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柱之實力
縛和絆的笑容還沒來得及重新掛回臉上，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他們盯著眼前這個銀白長發、赤紅眼瞳、兩柄怪刃橫在身前的男人，本能地感知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灼熱而狂暴。
……這份厚重懾人的氣場，只有真正踏過無數生死惡戰之人，才能沉澱出來。
「……這個氣息……」縛的聲音第一次發了緊。
絆的聲波也在喉間凝住，半天沒有放出來。
他們終於察覺到了——
眼前這個男人，方才那股囂張、那種理所當然的「交給大人來辦」的態度，不是因為狂妄。
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真的有那個底氣。
縛和妹妹對視了一眼，唇瓣輕輕翕動，聲音極輕地吐出了那個他們不願相信的事實：
「是……柱。」
那不是疑問句。
宇髄天元沒理他們，刀已經出了手。
就在他行動的瞬間，三道纖細的身影無聲地從林間落了下來。
第一個落在炭治郎身邊，動作麻利地將他從地上撈起來，架住他的肩膀讓他站穩——是槙於。
她眼神冷靜利落，一句話沒說，只掃了一眼他後背的傷，從懷裡摸出一卷繃帶咬開。
第二個落在伊之助身旁，把這頭還在掙扎著想爬起來繼續打的豬豬按住——是須磨，一邊按住他一邊小聲嘟囔：「別動別動，你骨頭都露出來了還打什麼打！」
第三個落在戀雪身側，輕輕托住她受傷的左臂，將她從樹幹旁小心地扶起。是雛鶴，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是素山小姐嗎，這裡交給天元大人吧。」
戀雪輕輕搖頭，想說「我還能打」，但左肩傳來的劇痛讓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變成了悶哼。
雛鶴沒給她硬撐的機會，利落地帶她往後退了數步，安置在安全的位置。
炭治郎被槙於扶著，喘著粗氣，目光卻依然緊鎖著雙子：「……還沒結束。」
「我知道。」槙於乾脆地答，「但你現在衝上去也是送死。」
在眾人前方，宇髄已經占到了戰鬥先機。
他的身形比霧氣更快，身法迅捷詭譎，承襲忍者一脈的隱匿迅猛特質盡顯無遺，兩柄如鋸刃般鋒利的日輪刀在他手中旋轉交錯，鏈條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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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面迎向雙子，沒有絲毫試探的意思，第一刀便帶著山崩般的氣勢直劈而下！
「音之呼吸·壹之型——轟鳴！」
刀鋒落下的一瞬間，空氣中炸開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伴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將縛和絆震得向後滑了數尺。
絆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聲波從口中擴散開來，化作無形的刀刃反撲向天元。
天元卻像是早有預料，身形一晃，游魚般滑開了那道聲波的軌跡，反而借著衝擊力旋身一周，第二刀已經從側面劈出！
戀雪被雛鶴扶著退到安全位置，卻一刻也沒有移開目光。
她看著音柱的身影在霧氣中接連旋轉、斬落，兩柄鋸齒狀的日輪刀在他手中像是有生命一般交錯飛旋，每一次落刀都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音，逼迫雙子不斷後撤、再後撤。
他只用一刀，就把縛苦心布下的霧牆劈開了一道大口子。
只用第二刀，就連人帶霧把絆的聲波壓回了喉嚨里。
——原來這就是柱的實力嗎？
望著那道如同暴風般在戰場上碾壓一切的身影，戀雪胸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震動。
她見過父親練拳，見過師父舞刀，但從未見過有人能把戰鬥打成這個樣子——華麗、狂暴、毫不在意地占據著絕對的上風，像一頭猛虎踩進了家貓的領地。
好強。
她握緊了手中的刀。
「血鬼術——終焉共舞！」
意識到音柱的強大，縛和絆的聲音再次同時響起，試圖重新發動他們百試百靈的絕招。
白霧在那一瞬間，重新凝固成一片純白寂靜，無聲無息，壓得人胸口發悶，將所有人定格在原地，陷入看不見的泥沼中。
就在縛的利爪即將撕裂空氣、絆的聲波即將再次爆開的瞬間——
「嗡——」
一道鐵鏈撕裂空氣的尖銳鳴響，從他們身後破空而來。
縛猛地回頭，一道灼熱的刃光已經逼近他的後頸。
