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煙花表演
從旋轉木馬下來，劉岩像是打了雞血，指著遠處一個直衝雲霄又急速墜落的跳樓機，嗓門洪亮：「走走走，去玩那個！感受一下自由落體的刺激！」
柳如欣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沐雪倒是躍躍欲試，拉著韓秋憶的胳膊直晃。
「你們去吧，」向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挽著葉凡的手臂又緊了幾分，「我跟葉凡隨便走走。」
她對這些上躥下跳的鐵疙瘩毫無興趣。
「那哪兒行啊！」劉岩不幹了，湊過來擠眉弄眼，「嫂子，這不得陪我們凡哥體驗一下？凡哥可是很想玩的。」
葉凡還沒開口，向婉的目光就掃了過來，帶著審視。
葉凡輕咳一聲，順著劉岩的話往下說：「是啊，來都來了，總得玩個刺激的。」
他拉著向婉，不由分說地跟上了大部隊。
最終，一行人站在了名為「雷神之錘」的大擺錘下面。巨大的錘臂將遊客甩到與地面近乎垂直的高度，伴隨著一陣高過一陣的尖叫，在夜空中劃出恐怖的弧線。
「我……我在下面等你們。」柳如欣看著就腿軟。
「我陪她。」韓秋憶拍了拍柳如欣的背。
於是，葉凡、向婉、劉岩、沐雪、黃強和曹子龍六人坐上了安全座椅。工作人員過來，挨個壓下安全槓，發出「咔咔」的鎖死聲。
向婉面無表情，只是側頭看了葉凡一眼。
葉凡沖她挑了挑眉，一副「等著瞧」的表情。
機器緩緩啟動，開始小幅度地擺動。
「我靠，這不給力啊！」劉岩還在嘴硬。
話音未落，大擺錘猛地加速，一股強大的離心力將所有人死死按在座椅上，尖叫聲瞬間刺破夜空。沐雪的嗓子都快喊劈了，劉岩的豪言壯語也變成了「嗷嗷」的嚎叫。
葉凡能感覺到身邊的向婉身體繃緊了，但他轉頭看去，向婉卻只是抓著安全槓，眼睛直視著飛速旋轉的天與地，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有一種被高速激起的生理性紅暈。
在被甩到最高點，身體完全失重的那一刻，她忽然轉過頭，對著葉凡的耳朵大喊，聲音被狂風撕扯得斷斷續續：「你——就——喜——歡——這——個？」
葉凡也大聲回應：「刺——激——啊！」
幾分鐘後，大擺錘停穩。劉岩和沐雪下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扶著欄杆乾嘔。曹子龍推了推不知何時歪掉的眼鏡，臉色發青。黃強依舊面無表情，只是走路的步子有點飄。
只有葉凡和向婉，跟沒事人一樣。
「還行，」向婉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嘴角勾起，「比旋轉木馬有意思。」
葉凡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她骨子裡的冒險因子被勾起來了。
接下來，他們又去挑戰了園區最長的過山車。在黑暗的隧道里穿梭，在垂直的軌道上攀升，再以頭朝下的姿態俯衝。
兩個小時，幾乎把所有刺激的項目都玩了個遍。
一行人從過山車上下來，都有些筋疲力盡。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會兒。」劉岩一屁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大口喘氣。
葉凡看了一眼手錶，八點半。時間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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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中心廣場，那邊有跨年表演。」他提議道。
中心廣場上早已人頭攢動，巨大的舞台上燈光閃耀，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一個戴著螢光牛角頭飾的工作人員正拿著喇叭維持秩序：「大家往前走，不要擁擠！午夜零點，我們有兩場跨年煙花秀！第一場看完別走，第二場更精彩！」
「兩場煙花？」沐雪的眼睛亮了，「太棒了！」
他們找了個離舞台不遠不近的位置，既能看清表演，又不至於被音響震得心慌。
舞台上，一個五人女子組合正在熱舞。
她們穿著改良版的超短旗袍，腰肢纖細，長腿筆直，包裹在泛著光澤的白色絲襪里，在寒冷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惹眼。每一個扭腰、踢腿的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和極致的魅惑。
「我靠……」劉岩的眼都直了，「這……這腿……」
曹子龍也看得出神，喃喃道：「這個女團叫『飄飄』，今年剛出道的，很火。」
就連黃強，都把目光投向了舞台。
幾個女生的動作整齊劃一，舞姿熱辣，汗水順著她們的臉頰滑落，在舞檯燈光下閃閃發光。現場的氣氛被推向了高潮，周圍全是年輕男孩的歡呼和口哨聲。
葉凡也看著，目光在那個C位的女孩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她確實跳得最好，表情管理也最到位。
他感覺自己的腰間軟肉被一隻手掐住了，力道不大，帶著警告的意味。
他轉過頭，對上向婉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好看嗎？」她湊到他耳邊，輕聲問。
「還行。」葉凡面不改色。
「哦？」向婉的指甲在他腰上輕輕颳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黏膩的危險，「原來喜歡這種纖腰細腿白絲襪的類型啊？」
葉凡能聞到她發梢傳來的香氣，他嘿嘿一笑，不否認也不承認。
向婉看著他那副樣子，眼睛眯了眯，忽然貼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那要不……等回去，我跳給你看？」
