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鑽戒
十幾道追光燈死死地鎖在兩人身上，雪花在光柱里翻飛，如同被驚擾的白色飛蛾。
周圍的人群自動退開，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劇場，而他們，就是唯一的演員。
無數手機屏幕亮起，對準了圓心。
向婉臉上的笑意徹底凝固，那雙總是帶著鉤子的狐狸眼，第一次流露出純粹的錯愕。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身邊的葉凡。
葉凡沒有看她，收回視線，垂下眼帘，看著被光束照得雪亮的地面，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廣場上安靜得詭異，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聲音，和遠處遊樂設施傳來的模糊音樂。
幾秒鐘後，向婉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壓低了嗓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葉凡，你不是最討厭在人多的地方搞這些名堂嗎？」
葉凡終於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在耀眼的光束下，他的眼神深邃，裡面翻湧著一種向婉從未見過的、混雜著緊張與篤定的情緒。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緩緩地、堅定地伸出手，探入自己羽絨服的內側口袋。
這個動作，讓周圍的人群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驚呼。
向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得看是對誰。」
葉凡開口，聲音被麥克風清晰地放大，傳遍整個廣場。
他掏出了一個小巧的、天鵝絨質地的方盒。
「啪嗒。」
盒子打開。
一枚鑽戒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絨布上，主鑽在十幾道追光燈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仿佛將漫天飛雪的光都吸了進去。
就在盒子打開的同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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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嘭！」
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沉悶有力的巨響從遠方傳來。
一朵巨大的、由無數金色光點組成的鳳凰在夜空中展翅，栩栩如生，連羽翼的脈絡都清晰可見，它盤旋著升空，將整個夜幕照得亮如白晝，然後化作金色的火雨，紛紛揚揚地灑下。
這只是開始。
人群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嘆聲。
葉凡單膝跪了下去。
雪花落在他肩頭，他卻像是感覺不到寒冷。他舉著那枚戒指，仰頭看著依舊處在震驚中的向婉。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求婚，」他的聲音通過主持人不知何時遞過來的麥克風，清晰而沉穩地響徹雪夜，「我也不太會說那些花里胡哨的話。」
又一朵煙花炸開，是一條銀色的龍，在空中與金色的鳳凰交相輝映，龍鳳呈祥。
光影明滅，照在向婉那張艷麗無雙的臉上。
「我只知道，從大一開學第一天的時候，第一次坐到我身邊開始，我的生活就被打亂了。」
「你很煩人，」葉凡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卻帶上了一絲笑意，「霸道、不講理，有時候還有點瘋。」
天空中，開始綻放出一朵又一朵不同形態的花朵煙花，玫瑰、牡丹、百合，爭奇鬥豔，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但我也知道，你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守著我，會在我被找麻煩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會為了遷就我的生日，把自己也改成同一天。」
「向婉，我以前覺得一個人過挺好，自由自在，沒人管。但現在，我希望以後我的身邊一直有你。」
他的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不想只做你的男朋友，我想成為你的家人，想以後每天早上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
夜空中，無數心形的煙花同時升起，紅色、粉色、白色，將整個天空變成一片愛意的海洋。
「所以……」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向婉，你願意嫁給我嗎？」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光圈中心那個艷麗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向婉低著頭，看著單膝跪地的葉凡，看著他手中那枚閃耀的戒指，看著他眼中那片只為她而亮的星海。
她的眼眶有些發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脹。
她撇了撇嘴，努力維持著自己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幾秒鐘後，她終於動了。
