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月獵影
忍提到任務的第二天清晨，林澈便與香奈惠一同出了門。那隻從隔壁村子山上跑下來的普通鬼並不算難纏，林澈一發雷球便解決了，積分進帳兩百多。但從那天開始，獵鬼的頻次明顯變得密集起來——先是隔兩天一次，後來幾乎每天都有鎹鴉從各處飛來，停在蝶屋敷的屋檐上，抖抖翅膀，開口就是某某村某某地有人失蹤的消息。香奈惠聽到消息後從不遲疑，只是轉身回屋取刀，朝林澈說一聲「走吧」，兩人便一同出發。
第一周的頭幾天，他們去的都是些小村落。有的藏在山坳里，只有十來戶人家；有的建在溪澗兩側，靠一座木橋連通兩岸。每到一處，林澈便閉眼感知，片刻後指一個方向——有時候是村後的竹林，有時候是廢棄的穀倉，有時候是村口的老井。香奈惠跟在他身側，兩人分進合擊，配合得乾淨利落。
有連續幾日，他們只遇到些餓得狠了的普通鬼——藏在柴房深處、縮在枯井底、或是拖著爛衣從樹影里撲出。林澈用雷球或苦無解決，乾淨利落。偶爾遇到覺醒了血鬼術的精英鬼，香奈惠便先行周旋，用花之呼吸的輕靈步法牽制住對方的注意力，林澈從側面切入，一發螺旋丸或雷球收尾。
頭一周過去，他們殺了七隻鬼。積分攢了近三千。其中有一隻精英鬼的血鬼術是「腐骨霧」——能在數息間將觸及的肌肉組織軟化，林澈差一點被它抓中肩側，幸好他反應夠快，本能地側身閃避，反手一發苦無釘穿了鬼的後腦。香奈惠收刀時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停留了一瞬——大概是在評估他實戰中的反應速度。
第二周開始，任務變得更加頻繁。蝶屋敷的屋檐上，鎹鴉幾乎每天都會來。有時是灰羽的，有時是黑羽的，它們落在廊下的欄杆上，歪著頭，用沙啞的嗓音傳話——「西南方向，村後有人失蹤。」「東北山腳，夜間聞得到腥味。」香奈惠每次都靜靜聽完，然後點頭說一聲「知道了」，鎹鴉便撲稜稜飛走，像一串被風吹散的墨點消失在林梢。
香奈惠的蝴蝶羽織在輾轉奔波間慢慢染上了風塵的氣息，邊角磨出幾道細微的線頭，林澈的苦無袋也癟下去兩三回，每次回蝶屋敷後補滿再出發。他順手從系統商城又補了一批苦無和手裏劍，留著備用，花了兩百積分。
這一周里，他們遇到了一隻有趣的精英鬼。它的血鬼術是「回聲」——能在黑暗中製造出多重複數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讓獵物分不清方向。林澈一開始被它繞了兩圈，站在竹林里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腳步聲，分辨了幾息才察覺到其中的規律。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閉上眼睛，擲出幾枚手裏劍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拋出。六角輪鐵破開空氣的聲音在竹林中迴蕩，那道虛假的腳步聲果然停頓了一瞬——林澈借著那一瞬間的破綻，一枚苦無精準地釘穿了鬼的後頸。香奈惠從另一側收刀走回來，看了一眼鬼正在潰散的軀殼，只說了一句：「你聽聲辨位的本事比以前強了。」
連續奔波的日子讓林澈對投擲技的運用愈發純熟。睡前的練習雖然沒有專門騰出大段時間，但每次出手都在實戰中錘鍊，他漸漸能在各種距離下快速判斷出手時機。系統面板上的熟練度也穩步上漲，苦無精通和手裏劍精通都已經達到高級門檻的九成以上。
第二周結束，累計斬殺鬼十三隻，積分總額突破七千。
第三周時，情報變得更加密集。鎹鴉飛來的次數從一天一隻變成一天兩三隻，有時林澈和香奈惠還在回程的路上，就有新的鎹鴉追上來，落在林澈肩頭低聲傳話。香奈惠有時會在趕路途中停下來聽鎹鴉傳話，聽完後沉默片刻，再繼續往前走。林澈沒有多問，但能感覺到她眉間漸漸爬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倦色。
有一次在歸途中，香奈惠走在前面，沉默了好長一段路，忽然放慢了步子等他並肩。
「林澈君，」她開口，聲音在暮色里顯得比平時輕一些，「你覺得我們這樣……能救多少人？」
林澈想了想：「救一個算一個。」
香奈惠沒有回答。她走了幾步，又說：「我知道救一個算一個的道理。只是有時候——走完一個村子，還有下一個。殺完一隻鬼，還會有下一隻。這條路好像沒有盡頭。」
