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被潑硫酸
清晨陽光灑進沈家洋房主臥，戚晚在霍桁懷裡醒來。
她睜開眼，看見霍桁正低頭看她，跟昨晚一樣，他枕著她的枕頭，呼吸撲在她臉上。
「醒了？」霍桁嗓音還帶著睡意。
戚晚嗯了一聲，沒動，就那麼躺著。
霍桁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翻身坐起來：「幾點了？」
「快七點。」
「周末他們來暖房，你準備什麼菜？」
戚晚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全隊約好周末來暖房的事。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我讓陳嬸去買菜了，應該夠。」
「行。」
兩人各自洗漱，吃完早飯，霍桁換了衣服準備出門上班。
戚晚站在門口，忽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她愣了一下。
溫景然的消息還躺在微信里，是她那天約他吃飯的邀請，她還沒回。
「完了。」
戚晚嘀咕了一句。
霍桁從玄關探出頭：「怎麼了？」
「沒事，忘了回個消息。」
戚晚說著，趕緊給溫景然回了條消息，說改天再約。
霍桁沒追問，拉開門：「走了，上班。」
戚晚鎖好門，跟上去。
兩人一起走到市局門口，霍桁先進去了，戚晚站在門口等快遞。
她這幾天在網上買了不少東西，準備布置洋房。
快遞小哥剛把三個大箱子放在保安室門口，戚晚過去拆了一個，裡面是幾個花瓶。
「還挺好看的。」
她嘀咕著，把箱子拆開，準備把花瓶拿出來。
忽然，她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戚晚下意識回頭，看見張桂蘭從綠化帶後面衝出來，手裡舉著一個玻璃瓶，瓶里的液體透明發亮，在陽光下晃了一下。
「你個沒良心的賤人！」
張桂蘭大喊著，手一揚，玻璃瓶里的液體朝戚晚的臉潑過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戚晚本能地把手裡的快遞盒往臉前一擋。
噗嗤一聲。
液體潑在快遞盒上，紙板瞬間冒起白煙，滋滋作響，一股刺鼻的氣味鑽進鼻腔。硫酸。
戚晚腦子裡閃過這兩個字，身體已經本能地往後退。
但她還沒來得及跑，一道黑影從旁邊衝上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拉到身後。
是霍桁。
他幾步衝上來，把戚晚護在身後，一腳踹在張桂蘭胸口上。
張桂蘭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飛出去，撞在身後的花壇上，手裡的玻璃瓶脫手飛出，摔在地上。
啪。
玻璃瓶碎了，硫酸潑在地面上，瞬間腐蝕出一片白印，滋滋冒著白煙。
一些硫酸濺到張桂蘭自己的胳膊上，她當場疼得打滾慘叫，在地上翻滾，胳膊上的皮膚開始發紅起泡。
「啊——疼死我了——」
戚晚站在原地，手裡還舉著那個被硫酸腐蝕了一半的快遞盒，紙板還在冒煙。
霍桁回頭看了她一眼：「沒事吧？」
戚晚搖頭：「沒事。」
霍桁這才轉頭看向張桂蘭，眼神冷得像冰。
周圍已經有人圍過來了。
晚尖峰時段，市局門口本來就是人流密集的地方，剛才那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裡。
有人掏出手機拍視頻，有人已經開始發朋友圈。
「臥槽，那女的潑硫酸！」
「警察打人了！」
「不是，是那老太太先潑的——」
「你看那個男警察，一腳把人踹飛了！」
「錄上了錄上了，發網上！」
張桂蘭還在地上打滾，胳膊上的燒傷越來越嚴重，疼得直喊。
霍桁掏出手機，打了120。
「市局門口，有人燒傷，派車來。」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著張桂蘭，冷聲開口：「自己潑的，自己受著。」
張桂蘭疼得說不出話，只在地上打滾。
戚晚站在旁邊，看著張桂蘭手上的燒傷，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
她恨這個女人，但看著那燒傷，還是有點不忍心。
但她沒動。