葉凡心頭一跳，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團，又看了看身邊這個只用一句話就能讓他心猿意馬的女人。
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等著。」
向婉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嘴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下雪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葉凡抬起頭，看到有細小的、白色的東西從漆黑的夜幕中飄落下來。起初只是零星幾點，很快，就變成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路燈和舞台的彩光下，雪花像被染了色的精靈，在空中飄動。一片冰涼的雪花落在向婉的鼻尖上，很快融化成一滴水珠。
她伸出手，接住幾片飄落的雪花，看著它們在掌心消失。
「真下了。」她輕聲說。
周圍的人群都興奮起來，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雪下得越來越大，給喧鬧的遊樂園平添了幾分童話般的靜謐。
舞台上的舞蹈也進入了尾聲。在最後一個定格動作後，全場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緊接著——
「咻——」
一道尖銳的呼嘯聲劃破夜空。
一束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最高點「嘭」地一聲炸開，化作漫天金色的柳條，緩緩垂落。
第一場煙花秀，開始了。
所有人都仰起頭。
一朵又一朵的煙花在夜空中接連綻放，紅的、綠的、紫的，像一朵朵巨大的蒲公英盛開在墨藍色的天鵝絨上。巨大的響聲被飄落的雪花吸收，變得有些沉悶，卻更添震撼。
流光溢彩的光芒照亮了每個人的臉。劉岩和沐雪靠在一起，仰著頭，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柳如欣和韓秋憶也並肩站著，眼裡映著絢爛的煙火。
葉凡沒有看天。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向婉。
她的臉被五光十色的煙火照得明明滅滅，那雙總是帶著鉤子的狐狸眼裡，此刻倒映著整片星空和煙花，絢爛得讓人移不開眼。雪花落在她濃密捲曲的長髮上，像綴上了無數細小的鑽石。
她看得入了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葉凡的目光。
葉凡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看著煙花的光在她瞳仁里炸開又熄滅。
他的心跳，隨著那一聲聲煙花的巨響，變得無比清晰。
柳如欣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沐雪倒是躍躍欲試，拉著韓秋憶的胳膊直晃。
「你們去吧，」向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挽著葉凡的手臂又緊了幾分，「我跟葉凡隨便走走。」
她對這些上躥下跳的鐵疙瘩毫無興趣。
「那哪兒行啊！」劉岩不幹了，湊過來擠眉弄眼，「嫂子，這不得陪我們凡哥體驗一下？凡哥可是很想玩的。」
葉凡還沒開口，向婉的目光就掃了過來，帶著審視。
葉凡輕咳一聲，順著劉岩的話往下說：「是啊，來都來了，總得玩個刺激的。」
他拉著向婉，不由分說地跟上了大部隊。
最終，一行人站在了名為「雷神之錘」的大擺錘下面。巨大的錘臂將遊客甩到與地面近乎垂直的高度，伴隨著一陣高過一陣的尖叫，在夜空中劃出恐怖的弧線。
「我……我在下面等你們。」柳如欣看著就腿軟。
「我陪她。」韓秋憶拍了拍柳如欣的背。
於是，葉凡、向婉、劉岩、沐雪、黃強和曹子龍六人坐上了安全座椅。工作人員過來，挨個壓下安全槓，發出「咔咔」的鎖死聲。
向婉面無表情，只是側頭看了葉凡一眼。
葉凡沖她挑了挑眉，一副「等著瞧」的表情。
機器緩緩啟動，開始小幅度地擺動。
「我靠，這不給力啊！」劉岩還在嘴硬。
話音未落，大擺錘猛地加速，一股強大的離心力將所有人死死按在座椅上，尖叫聲瞬間刺破夜空。沐雪的嗓子都快喊劈了，劉岩的豪言壯語也變成了「嗷嗷」的嚎叫。
葉凡能感覺到身邊的向婉身體繃緊了，但他轉頭看去，向婉卻只是抓著安全槓，眼睛直視著飛速旋轉的天與地，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有一種被高速激起的生理性紅暈。
在被甩到最高點，身體完全失重的那一刻，她忽然轉過頭，對著葉凡的耳朵大喊，聲音被狂風撕扯得斷斷續續：「你——就——喜——歡——這——個？」
葉凡也大聲回應：「刺——激——啊！」
幾分鐘後，大擺錘停穩。劉岩和沐雪下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扶著欄杆乾嘔。曹子龍推了推不知何時歪掉的眼鏡，臉色發青。黃強依舊面無表情，只是走路的步子有點飄。
只有葉凡和向婉，跟沒事人一樣。
「還行，」向婉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嘴角勾起，「比旋轉木馬有意思。」
葉凡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她骨子裡的冒險因子被勾起來了。
接下來，他們又去挑戰了園區最長的過山車。在黑暗的隧道里穿梭，在垂直的軌道上攀升，再以頭朝下的姿態俯衝。
兩個小時，幾乎把所有刺激的項目都玩了個遍。
