攥著褲腿，奶聲奶氣地開口：「爹地。」
這一聲「爹地」叫得十分鄭重，像在通報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賀松硯放下報表，轉頭看向兒子。他抬手摸了摸穩穩的腦袋，聲音帶著寵溺：「怎麼了？」
顧梨和小桃也豎起了耳朵。小桃甚至還欠了欠身，想聽得更清楚些。
穩穩小臉繃著，神情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爹地，妹妹剛剛摳屁屁了。」
涼亭里安靜了一瞬。
顧梨一口水噴了出來，茶濺在石桌上，嗆得她直咳嗽。
小桃整個人石化在椅子上，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眼珠子瞪得溜圓。
賀松硯放在穩穩腦袋上的手停住了，他看著兒子，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說什麼？」
穩穩見他沒反應，以為他沒聽清，很認真地又重複了一遍：「妹妹摳屁屁了。她摳完還給我看。」
話音剛落，柚柚就跑過來了。
她跑得急，兩隻小肉手舉在胸前，插著腰站到賀松硯面前，仰著臉，聲音又脆又響：「爹地！哥哥也摳了！他還讓我聞了！」
空氣再一次凝固。
賀松硯手裡的文件停在半空中。
他低頭看著自己三歲的女兒，穿著淺粉色小裙子，頭髮上別著蝴蝶結，一臉嚴肅地向他匯報她哥哥正在從事的不文明行為。
他放下文件，欲言又止。
顧梨已經顧不上咳了，她轉頭看向小桃，小桃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一眼，表情一致：這是在說什麼？
賀松硯看看穩穩，又看看柚柚，緩緩吸了一口氣，問：「誰先摳的？」
穩穩立刻指著柚柚：「她先摳的！她摳完還給我看！」
柚柚也不甘示弱，指著穩穩：「哥哥還給我聞了。哥哥摳完屁屁，把手伸到我鼻子前面說妹妹你聞！我就聞了，臭臭的！爹地你去打他手心！」
顧梨把茶杯放下來，手搭在石桌邊緣，努力維持著作為母親的形象，聲音卻有點飄：「你們……你們倆，在那邊玩了什麼？」
柚柚回頭看了媽咪一眼，理直氣壯：「媽咪，我們玩屁屁呀。哥哥說，摳屁屁要用手指頭，柚柚照著做了。」
穩穩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對柚柚說：「只有哥哥可以摳，妹妹是不可以摳的。」
柚柚歪著頭，想了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好吧，哥哥。」
她說完又看向賀松硯，小臉兒上帶著一點期待，像是在等爹地誇獎她聽話。
穩穩也抬眼看著賀松硯，小臉兒繃著，像是在等爹地認可他教給妹妹的道理。
賀松硯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顧梨已經捂住了臉。小桃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輕聲問了一句：「這倆孩子……是隨了誰？」
賀松硯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但語調平緩，像是在處理一樁再平常不過的公司事務：「柚柚，過來。穩穩，你也過來。」
兩個孩子乖乖走到他面前。
他先看著柚柚，語氣嚴肅：「以後，屁屁不能摳。」
柚柚眨著眼睛：「為什麼呀？」
賀松硯想了想：「因為會痛。而且不乾淨。」
柚柚又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點不情願地「哦」了一聲。
他又看向穩穩：「你也不許摳。」
穩穩不服氣：「可是我想聞聞臭不臭。」
賀松硯看著他，認真道：「聞了會生病。以後誰都不許摳，聽見了嗎？」
穩穩終於點了點頭：「聽見了。」
柚柚在旁邊安靜了一會兒，又抬頭問了一句：「那爹地摳嗎？」
賀松硯頓了一下：「爹地不摳。」
柚柚追問：「那媽咪摳嗎？」
顧梨從手掌後面抬起頭：「……媽咪也不摳！你們誰也不許摳！」
柚柚看了看媽咪，又看了看哥哥，認真總結道：「那好，我們全家都不摳屁屁。」
小桃終於從石化中恢復過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驚，感慨道：「我肚子裡這個，以後要不會也這樣吧？」
顧梨看著她肚子的眼神複雜：「小桃，你別說了，我後悔今天沒帶他們去戶外跑，讓他們在池塘邊玩了一上午。」
穩穩聽到了，轉著小腦袋看顧梨：「媽咪，那我們明天還可以餵魚嗎？」
顧梨看著他那張無辜的小臉，嘆了口氣：「可以。但餵魚就餵魚，不許再摳屁屁，不許聞，不許不講衛生。」
穩穩認真點頭：「知道了媽咪。以後我們把屁屁留到晚上再玩。」
涼亭里又安靜了一瞬。
顧梨深吸了一口氣。
賀松硯無奈輕輕笑了一聲，他伸手揉了揉穩穩的腦袋：「行了，去玩吧。」
穩穩應了一聲，轉身拉著柚柚往池塘邊跑，柚柚跟在他身後，一邊跑一邊喊：「哥哥！等等我！」
兩個小傢伙的聲音遠遠地飄回來，像兩串搖鈴。
