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純白寂靜
「別停！」炭治郎的呼喊穿透濃霧，隱綽地傳過來，「繼續進攻——有一個受傷了！必須趕在她手臂再生恢復前進攻！」
戀雪咬了咬牙，握緊日輪刀，再次迎向霧氣深處那兩道始終交疊的身影。
善逸雖然倒下了，但他那一刀確實撕裂了絆的防禦——她的右臂血流如注，聲波攻擊明顯比方才弱了幾分。
「壓上去！他們的配合亂了！」
炭治郎的提醒再次傳來，戀雪不再遲疑。
她沉下心神，雪之呼吸在體內急速流轉，冰冷的寒氣從刀鋒上漫溢而出，在她周身凝成一層薄薄的冰霧。
她看準了絆後退的方向，猛地踏前一步：
「雪之呼吸·貳之型·吹雪·繚亂！」
粉白色的刀光炸開，裹挾著細密的冰晶與凜冽的寒風，如冬日山脊上驟然颳起的暴風雪，直撲向絆。
絆被那陣冰風撲得踉蹌，腳步一亂，與縛之間的距離拉開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
炭治郎的身影從濃霧中破出，渾身裹著磅礴的水流狀劍氣，如一條逆流而上的怒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衝而來！
伊之助緊隨其後，雙刀狂亂地劈開層層霧氣，眼中燃著灼熱的戰意。
「就是現在！」炭治郎大吼，「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水流如龍，咆哮著撞向雙子之間那脆弱的連接點。
縛和絆被那股巨力猛地沖開，十指緊扣的手終於被硬生生震開一瞬縫隙！
「快補刀——！」
伊之助暴吼一聲：「獸之呼吸·柒之牙·空間識覺——！」雙刀從霧氣中破出，刀鋒精準地鎖定了絆的後頸。
戀雪在同一時刻也動了，壓低身形，日輪刀橫在身側，刀刃上的冰晶在黑暗中閃爍著冷白的微光。
她將全部力氣灌注在腿上，地面炸開一圈薄霜，身形化作一道颯然的粉白流光，衝破灰霧，銳不可當地刺向縛的脖頸——
「雪之呼吸·肆之型·枯雪·寂——！！」
兩道刀光，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幾乎同時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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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斬入血肉的觸感清晰地傳回掌心。
就差一寸——不，半寸。
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縛和絆的雙手，再一次猛地握住了彼此。
十指再次緊密貼合的剎那，一股刺骨陰寒的詭異氣息驟然從二人周身迸發開來。
這股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樣散亂，而是被極致壓縮、引燃、頃刻爆裂，帶著毀滅性的壓迫感席捲了整片灰霧。
「血鬼術——」
兩人的聲音在同一刻響起，完全重疊，像同一個人在用兩種聲線說話：
「——終焉共舞。」
縛和絆的身體驟然變得模糊，層層虛化，仿佛融入了彼此，又從共生的軀體深處，剝離出一股潛藏已久的可怖力量。
漫天翻舞的霧氣在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聲、純白、被凍住般的死寂。
沒有風。
沒有光。
甚至連聲音都被抽走了。
戀雪的刀刃停在了半空中——不是因為被擋下，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砍不下去。
她的身體像被什麼釘住了，手臂僵在半途，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霧氣……不，是一種質地遠比灰霧厚重的白色絲縷，從她的腳踝開始，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向上攀爬。
冰冷、黏膩、仿佛有生命般的白色絲線，已經層層纏到了她的膝蓋、手腕、腰腹。
她看不見炭治郎和伊之助，但她能感覺到，他們也被困住了。
「什麼……」戀雪用力掙了一下，那些白色絲線反而收得更緊了。
縛和絆站在那片純白寂靜的中心，依舊手牽著手，維持著一成不變的微笑。
他們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嘴角的弧度也一絲未變，但那笑容此刻看起來，卻添了幾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感。
「從前也有不少人想要除掉我們。」縛的語調輕飄散漫，不帶半分戾氣。
「可沒有一人，能順利斬下我們的頭顱。」絆順勢接上話語，緩緩反問，「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縛微微側了側頭，做出一副很困惑的樣子：「因為我們是雙子呀，雙子是不可以分開的。」
「凡是想把我們拆散的人——」絆的聲音落下去，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化作耳語，吹氣般在幾人耳邊輕輕呢喃，「都會被哥哥的絲線纏繞，連骨頭都不剩，被我們徹底吃掉哦。」
話音剛落，那片純白的寂靜忽然開始震盪。
從外部聽不到聲音，但他們每個人的耳中，都湧起一陣像要從內部震碎顱骨的尖銳劇痛。