她沒有去接那枚戒指，而是伸出手，捏住了葉凡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就這？」她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帶著一貫的審視和嫌棄，「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招呢。」
葉凡任由她捏著，也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你……」向婉還想說點什麼，卻被一聲不合時宜的大吼打斷了。
「嫂子！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就完事兒了！別磨嘰！」
是劉岩，他扯著嗓子，生怕別人聽不見。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聲和催促聲。
「答應他！」
「嫁給他！」
向婉被這陣仗搞得有些煩躁，她鬆開葉凡的下吧，目光掃向起鬨最凶的那個方向，眼神里恢復了幾分平日的霸道。
她沒理會那些起鬨的人，而是彎下腰，從葉凡手裡拿過了那個戒指盒。
「啪」的一聲，她把盒子合上了。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葉凡的心也沉了一下。
只見向婉拿著那個盒子，站直了身體，目光再次投向劉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我不接受，是等著你來求嗎？」
「哄——！」
全場爆笑。
劉岩被噎得滿臉通紅，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
在漫天的笑聲和祝福聲中，向婉轉回頭，重新對上葉凡的視線。她打開盒子，自己拿出那枚戒指，然後把空盒子塞回葉凡手裡。
她舉起自己的左手，伸到葉凡面前，纖長的手指在煙火下白皙如玉。
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愣著幹什麼，」她挑眉，「給我戴上。」
葉凡的心臟，在這一刻才重新開始劇烈地跳動。
他拿起那枚微涼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夜空中所有的煙花仿佛達到了最高潮。
無數煙花組成了一行巨大的漢字，在夜幕中閃耀——
「向婉，我愛你。」
緊接著，漢字散開，又組成了另一句話。
「嫁給我。」
最後，所有的煙花匯聚成一片璀璨的星河，緩慢地、溫柔地覆蓋了整個天穹，久久不散。
這是葉凡為她一個人準備的，獨一無二的煙花盛宴。
……
煙花散盡，雪夜重歸靜謐。
廣場上的人群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奮，三三兩兩地散去，嘴裡還在討論著剛才那場盛大的求婚。
劉岩和沐雪他們第一時間沖了過來，把兩人團團圍住。
「凡哥！牛逼！」劉岩一巴掌拍在葉凡背上，震得雪花直掉。
「婉婉，你太幸福了！」沐雪拉著向婉的手，看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眼睛裡全是羨慕。
柳如欣和韓秋憶也圍著向婉，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黃強在一旁，難得地露出了笑容，對著葉凡豎了個大拇指：「爺們兒。」
向婉被幾個女生圍在中間，雖然嘴上還帶著點嫌棄的表情，但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她時不時地抬起左手，借著路燈的光，看著那枚戒指，然後嘴角又不受控制地翹起。
一行人吵吵鬧鬧地往遊樂園門口走。
到了門口，寒風一吹，所有人都清醒了不少。
「怎麼回去啊？」柳如欣搓著手問。
「打車唄。」劉岩掏出手機。
葉凡拉著向婉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裡，對他們說：「你們打車回學校吧，注意安全。」
「那你倆呢？」沐雪好奇地問。
向婉瞥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我們回家。」
那語氣，自然得仿佛他們已經結婚多年。
幾個女生頓時露出了「我們都懂」的曖昧笑容。
很快，兩輛網約車到了，劉岩他們擠上車，搖下車窗衝著兩人使勁揮手。
「凡哥嫂子！新婚快樂啊！」
「滾蛋！」葉凡笑罵了一句。
看著計程車消失在街角，葉凡才轉頭看向婉。
「我們也走吧。」
葉凡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低頭吻了下去。
雪花落在兩人的頭髮和肩膀上，很快融化。
許久，唇分。
兩人走到路邊，向婉按了下車鑰匙，不遠處的邁巴赫亮起了車燈。
坐進溫暖的車裡，隔絕了外界的寒冷與喧囂。
向婉發動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車裡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引擎聲。
葉凡側頭看著她，她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的線條在路燈的光影下顯得格外柔和。她的左手搭在方向盤上，無名指上的那點光芒，隨著她的動作，時而閃現。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向婉沒有看他，只是用手指在他的掌心撓了撓。
車子一路開回了華天苑。
停好車，兩人並肩走進電梯。
在封閉的金屬空間裡，某些情緒開始發酵。
電梯門一開，向婉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葉凡往外走，用指紋開了鎖。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她就被葉凡抵在了門板上。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燈火透進來，勾勒出彼此的輪廓。
