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決賽
話音剛落，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強行將流程拉回正軌。
「好的，經過了短暫而精彩的初賽，相信大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更加激烈的對決了，現在是上午十一點，為了讓比賽的觀賞性更上一層樓，我們決定，決賽，立刻開始！」
此言一出，全場沸騰。
「下面，請晉級的五位選手回到自己的操作台，同時，也請我們為決賽選手準備的助手，立刻入場！」
話音剛落，五個穿著志願者服飾的年輕學生，從後台小跑著進入了賽場，分別站到了五位選手的身邊。
分配給程硯的是一個看起來剛上大一的男生，戴著黑框眼鏡，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和緊張。
他跑到程硯身邊，氣還沒喘勻，就先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程，程硯學長好，我叫小李，我，我負責給您打下手。」
小李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卻已經在全網掀起腥風血雨的男人，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敬畏。
都是大學生，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學長，咱們……咱們做什麼啊？」小李緊張地搓著手，「我，我什麼都會幹，擇菜，洗菜，切菜，都行！」
程硯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別緊張，放輕鬆。」
他看了一眼對面大屏幕上，那鮮紅的三小時倒計時，然後轉頭對小李說：「嗯，工作量是有點大，咱們要做二十五道菜。」
小李臉上的表情凝固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多，多少？」
「二十五道，」程硯重複了一遍，「
都是川菜。」
「二，二十五道？學長你沒開玩笑吧？」他的聲音不對勁了。
「三個小時，做二十五道菜？這，這根本不可能啊！」
「放心，」程硯的笑容里透著一股讓人安心又覺得離譜的魔力，「用不了三個小時，一個多小時，就夠了。」
「相信我。」
……
這番對話雖然通過程硯領口別著的麥克風，一字不差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觀眾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議論。
「我聽到了什麼？二十五道菜？他瘋了嗎？」
「一個多小時做二十五道菜，平均三分鐘一道？他當這是泡方便麵呢？」
「不會吧，你們還真信啊？這明顯是要開始整活了！」
貴賓席上，大寶和二寶也坐不住了，兩人湊到許棲柚身邊，壓低了聲音。
「小姐，這……這也太敢說了吧？二十五道菜，他……」
許棲柚嘴角卻掛著驕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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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她老實回答。
……
大寶二寶面面相覷：「那您還……」
「我相信他。」
……
賽場上，程硯完全沒理會外界的紛紛擾擾，他拉過一張紙，拿起筆，飛快地在上面寫著什麼。
寫完，他把單子拍在小李手裡。
「照著這個，把所有菜都拿過來，然後開始洗，開始切，能做到嗎？」
小李看著單子上那密密麻麻的菜名，用力地點了點頭。
「能！」
他豁出去了，今天就算累死，也要幫學長完成這個壯舉！
小李拿著單子沖向了食材區。
而程硯，則走到了操作台前，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睜開眼，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開水白菜，夫妻肺片，麻婆豆腐，回鍋肉，東坡肘子，宮保雞丁，辣子雞，水煮牛肉，魚香肉絲，蒜泥白肉，燈影牛肉，棒棒雞，口水雞，干煸四季豆，燒白，粉蒸肉，泡椒鳳爪，樟茶鴨，酸菜魚，毛血旺，麻辣香鍋，重慶雞公煲，擔擔麵，龍抄手……」
他每報出一個菜名，小李就在食材區瘋跑一圈，抱回一堆食材。
而大屏幕上，也同步顯示出了這些菜名。
現場觀眾，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傻了。
解說員小劉也徹底瘋狂了。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程硯選手，他居然要在三個小時內，獨立完成一整套川菜宴席！這已經不是在比賽了，這是在挑戰人類極限！」
評委席上，幾位老前輩也坐不住了。
「這小娃娃，有點意思啊。」
「這股子瘋勁兒，有點對老子胃口。」
另一邊，梁家俊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選擇製作的，是標準的五星級酒店宴席，八道熱菜，八道涼菜，兩道主食，一道湯品，每一樣都力求精緻完美。
可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程硯那個瘋子給吸引過去了。
秦瀟湘也被程硯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遠遠地看了一眼。
那個男人，正站在灶台前，面前同時開了三個灶火。
一個燉著湯，一個炸著料，一個正在爆炒。
他的動作快而不亂，遊刃有餘，仿佛一個指揮著千軍萬馬的將軍。
秦瀟湘的眼裡，閃過真正的戰意。
她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到自己面前的開水白菜中。