那是聲波，卻不是絆發出的——是從那片白色寂靜中，從地面、從樹根、從空氣中每一寸縫隙里滲出來的，整個林子都在共鳴！
他們被那股無形的力量一齊擊飛。
炭治郎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後背撞斷了兩棵小樹，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伊之助橫砸在地上，雙刀脫手飛出去老遠，血從肩膀上滲出。
善逸本就倒在地上，此刻被那股力量掀得滾了好幾圈，額角撞在石頭上，又添一道新傷。
戀雪因為位置稍偏，身形被氣流掀得向後退了幾步，勉強沒有被帶飛出去。
她踉蹌著穩住重心，但下一秒，數根尖銳的霧之藤蔓如同毒蛇般射過來，她急忙揮刀格擋。
「雪之呼吸·壹之型·降雪·塵封！」
冰晶再次凝結，擋住了大部分藤蔓。
然而，一道極其隱蔽，由絆全力發出的凝聚聲波，像把無形的利刃，穿透了冰晶的防禦，狠狠擊中了她的左肩！
「唔——！」 劇痛傳來，戀雪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擊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樹上。
左肩傳來骨骼錯位的劇痛，鮮血瞬間染紅了粉藍的羽織和制服，日輪刀也脫手飛出，插在不遠的地上。
「素山小姐！」 炭治郎目眥欲裂。
雙生鬼獰笑著，準備趁機了結受傷的戀雪。
她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左臂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眼前一陣陣發黑，只能勉強看到那兩道白色的身影還站在那片寂靜中心，依舊十指緊扣，依舊微笑著。
「……還……沒完……」她咬著牙，用右手撐住地面，用力把自己撐起來。
她緊盯著步步逼近的絆，沒有注意到——炭治郎身後那個一直被小心放置的木箱，忽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箱蓋從內側被猛地頂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裡面鑽了出來。
是禰豆子。
她先前一直安靜地待在箱子裡，聽從哥哥的囑咐，不輕易現身。
但外面的打鬥聲、撞擊聲、鮮血的氣味——那些屬於同伴受傷的氣息，隔著木板也清晰地傳了進來。
她忍了很久，直到那股嗆人的血腥味濃到壓不住，才終於鑽了出來。
此刻她光著腳站在泥地上，原本總是軟糯無害的目光此刻變得鋒利而灼熱。
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炭治郎和伊之助，又看了看渾身是血、正勉強撐著樹幹站起來的戀雪，淺粉的眸里，陡然燃起一簇執拗又凜冽的火焰。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而兇狠的嘶吼，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脊背弓起，指尖收緊，目光死死鎖住那對雙子，做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撲咬的姿態，擋在了戀雪和雙子之間。
縛和絆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怎麼還有一個……而且好像……是鬼？」縛的聲音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疑惑。
絆偏了偏頭：「……這隻鬼在保護他們？和我們別的同類不太一樣呢。」
「但也沒關係。」縛接道，「不一樣也一樣可以吃掉。」
他們重新收緊雙手，白霧重新從腳下翻湧起來，以更粘稠、更緩慢的方式向禰豆子蔓延，顯然打算用同樣的法子對付她——先困住，再拆碎。
霧如同活物般，無聲蠕動著朝禰豆子腳邊涌去。
禰豆子沒有退縮，只是壓低身體，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含混的警告聲。
就在這時——
一道裹挾著狂暴氣息的身影，如同流星墜地般從林子上空轟然砸落，落在禰豆子與雙子之間的空地上！
地面炸裂出一道蛛網般的裂紋，碎土飛濺，那股衝擊力將周圍纏卷的白色絲線盡數震散。
來人緩緩直起身。
高挑挺拔的身形，銀白長發束成馬尾，額間戴著綴了紫白石飾的硬質頭帶，瞳色赤紅，兩把刀柄紅綠相間，刃口鋒利的日輪刀以鐵鏈相連，斜挎在身後，周身翻湧著灼熱強橫的鬥氣。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渾身帶血的四人，又在那隻擋在戀雪面前、滿身警惕的小小身影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略顯張揚的笑容。
「喂喂餵——」
音柱·宇髄天元甩了甩刀，隨性地將其中一把扛到肩上：
「幾個小鬼碰上十二鬼月，都不曉得先退一退？實在算不上華麗之舉啊！還好我路過得夠及時——」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對依舊十指緊扣的雙子身上，聲音沉了一分凜冽的威壓：
「行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大人來辦吧。」
戀雪咬了咬牙，握緊日輪刀，再次迎向霧氣深處那兩道始終交疊的身影。