「戒指，」葉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喜歡嗎？」
向婉沒說話，只是抬起手臂，摟住他的脖子，用行動回答了他。
周圍的人群自動退開，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劇場，而他們，就是唯一的演員。
無數手機屏幕亮起，對準了圓心。
向婉臉上的笑意徹底凝固，那雙總是帶著鉤子的狐狸眼，第一次流露出純粹的錯愕。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身邊的葉凡。
葉凡沒有看她，收回視線，垂下眼帘，看著被光束照得雪亮的地面，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廣場上安靜得詭異，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聲音，和遠處遊樂設施傳來的模糊音樂。
幾秒鐘後，向婉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壓低了嗓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葉凡，你不是最討厭在人多的地方搞這些名堂嗎？」
葉凡終於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在耀眼的光束下，他的眼神深邃，裡面翻湧著一種向婉從未見過的、混雜著緊張與篤定的情緒。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緩緩地、堅定地伸出手，探入自己羽絨服的內側口袋。
這個動作，讓周圍的人群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驚呼。
向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得看是對誰。」
葉凡開口，聲音被麥克風清晰地放大，傳遍整個廣場。
他掏出了一個小巧的、天鵝絨質地的方盒。
「啪嗒。」
盒子打開。
一枚鑽戒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絨布上，主鑽在十幾道追光燈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仿佛將漫天飛雪的光都吸了進去。
就在盒子打開的同一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咻——嘭！」
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沉悶有力的巨響從遠方傳來。
一朵巨大的、由無數金色光點組成的鳳凰在夜空中展翅，栩栩如生，連羽翼的脈絡都清晰可見，它盤旋著升空，將整個夜幕照得亮如白晝，然後化作金色的火雨，紛紛揚揚地灑下。
這只是開始。
人群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驚嘆聲。
葉凡單膝跪了下去。
雪花落在他肩頭，他卻像是感覺不到寒冷。他舉著那枚戒指，仰頭看著依舊處在震驚中的向婉。
「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求婚，」他的聲音通過主持人不知何時遞過來的麥克風，清晰而沉穩地響徹雪夜，「我也不太會說那些花里胡哨的話。」
又一朵煙花炸開，是一條銀色的龍，在空中與金色的鳳凰交相輝映，龍鳳呈祥。
光影明滅，照在向婉那張艷麗無雙的臉上。
「我只知道，從大一開學第一天的時候，第一次坐到我身邊開始，我的生活就被打亂了。」
「你很煩人，」葉凡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卻帶上了一絲笑意，「霸道、不講理，有時候還有點瘋。」
天空中，開始綻放出一朵又一朵不同形態的花朵煙花，玫瑰、牡丹、百合，爭奇鬥豔，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但我也知道，你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守著我，會在我被找麻煩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會為了遷就我的生日，把自己也改成同一天。」
「向婉，我以前覺得一個人過挺好，自由自在，沒人管。但現在，我希望以後我的身邊一直有你。」
他的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不想只做你的男朋友，我想成為你的家人，想以後每天早上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
夜空中，無數心形的煙花同時升起，紅色、粉色、白色，將整個天空變成一片愛意的海洋。
「所以……」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向婉，你願意嫁給我嗎？」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光圈中心那個艷麗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向婉低著頭，看著單膝跪地的葉凡，看著他手中那枚閃耀的戒指，看著他眼中那片只為她而亮的星海。
她的眼眶有些發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酸又脹。
她撇了撇嘴，努力維持著自己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幾秒鐘後，她終於動了。
她沒有去接那枚戒指，而是伸出手，捏住了葉凡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就這？」她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帶著一貫的審視和嫌棄，「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招呢。」