顧梨靠在椅背上，看著兩個跑遠的小小身影，忽然覺得自己這杯水喝得有點累：「我忽然覺得，以後這個家裡，不止我一個人挨揍了。」
小桃摸了摸肚子：「我現在開始擔心，我肚子裡這兩個要是隨了秦舟還行，要是和穩穩柚柚一樣……」
顧梨瞪她：「你什麼意思？」
小桃笑著不說話了。
賀松硯重新拿起報表，翻了一頁，頭也沒抬：「明天帶他們去動物園，至少得讓他們明白，摳屁屁是動物行為。」
顧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小桃也笑得直拍桌子。
池塘邊，穩穩和柚柚已經蹲回了石頭上。柚柚伸手去撈水面上的落葉，穩穩在旁邊一本正經地教她：「妹妹，下次你要是想摳屁屁，提前跟哥哥說，哥哥幫你把風。」
柚柚乖巧點頭：「好哦，哥哥。」
穩穩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個小傢伙繼續餵魚。
她端著一杯徐姐剛泡的檸檬蜂蜜水，手邊擱著一碟核桃酥，正側著頭跟小桃說話。
小桃坐在她身旁，已經有五個月身孕，腰身微微顯懷，一隻手輕輕搭在小腹上，眉眼都是溫潤的笑意。
兩人東拉西扯聊著家常，從院裡新開的月季，聊到瑞安醫院新來的實習護士，慢悠悠的。
賀松硯坐在顧梨身側，膝上攤著一份報表，手裡的鋼筆偶爾在紙面上劃一下。
他看一會兒，就抬一下眼，目光落在自家小妻子身上，看她端水杯的樣子，看她笑的時候彎起來的眼睛，又低下頭繼續看報表。
龍鳳胎已經三歲了。
穩穩和柚柚正蹲在池塘邊的石頭上餵魚。
池子裡養的都是上好的錦鯉，紅的白的黑的，肥嘟嘟地在水中擺尾，湊到水面去啄孩子們撒下去的魚食。
穩穩嘴裡念念有詞：「這個是媽咪，這個是爹地，這個是桃姨姨，這個是妹妹的，最小的這個是我。」排完之後再一顆一顆往水裡放，順序不能亂，亂了要重新排。
柚柚穿著淺粉色的小裙子，頭髮紮成了兩個小揪揪，別著小小的蝴蝶結髮卡。
她坐在池塘邊的小板凳上，兩條小短腿在凳子上晃來晃去，拿魚食一顆一顆地往水裡放，一邊放一邊自言自語：「這是錦鯉媽媽，這是錦鯉爸爸，這是錦鯉寶寶。」
說到這裡忽然仰頭對穩穩喊了一聲，「哥哥你不能餵太多！上次錦鯉爸爸被你餵吐了！」
「那不是吐，那是吐泡泡！」穩穩頭也沒回。
柚柚把眉毛一擰，從凳子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到顧梨面前仰起臉告狀：「媽咪！哥哥說錦鯉爸爸是吐泡泡！錦鯉爸爸明明就是吐了！」
顧梨把柚柚抱到膝蓋上，替她把一個小揪揪上歪掉的蝴蝶結重新別好。「哥哥餵多了，你幫錦鯉爸爸批評他沒有。」
「批評了！但他不聽。」柚柚學著賀松硯皺眉的樣子把眉頭擰成一團，那神態和賀松硯一模一樣，只是縮小了好幾號。
「那你去跟爹地說，讓爹地批評他。」
柚柚從顧梨膝蓋上滑下來，正要往賀松硯那邊跑，又想起什麼似的折回來拉了拉小桃的手腕。
「桃姨姨，你肚子裡的小妹妹什麼時候出來？柚柚要帶她去看錦鯉。」
「你怎麼知道是小妹妹，萬一是小弟弟呢？」小桃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柚柚把耳朵貼在小桃的肚子上聽了好一會兒，抬起頭認真地說：「小妹妹。因為弟弟太吵了。」
小桃和顧梨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正在餵魚的穩穩忽然站起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顧梨餘光瞥見穩穩朝這邊走過來了，便打住了話頭。小桃也看見了小傢伙，指尖在她膝蓋上輕輕碰了一下，示意她看。
穩穩走到賀松硯面前站定，仰著小臉，小手攥著褲腿，奶聲奶氣地開口：「爹地。」
這一聲「爹地」叫得十分鄭重，像在通報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賀松硯放下報表，轉頭看向兒子。他抬手摸了摸穩穩的腦袋，聲音帶著寵溺：「怎麼了？」
顧梨和小桃也豎起了耳朵。小桃甚至還欠了欠身，想聽得更清楚些。
穩穩小臉繃著，神情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爹地，妹妹剛剛摳屁屁了。」
涼亭里安靜了一瞬。
顧梨一口水噴了出來，茶濺在石桌上，嗆得她直咳嗽。
小桃整個人石化在椅子上，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眼珠子瞪得溜圓。
賀松硯放在穩穩腦袋上的手停住了，他看著兒子，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說什麼？」
穩穩見他沒反應，以為他沒聽清，很認真地又重複了一遍：「妹妹摳屁屁了。她摳完還給我看。」
話音剛落，柚柚就跑過來了。