……
「砰！」
程硯將一鍋滾燙的熱油，淋在鋪滿干辣椒和花椒的魚片上。
「刺啦」一聲，一股霸道無匹的香氣扼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喉嚨。
【水煮牛肉，完成！】
他反手將鍋遞給旁邊已經快要麻木的小李，動作行雲流水。
「小李，下一道，宮保雞丁的料！」
「來，來了！」
小李端著盤子飛奔過來，他的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完全淪為了程硯的配菜機器。
解說員小劉已經快要瘋了。
「我的天！觀眾朋友們！你們看到了嗎！程硯選手他，他居然在同時操作三口鍋！」
大屏幕被分割成了三個畫面。
左邊的灶上，一口深鍋里燉著色澤奶白的酸菜魚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中間的灶上，一口炒鍋火光沖天，他正在快速滑炒著雞丁。
而右邊的灶上，一口蒸鍋里，熱氣騰含，粉蒸肉的香氣正絲絲縷縷地往外鑽。
「這是一心多用！這是真正的廚神技藝！」
評委席上，幾個老頭子已經坐不住了。
「這小子！」
「還有那個香味……我的天！」
張洪得意地捋著鬍子，心裡樂開了花。
「我說了吧，這小娃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觀眾席上，徹底炸了。
「我靠，我靠！好香啊！我坐這麼遠都聞到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比賽！」
【麻婆豆腐，完成！】
【宮保雞丁，完成！】
【魚香肉絲，完成！】
一道又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川菜，被程硯行雲流水般地製作出來，然後由小李飛快地擺上旁邊的長桌。
一道，兩道，三道……
七道，八道……
二十道，二十一道……
當第二十四道菜，那盤金黃酥脆的辣子雞被穩穩地放在桌上時，全場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那張被琳琅滿目的菜品鋪滿的長桌，震撼到無以言表。
解說員小劉看著屏幕上的計時器。
「一，一小時零五分鐘……」
「觀眾朋友們，程硯選手，在短短的一小時零五分鐘內，完成了，二十四道川菜！」
而始作俑者程硯，卻只是擦了擦額角的汗。
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的鏡頭和觀眾，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意思很明確。
還差，最後一道。
全場目光的焦點，瞬間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程硯心裡嘿嘿一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對著旁邊的小李沉聲說道：「把那個，拿過來。」
小李早已被震撼到失語，聽到指令後，他連忙小跑著，捧出了一個被黑布蓋著的盤子。
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那是什麼？
程硯伸手，揭開了黑布。
一盤切得厚薄均勻，肥瘦相間，紋理清晰的頂級五花肉，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是回鍋肉！」
一個懂行的觀眾尖叫出聲。
「他最後的殺手鐧，居然是最家常的回鍋肉？」
「這……前面做了那麼多大菜，最後用一道回鍋肉壓軸？是不是有點太普通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程硯動了。
熱鍋，無油，直接下入切好的肉片。
隨著溫度的升高，五花肉里的油脂被慢慢煸出，肉片開始微微捲曲，邊緣呈現出誘人的焦黃色。
濃郁的肉香開始在空氣中瀰漫，和之前所有川菜的香氣都不同。
它帶著一種原始的魔力。
「咕嘟。」
解說員小劉看著大屏幕上那滋滋作響的肉片，聞著空氣中那要人命的香味，感覺自己的口水已經快要衝破理智。
「我，我……」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干，他只想衝上台，搶走那盤肉！
而比他行動更快的，是評委席上的五位大佬。
只見穩如泰山的陳玄風，突然站了起來。
緊接著，是張洪，李副會長，王副會長，劉副會長。
五個人不約而同地，徑直朝著程硯的操作台走了過去。
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冒出了這個疑問。
只見五位評委，將程硯的操作台圍了個水泄不通，伸長了脖子，像五個好奇寶寶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口鍋。
「這火候……」
「肉片煸到這個程度，起燈盞窩了，剛剛好！」
「豆瓣醬，下得好！」
「還有甜麵醬和豆豉……我的天，這香味的層次感，一下子就出來了！」
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睛裡放著光，完全忘記了自己評委的身份。
觀眾們徹底瘋了。
「媽媽！我好像看到了廚神降臨！」
賽場的另一個角落，梁家俊呆呆地站在原地，他面前精心擺盤的菜品，此刻顯得像個笑話。
他聞著空氣中那股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香味，看著被五位泰斗級評委圍在中間，眾星捧月般的程硯，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程硯沒有理會身後的騷動，他的眼中，只有面前這口鍋。
蒜苗下鍋，快速翻炒，斷生的瞬間，立刻起鍋。
一盤色澤紅亮，油而不膩的回鍋肉，完美出鍋。
