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步步緊逼，無處可逃
四目相對的瞬間，蘇軟軟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是他！
那個讓她夜夜噩夢的男人！
那個權傾朝野、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都看到了什麼？
無數個問題像一團亂麻在蘇軟軟的腦子裡瘋狂攪動，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是那道來自男人身上的、如同實質般的冰冷視線。
那視線像兩把最鋒利的解剖刀，一寸一寸地剝開她的偽裝，剖析她的靈魂，讓她所有的驚慌和恐懼都無所遁形。
她想跑。
身體的本能瘋狂地叫囂著，讓她立刻馬上逃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可她的雙腿卻像是被灌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穿著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她緩緩走來。
「咚。」
「咚。」
「咚。」
他腳下的官靴踩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蘇軟軟的心尖上，讓她渾身戰慄。
桃林里，粉色的花瓣還在隨風飄落，美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可蘇軟軟卻只覺得，自己墜入了一個最冰冷、最絕望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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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洲的腳步停在了離她三步遠的地方。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卻充滿了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靜靜地審視著她。
他的目光太過複雜。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被欺騙愚弄的暴怒、有獵物終於落網的掌控感，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探究。
他看著她那張因劇烈嘔吐而蒼白如紙的小臉，看著她那雙因驚恐而瞪得圓圓的、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看著她那微微張開、還在輕喘的、被他啃咬得紅腫過的唇瓣。
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都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來。
那一夜，在溫泉別院裡。
她就是用這副表情在他身下哭泣求饒。然後又膽大包天地偷走了他的玉佩，用十文錢羞辱了他。
這個女人！
這個該死的、狡猾的、會演戲的女人！
顧寒洲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
他幾乎要克制不住，衝上去掐住她那纖細的脖頸，問問她到底長了幾個膽子！
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那依舊泛著噁心、不斷乾嘔的模樣時，他心頭那股滔天的怒火又被另一種更加荒謬、更加強烈的猜測給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真的……
顧寒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從自己那纖塵不染的懷中摸出了一方用上好的天水碧絲綢製成的、繡著淡雅竹葉的手帕。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將那方手帕遞到了蘇軟軟的面前。
蘇軟軟看著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和手上那方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手帕，整個人都懵了。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還是貓捉老鼠前的戲弄？
她不敢接，她怕那手帕上淬了毒。
「拿著。」
顧寒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見她不動，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將手往前遞了遞。
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蘇軟軟的心又是一顫。
她不敢再猶豫，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從他指尖接過了那方手帕。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一起。
他的指尖冰冷如玉，她的指尖卻因緊張和嘔吐而帶著一絲汗濕的溫熱。
觸碰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奇異電流同時竄過兩人的身體。
顧寒洲的身體猛地一僵。
就是這種感覺！
就是這種能讓他體內暴走的真氣瞬間平息的感覺！
他無比確定，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一夜的「解藥」！
蘇軟軟也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地收回了手。她拿著那方還帶著他體溫和凜冽松木香的手帕，低著頭胡亂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不敢再看他一眼。
「多……多謝大人……」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顧寒洲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卻像有了實質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身上。
他緩緩地蹲下身子，與她平視。
這個動作讓蘇軟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幹什麼？！
「你……」
顧寒洲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繃。
「身子不適？」
「回……回大人……」
蘇軟軟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民女……民女只是……只是今早不慎吃壞了東西，有些……有些腸胃不適……」
她只能用這個最蹩腳也最無力的藉口來搪塞。
「吃壞了東西？」
顧寒洲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他看著她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唇，看著她那躲閃的、寫滿了心虛的眼神。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穿過她那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後，落在了她那被寬大的衣裙也無法完全遮掩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目光太有穿透力了，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隔著層層衣料狠狠地燙在了她的皮膚上。
蘇軟軟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被那道目光給燒穿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試圖躲開那道讓她無所遁形的視線。
顧寒洲看著她那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反應，眼底的墨色愈發深沉。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道充滿了審視、探究和一絲……期待的目光，在她的腹部停留了足足三秒。
那三秒，對蘇軟-軟來說像三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的心像是被架在火上反覆地炙烤。
她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在這個男人面前都像是透明的。
