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站起來幹嘛？
掛斷路南一的電話，程硯把那包真藥粉收好當物證，帶著大寶和二寶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後廚。
前廳里，許棲柚剛吃完，正拿紙巾擦著嘴角。
見他們三個一前一後從後廚出來，二寶臉上還帶著點沒過癮的興奮勁兒，許棲柚好奇地眨了眨眼：「你們三個剛才偷偷摸摸去後廚幹嘛啦？該不會背著我偷吃好吃的了吧？」
「哪能啊，去抓了只偷油的老鼠。」
程硯在她身邊坐下，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許棲柚小臉也冷了下來，眉頭緊緊蹙起：「又是唐修文？」
「除了他還能有誰。」
程硯倒是一點都不慌，「不過不用生氣，我已經給路警官打過招呼了，今晚六點半咱們正好坐著看場戲。」
……
下午五點半，晚市開門。
有了今天剛上線的點餐小程序，店門口下子規整了不少。
搶到號的排著隊掃碼核銷進店。
不到六點，換了一身便裝夾克的路南一就晃晃悠悠地走進了店裡。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身材敦實的同事。
程硯特意把他們安排在了後廚走廊，既不顯眼，離後門又近。
「東西呢？」路南問道。
程硯從兜里摸出粉末，從桌子底下遞了過去：「喏，那個雜工和手機轉帳記錄全在雜物間鎖著呢，就等會兒那兩個唱雙簧的到位了。」
路南一捏了捏袋子：「行啊你小子，剛還愁這個月給巡視組交的掃黑典型不夠分量呢，這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到了六點二十。
店門外，兩個染著半截黃毛的社會青年，正揣著手往店裡走。
走在前面的刀疤臉摸了摸兜里藏著的快速檢測試紙，壓低聲音對同伴交代：
「聽好了，等會兒進去咱們就點那個水煮牛肉和開水白菜，吃兩口你就喊頭暈心慌，我負責拍桌子拿試紙測湯，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聽明白沒？」
「明白大哥，這活兒我熟！」
王闊憋著笑，熱情地把兩人領到了路南一隔壁的七號桌：「兩位老闆裡邊請，坐這桌，這桌風水好。」
兩人坐下喊道：「來一份水煮牛肉，一份開水白菜，再上兩碗米飯，快點！」
「好嘞，馬上來！」
後廚早就備好了這兩道菜，不到五分鐘，熱氣騰騰的水煮牛肉和清澈見底的開水白菜就端上了七號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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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落桌，那股被滾油激發出來的漢源花椒與二荊條的霸道焦香，混著開水白菜醇厚的高湯鮮味，直往兩個混子的鼻孔里鑽。
黃毛本來已經做好了掀桌子的準備，可聞著這味兒，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碗裡滑嫩的牛肉片，小聲對刀疤臉說：
「哥，反正那大煙殼粉少吃兩口也死不了人，要不……咱先嘗兩口再鬧？剛才還倒貼了兩百塊錢號錢呢，一口不吃太虧了！」
刀疤臉盯著那盆紅亮油潤的水煮牛肉，喉結也滾了滾：
「行，就吃兩口，六點半準時動手！」
兩人拿起筷子，一人夾了一大片牛肉塞進嘴裡。
牛肉入口的瞬間，兩個混子眼睛同時瞪圓了！
臥槽？！
這牛肉怎麼能嫩成這樣？！
「哥，這湯也太鮮了！」
黃毛又端起勺子喝了一口開水白菜的湯，整個人差點飄起來，筷子掄得飛快，一口肉一口飯，把來鬧事的任務都快忘到腦後去了。
眼看盤子裡的牛肉都快被這倆貨炫光了，刀疤臉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上線發來的催促簡訊：【六點半了，怎麼還沒動靜？】
刀疤臉一個激靈，趕緊在桌子底下踢了黃毛一腳。
黃毛如夢初醒，依依不捨地咽下嘴裡最後一口飯，擦了擦嘴，一隻手在桌子底下摸出備好的試紙，另一隻手往桌上一拍，扯開嗓子就往起站：
「哎！服務員！你們這菜有問題！我怎麼吃完心慌頭暈，你們這湯里是不是放了——」
最後一個「毒」字還沒來得及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一直端著托盤守在旁邊的二寶和大寶，在同一秒鐘動了。
兩隻大手，一左一右按在了黃毛和刀疤臉的肩膀上！
「砰！」
一聲悶響。
黃毛屁股剛離開凳子不到五厘米，整個人就被二寶那恐怖的怪力硬生生按了回去，震得他尾椎骨一陣發麻，後半截話直接憋回了肚子裡。