林澈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盡頭也是路。只要還在往前走，就比停下來強。」
香奈惠沒有立刻接話。她走了一段路之後才輕聲道：「你說得對。」那天夜裡，他們住進了一個同樣被鬼侵擾過的村子，殺了兩隻藏在祠堂背後的鬼。一位年邁的婆婆塞給他們兩個還帶著熱氣的飯糰，說「你們辛苦了」。香奈惠接過飯糰時，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第三周結束時，兩人已輾轉十多個村莊，累計斬殺鬼十七隻，其中三隻覺醒了血鬼術，積分總額逼近一萬二。
第四周的獵鬼任務比之前更加密集。有幾天他們甚至一天跑了兩個村子——上午在山北的村莊結束戰鬥，午後就趕往山南的村落繼續追蹤。林澈的查克拉恢復速度在仙人體的支撐下，即使連續奔襲也依然穩健，出手精準無誤。
有一次在獵殺一隻精英鬼時，林澈與香奈惠配合得愈發精妙。那隻鬼的血鬼術是「影縛」，能在月光下製造出細密的黑色絲線來束縛獵物的動作。林澈被一根絲線纏住腳踝時，香奈惠幾乎是同時揮刀斬斷了那根絲線——她甚至不需要開口提醒，就已經提前預判了他的切入方向。林澈側身從鬼影中旋身切入，螺旋丸正中鬼的胸口，在須佐骨架的虛影收合之間，鬼化為灰燼。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餘息。結束時香奈惠收刀的動作比往常更輕快，像是終於找到了一種默契。
第四周結束，林澈打開系統面板，看著那長串的斬殺記錄：【累計擊殺普通鬼×21，精英鬼×5。積分合計：普通鬼（平均約350/只）= 7350，精英鬼（平均約4000/只）= 20000，總計27350積分。區域治安維護度提升至B級，區域維護獎勵：3000積分。當前總積分：27350+3000+7170=37520（含此前剩餘積分及訓練消耗）。】
他愣了一下。加上此前投擲訓練時兌換技能和苦無手裏劍消耗的五百積分，以及幾輪任務間陸續補給的消耗，剩餘積分已經逼近三萬。如果再算上之前兌換仙人體後剩的六千多，他現在手裡的總積分已經遠遠超過了兌換雷切和雷凱的數目。
林澈看著那個數字，默然片刻。他沒有急著點開商城，而是先下了決心：這個月過去，有些東西可以開始認真準備了。雷切是A級雷遁，近戰突刺，需要大量查克拉支撐，出手快、穿透強，應對敏捷型鬼時非常適用。雷鎧——雷遁查克拉模式，能大幅提升速度和防禦力，讓他在近身搏鬥中多一層保障。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雷切15000，雷鎧15000，加起來正好三萬。他點開商城，選中兩樣東西：【確認兌換？雷遁·雷切（A級，近戰突刺）。消耗積分：15000。】【確認兌換？雷遁查克拉模式·雷鎧（基礎級）。消耗積分：15000。】系統面板閃爍了一下，兩行提示接連彈出：【已習得：雷遁·雷切（A級）。】【已習得：雷遁查克拉模式·雷鎧。】剩餘積分：7520
緊接著，兩股熱流分別湧入他的意識深處。第一股是雷切的——高速衝刺、雷屬性查克拉凝聚於掌心、瞬間貫穿目標。第二股是雷鎧的——雷屬性查克拉覆蓋全身，形成一層流動的雷光護甲。林澈慢慢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指尖還有一點殘餘的雷光跳動，他能感覺到因為仙人體的原因，他現在不用結印就可以使用忍術，像柱間那樣他雙手一拍喊啥來啥。
他沒有急著走出房間。第三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他一個人去了後山的空地——那裡樹更密、人更少，適合試新東西。他在空地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後凝聚查克拉，單手一伸：「雷切！」——雷光在他掌心匯聚，發出清脆的噼啪聲，像是無數隻鳥在同時鳴叫。他穩住身形，右掌前推，一道雷光順著他的手臂向前延伸，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他猛地衝刺，雷光穿透了面前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在石面上炸開一片細密的裂紋。
