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新婚之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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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新婚之夜(2)

  (家人們,這章被關小黑屋了,後半段可能不太連貫)

  羅伊和米拉維持著被撥到兩側的姿勢,同時轉頭看向格溫近在咫尺的側臉。

  格溫身上那股淡淡的鳶尾花香氣混合著某種更溫暖的、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從她俯身時垂落的髮絲間散出來。

  她蹲在兩人中間,絲絨長裙的裙擺鋪在石板地上,肩膀貼著二人的胳膊。

  羅伊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他可以跟敵人正面拼刀哼都不哼一聲,但格溫的頭髮只要輕輕擦過他的手臂,他渾身的肌肉就開始不聽使喚。

  米拉在他後面狠狠掐了他一下,他才猛地回過神來,搖了搖腦袋。

  米拉自己也搖了搖腦袋,把垂在臉頰兩側的發尾甩得輕晃。

  她的自制力比羅伊強了不止一個量級,但此刻被格溫夾在中間,那股若有若無的鳶尾花香像一個極輕的羽毛在撓她耳後那片皮膚。

  她用力咬了咬後槽牙,把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塊透明玻璃上。

  「還是正事要緊!」

  屋內,莉婭的襯裙已經褪到腰際,米白色絲綢堆在床沿上,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她上半身只剩貼身的衣物,光滑的肩頭和鎖骨在暖黃的燭光下顯得極其柔和。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虛虛地搭在巴洛的肩膀上,指尖輕輕蜷著。

  窗外,格溫看著屋內那個肩膀緊繃、鎖骨微微起伏的年輕女孩,忽然極輕地嘆了口氣。

  「不愧是少女啊,我是真的沒有這種狀態了。」

  羅伊和米拉同時一激靈。

  格溫這句話裡帶著某種極淡的、不易察覺的悵惘,和平時他們印象里那個壞笑的成熟女人判若兩人。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大嫂在成為「大嫂」之前,或許也曾是個手足無措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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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巴洛看著眼前這個半遮不遮的少女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隻手繞過莉婭的膝彎,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床邊攔腰抱起。

  莉婭輕輕「啊」了一聲,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陷進他襯衫後領的布料里。

  巴洛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去,她的臉埋在他頸側,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嘴唇輕輕貼在

  他頸窩的皮膚上,呼出的氣流把他的襯衫領口吹得微微發顫。

  窗外三個人同時往前探了探脖子。

  「你們在幹嘛?」

  三個人的脊椎同時彈直。

  格溫反應最快,身體往後退了半步,轉身時臉上已經掛好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羅伊和米拉的反應更原始,兩個人像被捏住了後頸的貓一樣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o

  達米安站在他們身後,白色正義大衣已經脫了,只剩深藍色海軍制服襯衫,袖口罕見地卷到了手肘。

  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窗台上的三個人,眉頭微微往下壓,表情介於「應該生氣」和「實在太好笑」之間。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肯定沒安好心!」

  達米安的手指先指向羅伊,再移向米拉。

  「快回去睡覺!」

  羅伊和米拉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複雜的情緒。

  不甘心,但無力反駁。

  想狡辯,但證據確鑿。

  羅伊把那張皺巴巴的手繪地圖從懷裡掏出來,默默塞進口袋,低著頭從達米安身側走了過去。

  米拉跟在他後面,路過達米安時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兩個人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羅伊還在小聲嘀咕:「差一點了————這次真是最佳視角————」

  米拉沒有接話。

  達米安目送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轉過頭,看向還站在窗台邊的格溫。

  格溫雙手背在身後,抿著嘴,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個笑容里至少包含了三層意思:第一,我是共犯;第二,但我可愛;第三,你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達米安伸出食指,用指腹在格溫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都多大人了,也跟著他們胡鬧。」

  格溫順著被點的力道往後晃了一下,然後立刻彈回來,雙手摟住達米安的胳膊,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仰起臉,用一種和她成熟長媳身份完全不符的撒嬌語氣說:「哎呀,人家錯了嘛,中將大人難道要懲罰小女子嗎?」

  達米安低頭看著她。

  走廊燭火在她眼睛裡映出兩簇跳動的光點,她的笑容里沒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種「我知道你會原諒我」的篤定。

  他把手臂從她懷裡抽出來,轉而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走廊深處帶。

  「那必須狠狠懲罰你了。」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另一端的客房門後。

  寢殿之內,燭火已近殘年。


  那張鋪著米白色絲綢床單的大床上,絲綢床單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深深淺淺的褶皺在燭光下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沙海。

  床單邊緣有一半被拽出了床墊。

  兩個枕頭一個橫在床頭,另一個不知什麼時候掉到了地上。

  莉婭仰面躺在床上,她的臉上滿是淚痕。

  淚痕從眼角延伸到太陽穴,又沿著耳廓淌進散在枕頭上的頭髮里,把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

  她的雙手抓著巴洛身上那件早已被扯皺的白襯衫的衣襟,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她除了抓緊手邊能抓到的任何東西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她不記得自己喊了什麼,也不記得巴洛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此刻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後一點燭火無聲地滅了。

  寢殿籠罩在一片深藍色的月光中,只有窗外遠處城牆上守軍換崗的號角聲,低沉悠長,在夜風中緩緩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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