大寶看著他們，透著森然寒意：
「兩位，菜還沒吃完呢，站起來幹嘛？」
「你、你們幹什麼？！」
刀疤臉臉色一變，拼命想掙扎站起來。
眼看硬來不行，刀疤臉眼神發狠，右手悄悄伸進皮夾克兜里，扣住了一小撮備用的藥粉，就想趁亂往面前的湯碗裡彈——
啪！
一雙木筷子從旁邊伸過來，快准狠地夾住了刀疤臉的手指。
隔壁八號桌的路南一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兩人桌前，隨手從兜里摸出黑色的警官證，「啪」地一聲拍在了水煮牛肉的碗邊：
「別動啊哥們，兜里那點東西自己收好了，真彈進碗裡，可就從尋釁滋事升級成投放危險物質罪了。」
刀疤臉和黃毛低頭看著那本警官證上的國徽，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警察？！
這隔壁桌怎麼直接坐著一桌警察？！
沒等他們倆反應過來，跟著路南一過來的兩個便衣同事已經笑呵呵地走上前，在桌布的掩護下，「咔嚓」兩聲脆響，乾脆利落地給兩人戴上了手銬，還體貼地用他們自己的皮夾克把銬子蓋住了。
「走吧兩位，菜也吃飽了，警車就在後巷停著，跟我們回所里消消食去。」
路南一拍了拍刀疤臉的臉頰，「動作輕點，別打擾周圍的同學們吃飯。」
從黃毛拍桌子，到兩人被大寶二寶和便衣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從後廚通道帶走，前前後後加起來不到二十秒鐘。
大廳里正在埋頭苦幹回鍋肉和蛋炒飯的大學生們，只聽到七號桌響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還以為是這桌客人跟朋友喝多了去後頭醒酒，轉頭又繼續搶起了盤子裡的肉，連半點騷動都沒引起。
……
店鋪後巷。
路燈昏黃，一輛民用牌照執勤車停在牆角。
二寶把雜物間裡的孫成也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出來。
刀疤臉和黃毛一看見被綁著手的孫成，再看看笑吟吟站在後門口的程硯，哪還不明白自己這是鑽進人家早就布好的口袋陣里了，腸子都悔青了：
「警官，冤枉啊！我們就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真不知道那雜工沒下藥啊！而」
路南一：「行了，把他們三個先押到牆根底下蹲一排。」
兩個便衣把孫成、刀疤臉和黃毛按在牆角，整整齊齊地抱頭蹲成了一排。
程硯拿出孫成那部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上面那個代號「K」的虛擬號剛剛又發來了一條消息：【人進去了沒？搞定了拍現場照片過來。】
「來，路警官，人家債主點名要看現場照片呢，配合一下？」程硯揚了揚手裡的手機。
路南一非常上道地走到蹲著的三個人旁邊，雙手抱胸，對著鏡頭露出了八顆潔白的牙齒。
「咔嚓。」
程硯拍下這張「三人抱頭戴手銬、帥警官微笑比耶」的合照，直接點擊原圖發送。
緊接著，程硯按住語音鍵，對著話筒慢悠悠地說道：
「黑皮哥是吧？照片給你發過去了，人很整齊。」
……
同一時間，城西一家棋牌室後屋。
綽號「黑皮」的精瘦混混點開手機上的照片和語音，看清照片裡戴著手銬的孫成三人，以及後面笑得一臉燦爛的路南一，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魂都嚇飛了。
「操！栽了！那小子早就報警設了套！」
黑皮手忙腳亂地拔掉手機卡掰成兩半扔進菸灰缸，抓起外套就往後門跑，一邊跑一邊用另一部加密手機撥通了上線的電話。
十分鐘後，消息傳回了麓府的唐家別墅。
書房裡，唐修文聽完手下的匯報。
「隔了三層人，連後廚的洗碗工都是臨時找的賭鬼，這都能被那個姓程的提前截胡？！」
唐修文一把將手裡的打火機砸在桌面上，「把黑皮送出江城，所有帳目全部掐斷，絕不能讓條子順著城西賭檔摸到我們頭上！」
坐在對面太師椅上的唐虎吐出一口雪茄菸霧，冷哼了一聲：
「你前兩天剛回來的時候，不是跟老子吹牛逼說時代變了，要用文明人的腦子玩死那個廚子嗎？結果市監局封店不成，現在連下藥都被人當猴耍！」
唐修文臉皮抽了抽，強壓下火氣：
「爸，現在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許振雄這兩天又在暗中轉移集團核心資產的印鑑。再等下去，咱們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唐虎眯起眼睛，把雪茄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眼底閃過一抹凶光：
