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試探虛實，言語交鋒
那道目光像一根無形的探針，精準地刺入蘇軟軟最深的恐懼。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在那道視線下灼燒起來，仿佛她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
「大人……您……您為何如此看著民女……」
蘇軟軟的聲音抖得快要不成調。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試圖用示弱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民女……民女蒲柳之姿，怕是……污了大人尊眼……」
她一邊說，一邊用袖子不動聲色地擋住了自己的小腹。
這個小動作落在顧寒洲眼裡卻成了欲蓋彌彰的最好證明。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的弧度。
「吃壞了東西？」
他緩緩地重複著她那蹩腳的藉口。
然後，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陰影。
蘇軟軟以為他要走了，心裡剛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他卻猛地往前踏了一步！
那一步不偏不倚，正好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蘇軟軟的後背狠狠地撞在了身後那棵粗糙的桃樹樹幹上！
「砰！」
一聲悶響。
她被困住了。
被困在了冰冷的樹幹和他滾燙的、堅硬的胸膛之間。
這是一個標準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樹咚。
蘇軟軟的腦子「轟」地一聲，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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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幹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寺廟後山的桃林里！
他難道想……
蘇軟軟的心狂跳不止，臉頰也因羞憤和恐懼而漲得通紅。
「大人！您……您要做什麼！請……請您自重！」
她伸出手抵在他那堅實如鐵的胸膛上，試圖將他推開。可她那點力氣撼動不了他分毫，反而像是投石入海，只激起了一圈更加危險的漣漪。
顧寒洲沒有理會她的掙扎。
他低下頭，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在她的視線里不斷放大。
高挺的鼻樑，削薄的嘴唇，還有那雙燃燒著兩簇幽暗火焰的鳳眸。
兩人的距離極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松木和龍涎香的凜冽氣息。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和他噴灑在她臉頰上那滾燙的、帶著侵略性的呼吸。
這氣息，這溫度……瞬間就將蘇軟軟拉回了那一夜。
那個水汽氤氳的溫泉別院。
他也是用這種姿勢將她困在池壁上，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然後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了她……
蘇軟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腿心傳來一陣熟悉的、讓她羞恥的酸軟。
「蘇二小姐。」
顧寒洲的聲音壓得很低、很沉，像是在她耳邊呢喃的情話，卻又帶著地獄修羅般的殘忍。
他湊到她的耳邊，滾燙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那敏感的、泛著粉色的耳垂。
「本官怎麼覺得……」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慄。
「你這症狀，倒像是……」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那玩味的語氣像一把小刀，一寸一寸地割著她的神經。
蘇軟軟的心跳驟然停止！
她知道他下一句要說什麼！
不能讓他說出來！
絕對不能！
「大人說笑了！」
蘇軟軟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膽子，她猛地抬起頭打斷了他的話！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沒有了之前的驚慌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強撐出來的憤怒和羞惱。
「民女是未出閣的女子！清清白白！大人您身份尊貴，怎可……怎可當眾說出此等污我清白的話！這若是傳了出去，您讓民女以後還如何做人！」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得更厲害了。那副被當眾調戲、羞憤欲死的模樣演得是入木三分。
若是換了旁人，看到她這副模樣怕是早就心生愧疚，退避三舍了。
可她面對的是顧寒洲，一個最擅長也最喜歡看人演戲的瘋子。
他看著她那張因激動而漲紅的小臉，看著她那雙因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眼睛，非但沒有退開，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哦？」
他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單音節。
「是本官唐突了？」
他的手離開了她的下巴，卻順著她那纖細的脖頸一路緩緩滑下。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那線條優美的鎖骨上輕輕地畫著圈。
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侮辱。
蘇軟軟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一股熟悉的、讓她戰慄的酥麻感從他指尖划過的地方炸開。
「你……」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蘇二小姐。」
顧寒洲欣賞著她這副明明怕得要死、卻又不得不強撐著像只炸了毛的小貓一樣的表情，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本官，只是覺得……」
他的聲音愈發沙啞。
「你身上這股味道很熟悉，讓本官想起了一個故人。」
他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蘇軟軟的心上！
她知道他說的是誰！
「大人認錯人了！」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是嗎？」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自他胸腔發出，震得她抵在他胸口的手都在發麻。
「或許吧。」
他不再逼她，那只在她鎖骨上作亂的手也收了回去。
蘇軟軟的心剛要放下，卻見他緩緩地直起了身子，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姿態看著她。
「不過，本官倒是覺得蘇二小姐你這制香的本事不錯。」
轟！
蘇軟軟的腦子又是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
他知道「忘憂」香囊是她做的！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了春桃……
蘇軟軟不敢再想下去。她看著顧寒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只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他早就為她設好的巨大陷阱里。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
「啪嗒。」
一聲輕響。
一個用淡紫色錦緞縫製的、繡著幾朵精緻蘭花的小香囊從蘇軟軟那寬大的袖口裡滑了出來，掉在了兩人之間的地上。
那香囊做工精緻，上面還散發著一股清雅悠遠的安神香味。
正是顧寒洲書房裡那個讓他夜夜春夢的「忘憂」香囊！
蘇軟軟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褪。
