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求婚就求好了呀
第一場煙花的熱鬧勁兒還沒過，舞台上的燈光再次亮起，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台，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廣場。
「朋友們，朋友們！剛才的煙花精不精彩？」
人群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回應：「精彩！」
「別急，這只是開胃菜！」主持人賣了個關子，「在等待午夜零點鐘聲敲響之前，我們來個互動小遊戲，送點新年禮物！」
舞台下方，幾個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抬上來幾個大箱子，裡面裝滿了遊樂園的紀念品和毛絨玩具。
「向婉撇了撇嘴，對那些花里胡哨的毛絨熊毫無興趣，她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包女士香菸和一個精緻的打火機，嫻熟地彈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沒點燃，只是用唇瓣含著。
雪花落在她微卷的發梢，像撒了一層薄薄的糖霜。
葉凡伸手，將她唇間的煙拿了下來，揣進自己口袋：「公共場合。」
向婉也不惱，狐狸眼彎了彎，順勢把手揣進葉凡羽絨服的口袋裡取暖，指尖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我又不抽，就是裝個逼。」
「那也不行……」
舞台上的遊戲已經開始，是情侶默契問答，答對三題就能領一個最大的玩具熊。
劉岩和沐雪興沖沖地擠了過去，結果第一題「女朋友的口紅色號」就把劉岩問得啞口無言，惹得沐雪一陣追打。
廣場上充滿了歡聲笑語。
雪勢漸大，從一開始的零星飄落，變成了鵝毛一樣的大片，簌簌而下。地面很快就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柔和的光。
「冷不冷？」葉凡側頭問她。
向婉搖了搖頭，反而朝他身邊又靠了靠，半個身子都貼了上來，隔著厚重的冬衣，依舊能感受到彼此的輪廓。
她沒看舞台，目光只是在周圍那些興奮的人群中掃過，最後還是落回葉凡的臉上。
「你好像很喜歡這種熱鬧。」她開口，聲音不大，剛好能被他聽見。
「偶爾一次，還不錯。」葉凡回答。他心裡在盤算著時間，手心已經有了一層薄汗。
十點五十分。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舞台上的小遊戲結束，沒中獎的人群發出一陣惋惜的嘆息。主持人重新登台，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製造的神秘感。
「各位，接下來是一個重要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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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過去。
「我們『歡樂王國』原本準備了兩場煙花秀，作為跨年夜的保留節目。但是！」主持人拖長了音調，「就在前天下午，我們接到一個特別的請求。有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帥哥，說他覺得我們準備的煙花不夠看，決定自己出資，為大家獻上一場史無前例的、獨一無二的跨年煙花盛宴！」
人群中響起一陣譁然。
「所以，經過我們園方緊急商議決定，取消原定的第二場煙花表演，在零點時分，將夜空完全交給這位帥哥！據說，場面會比我們官方的盛大十倍！」
「我靠！誰啊這麼牛逼？」
「富二代吧？真會玩！」
「那必須得看看了！」
議論聲四起，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
向婉也挑了挑眉，看向葉凡，眼神裡帶著探究：「你們京城闊少，都流行這麼玩？」
「可能吧，」葉凡聳聳肩，裝作不知情，「錢多燒的。」
他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剛才還在身邊打鬧的劉岩和沐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曹子龍、黃強，還有柳如欣和韓秋憶，也都不見了蹤影。
偌大的人群里，只剩下他和向婉兩個人站在這裡。
向婉也察覺到了，她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沒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人呢？」她問。
「估計上廁所了吧。」葉凡隨口胡謅，拉著她的手緊了緊，「別管他們，我們看表演。」
舞台上，燈光再次變幻，那個名為「飄飄」的五人女團又換了一身演出服，這次是銀白色的亮片短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伴隨著激昂的音樂，再次開始了熱舞。
她們的舞姿依舊熱辣，但很多人的心思已經不在表演上了，都在期待著那場「私人訂製」的煙花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雪花在空中狂舞，舞台的燈光被切割成無數晃動的光斑。
十一點五十九分。
舞台後方的巨大屏幕上，跳出了鮮紅的倒計時數字。
【00:00:10】
【00:00:09】
人群自發地跟著倒數，聲音匯聚成巨大的聲浪。
「八！」
「七！」
「六！」
舞台上的女團成員也停下了舞蹈，和所有人一起，仰頭看著屏幕。
「五！」
「四！」
向婉也被這氣氛感染，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仰頭看著那跳動的數字。
「三！」
「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倒數到「一」之後會是漫天煙火時，主持人高亢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等一下！朋友們！」
音樂戛然而止。
屏幕上的倒計時也停在了「00:00:01」。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開啟這場獨一無二的煙花盛宴之前，」主持人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他伸出手臂，用力一揮，指向人群中的某個方向，「那位為我們提供了這場盛宴的帥哥，有件比跨年更重要的事，要在這裡宣布！」
話音落下的瞬間。
「唰！」
十幾道雪亮的追光燈從四面八方打來，精準地匯聚在一點。
葉凡和向婉被籠罩在耀眼的光圈裡。
周圍的人群像是排練過無數次，潮水般向後退去，動作迅速而整齊，瞬間在擁擠的廣場中央，清空出一片巨大的圓形空地。
空地的中心，只剩下被光束鎖定的葉凡和向婉。
向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錯愕地看著周圍自動分開的人群，看著那些舉著手機、滿臉興奮與好奇的陌生面孔，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猛地轉頭看向葉凡。
葉凡沒有看她，而是望向了空地對面。