「那就別等了，後天是集團季度的元老會，去把老周、老馬那幾個手裡還沾著灰產的堂主全叫上！」
前廳里，許棲柚剛吃完，正拿紙巾擦著嘴角。
見他們三個一前一後從後廚出來，二寶臉上還帶著點沒過癮的興奮勁兒，許棲柚好奇地眨了眨眼：「你們三個剛才偷偷摸摸去後廚幹嘛啦？該不會背著我偷吃好吃的了吧？」
「哪能啊，去抓了只偷油的老鼠。」
程硯在她身邊坐下，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許棲柚小臉也冷了下來，眉頭緊緊蹙起：「又是唐修文？」
「除了他還能有誰。」
程硯倒是一點都不慌，「不過不用生氣，我已經給路警官打過招呼了，今晚六點半咱們正好坐著看場戲。」
……
下午五點半，晚市開門。
有了今天剛上線的點餐小程序，店門口下子規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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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六點，換了一身便裝夾克的路南一就晃晃悠悠地走進了店裡。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身材敦實的同事。
程硯特意把他們安排在了後廚走廊，既不顯眼，離後門又近。
「東西呢？」路南問道。
程硯從兜里摸出粉末，從桌子底下遞了過去：「喏，那個雜工和手機轉帳記錄全在雜物間鎖著呢，就等會兒那兩個唱雙簧的到位了。」
路南一捏了捏袋子：「行啊你小子，剛還愁這個月給巡視組交的掃黑典型不夠分量呢，這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到了六點二十。
店門外，兩個染著半截黃毛的社會青年，正揣著手往店裡走。
走在前面的刀疤臉摸了摸兜里藏著的快速檢測試紙，壓低聲音對同伴交代：
「聽好了，等會兒進去咱們就點那個水煮牛肉和開水白菜，吃兩口你就喊頭暈心慌，我負責拍桌子拿試紙測湯，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聽明白沒？」
「明白大哥，這活兒我熟！」
王闊憋著笑，熱情地把兩人領到了路南一隔壁的七號桌：「兩位老闆裡邊請，坐這桌，這桌風水好。」
兩人坐下喊道：「來一份水煮牛肉，一份開水白菜，再上兩碗米飯，快點！」
「好嘞，馬上來！」
後廚早就備好了這兩道菜，不到五分鐘，熱氣騰騰的水煮牛肉和清澈見底的開水白菜就端上了七號桌。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菜一落桌，那股被滾油激發出來的漢源花椒與二荊條的霸道焦香，混著開水白菜醇厚的高湯鮮味，直往兩個混子的鼻孔里鑽。
黃毛本來已經做好了掀桌子的準備，可聞著這味兒，肚子卻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碗裡滑嫩的牛肉片，小聲對刀疤臉說：
「哥，反正那大煙殼粉少吃兩口也死不了人，要不……咱先嘗兩口再鬧？剛才還倒貼了兩百塊錢號錢呢，一口不吃太虧了！」
刀疤臉盯著那盆紅亮油潤的水煮牛肉，喉結也滾了滾：
「行，就吃兩口，六點半準時動手！」
兩人拿起筷子，一人夾了一大片牛肉塞進嘴裡。
牛肉入口的瞬間，兩個混子眼睛同時瞪圓了！
臥槽？！
這牛肉怎麼能嫩成這樣？！
「哥，這湯也太鮮了！」
黃毛又端起勺子喝了一口開水白菜的湯，整個人差點飄起來，筷子掄得飛快，一口肉一口飯，把來鬧事的任務都快忘到腦後去了。
眼看盤子裡的牛肉都快被這倆貨炫光了，刀疤臉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上線發來的催促簡訊：【六點半了，怎麼還沒動靜？】
刀疤臉一個激靈，趕緊在桌子底下踢了黃毛一腳。
黃毛如夢初醒，依依不捨地咽下嘴裡最後一口飯，擦了擦嘴，一隻手在桌子底下摸出備好的試紙，另一隻手往桌上一拍，扯開嗓子就往起站：
「哎！服務員！你們這菜有問題！我怎麼吃完心慌頭暈，你們這湯里是不是放了——」
最後一個「毒」字還沒來得及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一直端著托盤守在旁邊的二寶和大寶，在同一秒鐘動了。
兩隻大手，一左一右按在了黃毛和刀疤臉的肩膀上！
「砰！」
一聲悶響。
黃毛屁股剛離開凳子不到五厘米，整個人就被二寶那恐怖的怪力硬生生按了回去，震得他尾椎骨一陣發麻，後半截話直接憋回了肚子裡。
大寶看著他們，透著森然寒意：
「兩位，菜還沒吃完呢，站起來幹嘛？」
「你、你們幹什麼？！」
刀疤臉臉色一變，拼命想掙扎站起來。