一行人從過山車上下來，都有些筋疲力盡。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會兒。」劉岩一屁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大口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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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廣場上早已人頭攢動，巨大的舞台上燈光閃耀，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一個戴著螢光牛角頭飾的工作人員正拿著喇叭維持秩序：「大家往前走，不要擁擠！午夜零點，我們有兩場跨年煙花秀！第一場看完別走，第二場更精彩！」
「兩場煙花？」沐雪的眼睛亮了，「太棒了！」
他們找了個離舞台不遠不近的位置，既能看清表演，又不至於被音響震得心慌。
舞台上，一個五人女子組合正在熱舞。
她們穿著改良版的超短旗袍，腰肢纖細，長腿筆直，包裹在泛著光澤的白色絲襪里，在寒冷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惹眼。每一個扭腰、踢腿的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感和極致的魅惑。
「我靠……」劉岩的眼都直了，「這……這腿……」
曹子龍也看得出神，喃喃道：「這個女團叫『飄飄』，今年剛出道的，很火。」
就連黃強，都把目光投向了舞台。
幾個女生的動作整齊劃一，舞姿熱辣，汗水順著她們的臉頰滑落，在舞檯燈光下閃閃發光。現場的氣氛被推向了高潮，周圍全是年輕男孩的歡呼和口哨聲。
葉凡也看著，目光在那個C位的女孩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她確實跳得最好，表情管理也最到位。
他感覺自己的腰間軟肉被一隻手掐住了，力道不大，帶著警告的意味。
他轉過頭，對上向婉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好看嗎？」她湊到他耳邊，輕聲問。
「還行。」葉凡面不改色。
「哦？」向婉的指甲在他腰上輕輕颳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黏膩的危險，「原來喜歡這種纖腰細腿白絲襪的類型啊？」
葉凡能聞到她發梢傳來的香氣，他嘿嘿一笑，不否認也不承認。
向婉看著他那副樣子，眼睛眯了眯，忽然貼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吹拂著他的耳廓：「那要不……等回去，我跳給你看？」
葉凡心頭一跳，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團，又看了看身邊這個只用一句話就能讓他心猿意馬的女人。
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等著。」
向婉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嘴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
「下雪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葉凡抬起頭，看到有細小的、白色的東西從漆黑的夜幕中飄落下來。起初只是零星幾點，很快，就變成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路燈和舞台的彩光下，雪花像被染了色的精靈，在空中飄動。一片冰涼的雪花落在向婉的鼻尖上，很快融化成一滴水珠。
她伸出手，接住幾片飄落的雪花，看著它們在掌心消失。
「真下了。」她輕聲說。
周圍的人群都興奮起來，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雪下得越來越大，給喧鬧的遊樂園平添了幾分童話般的靜謐。
舞台上的舞蹈也進入了尾聲。在最後一個定格動作後，全場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緊接著——
「咻——」
一道尖銳的呼嘯聲劃破夜空。
一束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最高點「嘭」地一聲炸開，化作漫天金色的柳條，緩緩垂落。
第一場煙花秀，開始了。
所有人都仰起頭。
一朵又一朵的煙花在夜空中接連綻放，紅的、綠的、紫的，像一朵朵巨大的蒲公英盛開在墨藍色的天鵝絨上。巨大的響聲被飄落的雪花吸收，變得有些沉悶，卻更添震撼。
流光溢彩的光芒照亮了每個人的臉。劉岩和沐雪靠在一起，仰著頭，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柳如欣和韓秋憶也並肩站著，眼裡映著絢爛的煙火。
葉凡沒有看天。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向婉。
她的臉被五光十色的煙火照得明明滅滅，那雙總是帶著鉤子的狐狸眼裡，此刻倒映著整片星空和煙花，絢爛得讓人移不開眼。雪花落在她濃密捲曲的長髮上，像綴上了無數細小的鑽石。
她看得入了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葉凡的目光。
葉凡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看著煙花的光在她瞳仁里炸開又熄滅。
他的心跳，隨著那一聲聲煙花的巨響，變得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