她跑得急，兩隻小肉手舉在胸前，插著腰站到賀松硯面前，仰著臉，聲音又脆又響：「爹地！哥哥也摳了！他還讓我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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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松硯手裡的文件停在半空中。
他低頭看著自己三歲的女兒，穿著淺粉色小裙子，頭髮上別著蝴蝶結，一臉嚴肅地向他匯報她哥哥正在從事的不文明行為。
他放下文件，欲言又止。
顧梨已經顧不上咳了，她轉頭看向小桃，小桃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一眼，表情一致：這是在說什麼？
賀松硯看看穩穩，又看看柚柚，緩緩吸了一口氣，問：「誰先摳的？」
穩穩立刻指著柚柚：「她先摳的！她摳完還給我看！」
柚柚也不甘示弱，指著穩穩：「哥哥還給我聞了。哥哥摳完屁屁，把手伸到我鼻子前面說妹妹你聞！我就聞了，臭臭的！爹地你去打他手心！」
顧梨把茶杯放下來，手搭在石桌邊緣，努力維持著作為母親的形象，聲音卻有點飄：「你們……你們倆，在那邊玩了什麼？」
柚柚回頭看了媽咪一眼，理直氣壯：「媽咪，我們玩屁屁呀。哥哥說，摳屁屁要用手指頭，柚柚照著做了。」
穩穩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對柚柚說：「只有哥哥可以摳，妹妹是不可以摳的。」
柚柚歪著頭，想了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好吧，哥哥。」
她說完又看向賀松硯，小臉兒上帶著一點期待，像是在等爹地誇獎她聽話。
穩穩也抬眼看著賀松硯，小臉兒繃著，像是在等爹地認可他教給妹妹的道理。
賀松硯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顧梨已經捂住了臉。小桃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輕聲問了一句：「這倆孩子……是隨了誰？」
賀松硯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但語調平緩，像是在處理一樁再平常不過的公司事務：「柚柚，過來。穩穩，你也過來。」
兩個孩子乖乖走到他面前。
他先看著柚柚，語氣嚴肅：「以後，屁屁不能摳。」
柚柚眨著眼睛：「為什麼呀？」
賀松硯想了想：「因為會痛。而且不乾淨。」
柚柚又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點不情願地「哦」了一聲。
他又看向穩穩：「你也不許摳。」
穩穩不服氣：「可是我想聞聞臭不臭。」
賀松硯看著他，認真道：「聞了會生病。以後誰都不許摳，聽見了嗎？」
穩穩終於點了點頭：「聽見了。」
柚柚在旁邊安靜了一會兒，又抬頭問了一句：「那爹地摳嗎？」
賀松硯頓了一下：「爹地不摳。」
柚柚追問：「那媽咪摳嗎？」
顧梨從手掌後面抬起頭：「……媽咪也不摳！你們誰也不許摳！」
柚柚看了看媽咪，又看了看哥哥，認真總結道：「那好，我們全家都不摳屁屁。」
小桃終於從石化中恢復過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壓驚，感慨道：「我肚子裡這個，以後要不會也這樣吧？」
顧梨看著她肚子的眼神複雜：「小桃，你別說了，我後悔今天沒帶他們去戶外跑，讓他們在池塘邊玩了一上午。」
穩穩聽到了，轉著小腦袋看顧梨：「媽咪，那我們明天還可以餵魚嗎？」
顧梨看著他那張無辜的小臉，嘆了口氣：「可以。但餵魚就餵魚，不許再摳屁屁，不許聞，不許不講衛生。」
穩穩認真點頭：「知道了媽咪。以後我們把屁屁留到晚上再玩。」
涼亭里又安靜了一瞬。
顧梨深吸了一口氣。
賀松硯無奈輕輕笑了一聲，他伸手揉了揉穩穩的腦袋：「行了，去玩吧。」
穩穩應了一聲，轉身拉著柚柚往池塘邊跑，柚柚跟在他身後，一邊跑一邊喊：「哥哥！等等我！」
兩個小傢伙的聲音遠遠地飄回來，像兩串搖鈴。
顧梨靠在椅背上，看著兩個跑遠的小小身影，忽然覺得自己這杯水喝得有點累：「我忽然覺得，以後這個家裡，不止我一個人挨揍了。」
小桃摸了摸肚子：「我現在開始擔心，我肚子裡這兩個要是隨了秦舟還行，要是和穩穩柚柚一樣……」
顧梨瞪她：「你什麼意思？」
小桃笑著不說話了。
賀松硯重新拿起報表，翻了一頁，頭也沒抬：「明天帶他們去動物園，至少得讓他們明白，摳屁屁是動物行為。」
顧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小桃也笑得直拍桌子。
池塘邊，穩穩和柚柚已經蹲回了石頭上。柚柚伸手去撈水面上的落葉，穩穩在旁邊一本正經地教她：「妹妹，下次你要是想摳屁屁，提前跟哥哥說，哥哥幫你把風。」
柚柚乖巧點頭：「好哦，哥哥。」
穩穩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個小傢伙繼續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