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降·完全體須佐能乎
庭院裡安靜了片刻。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從廊下傳來，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認真：「林澈君，方才你所展示的，已經令我等大開眼界。但我想，那應該並非你的全部。倘若可以……能否讓我等見識一下，你真正的力量？」
林澈微微側過頭。產屋敷耀哉的目光落在他的方向，右眼微微轉動，像是在努力辨認他的輪廓——那雙已經近乎失明的眼睛，卻仍然帶著一種平靜的期待。林澈沉默了一會兒，目光掠過庭院裡所有人的臉：香奈惠站在廊下，目光裡帶著一點擔憂；不死川實彌靠在廊柱上，雙臂抱胸，表情看不分明；炎柱煉獄槙壽郎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像是等著看一場從未見過的焰火。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行。」
他轉身走向庭院中央。院子裡比剛才更安靜了，連風都停了片刻，好像連空氣都在等他下一步的動作。林澈站定，深吸一口氣，沒有回頭。他的雙眼緩緩闔上，等再睜開時，猩紅色的底色從瞳孔深處漫開，三道被雷光切碎的同心圓環浮現、轉動、加速。雷紋在他眼底旋轉到極致的一瞬間，一股遠超方才的龐大查克拉從他體內湧出，順著脊背向上攀升，沿著雙臂向兩側擴散——銀白色的查克拉在空氣中凝聚，先是一層流動的薄膜，然後是骨骼，然後是血肉，最後是一層覆蓋全身的鎧甲。
須佐能乎·完全體。
銀白色的巨人從他身後拔地而起，身形穿過頭頂的樹冠、穿過雲層，將庭院上方整片天空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下。雷光在巨人的鎧甲縫隙間蜿蜒流淌，左臂握著一柄比人還高的雷紋劍，劍身纏繞著細密的黑色電光；右臂持一面刻滿紋路的雷紋盾，盾面上的紋路在緩緩移動，像是活的。
雷紋劍——刃長超過一丈，劍身由陰遁查克拉和雷遁查克拉凝聚而成，邊緣跳動細碎的電弧，雷光沿劍脊流淌而下，像是一條被壓縮成刀刃形狀的河流。雷紋盾——盾面刻著不知名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封印符文，又像是自然形成的雷電軌跡，紋路在盾面上緩緩流動，盾的邊緣泛著一層淡銀色的光。
巨人的雙腳落在庭院兩側的石牆之外，踩碎了半截圍牆，碎石滾落一地。頭顱高懸在雲層下方，那雙由查克拉凝聚的眼睛低垂著，俯瞰著庭院裡所有仰頭的人。
不死川實彌的手指鬆開了刀柄。他的目光從巨人的腳踝一路看到它的頭頂，在那個過程中他的眉頭先是緊皺，然後慢慢鬆開。他的嘴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這東西。你剛才跟我說，那還不是你認真的狀態？」
煉獄槙壽郎抬頭望著那尊銀白色的巨人，沉默了很久，開口時聲音難得地沒有帶著那股洪亮的勁頭：「這玩意兒……我全力打過去，恐怕連它的甲都破不開。」
音柱宇髄天元歪了歪頭：「嘛……這可真是……華麗過頭了。完全不像是人類能有的力量。」
富岡義勇低著頭，沒有說話。但他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泛白，那是他習慣性壓制情緒時的反應。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聲道了一句佛號。
廊下的忍仰著頭，看著那個銀白色的巨人，手裡捏著的半截苦無掉在了地上。她沒有彎腰去撿，只是安靜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香奈惠——香奈惠的臉色有些發白，但她沒有移開目光。
林澈站在須佐能乎眉心，周身還殘留著查克拉湧出的餘溫。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完全體須佐——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把它完整地放出來，系統直接賦予的能力，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場合用，現在看到它立在庭院上方的樣子，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廊下的產屋敷耀哉，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這是完全體須佐能乎。我目前能拿出的最強的手段了。」
產屋敷耀哉微微抬起頭，左眼的視線似乎穿過巨人的身形看向天際。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我理解了。」他輕輕笑了笑，「林澈君，你的力量遠超我所預想。鬼殺隊有你相助，是萬幸。鬼舞仕無慘見到你應該只能逃跑吧？」
林澈收回須佐。銀白色的巨人從頭頂開始向下消散，先是鎧甲化作細碎的光點，然後是血肉、骨骼，最後消失在空氣中，像是一幅畫被從底部往上擦去。庭院上空重新露出了陰沉的天空，雲層依然低垂著，雨意未散。林澈放下手，周身的查克拉餘韻慢慢收攏，像潮水退去一樣安靜下來。
庭院裡安靜了很久。最後是產屋敷耀哉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諸位，今日我請你們來，不是為了檢驗誰的強弱，而是讓你們親眼見證——世界上還存在這樣的力量。從今天起，林澈君將作為鬼殺隊的一員，與諸位一同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他微微側過頭，面向林澈的方向，「林澈君，你若不嫌棄，我希望你能留在蝶屋敷，與香奈惠、與忍一起，不必勉強你聽從誰的調遣。你若需要什麼，鬼殺隊能給的，都會為你備好。」產屋敷耀哉沉默了一會，看著林澈：「林澈君，我想讓你也成為柱，可以嗎？」