很快，救護車來了，把張桂蘭拉走了。
戚晚和霍桁被帶到市局裡做筆錄。
周局親自過來，問清楚情況後，臉色沉了下來。
「她為什麼潑硫酸？」
「不知道。」
戚晚說，「可能是前幾天我在餐廳懟了她，她懷恨在心。」
周局皺眉：「你確定？」
「確定。」
霍桁在旁邊補了一句：「周局，她潑硫酸的時候，戚晚手裡拿著快遞盒，根本來不及反應。要不是我正好在門口，後果不堪設想。」
周局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但事情沒那麼簡單。
戚晚做完筆錄，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一看，差點沒拿穩。
本地抖音上，幾條視頻已經炸了。
標題全是「女警不認養母，當街被潑硫酸」、「警察暴力執法，一腳踹飛老人」、「市局門口，女警仗勢欺人」。
視頻里，張桂蘭慘叫打滾的畫面被剪了出來，霍桁踹人的那一腳也被放大，配上文字「警察打老人」。
評論區全是罵聲。
「這女的不是推廣了的那個畫像師嗎？就這素質？」
「養母都敢打，什麼玩意兒。」
「警察打老人，真牛逼。」
「人肉她，讓她火。」
「這種人就該開除。」
戚晚一條條刷過去，指尖發涼。
她轉頭看向霍桁，他也在看手機，臉色鐵青。
「李韻帶的節奏。」霍桁說，聲音壓得很低，「她用匿名號發的。」
戚晚一愣：「你怎麼知道？」
「葉舟剛查到的。」
霍桁把手機屏幕轉向她，「那個帶節奏的帳號，IP位址是市局內網，操作人是李韻。」
戚晚看著屏幕上的溯源結果，心裡冷笑了一聲。
李韻。
那個在餐廳里領張桂蘭進門、被自己懟回去的文職警員。
她以為那次被懟完就完了，沒想到人家還記著仇，等著這一出呢。
「她發的內容你看了嗎？」戚晚問。
「看了。」
霍桁說，「她造謠說你不認養母，仗勢欺人，還說我濫用職權毆打老人。」
戚晚咬了咬嘴唇：「現在我那『最美畫像師』的標籤，估計全被罵沒了。」
「沒事。」霍桁說，「我已經讓葉舟把完整監控調出來了，還有你養母當年虐待你的證據，你聯繫家裡，讓人送過來。」
戚晚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給沈昕宇打了個電話。
「哥，幫我個忙。」
「怎麼了？」
「張桂蘭今天在市局門口潑我硫酸，被霍桁攔下來了，現在網上全是罵我的。」
戚晚說，「你讓林伯把當年她虐待我的證據，驗傷單、遺棄協議、鄰居證詞，全部發過來。」
沈昕宇的聲音一下子沉下去：「她潑你硫酸？」
「人沒事，被擋下來了。」
「霍桁呢？」
「他救了我，但踹了張桂蘭一腳，現在被罵暴力執法。」
沈昕宇沉默了幾秒：「行，證據我讓人送過去。」
掛了電話，戚晚看向霍桁：「我哥說送證據過來。」
霍桁點頭：「我這邊也跟局裡報備了，準備發完整監控澄清。」
兩人正說著，林驍推門進來了。
他臉色嚴肅，走到戚晚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戚晚，我問你個事。」
「你說。」
「張桂蘭潑硫酸這事，你覺不覺得不對勁？」
戚晚皺眉：「什麼意思？」
林驍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張桂蘭這個人，欺軟怕硬，上次在餐廳被你懟成那樣，她都沒敢再鬧，回去就消停了。這種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跑來潑硫酸？」
戚晚愣了一下。
林驍繼續說：「她潑硫酸，是重罪，搞不好要坐牢。她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又沒背景又沒錢，誰敢幹這種事？」
「你是說……」
「有人指使的。」
林驍說，「結合高菲菲突然失聯的事，我懷疑，幕後黑手把高菲菲棄了，轉而把你養母當成新棋子。」
戚晚心裡一沉。
林驍說得對。
張桂蘭欺軟怕硬，上次被懟完就慫了，怎麼可能突然干出潑硫酸這種極端的事？
除非有人給她錢，或者說，有人給了她足夠多的錢。
「葉舟。」
霍桁轉頭喊了一聲。
葉舟從電腦前抬起頭：「怎麼了？」
「查張桂蘭的銀行卡，最近三天有沒有大額轉帳。」
葉舟噼里啪啦敲了幾下鍵盤，然後猛然抬頭。
「查到了！」
他盯著電腦屏幕，聲音有點抖：「張桂蘭的銀行卡，三天前收到一筆五萬轉帳，打款帳戶——」