林澈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灼痕很淺，幾乎看不到，應該是仙人體的原因，增強了他的肉身，讓這種對自身有傷害的忍術效果變得微乎其微，恢復得很快。他又試了一次雷鎧——全身覆蓋一層流動的藍白色雷光，像是一層薄薄的鎧甲。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跳動的電弧，活動了一下手腕，能感覺到速度確實提升了很多，系統主角幫他把熟練度拉滿了，之前苦無和手裏劍熟練度沒有拉滿的原因，應該是系統看不上，現在他的肉身應該能順便扛住下弦的攻擊了。
他關了雷鎧，在空地邊緣的石頭上坐了一會兒，喘了口氣。新術的消耗不小，但是系統幫他把熟練度拉滿了，消耗比原本的縮小了百分之二十左右，雷切連續使用十次還撐得住，雷凱應該能持續開二十分鐘左右，他靠在石頭上歇了一會兒，晨光漸漸升高，鳥鳴聲從四周的林間傳來，山風帶著草木的氣息穿過空地。他張開手掌，一道細微的雷光在指間跳躍了一下又熄滅，然後慢慢收攏手指，指間的雷光隨之隱去。
傍晚回到蝶屋敷時，天色已經暗了大半。庭院裡，忍正坐在廊下剝豆莢。看見林澈回來，她沒有急著開口，等他走近了才問了一句：「你今天不在訓練場。去哪兒了？」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後山空地。試了試新東西。」
忍「嗯」了一聲，沒有追問。她把剝好的豆子放進碗裡，又挑了一個豆莢出來：「明天還出門嗎？」
「那就好。」忍把手裡最後幾個豆莢剝完，站起來，端著碗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她又停下，「新東西？你又學會新忍術了？」
「能。多練就行。」
忍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廚房。林澈一個人在廊下又坐了一會兒，看著庭院裡的月光鋪在青石板路上。他心裡清楚，過去一個月的奔波不過是開始。真正的戰鬥還遠未到來，他需要靠這兩條新的引水渠在真正的暴雨到來之前積蓄更充足的水勢。
晚風穿過庭院，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指間跳動的雷光已經穩定了許多，他笑了笑，把雷光收回去，站起身來走向自己的房間。明天休息一天，正好可以把新學的東西再練一練。距離香奈惠遇見童磨還有四十二天。
第一周的頭幾天，他們去的都是些小村落。有的藏在山坳里，只有十來戶人家；有的建在溪澗兩側，靠一座木橋連通兩岸。每到一處，林澈便閉眼感知，片刻後指一個方向——有時候是村後的竹林，有時候是廢棄的穀倉，有時候是村口的老井。香奈惠跟在他身側，兩人分進合擊，配合得乾淨利落。
有連續幾日，他們只遇到些餓得狠了的普通鬼——藏在柴房深處、縮在枯井底、或是拖著爛衣從樹影里撲出。林澈用雷球或苦無解決，乾淨利落。偶爾遇到覺醒了血鬼術的精英鬼，香奈惠便先行周旋，用花之呼吸的輕靈步法牽制住對方的注意力，林澈從側面切入，一發螺旋丸或雷球收尾。
頭一周過去，他們殺了七隻鬼。積分攢了近三千。其中有一隻精英鬼的血鬼術是「腐骨霧」——能在數息間將觸及的肌肉組織軟化，林澈差一點被它抓中肩側，幸好他反應夠快，本能地側身閃避，反手一發苦無釘穿了鬼的後腦。香奈惠收刀時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停留了一瞬——大概是在評估他實戰中的反應速度。
第二周開始，任務變得更加頻繁。蝶屋敷的屋檐上，鎹鴉幾乎每天都會來。有時是灰羽的，有時是黑羽的，它們落在廊下的欄杆上，歪著頭，用沙啞的嗓音傳話——「西南方向，村後有人失蹤。」「東北山腳，夜間聞得到腥味。」香奈惠每次都靜靜聽完，然後點頭說一聲「知道了」，鎹鴉便撲稜稜飛走，像一串被風吹散的墨點消失在林梢。
香奈惠的蝴蝶羽織在輾轉奔波間慢慢染上了風塵的氣息，邊角磨出幾道細微的線頭，林澈的苦無袋也癟下去兩三回，每次回蝶屋敷後補滿再出發。他順手從系統商城又補了一批苦無和手裏劍，留著備用，花了兩百積分。