林澈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主公我是什麼柱呢？」產屋敷耀哉低著頭想了想：「林澈君以後就是霄柱吧。」林澈點點頭，轉身走回去，忍已經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截苦無，拿在手裡轉了兩圈，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那個……它比我們家房子還大。」
「……好像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你之前從來沒放過？」
「第一次。」
忍沉默了一瞬，然後把苦無別回腰間：「那你下次放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怕。」她說完，轉身往屋裡走，馬尾辮晃了晃，沒有回頭。林澈看著她走開的背影，忽然覺得她的聲音里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當天傍晚，眾人陸續散去。煉獄槙壽郎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林澈一眼，什麼也沒說，但那一眼停留的時間比打招呼更長。林澈靠著廊柱，目送最後一個人影消失在暮色里，然後低下頭，手心裡還有一點雷光在跳動，但他沒有收回，只是看著那縷電弧慢慢減弱、熄滅。
香奈惠端了一碗熱茶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你嚇到不少人了。」
「我知道。」
「實彌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
「……那也比他說什麼好。」
香奈惠沒有接話。她低頭喝了一口茶，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林澈君，你那個須佐——用一次，累嗎？」
林澈接過茶碗喝了一口。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焙火香。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陰雲還沒有散開，但風裡已經沒有雨意了。他喝完茶，把碗放迴廊下的托盤上，站起身來往自己房間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香奈惠。」
「嗯？」
「你這個月一定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廊下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香奈惠的聲音傳來，很輕：「為什麼？」香奈惠先是疑惑，然後眼裡閃過信任，沒有多問，「我知道了。」
林澈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裡沒有點燈，窗外的天光透過紙窗滲進來，在榻榻米上落了一層暗淡的白。他躺下來，閉上眼睛，系統面板安靜地浮在意識深處，積分餘額7520，身上還殘餘著剛才釋放完全體須佐時留下的查克拉餘韻。他翻了個身，窗外的蟲鳴傳進來，襯得夜晚格外安靜。他閉上眼，在漸深的夜色中沉入睡眠。
林澈微微側過頭。產屋敷耀哉的目光落在他的方向，右眼微微轉動，像是在努力辨認他的輪廓——那雙已經近乎失明的眼睛，卻仍然帶著一種平靜的期待。林澈沉默了一會兒，目光掠過庭院裡所有人的臉：香奈惠站在廊下，目光裡帶著一點擔憂；不死川實彌靠在廊柱上，雙臂抱胸，表情看不分明；炎柱煉獄槙壽郎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像是等著看一場從未見過的焰火。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行。」
他轉身走向庭院中央。院子裡比剛才更安靜了，連風都停了片刻，好像連空氣都在等他下一步的動作。林澈站定，深吸一口氣，沒有回頭。他的雙眼緩緩闔上，等再睜開時，猩紅色的底色從瞳孔深處漫開，三道被雷光切碎的同心圓環浮現、轉動、加速。雷紋在他眼底旋轉到極致的一瞬間，一股遠超方才的龐大查克拉從他體內湧出，順著脊背向上攀升，沿著雙臂向兩側擴散——銀白色的查克拉在空氣中凝聚，先是一層流動的薄膜，然後是骨骼，然後是血肉，最後是一層覆蓋全身的鎧甲。
須佐能乎·完全體。
銀白色的巨人從他身後拔地而起，身形穿過頭頂的樹冠、穿過雲層，將庭院上方整片天空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下。雷光在巨人的鎧甲縫隙間蜿蜒流淌，左臂握著一柄比人還高的雷紋劍，劍身纏繞著細密的黑色電光；右臂持一面刻滿紋路的雷紋盾，盾面上的紋路在緩緩移動，像是活的。
雷紋劍——刃長超過一丈，劍身由陰遁查克拉和雷遁查克拉凝聚而成，邊緣跳動細碎的電弧，雷光沿劍脊流淌而下，像是一條被壓縮成刀刃形狀的河流。雷紋盾——盾面刻著不知名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封印符文，又像是自然形成的雷電軌跡，紋路在盾面上緩緩流動，盾的邊緣泛著一層淡銀色的光。
巨人的雙腳落在庭院兩側的石牆之外，踩碎了半截圍牆，碎石滾落一地。頭顱高懸在雲層下方，那雙由查克拉凝聚的眼睛低垂著，俯瞰著庭院裡所有仰頭的人。
不死川實彌的手指鬆開了刀柄。他的目光從巨人的腳踝一路看到它的頭頂，在那個過程中他的眉頭先是緊皺，然後慢慢鬆開。他的嘴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這東西。你剛才跟我說，那還不是你認真的狀態？」
煉獄槙壽郎抬頭望著那尊銀白色的巨人，沉默了很久，開口時聲音難得地沒有帶著那股洪亮的勁頭：「這玩意兒……我全力打過去，恐怕連它的甲都破不開。」
音柱宇髄天元歪了歪頭：「嘛……這可真是……華麗過頭了。完全不像是人類能有的力量。」