他頓了一下，抬頭看向霍桁和戚晚。
「跟之前給高菲菲發工資的帳戶，是同一個。」
她睜開眼，看見霍桁正低頭看她，跟昨晚一樣，他枕著她的枕頭，呼吸撲在她臉上。
「醒了？」霍桁嗓音還帶著睡意。
戚晚嗯了一聲，沒動，就那麼躺著。
霍桁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翻身坐起來：「幾點了？」
「快七點。」
「周末他們來暖房，你準備什麼菜？」
戚晚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全隊約好周末來暖房的事。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我讓陳嬸去買菜了，應該夠。」
「行。」
兩人各自洗漱，吃完早飯，霍桁換了衣服準備出門上班。
戚晚站在門口，忽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她愣了一下。
溫景然的消息還躺在微信里，是她那天約他吃飯的邀請，她還沒回。
「完了。」
戚晚嘀咕了一句。
霍桁從玄關探出頭：「怎麼了？」
「沒事，忘了回個消息。」
戚晚說著，趕緊給溫景然回了條消息，說改天再約。
霍桁沒追問，拉開門：「走了，上班。」
戚晚鎖好門，跟上去。
兩人一起走到市局門口，霍桁先進去了，戚晚站在門口等快遞。
她這幾天在網上買了不少東西，準備布置洋房。
快遞小哥剛把三個大箱子放在保安室門口，戚晚過去拆了一個，裡面是幾個花瓶。
「還挺好看的。」
她嘀咕著，把箱子拆開，準備把花瓶拿出來。
忽然，她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戚晚下意識回頭，看見張桂蘭從綠化帶後面衝出來，手裡舉著一個玻璃瓶，瓶里的液體透明發亮，在陽光下晃了一下。
「你個沒良心的賤人！」
張桂蘭大喊著，手一揚，玻璃瓶里的液體朝戚晚的臉潑過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戚晚本能地把手裡的快遞盒往臉前一擋。
噗嗤一聲。
液體潑在快遞盒上，紙板瞬間冒起白煙，滋滋作響，一股刺鼻的氣味鑽進鼻腔。硫酸。
戚晚腦子裡閃過這兩個字，身體已經本能地往後退。
但她還沒來得及跑，一道黑影從旁邊衝上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拉到身後。
是霍桁。
他幾步衝上來，把戚晚護在身後，一腳踹在張桂蘭胸口上。
張桂蘭慘叫一聲，整個人被踹飛出去，撞在身後的花壇上，手裡的玻璃瓶脫手飛出，摔在地上。
啪。
玻璃瓶碎了，硫酸潑在地面上，瞬間腐蝕出一片白印，滋滋冒著白煙。
一些硫酸濺到張桂蘭自己的胳膊上，她當場疼得打滾慘叫，在地上翻滾，胳膊上的皮膚開始發紅起泡。
「啊——疼死我了——」
戚晚站在原地，手裡還舉著那個被硫酸腐蝕了一半的快遞盒，紙板還在冒煙。
霍桁回頭看了她一眼：「沒事吧？」
戚晚搖頭：「沒事。」
霍桁這才轉頭看向張桂蘭，眼神冷得像冰。
周圍已經有人圍過來了。
晚尖峰時段，市局門口本來就是人流密集的地方，剛才那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裡。
有人掏出手機拍視頻，有人已經開始發朋友圈。
「臥槽，那女的潑硫酸！」
「警察打人了！」
「不是，是那老太太先潑的——」
「你看那個男警察，一腳把人踹飛了！」
「錄上了錄上了，發網上！」
張桂蘭還在地上打滾，胳膊上的燒傷越來越嚴重，疼得直喊。
霍桁掏出手機，打了120。
「市局門口，有人燒傷，派車來。」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著張桂蘭，冷聲開口：「自己潑的，自己受著。」
張桂蘭疼得說不出話，只在地上打滾。
戚晚站在旁邊，看著張桂蘭手上的燒傷，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
她恨這個女人，但看著那燒傷，還是有點不忍心。
但她沒動。
很快，救護車來了，把張桂蘭拉走了。
戚晚和霍桁被帶到市局裡做筆錄。
周局親自過來，問清楚情況後，臉色沉了下來。
「她為什麼潑硫酸？」
「不知道。」
