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日常·緊迫感
休息日，陽光正好。林澈醒來時屋外已經有人在走動了，他洗漱後走過廊下，發現香奈惠正蹲在庭院裡的石凳邊晾曬藥草，忍在院門口拿苦無削一根木棍，削了半天也沒削出形狀，倒是地上落了一小堆木屑。
那天的早飯比平時多了一樣醃蘿蔔，林澈夾了一小塊咬了一口，脆爽微甜，帶著一種不太一樣的風味。忍坐在對面，腮幫鼓鼓的含著一團飯，含糊地說了一句：「多放了一點糖。」林澈看了她一眼，忍低頭扒飯，裝作沒看見。
飯後，林澈去了後院訓練場。他站在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氣，單掌伸出：「雷切。」藍白色的雷光在他掌心匯聚，發出清脆的鳥鳴聲，他沒有衝刺，只是維持著雷光在掌心凝聚，感受著查克拉的流動路徑。他在原地試了幾次雷切的起手動作——連續十次之後他停下來，掌心的灼痕已經很淺了，幾乎看不出痕跡。仙人體帶來的肉身增強讓這種原本會對自身造成傷害的忍術，變得像握著一杯溫水一樣安全可控。他又試了試雷鎧，全身覆蓋流動的藍白色雷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雷光在皮膚表面勻速流淌，像是在呼吸。
「林澈君。」香奈惠的聲音從廊下傳來，她換了一身淺蔥色的和服便服，手裡沒有拿刀，只是站在廊下看著他，「你這兩天有空的話，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林澈收了雷鎧，轉身看她：「什麼人？」
「主公。」香奈惠說，「產屋敷耀哉。鬼殺隊的主公。」她頓了頓，語氣比平時認真了幾分，「你的事情我跟主公提過——你的能力、你的力量。他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
林澈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在庭院裡的紫藤花架上停了片刻——那株花架葉子落了快一半了。「什麼時候？」他說。
「明天一早，鎹鴉會來接引。」香奈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我陪你去。」
忍從門口探出半個腦袋：「主公……長什麼樣？我還沒見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香奈惠說。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大亮，一隻翅尖泛紅的鎹鴉就落在了蝶屋敷的廊下，歪著頭看了林澈一眼，用沙啞的嗓音說了句：「跟我走。」便拍翅飛起，盤了一圈，往北面飛去。林澈跟著香奈惠出了院門，沿著山路走了約莫兩刻鐘，鎹鴉落在一棵老橡樹的枝頭，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再開口，只是安靜地等他們走到樹下的石階前。
石階是青石鋪的，被落葉覆了一半，一直延伸到密林深處。香奈惠走在前面，林澈跟在後面。穿過林間小徑，視野豁然開闊，一片灑滿晨光的庭院裡，產屋敷耀哉正跪坐在廊下，膝上攤著一本半開的書。他身形清瘦，面容溫和，半邊臉上分布著幾道淺色的疤痕。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澈身上，帶著一種平靜的審視，林澈注意到此時產屋敷耀哉的左眼完全沒有聚焦，只有右眼看著他，但是右眼應該也只能看見一點輪廓。
「林澈君。」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平和，「聽香奈惠說了不少你的事。你遠道而來，能這般相助，我很感激。」
林澈在對面的墊子上坐下，沒有急著開口。
產屋敷耀哉沒有追問他的來歷，只是聊了幾句關於近期獵鬼的情況：「鎹鴉傳回來的消息說，這一個月來你與香奈惠殺了二十多隻鬼。有些精英鬼連柱們處理起來也頗費周章，你卻似乎並不太費力。」林澈想了想：「它們還不夠強。」
產屋敷耀哉聽了，沒有反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接下來幾天，我打算召集所有柱來一趟。他們之中有些人一直聽說你的存在，卻不曾真正見過。我想讓他們見見你。」
林澈轉頭看了一眼香奈惠。香奈惠微微點了點頭。林澈和香奈惠被安排在一個小屋住下。
三天後，天色陰沉，有雨意。鬼殺隊的柱們陸續到達——最先到的是炎柱煉獄槙壽郎（煉獄杏壽郎的父親），他一進門便用洪亮的聲音打了招呼，目光在林澈身上停了片刻便轉向了產屋敷耀哉：「主公召我等前來，想必有要事相商。」隨後是水柱富岡義勇、音柱宇髄天元、岩柱悲鳴嶼行冥，風柱不死川實彌。忍站在廊下踮著腳往裡面張望，被香奈惠輕輕按住了肩膀。