太快了——快到他來不及反應，來不及催動霧牆，只來得及看見一道銀白的長髮在夜風中揚起。
天元從後方切入，兩柄鋸齒狀的刀身交錯成一個精準的角度，切入了縛與絆之間那道始終沒有完全癒合的縫隙里。
「當——」
雙刀同時劈入，硬生生將二人十指緊扣的雙手，徹底斬開。
「——！」縛的瞳孔驟然縮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條血線從掌心蔓延開來，骨肉終於被一分為二。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鬆開，感覺到那隻握了幾百年的手，正在脫離他的掌心。
「……美咲。」他的唇瓣翕了翕，聲音第一次變得像是一個活人，而不是鬼。
「……哥哥。」絆的聲線也驟然軟化，褪去了剛才的尖嘯刺耳。
那是她身為人類時才會用的語氣。
他們同時想起了無慘大人的話——
「你們是雙子，雙子是最好的容器。只要你們永遠不分，就能永遠強大。」
他們一直以為「永遠」是真的。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永遠是有盡頭的。
不是被砍斷脖子，而是這一刻。
當他們真的要被分開的這一刻，他們才真正開始恐懼、害怕。
「……不行。」縛的聲音開始發抖。
「不行……」絆的聲音也開始發抖。
「任何人都不行——」
他們的手在空中瘋狂地掙扎著，想要重新抓住彼此，可那條已經斷開的血線，像某種被徹底斬斷的契約，無論他們怎麼用力，指尖都無法再觸碰到彼此。
白霧從地面翻湧而起，漫過他們交握的殘影，縛咬牙催動濃霧翻湧，絆重新凝聚起刺耳的聲波，二人同聲厲喝：
「——休想拆散我們！！」
意識到雙子在蓄積全力打算反撲，天元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別讓他們穩住！」
炭治郎咬著牙推開了槙於的手：「讓我去！」
槙於皺眉看了他一眼，這次沒有攔。
炭治郎深呼吸，壓住後背撕裂般的劇痛，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
伊之助也甩開了須磨的手，吐掉嘴裡的血沫，重新撿起了自己的雙刀。
看見同伴們重新站起來，戀雪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在雛鶴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我也……還能出一刀。」
他們盯著眼前這個銀白長發、赤紅眼瞳、兩柄怪刃橫在身前的男人，本能地感知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灼熱而狂暴。
……這份厚重懾人的氣場，只有真正踏過無數生死惡戰之人，才能沉澱出來。
「……這個氣息……」縛的聲音第一次發了緊。
絆的聲波也在喉間凝住，半天沒有放出來。
他們終於察覺到了——
眼前這個男人，方才那股囂張、那種理所當然的「交給大人來辦」的態度，不是因為狂妄。
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真的有那個底氣。
縛和妹妹對視了一眼，唇瓣輕輕翕動，聲音極輕地吐出了那個他們不願相信的事實：
「是……柱。」
那不是疑問句。
宇髄天元沒理他們，刀已經出了手。
就在他行動的瞬間，三道纖細的身影無聲地從林間落了下來。
第一個落在炭治郎身邊，動作麻利地將他從地上撈起來，架住他的肩膀讓他站穩——是槙於。
她眼神冷靜利落，一句話沒說，只掃了一眼他後背的傷，從懷裡摸出一卷繃帶咬開。
第二個落在伊之助身旁，把這頭還在掙扎著想爬起來繼續打的豬豬按住——是須磨，一邊按住他一邊小聲嘟囔：「別動別動，你骨頭都露出來了還打什麼打！」
第三個落在戀雪身側，輕輕托住她受傷的左臂，將她從樹幹旁小心地扶起。是雛鶴，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是素山小姐嗎，這裡交給天元大人吧。」
戀雪輕輕搖頭，想說「我還能打」，但左肩傳來的劇痛讓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變成了悶哼。
雛鶴沒給她硬撐的機會，利落地帶她往後退了數步，安置在安全的位置。
炭治郎被槙於扶著，喘著粗氣，目光卻依然緊鎖著雙子：「……還沒結束。」
「我知道。」槙於乾脆地答，「但你現在衝上去也是送死。」
在眾人前方，宇髄已經占到了戰鬥先機。
他的身形比霧氣更快，身法迅捷詭譎，承襲忍者一脈的隱匿迅猛特質盡顯無遺，兩柄如鋸刃般鋒利的日輪刀在他手中旋轉交錯，鏈條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破風聲。
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他正面迎向雙子，沒有絲毫試探的意思，第一刀便帶著山崩般的氣勢直劈而下！