完了。
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是他！
那個讓她夜夜噩夢的男人！
那個權傾朝野、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他都看到了什麼？
無數個問題像一團亂麻在蘇軟軟的腦子裡瘋狂攪動，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是那道來自男人身上的、如同實質般的冰冷視線。
那視線像兩把最鋒利的解剖刀，一寸一寸地剝開她的偽裝，剖析她的靈魂，讓她所有的驚慌和恐懼都無所遁形。
她想跑。
身體的本能瘋狂地叫囂著，讓她立刻馬上逃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可她的雙腿卻像是被灌了鉛，沉重得抬不起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穿著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她緩緩走來。
「咚。」
「咚。」
「咚。」
他腳下的官靴踩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蘇軟軟的心尖上，讓她渾身戰慄。
桃林里，粉色的花瓣還在隨風飄落，美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可蘇軟軟卻只覺得，自己墜入了一個最冰冷、最絕望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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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洲的腳步停在了離她三步遠的地方。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卻充滿了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靜靜地審視著她。
他的目光太過複雜。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被欺騙愚弄的暴怒、有獵物終於落網的掌控感，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探究。
他看著她那張因劇烈嘔吐而蒼白如紙的小臉，看著她那雙因驚恐而瞪得圓圓的、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看著她那微微張開、還在輕喘的、被他啃咬得紅腫過的唇瓣。
所有的記憶在這一刻都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來。
那一夜，在溫泉別院裡。
她就是用這副表情在他身下哭泣求饒。然後又膽大包天地偷走了他的玉佩，用十文錢羞辱了他。
這個女人！
這個該死的、狡猾的、會演戲的女人！
顧寒洲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
他幾乎要克制不住，衝上去掐住她那纖細的脖頸，問問她到底長了幾個膽子！
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那依舊泛著噁心、不斷乾嘔的模樣時，他心頭那股滔天的怒火又被另一種更加荒謬、更加強烈的猜測給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真的……
顧寒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從自己那纖塵不染的懷中摸出了一方用上好的天水碧絲綢製成的、繡著淡雅竹葉的手帕。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將那方手帕遞到了蘇軟軟的面前。
蘇軟軟看著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和手上那方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手帕，整個人都懵了。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還是貓捉老鼠前的戲弄？
她不敢接，她怕那手帕上淬了毒。
「拿著。」
顧寒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見她不動，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將手往前遞了遞。
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蘇軟軟的心又是一顫。
她不敢再猶豫，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從他指尖接過了那方手帕。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一起。
他的指尖冰冷如玉，她的指尖卻因緊張和嘔吐而帶著一絲汗濕的溫熱。
觸碰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奇異電流同時竄過兩人的身體。
顧寒洲的身體猛地一僵。
就是這種感覺！
就是這種能讓他體內暴走的真氣瞬間平息的感覺！
他無比確定，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一夜的「解藥」！
蘇軟軟也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快地收回了手。她拿著那方還帶著他體溫和凜冽松木香的手帕，低著頭胡亂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不敢再看他一眼。
「多……多謝大人……」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顧寒洲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卻像有了實質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身上。
他緩緩地蹲下身子，與她平視。
這個動作讓蘇軟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幹什麼？！
「你……」
顧寒洲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繃。
「身子不適？」
「回……回大人……」
蘇軟軟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民女……民女只是……只是今早不慎吃壞了東西，有些……有些腸胃不適……」
她只能用這個最蹩腳也最無力的藉口來搪塞。
「吃壞了東西？」
顧寒洲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他看著她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唇，看著她那躲閃的、寫滿了心虛的眼神。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穿過她那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後，落在了她那被寬大的衣裙也無法完全遮掩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目光太有穿透力了，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隔著層層衣料狠狠地燙在了她的皮膚上。
蘇軟軟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被那道目光給燒穿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試圖躲開那道讓她無所遁形的視線。
顧寒洲看著她那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反應，眼底的墨色愈發深沉。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道充滿了審視、探究和一絲……期待的目光，在她的腹部停留了足足三秒。
那三秒，對蘇軟-軟來說像三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的心像是被架在火上反覆地炙烤。
她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在這個男人面前都像是透明的。
完了。
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