「好的，經過了短暫而精彩的初賽，相信大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更加激烈的對決了，現在是上午十一點，為了讓比賽的觀賞性更上一層樓，我們決定，決賽，立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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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請晉級的五位選手回到自己的操作台，同時，也請我們為決賽選手準備的助手，立刻入場！」
話音剛落，五個穿著志願者服飾的年輕學生，從後台小跑著進入了賽場，分別站到了五位選手的身邊。
分配給程硯的是一個看起來剛上大一的男生，戴著黑框眼鏡，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和緊張。
他跑到程硯身邊，氣還沒喘勻，就先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程，程硯學長好，我叫小李，我，我負責給您打下手。」
小李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卻已經在全網掀起腥風血雨的男人，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敬畏。
都是大學生，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學長，咱們……咱們做什麼啊？」小李緊張地搓著手，「我，我什麼都會幹，擇菜，洗菜，切菜，都行！」
程硯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別緊張，放輕鬆。」
他看了一眼對面大屏幕上，那鮮紅的三小時倒計時，然後轉頭對小李說：「嗯，工作量是有點大，咱們要做二十五道菜。」
小李臉上的表情凝固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多，多少？」
「二十五道，」程硯重複了一遍，「
都是川菜。」
「二，二十五道？學長你沒開玩笑吧？」他的聲音不對勁了。
「三個小時，做二十五道菜？這，這根本不可能啊！」
「放心，」程硯的笑容里透著一股讓人安心又覺得離譜的魔力，「用不了三個小時，一個多小時，就夠了。」
「相信我。」
……
這番對話雖然通過程硯領口別著的麥克風，一字不差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觀眾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議論。
「我聽到了什麼？二十五道菜？他瘋了嗎？」
「一個多小時做二十五道菜，平均三分鐘一道？他當這是泡方便麵呢？」
「不會吧，你們還真信啊？這明顯是要開始整活了！」
貴賓席上，大寶和二寶也坐不住了，兩人湊到許棲柚身邊，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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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寶二寶面面相覷：「那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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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場上，程硯完全沒理會外界的紛紛擾擾，他拉過一張紙，拿起筆，飛快地在上面寫著什麼。
寫完，他把單子拍在小李手裡。
「照著這個，把所有菜都拿過來，然後開始洗，開始切，能做到嗎？」
小李看著單子上那密密麻麻的菜名，用力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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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豁出去了，今天就算累死，也要幫學長完成這個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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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報出一個菜名，小李就在食材區瘋跑一圈，抱回一堆食材。
而大屏幕上，也同步顯示出了這些菜名。
現場觀眾，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傻了。
解說員小劉也徹底瘋狂了。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程硯選手，他居然要在三個小時內，獨立完成一整套川菜宴席！這已經不是在比賽了，這是在挑戰人類極限！」
評委席上，幾位老前輩也坐不住了。
「這小娃娃，有點意思啊。」
「這股子瘋勁兒，有點對老子胃口。」
另一邊，梁家俊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選擇製作的，是標準的五星級酒店宴席，八道熱菜，八道涼菜，兩道主食，一道湯品，每一樣都力求精緻完美。
可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程硯那個瘋子給吸引過去了。
秦瀟湘也被程硯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遠遠地看了一眼。
那個男人，正站在灶台前，面前同時開了三個灶火。
一個燉著湯，一個炸著料，一個正在爆炒。