在那裡，消失了許久的劉岩、沐雪、曹子龍、黃強、韓秋憶和柳如欣等人，正站成一排，拼命地朝著他們揮手，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劉岩用盡全身力氣，扯著嗓子吼了一聲，聲音穿透了雪夜，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凡哥！你給我求婚求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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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方，幾個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抬上來幾個大箱子，裡面裝滿了遊樂園的紀念品和毛絨玩具。
「向婉撇了撇嘴，對那些花里胡哨的毛絨熊毫無興趣，她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包女士香菸和一個精緻的打火機，嫻熟地彈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沒點燃，只是用唇瓣含著。
雪花落在她微卷的發梢，像撒了一層薄薄的糖霜。
葉凡伸手，將她唇間的煙拿了下來，揣進自己口袋：「公共場合。」
向婉也不惱，狐狸眼彎了彎，順勢把手揣進葉凡羽絨服的口袋裡取暖，指尖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我又不抽，就是裝個逼。」
「那也不行……」
舞台上的遊戲已經開始，是情侶默契問答，答對三題就能領一個最大的玩具熊。
劉岩和沐雪興沖沖地擠了過去，結果第一題「女朋友的口紅色號」就把劉岩問得啞口無言，惹得沐雪一陣追打。
廣場上充滿了歡聲笑語。
雪勢漸大，從一開始的零星飄落，變成了鵝毛一樣的大片，簌簌而下。地面很快就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柔和的光。
「冷不冷？」葉凡側頭問她。
向婉搖了搖頭，反而朝他身邊又靠了靠，半個身子都貼了上來，隔著厚重的冬衣，依舊能感受到彼此的輪廓。
她沒看舞台，目光只是在周圍那些興奮的人群中掃過，最後還是落回葉凡的臉上。
「你好像很喜歡這種熱鬧。」她開口，聲音不大，剛好能被他聽見。
「偶爾一次，還不錯。」葉凡回答。他心裡在盤算著時間，手心已經有了一層薄汗。
十點五十分。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舞台上的小遊戲結束，沒中獎的人群發出一陣惋惜的嘆息。主持人重新登台，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製造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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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歡樂王國』原本準備了兩場煙花秀，作為跨年夜的保留節目。但是！」主持人拖長了音調，「就在前天下午，我們接到一個特別的請求。有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帥哥，說他覺得我們準備的煙花不夠看，決定自己出資，為大家獻上一場史無前例的、獨一無二的跨年煙花盛宴！」
人群中響起一陣譁然。
「所以，經過我們園方緊急商議決定，取消原定的第二場煙花表演，在零點時分，將夜空完全交給這位帥哥！據說，場面會比我們官方的盛大十倍！」
「我靠！誰啊這麼牛逼？」
「富二代吧？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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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婉也挑了挑眉，看向葉凡，眼神裡帶著探究：「你們京城闊少，都流行這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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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剛才還在身邊打鬧的劉岩和沐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曹子龍、黃強，還有柳如欣和韓秋憶，也都不見了蹤影。
偌大的人群里，只剩下他和向婉兩個人站在這裡。
向婉也察覺到了，她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沒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人呢？」她問。
「估計上廁所了吧。」葉凡隨口胡謅，拉著她的手緊了緊，「別管他們，我們看表演。」
舞台上，燈光再次變幻，那個名為「飄飄」的五人女團又換了一身演出服，這次是銀白色的亮片短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伴隨著激昂的音樂，再次開始了熱舞。
她們的舞姿依舊熱辣，但很多人的心思已經不在表演上了，都在期待著那場「私人訂製」的煙花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雪花在空中狂舞，舞台的燈光被切割成無數晃動的光斑。
十一點五十九分。
舞台後方的巨大屏幕上，跳出了鮮紅的倒計時數字。
【00:00:10】
【00:00:09】
人群自發地跟著倒數，聲音匯聚成巨大的聲浪。
「八！」
「七！」
「六！」
舞台上的女團成員也停下了舞蹈，和所有人一起，仰頭看著屏幕。
「五！」
「四！」
向婉也被這氣氛感染，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仰頭看著那跳動的數字。
「三！」
「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倒數到「一」之後會是漫天煙火時，主持人高亢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等一下！朋友們！」
音樂戛然而止。
屏幕上的倒計時也停在了「00:00:01」。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開啟這場獨一無二的煙花盛宴之前，」主持人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他伸出手臂，用力一揮，指向人群中的某個方向，「那位為我們提供了這場盛宴的帥哥，有件比跨年更重要的事，要在這裡宣布！」
話音落下的瞬間。
「唰！」
十幾道雪亮的追光燈從四面八方打來，精準地匯聚在一點。
葉凡和向婉被籠罩在耀眼的光圈裡。
周圍的人群像是排練過無數次，潮水般向後退去，動作迅速而整齊，瞬間在擁擠的廣場中央，清空出一片巨大的圓形空地。
空地的中心，只剩下被光束鎖定的葉凡和向婉。
向婉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錯愕地看著周圍自動分開的人群，看著那些舉著手機、滿臉興奮與好奇的陌生面孔，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猛地轉頭看向葉凡。
葉凡沒有看她，而是望向了空地對面。
在那裡，消失了許久的劉岩、沐雪、曹子龍、黃強、韓秋憶和柳如欣等人，正站成一排，拼命地朝著他們揮手，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劉岩用盡全身力氣，扯著嗓子吼了一聲，聲音穿透了雪夜，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凡哥！你給我求婚求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