戚晚說，「可能是前幾天我在餐廳懟了她，她懷恨在心。」
周局皺眉：「你確定？」
「確定。」
霍桁在旁邊補了一句：「周局，她潑硫酸的時候，戚晚手裡拿著快遞盒，根本來不及反應。要不是我正好在門口，後果不堪設想。」
周局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但事情沒那麼簡單。
戚晚做完筆錄，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一看，差點沒拿穩。
本地抖音上，幾條視頻已經炸了。
標題全是「女警不認養母，當街被潑硫酸」、「警察暴力執法，一腳踹飛老人」、「市局門口，女警仗勢欺人」。
視頻里，張桂蘭慘叫打滾的畫面被剪了出來，霍桁踹人的那一腳也被放大，配上文字「警察打老人」。
評論區全是罵聲。
「這女的不是推廣了的那個畫像師嗎？就這素質？」
「養母都敢打，什麼玩意兒。」
「警察打老人，真牛逼。」
「人肉她，讓她火。」
「這種人就該開除。」
戚晚一條條刷過去，指尖發涼。
她轉頭看向霍桁，他也在看手機，臉色鐵青。
「李韻帶的節奏。」霍桁說，聲音壓得很低，「她用匿名號發的。」
戚晚一愣：「你怎麼知道？」
「葉舟剛查到的。」
霍桁把手機屏幕轉向她，「那個帶節奏的帳號，IP位址是市局內網，操作人是李韻。」
戚晚看著屏幕上的溯源結果，心裡冷笑了一聲。
李韻。
那個在餐廳里領張桂蘭進門、被自己懟回去的文職警員。
她以為那次被懟完就完了，沒想到人家還記著仇，等著這一出呢。
「她發的內容你看了嗎？」戚晚問。
「看了。」
霍桁說，「她造謠說你不認養母，仗勢欺人，還說我濫用職權毆打老人。」
戚晚咬了咬嘴唇：「現在我那『最美畫像師』的標籤，估計全被罵沒了。」
「沒事。」霍桁說，「我已經讓葉舟把完整監控調出來了，還有你養母當年虐待你的證據，你聯繫家裡，讓人送過來。」
戚晚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給沈昕宇打了個電話。
「哥，幫我個忙。」
「怎麼了？」
「張桂蘭今天在市局門口潑我硫酸，被霍桁攔下來了，現在網上全是罵我的。」
戚晚說，「你讓林伯把當年她虐待我的證據，驗傷單、遺棄協議、鄰居證詞，全部發過來。」
沈昕宇的聲音一下子沉下去：「她潑你硫酸？」
「人沒事，被擋下來了。」
「霍桁呢？」
「他救了我，但踹了張桂蘭一腳，現在被罵暴力執法。」
沈昕宇沉默了幾秒：「行，證據我讓人送過去。」
掛了電話，戚晚看向霍桁：「我哥說送證據過來。」
霍桁點頭：「我這邊也跟局裡報備了，準備發完整監控澄清。」
兩人正說著，林驍推門進來了。
他臉色嚴肅，走到戚晚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戚晚，我問你個事。」
「你說。」
「張桂蘭潑硫酸這事，你覺不覺得不對勁？」
戚晚皺眉：「什麼意思？」
林驍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張桂蘭這個人，欺軟怕硬，上次在餐廳被你懟成那樣，她都沒敢再鬧，回去就消停了。這種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跑來潑硫酸？」
戚晚愣了一下。
林驍繼續說：「她潑硫酸，是重罪，搞不好要坐牢。她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又沒背景又沒錢，誰敢幹這種事？」
「你是說……」
「有人指使的。」
林驍說，「結合高菲菲突然失聯的事，我懷疑，幕後黑手把高菲菲棄了，轉而把你養母當成新棋子。」
戚晚心裡一沉。
林驍說得對。
張桂蘭欺軟怕硬，上次被懟完就慫了，怎麼可能突然干出潑硫酸這種極端的事？
除非有人給她錢，或者說，有人給了她足夠多的錢。
「葉舟。」
霍桁轉頭喊了一聲。
葉舟從電腦前抬起頭：「怎麼了？」
「查張桂蘭的銀行卡，最近三天有沒有大額轉帳。」
葉舟噼里啪啦敲了幾下鍵盤，然後猛然抬頭。
「查到了！」
他盯著電腦屏幕，聲音有點抖：「張桂蘭的銀行卡，三天前收到一筆五萬轉帳，打款帳戶——」
他頓了一下，抬頭看向霍桁和戚晚。
「跟之前給高菲菲發工資的帳戶，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