最後到場的是風柱不死川實彌。他走到庭院入口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從香奈惠身上掠過，落在林澈身上停了片刻，然後走進屋內：「主公，叫我們來就是為了見這個人？他有什麼特別的。」林澈沒有回應。
產屋敷耀哉跪坐在墊子上，雙手擱在膝上：「今日請各位前來，是想讓你們見見林澈君。這一個月來，他與香奈惠同行獵鬼，已有不少戰績。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們能認識他的為人。」各柱的反應各有不同，有的微微點頭，有的沒什麼表情。
不死川實彌哼了一聲，指尖搭在刀柄上：「人？」他盯著林澈看了一會兒，「既然主公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試試他的本事。我這個人只信自己親眼看到的。動手吧。」
香奈惠上前半步想要開口，林澈伸手攔住了她：「行。」
兩人走到庭院中央。空地上，日光被雲層遮去大半，風裡帶著雨前的潮氣。林澈沒有拔武器，只是站在實彌對面。實彌拔刀，沒有多餘的起手式，第一刀直取林澈的肩側。林澈側身避開，腳步微旋退了三步，沒有還手。實彌沒有停下，第二刀橫斬，刀鋒貼著林澈的前胸掠過，逼得他又退了半步。林澈一直保持在防禦姿態，沒有動用查克拉。
實彌的攻勢越來越緊——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快一分，林澈的閃避空間被逐漸壓縮。第七刀的時候，實彌刀刃一轉，從側面切入林澈的防守間隙。林澈腳尖一蹬，後躍了半步，在落地時周身驟然亮起一層流動的藍白色雷光——雷鎧。實彌的刀鋒撞在雷鎧表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被彈開了一線。實彌微眯了眯眼：「有點意思。」
他調整了握刀的角度，第二刀再出——這一次帶著風柱特有的凌厲節奏，刀鋒破開空氣，精準地刺入雷鎧的薄弱處。雷鎧在那一點上劇烈震顫了一下，然後被那一道風壓徹底劈開，藍白色的雷光從林澈周身碎裂、消散。雷鎧被破了。
林澈看著碎裂的雷光消散在空氣中，眼神微微一沉。實彌握著刀站在他面前，刀尖離他的胸口還有一寸，他沒有繼續進攻，而是收回了刀：「你的雷鎧很不錯，但還不夠。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那我實在不知道你為什麼值得主公特意召集所有柱來見你。」
林澈抬眼看他：「你覺得只有這種程度？」
實彌握刀的手沒有鬆開：「還有什麼，儘管使出來。」
林澈沉默了一瞬。然後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猩紅色的底色從瞳孔深處漫開，三道被雷光切碎的同心圓環緩緩浮現，雷紋在眼底無聲地旋轉，銀白色的查克拉從他周身湧出，虛影、骨架、鎧甲，逐一凝實。銀白須佐的上半身在他身後凝聚成形，胸口覆蓋著層疊的鎧甲，左臂握著一柄泛著雷光的雷紋劍，右臂持一面刻滿紋路的雷紋盾。雷光在劍身和盾面上緩緩流淌，發出低沉的嗡鳴。
庭院裡安靜了下來。所有柱的目光都落在那個銀白色的半身虛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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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開口，聲音很平：「你剛才說，我的雷鎧還不夠。那這個呢？」
實彌的目光在須佐上停了片刻。他沒有後退，手裡的刀依然橫在身前，但他的眉峰微微動了一下——那是風的直覺在告訴他，眼前這東西不好對付。他沒有開口。
林澈沒有繼續施壓。他收了須佐，猩紅的瞳孔慢慢褪去，雷紋消散在眼底。他看了一眼實彌：「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只是主公想讓大家認識我而已。」
實彌收了刀，沒有多說什麼，但也沒有再挑釁。他只是「嘖」了一聲，轉身走回了廊下。林澈站在庭院中央，雷鎧碎裂的地方還在發麻，但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走迴廊下在香奈惠身邊坐下。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從廊下傳來，溫和而清晰：「各位，都看到了。林澈君的力量，遠不止方才所顯。我相信，有他在，鬼殺隊會多一份新的可能。我看出來了，能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全部實力嗎？」煉獄杏壽郎洪亮地應了一聲：「確實頗有氣勢！我感覺這個東西我不用全力無法打破！」音柱宇髄天元歪了歪頭沒說話，富岡義勇一如既往地沉默。但林澈注意到，很多人的目光都從他身上移開了，重新落回了產屋敷耀哉身上。他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那裡殘存的雷光餘韻還在微微跳動。剩下的日子，比想像中更少。