善逸雖然倒下了，但他那一刀確實撕裂了絆的防禦——她的右臂血流如注，聲波攻擊明顯比方才弱了幾分。
「壓上去！他們的配合亂了！」
炭治郎的提醒再次傳來，戀雪不再遲疑。
她沉下心神，雪之呼吸在體內急速流轉，冰冷的寒氣從刀鋒上漫溢而出，在她周身凝成一層薄薄的冰霧。
她看準了絆後退的方向，猛地踏前一步：
「雪之呼吸·貳之型·吹雪·繚亂！」
粉白色的刀光炸開，裹挾著細密的冰晶與凜冽的寒風，如冬日山脊上驟然颳起的暴風雪，直撲向絆。
絆被那陣冰風撲得踉蹌，腳步一亂，與縛之間的距離拉開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
炭治郎的身影從濃霧中破出，渾身裹著磅礴的水流狀劍氣，如一條逆流而上的怒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衝而來！
伊之助緊隨其後，雙刀狂亂地劈開層層霧氣，眼中燃著灼熱的戰意。
「就是現在！」炭治郎大吼，「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水流如龍，咆哮著撞向雙子之間那脆弱的連接點。
縛和絆被那股巨力猛地沖開，十指緊扣的手終於被硬生生震開一瞬縫隙！
「快補刀——！」
伊之助暴吼一聲：「獸之呼吸·柒之牙·空間識覺——！」雙刀從霧氣中破出，刀鋒精準地鎖定了絆的後頸。
戀雪在同一時刻也動了，壓低身形，日輪刀橫在身側，刀刃上的冰晶在黑暗中閃爍著冷白的微光。
她將全部力氣灌注在腿上，地面炸開一圈薄霜，身形化作一道颯然的粉白流光，衝破灰霧，銳不可當地刺向縛的脖頸——
「雪之呼吸·肆之型·枯雪·寂——！！」
兩道刀光，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幾乎同時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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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寸——不，半寸。
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縛和絆的雙手，再一次猛地握住了彼此。
十指再次緊密貼合的剎那，一股刺骨陰寒的詭異氣息驟然從二人周身迸發開來。
這股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樣散亂，而是被極致壓縮、引燃、頃刻爆裂，帶著毀滅性的壓迫感席捲了整片灰霧。
「血鬼術——」
兩人的聲音在同一刻響起，完全重疊，像同一個人在用兩種聲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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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翻舞的霧氣在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聲、純白、被凍住般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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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光。
甚至連聲音都被抽走了。
戀雪的刀刃停在了半空中——不是因為被擋下，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砍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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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嘴角的弧度也一絲未變，但那笑容此刻看起來，卻添了幾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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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有一人，能順利斬下我們的頭顱。」絆順勢接上話語，緩緩反問，「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縛微微側了側頭，做出一副很困惑的樣子：「因為我們是雙子呀，雙子是不可以分開的。」
「凡是想把我們拆散的人——」絆的聲音落下去，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化作耳語，吹氣般在幾人耳邊輕輕呢喃，「都會被哥哥的絲線纏繞，連骨頭都不剩，被我們徹底吃掉哦。」
話音剛落，那片純白的寂靜忽然開始震盪。
從外部聽不到聲音，但他們每個人的耳中，都湧起一陣像要從內部震碎顱骨的尖銳劇痛。
那是聲波，卻不是絆發出的——是從那片白色寂靜中，從地面、從樹根、從空氣中每一寸縫隙里滲出來的，整個林子都在共鳴！