富岡義勇低著頭，沒有說話。但他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泛白，那是他習慣性壓制情緒時的反應。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聲道了一句佛號。
廊下的忍仰著頭，看著那個銀白色的巨人，手裡捏著的半截苦無掉在了地上。她沒有彎腰去撿，只是安靜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香奈惠——香奈惠的臉色有些發白，但她沒有移開目光。
林澈站在須佐能乎眉心，周身還殘留著查克拉湧出的餘溫。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完全體須佐——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把它完整地放出來，系統直接賦予的能力，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場合用，現在看到它立在庭院上方的樣子，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廊下的產屋敷耀哉，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這是完全體須佐能乎。我目前能拿出的最強的手段了。」
產屋敷耀哉微微抬起頭，左眼的視線似乎穿過巨人的身形看向天際。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我理解了。」他輕輕笑了笑，「林澈君，你的力量遠超我所預想。鬼殺隊有你相助，是萬幸。鬼舞仕無慘見到你應該只能逃跑吧？」
林澈收回須佐。銀白色的巨人從頭頂開始向下消散，先是鎧甲化作細碎的光點，然後是血肉、骨骼，最後消失在空氣中，像是一幅畫被從底部往上擦去。庭院上空重新露出了陰沉的天空，雲層依然低垂著，雨意未散。林澈放下手，周身的查克拉餘韻慢慢收攏，像潮水退去一樣安靜下來。
庭院裡安靜了很久。最後是產屋敷耀哉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諸位，今日我請你們來，不是為了檢驗誰的強弱，而是讓你們親眼見證——世界上還存在這樣的力量。從今天起，林澈君將作為鬼殺隊的一員，與諸位一同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他微微側過頭，面向林澈的方向，「林澈君，你若不嫌棄，我希望你能留在蝶屋敷，與香奈惠、與忍一起，不必勉強你聽從誰的調遣。你若需要什麼，鬼殺隊能給的，都會為你備好。」產屋敷耀哉沉默了一會，看著林澈：「林澈君，我想讓你也成為柱，可以嗎？」
林澈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主公我是什麼柱呢？」產屋敷耀哉低著頭想了想：「林澈君以後就是霄柱吧。」林澈點點頭，轉身走回去，忍已經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截苦無，拿在手裡轉了兩圈，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那個……它比我們家房子還大。」
「……好像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你之前從來沒放過？」
「第一次。」
忍沉默了一瞬，然後把苦無別回腰間：「那你下次放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我怕。」她說完，轉身往屋裡走，馬尾辮晃了晃，沒有回頭。林澈看著她走開的背影，忽然覺得她的聲音里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當天傍晚，眾人陸續散去。煉獄槙壽郎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林澈一眼，什麼也沒說，但那一眼停留的時間比打招呼更長。林澈靠著廊柱，目送最後一個人影消失在暮色里，然後低下頭，手心裡還有一點雷光在跳動，但他沒有收回，只是看著那縷電弧慢慢減弱、熄滅。
香奈惠端了一碗熱茶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你嚇到不少人了。」
「我知道。」
「實彌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
「……那也比他說什麼好。」
香奈惠沒有接話。她低頭喝了一口茶，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林澈君，你那個須佐——用一次，累嗎？」
林澈接過茶碗喝了一口。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焙火香。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陰雲還沒有散開，但風裡已經沒有雨意了。他喝完茶，把碗放迴廊下的托盤上，站起身來往自己房間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香奈惠。」
「嗯？」
「你這個月一定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廊下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香奈惠的聲音傳來，很輕：「為什麼？」香奈惠先是疑惑，然後眼裡閃過信任，沒有多問，「我知道了。」
林澈推開門走了進去。房間裡沒有點燈，窗外的天光透過紙窗滲進來，在榻榻米上落了一層暗淡的白。他躺下來，閉上眼睛，系統面板安靜地浮在意識深處，積分餘額7520，身上還殘餘著剛才釋放完全體須佐時留下的查克拉餘韻。他翻了個身，窗外的蟲鳴傳進來，襯得夜晚格外安靜。他閉上眼，在漸深的夜色中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