葉凡任由她捏著，也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你……」向婉還想說點什麼，卻被一聲不合時宜的大吼打斷了。
「嫂子！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就完事兒了！別磨嘰！」
是劉岩，他扯著嗓子，生怕別人聽不見。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聲和催促聲。
「答應他！」
「嫁給他！」
向婉被這陣仗搞得有些煩躁，她鬆開葉凡的下吧，目光掃向起鬨最凶的那個方向，眼神里恢復了幾分平日的霸道。
她沒理會那些起鬨的人，而是彎下腰，從葉凡手裡拿過了那個戒指盒。
「啪」的一聲，她把盒子合上了。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葉凡的心也沉了一下。
只見向婉拿著那個盒子，站直了身體，目光再次投向劉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我不接受，是等著你來求嗎？」
「哄——！」
全場爆笑。
劉岩被噎得滿臉通紅，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
在漫天的笑聲和祝福聲中，向婉轉回頭，重新對上葉凡的視線。她打開盒子，自己拿出那枚戒指，然後把空盒子塞回葉凡手裡。
她舉起自己的左手，伸到葉凡面前，纖長的手指在煙火下白皙如玉。
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愣著幹什麼，」她挑眉，「給我戴上。」
葉凡的心臟，在這一刻才重新開始劇烈地跳動。
他拿起那枚微涼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上了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夜空中所有的煙花仿佛達到了最高潮。
無數煙花組成了一行巨大的漢字，在夜幕中閃耀——
「向婉，我愛你。」
緊接著，漢字散開，又組成了另一句話。
「嫁給我。」
最後，所有的煙花匯聚成一片璀璨的星河，緩慢地、溫柔地覆蓋了整個天穹，久久不散。
這是葉凡為她一個人準備的，獨一無二的煙花盛宴。
……
煙花散盡，雪夜重歸靜謐。
廣場上的人群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奮，三三兩兩地散去，嘴裡還在討論著剛才那場盛大的求婚。
劉岩和沐雪他們第一時間沖了過來，把兩人團團圍住。
「凡哥！牛逼！」劉岩一巴掌拍在葉凡背上，震得雪花直掉。
「婉婉，你太幸福了！」沐雪拉著向婉的手，看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眼睛裡全是羨慕。
柳如欣和韓秋憶也圍著向婉，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黃強在一旁，難得地露出了笑容，對著葉凡豎了個大拇指：「爺們兒。」
向婉被幾個女生圍在中間，雖然嘴上還帶著點嫌棄的表情，但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她時不時地抬起左手，借著路燈的光，看著那枚戒指，然後嘴角又不受控制地翹起。
一行人吵吵鬧鬧地往遊樂園門口走。
到了門口，寒風一吹，所有人都清醒了不少。
「怎麼回去啊？」柳如欣搓著手問。
「打車唄。」劉岩掏出手機。
葉凡拉著向婉的手，揣進自己的口袋裡，對他們說：「你們打車回學校吧，注意安全。」
「那你倆呢？」沐雪好奇地問。
向婉瞥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我們回家。」
那語氣，自然得仿佛他們已經結婚多年。
幾個女生頓時露出了「我們都懂」的曖昧笑容。
很快，兩輛網約車到了，劉岩他們擠上車，搖下車窗衝著兩人使勁揮手。
「凡哥嫂子！新婚快樂啊！」
「滾蛋！」葉凡笑罵了一句。
看著計程車消失在街角，葉凡才轉頭看向婉。
「我們也走吧。」
葉凡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低頭吻了下去。
雪花落在兩人的頭髮和肩膀上，很快融化。
許久，唇分。
兩人走到路邊，向婉按了下車鑰匙，不遠處的邁巴赫亮起了車燈。
坐進溫暖的車裡，隔絕了外界的寒冷與喧囂。
向婉發動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車裡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引擎聲。
葉凡側頭看著她，她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的線條在路燈的光影下顯得格外柔和。她的左手搭在方向盤上，無名指上的那點光芒，隨著她的動作，時而閃現。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向婉沒有看他，只是用手指在他的掌心撓了撓。
車子一路開回了華天苑。
停好車，兩人並肩走進電梯。
在封閉的金屬空間裡，某些情緒開始發酵。
電梯門一開，向婉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葉凡往外走，用指紋開了鎖。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她就被葉凡抵在了門板上。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燈火透進來，勾勒出彼此的輪廓。
「戒指，」葉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喜歡嗎？」
向婉沒說話，只是抬起手臂，摟住他的脖子，用行動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