他們被那股無形的力量一齊擊飛。
炭治郎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後背撞斷了兩棵小樹，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伊之助橫砸在地上，雙刀脫手飛出去老遠，血從肩膀上滲出。
善逸本就倒在地上，此刻被那股力量掀得滾了好幾圈，額角撞在石頭上，又添一道新傷。
戀雪因為位置稍偏，身形被氣流掀得向後退了幾步，勉強沒有被帶飛出去。
她踉蹌著穩住重心，但下一秒，數根尖銳的霧之藤蔓如同毒蛇般射過來，她急忙揮刀格擋。
「雪之呼吸·壹之型·降雪·塵封！」
冰晶再次凝結，擋住了大部分藤蔓。
然而，一道極其隱蔽，由絆全力發出的凝聚聲波，像把無形的利刃，穿透了冰晶的防禦，狠狠擊中了她的左肩！
「唔——！」 劇痛傳來，戀雪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擊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樹上。
左肩傳來骨骼錯位的劇痛，鮮血瞬間染紅了粉藍的羽織和制服，日輪刀也脫手飛出，插在不遠的地上。
「素山小姐！」 炭治郎目眥欲裂。
雙生鬼獰笑著，準備趁機了結受傷的戀雪。
她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卻發現左臂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眼前一陣陣發黑，只能勉強看到那兩道白色的身影還站在那片寂靜中心，依舊十指緊扣，依舊微笑著。
「……還……沒完……」她咬著牙，用右手撐住地面，用力把自己撐起來。
她緊盯著步步逼近的絆，沒有注意到——炭治郎身後那個一直被小心放置的木箱，忽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箱蓋從內側被猛地頂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裡面鑽了出來。
是禰豆子。
她先前一直安靜地待在箱子裡，聽從哥哥的囑咐，不輕易現身。
但外面的打鬥聲、撞擊聲、鮮血的氣味——那些屬於同伴受傷的氣息，隔著木板也清晰地傳了進來。
她忍了很久，直到那股嗆人的血腥味濃到壓不住，才終於鑽了出來。
此刻她光著腳站在泥地上，原本總是軟糯無害的目光此刻變得鋒利而灼熱。
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炭治郎和伊之助，又看了看渾身是血、正勉強撐著樹幹站起來的戀雪，淺粉的眸里，陡然燃起一簇執拗又凜冽的火焰。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低沉而兇狠的嘶吼，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脊背弓起，指尖收緊，目光死死鎖住那對雙子，做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撲咬的姿態，擋在了戀雪和雙子之間。
縛和絆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怎麼還有一個……而且好像……是鬼？」縛的聲音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疑惑。
絆偏了偏頭：「……這隻鬼在保護他們？和我們別的同類不太一樣呢。」
「但也沒關係。」縛接道，「不一樣也一樣可以吃掉。」
他們重新收緊雙手，白霧重新從腳下翻湧起來，以更粘稠、更緩慢的方式向禰豆子蔓延，顯然打算用同樣的法子對付她——先困住，再拆碎。
霧如同活物般，無聲蠕動著朝禰豆子腳邊涌去。
禰豆子沒有退縮，只是壓低身體，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含混的警告聲。
就在這時——
一道裹挾著狂暴氣息的身影，如同流星墜地般從林子上空轟然砸落，落在禰豆子與雙子之間的空地上！
地面炸裂出一道蛛網般的裂紋，碎土飛濺，那股衝擊力將周圍纏卷的白色絲線盡數震散。
來人緩緩直起身。
高挑挺拔的身形，銀白長發束成馬尾，額間戴著綴了紫白石飾的硬質頭帶，瞳色赤紅，兩把刀柄紅綠相間，刃口鋒利的日輪刀以鐵鏈相連，斜挎在身後，周身翻湧著灼熱強橫的鬥氣。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渾身帶血的四人，又在那隻擋在戀雪面前、滿身警惕的小小身影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略顯張揚的笑容。
「喂喂餵——」
音柱·宇髄天元甩了甩刀，隨性地將其中一把扛到肩上：
「幾個小鬼碰上十二鬼月，都不曉得先退一退？實在算不上華麗之舉啊！還好我路過得夠及時——」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對依舊十指緊扣的雙子身上，聲音沉了一分凜冽的威壓：
「行了，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大人來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