完了。
人贓並獲。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在那道視線下灼燒起來，仿佛她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
「大人……您……您為何如此看著民女……」
蘇軟軟的聲音抖得快要不成調。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試圖用示弱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民女……民女蒲柳之姿，怕是……污了大人尊眼……」
她一邊說，一邊用袖子不動聲色地擋住了自己的小腹。
這個小動作落在顧寒洲眼裡卻成了欲蓋彌彰的最好證明。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的弧度。
「吃壞了東西？」
他緩緩地重複著她那蹩腳的藉口。
然後，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陰影。
蘇軟軟以為他要走了，心裡剛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他卻猛地往前踏了一步！
那一步不偏不倚，正好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蘇軟軟的後背狠狠地撞在了身後那棵粗糙的桃樹樹幹上！
「砰！」
一聲悶響。
她被困住了。
被困在了冰冷的樹幹和他滾燙的、堅硬的胸膛之間。
這是一個標準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樹咚。
蘇軟軟的腦子「轟」地一聲，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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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幹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在這寺廟後山的桃林里！
他難道想……
蘇軟軟的心狂跳不止，臉頰也因羞憤和恐懼而漲得通紅。
「大人！您……您要做什麼！請……請您自重！」
她伸出手抵在他那堅實如鐵的胸膛上，試圖將他推開。可她那點力氣撼動不了他分毫，反而像是投石入海，只激起了一圈更加危險的漣漪。
顧寒洲沒有理會她的掙扎。
他低下頭，那張俊美到人神共憤的臉在她的視線里不斷放大。
高挺的鼻樑，削薄的嘴唇，還有那雙燃燒著兩簇幽暗火焰的鳳眸。
兩人的距離極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松木和龍涎香的凜冽氣息。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和他噴灑在她臉頰上那滾燙的、帶著侵略性的呼吸。
這氣息，這溫度……瞬間就將蘇軟軟拉回了那一夜。
那個水汽氤氳的溫泉別院。
他也是用這種姿勢將她困在池壁上，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然後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了她……
蘇軟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腿心傳來一陣熟悉的、讓她羞恥的酸軟。
「蘇二小姐。」
顧寒洲的聲音壓得很低、很沉，像是在她耳邊呢喃的情話，卻又帶著地獄修羅般的殘忍。
他湊到她的耳邊，滾燙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那敏感的、泛著粉色的耳垂。
「本官怎麼覺得……」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激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慄。
「你這症狀，倒像是……」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那玩味的語氣像一把小刀，一寸一寸地割著她的神經。
蘇軟軟的心跳驟然停止！
她知道他下一句要說什麼！
不能讓他說出來！
絕對不能！
「大人說笑了！」
蘇軟軟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膽子，她猛地抬起頭打斷了他的話！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沒有了之前的驚慌和恐懼，取而代之的是強撐出來的憤怒和羞惱。
「民女是未出閣的女子！清清白白！大人您身份尊貴，怎可……怎可當眾說出此等污我清白的話！這若是傳了出去，您讓民女以後還如何做人！」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得更厲害了。那副被當眾調戲、羞憤欲死的模樣演得是入木三分。
若是換了旁人，看到她這副模樣怕是早就心生愧疚，退避三舍了。
可她面對的是顧寒洲，一個最擅長也最喜歡看人演戲的瘋子。
他看著她那張因激動而漲紅的小臉，看著她那雙因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眼睛，非但沒有退開，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哦？」
他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單音節。
「是本官唐突了？」
他的手離開了她的下巴，卻順著她那纖細的脖頸一路緩緩滑下。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那線條優美的鎖骨上輕輕地畫著圈。
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侮辱。
蘇軟軟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一股熟悉的、讓她戰慄的酥麻感從他指尖划過的地方炸開。
「你……」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蘇二小姐。」
顧寒洲欣賞著她這副明明怕得要死、卻又不得不強撐著像只炸了毛的小貓一樣的表情，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
「本官，只是覺得……」
他的聲音愈發沙啞。
「你身上這股味道很熟悉，讓本官想起了一個故人。」
他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蘇軟軟的心上！
她知道他說的是誰！
「大人認錯人了！」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是嗎？」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自他胸腔發出，震得她抵在他胸口的手都在發麻。
「或許吧。」
他不再逼她，那只在她鎖骨上作亂的手也收了回去。
蘇軟軟的心剛要放下，卻見他緩緩地直起了身子，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姿態看著她。
「不過，本官倒是覺得蘇二小姐你這制香的本事不錯。」
轟！
蘇軟軟的腦子又是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
他知道「忘憂」香囊是她做的！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了春桃……
蘇軟軟不敢再想下去。她看著顧寒洲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只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他早就為她設好的巨大陷阱里。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
「啪嗒。」
一聲輕響。
一個用淡紫色錦緞縫製的、繡著幾朵精緻蘭花的小香囊從蘇軟軟那寬大的袖口裡滑了出來，掉在了兩人之間的地上。
那香囊做工精緻，上面還散發著一股清雅悠遠的安神香味。
正是顧寒洲書房裡那個讓他夜夜春夢的「忘憂」香囊！
蘇軟軟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褪。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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