這一周里，他們遇到了一隻有趣的精英鬼。它的血鬼術是「回聲」——能在黑暗中製造出多重複數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讓獵物分不清方向。林澈一開始被它繞了兩圈，站在竹林里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腳步聲，分辨了幾息才察覺到其中的規律。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閉上眼睛，擲出幾枚手裏劍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拋出。六角輪鐵破開空氣的聲音在竹林中迴蕩，那道虛假的腳步聲果然停頓了一瞬——林澈借著那一瞬間的破綻，一枚苦無精準地釘穿了鬼的後頸。香奈惠從另一側收刀走回來，看了一眼鬼正在潰散的軀殼，只說了一句：「你聽聲辨位的本事比以前強了。」
連續奔波的日子讓林澈對投擲技的運用愈發純熟。睡前的練習雖然沒有專門騰出大段時間，但每次出手都在實戰中錘鍊，他漸漸能在各種距離下快速判斷出手時機。系統面板上的熟練度也穩步上漲，苦無精通和手裏劍精通都已經達到高級門檻的九成以上。
第二周結束，累計斬殺鬼十三隻，積分總額突破七千。
第三周時，情報變得更加密集。鎹鴉飛來的次數從一天一隻變成一天兩三隻，有時林澈和香奈惠還在回程的路上，就有新的鎹鴉追上來，落在林澈肩頭低聲傳話。香奈惠有時會在趕路途中停下來聽鎹鴉傳話，聽完後沉默片刻，再繼續往前走。林澈沒有多問，但能感覺到她眉間漸漸爬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倦色。
有一次在歸途中，香奈惠走在前面，沉默了好長一段路，忽然放慢了步子等他並肩。
「林澈君，」她開口，聲音在暮色里顯得比平時輕一些，「你覺得我們這樣……能救多少人？」
林澈想了想：「救一個算一個。」
香奈惠沒有回答。她走了幾步，又說：「我知道救一個算一個的道理。只是有時候——走完一個村子，還有下一個。殺完一隻鬼，還會有下一隻。這條路好像沒有盡頭。」
林澈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盡頭也是路。只要還在往前走，就比停下來強。」
香奈惠沒有立刻接話。她走了一段路之後才輕聲道：「你說得對。」那天夜裡，他們住進了一個同樣被鬼侵擾過的村子，殺了兩隻藏在祠堂背後的鬼。一位年邁的婆婆塞給他們兩個還帶著熱氣的飯糰，說「你們辛苦了」。香奈惠接過飯糰時，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第三周結束時，兩人已輾轉十多個村莊，累計斬殺鬼十七隻，其中三隻覺醒了血鬼術，積分總額逼近一萬二。
第四周的獵鬼任務比之前更加密集。有幾天他們甚至一天跑了兩個村子——上午在山北的村莊結束戰鬥，午後就趕往山南的村落繼續追蹤。林澈的查克拉恢復速度在仙人體的支撐下，即使連續奔襲也依然穩健，出手精準無誤。
有一次在獵殺一隻精英鬼時，林澈與香奈惠配合得愈發精妙。那隻鬼的血鬼術是「影縛」，能在月光下製造出細密的黑色絲線來束縛獵物的動作。林澈被一根絲線纏住腳踝時，香奈惠幾乎是同時揮刀斬斷了那根絲線——她甚至不需要開口提醒，就已經提前預判了他的切入方向。林澈側身從鬼影中旋身切入，螺旋丸正中鬼的胸口，在須佐骨架的虛影收合之間，鬼化為灰燼。整場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餘息。結束時香奈惠收刀的動作比往常更輕快，像是終於找到了一種默契。
第四周結束，林澈打開系統面板，看著那長串的斬殺記錄：【累計擊殺普通鬼×21，精英鬼×5。積分合計：普通鬼（平均約350/只）= 7350，精英鬼（平均約4000/只）= 20000，總計27350積分。區域治安維護度提升至B級，區域維護獎勵：3000積分。當前總積分：27350+3000+7170=37520（含此前剩餘積分及訓練消耗）。】
他愣了一下。加上此前投擲訓練時兌換技能和苦無手裏劍消耗的五百積分，以及幾輪任務間陸續補給的消耗，剩餘積分已經逼近三萬。如果再算上之前兌換仙人體後剩的六千多，他現在手裡的總積分已經遠遠超過了兌換雷切和雷凱的數目。