「音之呼吸·壹之型——轟鳴！」
刀鋒落下的一瞬間，空氣中炸開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伴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將縛和絆震得向後滑了數尺。
絆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聲波從口中擴散開來，化作無形的刀刃反撲向天元。
天元卻像是早有預料，身形一晃，游魚般滑開了那道聲波的軌跡，反而借著衝擊力旋身一周，第二刀已經從側面劈出！
戀雪被雛鶴扶著退到安全位置，卻一刻也沒有移開目光。
她看著音柱的身影在霧氣中接連旋轉、斬落，兩柄鋸齒狀的日輪刀在他手中像是有生命一般交錯飛旋，每一次落刀都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音，逼迫雙子不斷後撤、再後撤。
他只用一刀，就把縛苦心布下的霧牆劈開了一道大口子。
只用第二刀，就連人帶霧把絆的聲波壓回了喉嚨里。
——原來這就是柱的實力嗎？
望著那道如同暴風般在戰場上碾壓一切的身影，戀雪胸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震動。
她見過父親練拳，見過師父舞刀，但從未見過有人能把戰鬥打成這個樣子——華麗、狂暴、毫不在意地占據著絕對的上風，像一頭猛虎踩進了家貓的領地。
好強。
她握緊了手中的刀。
「血鬼術——終焉共舞！」
意識到音柱的強大，縛和絆的聲音再次同時響起，試圖重新發動他們百試百靈的絕招。
白霧在那一瞬間，重新凝固成一片純白寂靜，無聲無息，壓得人胸口發悶，將所有人定格在原地，陷入看不見的泥沼中。
就在縛的利爪即將撕裂空氣、絆的聲波即將再次爆開的瞬間——
「嗡——」
一道鐵鏈撕裂空氣的尖銳鳴響，從他們身後破空而來。
縛猛地回頭，一道灼熱的刃光已經逼近他的後頸。
太快了——快到他來不及反應，來不及催動霧牆，只來得及看見一道銀白的長髮在夜風中揚起。
天元從後方切入，兩柄鋸齒狀的刀身交錯成一個精準的角度，切入了縛與絆之間那道始終沒有完全癒合的縫隙里。
「當——」
雙刀同時劈入，硬生生將二人十指緊扣的雙手，徹底斬開。
「——！」縛的瞳孔驟然縮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條血線從掌心蔓延開來，骨肉終於被一分為二。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鬆開，感覺到那隻握了幾百年的手，正在脫離他的掌心。
「……美咲。」他的唇瓣翕了翕，聲音第一次變得像是一個活人，而不是鬼。
「……哥哥。」絆的聲線也驟然軟化，褪去了剛才的尖嘯刺耳。
那是她身為人類時才會用的語氣。
他們同時想起了無慘大人的話——
「你們是雙子，雙子是最好的容器。只要你們永遠不分，就能永遠強大。」
他們一直以為「永遠」是真的。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永遠是有盡頭的。
不是被砍斷脖子，而是這一刻。
當他們真的要被分開的這一刻，他們才真正開始恐懼、害怕。
「……不行。」縛的聲音開始發抖。
「不行……」絆的聲音也開始發抖。
「任何人都不行——」
他們的手在空中瘋狂地掙扎著，想要重新抓住彼此，可那條已經斷開的血線，像某種被徹底斬斷的契約，無論他們怎麼用力，指尖都無法再觸碰到彼此。
白霧從地面翻湧而起，漫過他們交握的殘影，縛咬牙催動濃霧翻湧，絆重新凝聚起刺耳的聲波，二人同聲厲喝：
「——休想拆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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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他們穩住！」
炭治郎咬著牙推開了槙於的手：「讓我去！」
槙於皺眉看了他一眼，這次沒有攔。
炭治郎深呼吸，壓住後背撕裂般的劇痛，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
伊之助也甩開了須磨的手，吐掉嘴裡的血沫，重新撿起了自己的雙刀。
看見同伴們重新站起來，戀雪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在雛鶴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我也……還能出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