他的動作快而不亂，遊刃有餘，仿佛一個指揮著千軍萬馬的將軍。
秦瀟湘的眼裡，閃過真正的戰意。
她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到自己面前的開水白菜中。
……
「砰！」
程硯將一鍋滾燙的熱油，淋在鋪滿干辣椒和花椒的魚片上。
「刺啦」一聲，一股霸道無匹的香氣扼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喉嚨。
【水煮牛肉，完成！】
他反手將鍋遞給旁邊已經快要麻木的小李，動作行雲流水。
「小李，下一道，宮保雞丁的料！」
「來，來了！」
小李端著盤子飛奔過來，他的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完全淪為了程硯的配菜機器。
解說員小劉已經快要瘋了。
「我的天！觀眾朋友們！你們看到了嗎！程硯選手他，他居然在同時操作三口鍋！」
大屏幕被分割成了三個畫面。
左邊的灶上，一口深鍋里燉著色澤奶白的酸菜魚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中間的灶上，一口炒鍋火光沖天，他正在快速滑炒著雞丁。
而右邊的灶上，一口蒸鍋里，熱氣騰含，粉蒸肉的香氣正絲絲縷縷地往外鑽。
「這是一心多用！這是真正的廚神技藝！」
評委席上，幾個老頭子已經坐不住了。
「這小子！」
「還有那個香味……我的天！」
張洪得意地捋著鬍子，心裡樂開了花。
「我說了吧，這小娃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
觀眾席上，徹底炸了。
「我靠，我靠！好香啊！我坐這麼遠都聞到了！」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比賽！」
【麻婆豆腐，完成！】
【宮保雞丁，完成！】
【魚香肉絲，完成！】
一道又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川菜，被程硯行雲流水般地製作出來，然後由小李飛快地擺上旁邊的長桌。
一道，兩道，三道……
七道，八道……
二十道，二十一道……
當第二十四道菜，那盤金黃酥脆的辣子雞被穩穩地放在桌上時，全場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那張被琳琅滿目的菜品鋪滿的長桌，震撼到無以言表。
解說員小劉看著屏幕上的計時器。
「一，一小時零五分鐘……」
「觀眾朋友們，程硯選手，在短短的一小時零五分鐘內，完成了，二十四道川菜！」
而始作俑者程硯，卻只是擦了擦額角的汗。
他轉過身，面對著所有的鏡頭和觀眾，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意思很明確。
還差，最後一道。
全場目光的焦點，瞬間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程硯心裡嘿嘿一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對著旁邊的小李沉聲說道：「把那個，拿過來。」
小李早已被震撼到失語，聽到指令後，他連忙小跑著，捧出了一個被黑布蓋著的盤子。
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那是什麼？
程硯伸手，揭開了黑布。
一盤切得厚薄均勻，肥瘦相間，紋理清晰的頂級五花肉，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是回鍋肉！」
一個懂行的觀眾尖叫出聲。
「他最後的殺手鐧，居然是最家常的回鍋肉？」
「這……前面做了那麼多大菜，最後用一道回鍋肉壓軸？是不是有點太普通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程硯動了。
熱鍋，無油，直接下入切好的肉片。
隨著溫度的升高，五花肉里的油脂被慢慢煸出，肉片開始微微捲曲，邊緣呈現出誘人的焦黃色。
濃郁的肉香開始在空氣中瀰漫，和之前所有川菜的香氣都不同。
它帶著一種原始的魔力。
「咕嘟。」
解說員小劉看著大屏幕上那滋滋作響的肉片，聞著空氣中那要人命的香味，感覺自己的口水已經快要衝破理智。
「我，我……」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干，他只想衝上台，搶走那盤肉！
而比他行動更快的，是評委席上的五位大佬。
只見穩如泰山的陳玄風，突然站了起來。
緊接著，是張洪，李副會長，王副會長，劉副會長。
五個人不約而同地，徑直朝著程硯的操作台走了過去。
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冒出了這個疑問。
只見五位評委，將程硯的操作台圍了個水泄不通，伸長了脖子，像五個好奇寶寶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口鍋。
「這火候……」
「肉片煸到這個程度，起燈盞窩了，剛剛好！」
「豆瓣醬，下得好！」
「還有甜麵醬和豆豉……我的天，這香味的層次感，一下子就出來了！」
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睛裡放著光，完全忘記了自己評委的身份。
觀眾們徹底瘋了。
「媽媽！我好像看到了廚神降臨！」
賽場的另一個角落，梁家俊呆呆地站在原地，他面前精心擺盤的菜品，此刻顯得像個笑話。
他聞著空氣中那股讓他靈魂都在顫慄的香味，看著被五位泰斗級評委圍在中間，眾星捧月般的程硯，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程硯沒有理會身後的騷動，他的眼中，只有面前這口鍋。
蒜苗下鍋，快速翻炒，斷生的瞬間，立刻起鍋。
一盤色澤紅亮，油而不膩的回鍋肉，完美出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