那天的早飯比平時多了一樣醃蘿蔔，林澈夾了一小塊咬了一口，脆爽微甜，帶著一種不太一樣的風味。忍坐在對面，腮幫鼓鼓的含著一團飯，含糊地說了一句：「多放了一點糖。」林澈看了她一眼，忍低頭扒飯，裝作沒看見。
飯後，林澈去了後院訓練場。他站在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氣，單掌伸出：「雷切。」藍白色的雷光在他掌心匯聚，發出清脆的鳥鳴聲，他沒有衝刺，只是維持著雷光在掌心凝聚，感受著查克拉的流動路徑。他在原地試了幾次雷切的起手動作——連續十次之後他停下來，掌心的灼痕已經很淺了，幾乎看不出痕跡。仙人體帶來的肉身增強讓這種原本會對自身造成傷害的忍術，變得像握著一杯溫水一樣安全可控。他又試了試雷鎧，全身覆蓋流動的藍白色雷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雷光在皮膚表面勻速流淌，像是在呼吸。
「林澈君。」香奈惠的聲音從廊下傳來，她換了一身淺蔥色的和服便服，手裡沒有拿刀，只是站在廊下看著他，「你這兩天有空的話，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林澈收了雷鎧，轉身看她：「什麼人？」
「主公。」香奈惠說，「產屋敷耀哉。鬼殺隊的主公。」她頓了頓，語氣比平時認真了幾分，「你的事情我跟主公提過——你的能力、你的力量。他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
林澈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目光在庭院裡的紫藤花架上停了片刻——那株花架葉子落了快一半了。「什麼時候？」他說。
「明天一早，鎹鴉會來接引。」香奈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我陪你去。」
忍從門口探出半個腦袋：「主公……長什麼樣？我還沒見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香奈惠說。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大亮，一隻翅尖泛紅的鎹鴉就落在了蝶屋敷的廊下，歪著頭看了林澈一眼，用沙啞的嗓音說了句：「跟我走。」便拍翅飛起，盤了一圈，往北面飛去。林澈跟著香奈惠出了院門，沿著山路走了約莫兩刻鐘，鎹鴉落在一棵老橡樹的枝頭，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再開口，只是安靜地等他們走到樹下的石階前。
石階是青石鋪的，被落葉覆了一半，一直延伸到密林深處。香奈惠走在前面，林澈跟在後面。穿過林間小徑，視野豁然開闊，一片灑滿晨光的庭院裡，產屋敷耀哉正跪坐在廊下，膝上攤著一本半開的書。他身形清瘦，面容溫和，半邊臉上分布著幾道淺色的疤痕。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林澈身上，帶著一種平靜的審視，林澈注意到此時產屋敷耀哉的左眼完全沒有聚焦，只有右眼看著他，但是右眼應該也只能看見一點輪廓。
「林澈君。」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平和，「聽香奈惠說了不少你的事。你遠道而來，能這般相助，我很感激。」
林澈在對面的墊子上坐下，沒有急著開口。
產屋敷耀哉沒有追問他的來歷，只是聊了幾句關於近期獵鬼的情況：「鎹鴉傳回來的消息說，這一個月來你與香奈惠殺了二十多隻鬼。有些精英鬼連柱們處理起來也頗費周章，你卻似乎並不太費力。」林澈想了想：「它們還不夠強。」
產屋敷耀哉聽了，沒有反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接下來幾天，我打算召集所有柱來一趟。他們之中有些人一直聽說你的存在，卻不曾真正見過。我想讓他們見見你。」
林澈轉頭看了一眼香奈惠。香奈惠微微點了點頭。林澈和香奈惠被安排在一個小屋住下。
三天後，天色陰沉，有雨意。鬼殺隊的柱們陸續到達——最先到的是炎柱煉獄槙壽郎（煉獄杏壽郎的父親），他一進門便用洪亮的聲音打了招呼，目光在林澈身上停了片刻便轉向了產屋敷耀哉：「主公召我等前來，想必有要事相商。」隨後是水柱富岡義勇、音柱宇髄天元、岩柱悲鳴嶼行冥，風柱不死川實彌。忍站在廊下踮著腳往裡面張望，被香奈惠輕輕按住了肩膀。
最後到場的是風柱不死川實彌。他走到庭院入口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從香奈惠身上掠過，落在林澈身上停了片刻，然後走進屋內：「主公，叫我們來就是為了見這個人？他有什麼特別的。」林澈沒有回應。