林澈看著那個數字，默然片刻。他沒有急著點開商城，而是先下了決心：這個月過去，有些東西可以開始認真準備了。雷切是A級雷遁，近戰突刺，需要大量查克拉支撐，出手快、穿透強，應對敏捷型鬼時非常適用。雷鎧——雷遁查克拉模式，能大幅提升速度和防禦力，讓他在近身搏鬥中多一層保障。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雷切15000，雷鎧15000，加起來正好三萬。他點開商城，選中兩樣東西：【確認兌換？雷遁·雷切（A級，近戰突刺）。消耗積分：15000。】【確認兌換？雷遁查克拉模式·雷鎧（基礎級）。消耗積分：15000。】系統面板閃爍了一下，兩行提示接連彈出：【已習得：雷遁·雷切（A級）。】【已習得：雷遁查克拉模式·雷鎧。】剩餘積分：7520
緊接著，兩股熱流分別湧入他的意識深處。第一股是雷切的——高速衝刺、雷屬性查克拉凝聚於掌心、瞬間貫穿目標。第二股是雷鎧的——雷屬性查克拉覆蓋全身，形成一層流動的雷光護甲。林澈慢慢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指尖還有一點殘餘的雷光跳動，他能感覺到因為仙人體的原因，他現在不用結印就可以使用忍術，像柱間那樣他雙手一拍喊啥來啥。
他沒有急著走出房間。第三天清晨，天剛蒙蒙亮，他一個人去了後山的空地——那裡樹更密、人更少，適合試新東西。他在空地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後凝聚查克拉，單手一伸：「雷切！」——雷光在他掌心匯聚，發出清脆的噼啪聲，像是無數隻鳥在同時鳴叫。他穩住身形，右掌前推，一道雷光順著他的手臂向前延伸，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他猛地衝刺，雷光穿透了面前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在石面上炸開一片細密的裂紋。
林澈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灼痕很淺，幾乎看不到，應該是仙人體的原因，增強了他的肉身，讓這種對自身有傷害的忍術效果變得微乎其微，恢復得很快。他又試了一次雷鎧——全身覆蓋一層流動的藍白色雷光，像是一層薄薄的鎧甲。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跳動的電弧，活動了一下手腕，能感覺到速度確實提升了很多，系統主角幫他把熟練度拉滿了，之前苦無和手裏劍熟練度沒有拉滿的原因，應該是系統看不上，現在他的肉身應該能順便扛住下弦的攻擊了。
他關了雷鎧，在空地邊緣的石頭上坐了一會兒，喘了口氣。新術的消耗不小，但是系統幫他把熟練度拉滿了，消耗比原本的縮小了百分之二十左右，雷切連續使用十次還撐得住，雷凱應該能持續開二十分鐘左右，他靠在石頭上歇了一會兒，晨光漸漸升高，鳥鳴聲從四周的林間傳來，山風帶著草木的氣息穿過空地。他張開手掌，一道細微的雷光在指間跳躍了一下又熄滅，然後慢慢收攏手指，指間的雷光隨之隱去。
傍晚回到蝶屋敷時，天色已經暗了大半。庭院裡，忍正坐在廊下剝豆莢。看見林澈回來，她沒有急著開口，等他走近了才問了一句：「你今天不在訓練場。去哪兒了？」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後山空地。試了試新東西。」
忍「嗯」了一聲，沒有追問。她把剝好的豆子放進碗裡，又挑了一個豆莢出來：「明天還出門嗎？」
「那就好。」忍把手裡最後幾個豆莢剝完，站起來，端著碗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她又停下，「新東西？你又學會新忍術了？」
「能。多練就行。」
忍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腳步輕快地走進了廚房。林澈一個人在廊下又坐了一會兒，看著庭院裡的月光鋪在青石板路上。他心裡清楚，過去一個月的奔波不過是開始。真正的戰鬥還遠未到來，他需要靠這兩條新的引水渠在真正的暴雨到來之前積蓄更充足的水勢。
晚風穿過庭院，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指間跳動的雷光已經穩定了許多，他笑了笑，把雷光收回去，站起身來走向自己的房間。明天休息一天，正好可以把新學的東西再練一練。距離香奈惠遇見童磨還有四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