眼看硬來不行，刀疤臉眼神發狠，右手悄悄伸進皮夾克兜里，扣住了一小撮備用的藥粉，就想趁亂往面前的湯碗裡彈——
啪！
一雙木筷子從旁邊伸過來，快准狠地夾住了刀疤臉的手指。
隔壁八號桌的路南一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兩人桌前，隨手從兜里摸出黑色的警官證，「啪」地一聲拍在了水煮牛肉的碗邊：
「別動啊哥們，兜里那點東西自己收好了，真彈進碗裡，可就從尋釁滋事升級成投放危險物質罪了。」
刀疤臉和黃毛低頭看著那本警官證上的國徽，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警察？！
這隔壁桌怎麼直接坐著一桌警察？！
沒等他們倆反應過來，跟著路南一過來的兩個便衣同事已經笑呵呵地走上前，在桌布的掩護下，「咔嚓」兩聲脆響，乾脆利落地給兩人戴上了手銬，還體貼地用他們自己的皮夾克把銬子蓋住了。
「走吧兩位，菜也吃飽了，警車就在後巷停著，跟我們回所里消消食去。」
路南一拍了拍刀疤臉的臉頰，「動作輕點，別打擾周圍的同學們吃飯。」
從黃毛拍桌子，到兩人被大寶二寶和便衣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從後廚通道帶走，前前後後加起來不到二十秒鐘。
大廳里正在埋頭苦幹回鍋肉和蛋炒飯的大學生們，只聽到七號桌響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還以為是這桌客人跟朋友喝多了去後頭醒酒，轉頭又繼續搶起了盤子裡的肉，連半點騷動都沒引起。
……
店鋪後巷。
路燈昏黃，一輛民用牌照執勤車停在牆角。
二寶把雜物間裡的孫成也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出來。
刀疤臉和黃毛一看見被綁著手的孫成，再看看笑吟吟站在後門口的程硯，哪還不明白自己這是鑽進人家早就布好的口袋陣里了，腸子都悔青了：
「警官，冤枉啊！我們就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真不知道那雜工沒下藥啊！而」
路南一：「行了，把他們三個先押到牆根底下蹲一排。」
兩個便衣把孫成、刀疤臉和黃毛按在牆角，整整齊齊地抱頭蹲成了一排。
程硯拿出孫成那部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上面那個代號「K」的虛擬號剛剛又發來了一條消息：【人進去了沒？搞定了拍現場照片過來。】
「來，路警官，人家債主點名要看現場照片呢，配合一下？」程硯揚了揚手裡的手機。
路南一非常上道地走到蹲著的三個人旁邊，雙手抱胸，對著鏡頭露出了八顆潔白的牙齒。
「咔嚓。」
程硯拍下這張「三人抱頭戴手銬、帥警官微笑比耶」的合照，直接點擊原圖發送。
緊接著，程硯按住語音鍵，對著話筒慢悠悠地說道：
「黑皮哥是吧？照片給你發過去了，人很整齊。」
……
同一時間，城西一家棋牌室後屋。
綽號「黑皮」的精瘦混混點開手機上的照片和語音，看清照片裡戴著手銬的孫成三人，以及後面笑得一臉燦爛的路南一，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魂都嚇飛了。
「操！栽了！那小子早就報警設了套！」
黑皮手忙腳亂地拔掉手機卡掰成兩半扔進菸灰缸，抓起外套就往後門跑，一邊跑一邊用另一部加密手機撥通了上線的電話。
十分鐘後，消息傳回了麓府的唐家別墅。
書房裡，唐修文聽完手下的匯報。
「隔了三層人，連後廚的洗碗工都是臨時找的賭鬼，這都能被那個姓程的提前截胡？！」
唐修文一把將手裡的打火機砸在桌面上，「把黑皮送出江城，所有帳目全部掐斷，絕不能讓條子順著城西賭檔摸到我們頭上！」
坐在對面太師椅上的唐虎吐出一口雪茄菸霧，冷哼了一聲：
「你前兩天剛回來的時候，不是跟老子吹牛逼說時代變了，要用文明人的腦子玩死那個廚子嗎？結果市監局封店不成，現在連下藥都被人當猴耍！」
唐修文臉皮抽了抽，強壓下火氣：
「爸，現在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許振雄這兩天又在暗中轉移集團核心資產的印鑑。再等下去，咱們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唐虎眯起眼睛，把雪茄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里，眼底閃過一抹凶光：
「那就別等了，後天是集團季度的元老會，去把老周、老馬那幾個手裡還沾著灰產的堂主全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