產屋敷耀哉跪坐在墊子上，雙手擱在膝上：「今日請各位前來，是想讓你們見見林澈君。這一個月來，他與香奈惠同行獵鬼，已有不少戰績。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們能認識他的為人。」各柱的反應各有不同，有的微微點頭，有的沒什麼表情。
不死川實彌哼了一聲，指尖搭在刀柄上：「人？」他盯著林澈看了一會兒，「既然主公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試試他的本事。我這個人只信自己親眼看到的。動手吧。」
香奈惠上前半步想要開口，林澈伸手攔住了她：「行。」
兩人走到庭院中央。空地上，日光被雲層遮去大半，風裡帶著雨前的潮氣。林澈沒有拔武器，只是站在實彌對面。實彌拔刀，沒有多餘的起手式，第一刀直取林澈的肩側。林澈側身避開，腳步微旋退了三步，沒有還手。實彌沒有停下，第二刀橫斬，刀鋒貼著林澈的前胸掠過，逼得他又退了半步。林澈一直保持在防禦姿態，沒有動用查克拉。
實彌的攻勢越來越緊——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快一分，林澈的閃避空間被逐漸壓縮。第七刀的時候，實彌刀刃一轉，從側面切入林澈的防守間隙。林澈腳尖一蹬，後躍了半步，在落地時周身驟然亮起一層流動的藍白色雷光——雷鎧。實彌的刀鋒撞在雷鎧表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被彈開了一線。實彌微眯了眯眼：「有點意思。」
他調整了握刀的角度，第二刀再出——這一次帶著風柱特有的凌厲節奏，刀鋒破開空氣，精準地刺入雷鎧的薄弱處。雷鎧在那一點上劇烈震顫了一下，然後被那一道風壓徹底劈開，藍白色的雷光從林澈周身碎裂、消散。雷鎧被破了。
林澈看著碎裂的雷光消散在空氣中，眼神微微一沉。實彌握著刀站在他面前，刀尖離他的胸口還有一寸，他沒有繼續進攻，而是收回了刀：「你的雷鎧很不錯，但還不夠。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那我實在不知道你為什麼值得主公特意召集所有柱來見你。」
林澈抬眼看他：「你覺得只有這種程度？」
實彌握刀的手沒有鬆開：「還有什麼，儘管使出來。」
林澈沉默了一瞬。然後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猩紅色的底色從瞳孔深處漫開，三道被雷光切碎的同心圓環緩緩浮現，雷紋在眼底無聲地旋轉，銀白色的查克拉從他周身湧出，虛影、骨架、鎧甲，逐一凝實。銀白須佐的上半身在他身後凝聚成形，胸口覆蓋著層疊的鎧甲，左臂握著一柄泛著雷光的雷紋劍，右臂持一面刻滿紋路的雷紋盾。雷光在劍身和盾面上緩緩流淌，發出低沉的嗡鳴。
庭院裡安靜了下來。所有柱的目光都落在那個銀白色的半身虛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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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開口，聲音很平：「你剛才說，我的雷鎧還不夠。那這個呢？」
實彌的目光在須佐上停了片刻。他沒有後退，手裡的刀依然橫在身前，但他的眉峰微微動了一下——那是風的直覺在告訴他，眼前這東西不好對付。他沒有開口。
林澈沒有繼續施壓。他收了須佐，猩紅的瞳孔慢慢褪去，雷紋消散在眼底。他看了一眼實彌：「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只是主公想讓大家認識我而已。」
實彌收了刀，沒有多說什麼，但也沒有再挑釁。他只是「嘖」了一聲，轉身走回了廊下。林澈站在庭院中央，雷鎧碎裂的地方還在發麻，但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走迴廊下在香奈惠身邊坐下。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從廊下傳來，溫和而清晰：「各位，都看到了。林澈君的力量，遠不止方才所顯。我相信，有他在，鬼殺隊會多一份新的可能。我看出來了，能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全部實力嗎？」煉獄杏壽郎洪亮地應了一聲：「確實頗有氣勢！我感覺這個東西我不用全力無法打破！」音柱宇髄天元歪了歪頭沒說話，富岡義勇一如既往地沉默。但林澈注意到，很多人的目光都從他身上移開了，重新落回了產屋敷耀哉身上。他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那裡殘存的雷光餘韻還在微微跳動。剩下的日子，比想像中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