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惡魔化
艾克簡單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轉頭問旁邊這個有著梅麗莎外貌的「帷幕夫人」：
「這跟我通識者的能力不一樣。像這樣的職業劃分，有多少種？」
帷幕夫人沒有立刻回答。
她靜靜地望著艾克，沉默了幾秒，嘴角勾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隨後慢慢將22條途徑的概念簡單告訴了艾克。
「你是說，途徑的終點就是真神？」艾克確認似的反問，他重點注意到了這點。
見帷幕夫人點頭，他不禁有些詫異。
這個世界竟然有真神存在？
如果是真的，那我以後也有機會成神？
艾克將占卜家能力覆蓋到自己身上。
剛一使用，一段囈語便在艾克耳旁響了起來。
「霍納奇斯……弗雷格拉……」
之前「通識者」也偶爾讓他感覺耳邊有人在低語，但通常聽不清具體內容。
艾克從腦中的信息中，總結出占卜家是神秘學研究者，靈性開發程度較高，具備基礎的占卜與儀式能力，但欠缺正面對抗手段。
核心能力為靈視、占卜術、儀式通識。
除此之外，艾克還發現「占卜家」蘊含的靈性比「通識者」更高。
原來如此。
艾克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之前動用惡魔之力時，之所以會被察覺，就是因為那些高靈性途徑的非凡者「靈性直覺」通常都很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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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再次翻動書頁，看向下一頁。
序列8小丑，在占卜家的基礎上對身體和靈性的掌控力得到質變，具備優秀的近戰和遠程牽制能力。
核心能力為身體掌控、戰鬥預判、表情偽裝、紙刃術。
「真是神奇。」帷幕夫人忽然在旁邊低語了一聲。
「什麼？」
艾克朝她望去，卻見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序列數字越小，能力通常越強，你可以試試序列8的能力。」
艾克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確實需要提升正面的格鬥能力，於是開始嘗試使用小丑的能力。
可就在書頁上的字跡亮起的剎那。
艾克猛地抱頭倒在了地上，額上青筋根根暴起。
「霍納奇斯……弗雷格拉……」的囈語變得異常清晰，像有人貼著他的耳膜在反覆念誦。
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指尖抖得像被電流反覆擊穿，肩膀的肌肉突突直跳。
艾克的肌肉纖維一根根崩斷，那份本該溫順流淌在靈體內的力量，此刻正在每一寸皮膚下胡亂衝撞。
他失控了，一種朝著死亡發展的崩解失控。
旁邊的帷幕夫人看見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哦，忘記告訴你一件事，通常得等消化完之後，才能提升序列。直接跳序列獲得能力，身體承受不住可是會失控的。」
故意告訴我那些話，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艾克想明白了原由，自己被算計了一個信息差。
他想開口質問，舌頭卻已不聽使喚，聲音含混而艱澀。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帷幕夫人歪頭看著他，語氣輕描淡寫：
「誰知道呢。也許你死了，那本書沒了主人，就會把我放出來，我寧願賭上這一次，也不會跟你去教堂。」
話音剛落，那本金色的書冊開始閃爍，顏色逐漸變得暗淡透明。
連帶著帷幕夫人的身影，也開始淡去。
她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正在消亡。
艾克的失控還在繼續，他的臉已經完全扭曲變形，正一寸一寸地脫離人類的輪廓。
喉嚨里擠出僵硬而嘶啞的聲音：「看來……你賭輸了。我死……書就消失……關在裡面的你……也一樣。」
帷幕夫人的臉色明顯失了那份淡定。
她立刻抬手，急聲道：「來不及了，快，用赫密斯語跟我念！」
那本書上開始浮現出她的字跡。
艾克的意識正在失控的邊緣掙扎，只來得及想了一句話。
等我變回來再收拾你。
於是強迫自己跟著那行字念了出來。
「黑暗歸來的君王，永恆的惡魔君王，深淵之主，您將命運當作祭品，將神國化為囚籠。」
「我向您祈求，以深淵重塑，賜我惡魔之身。」
艾克已經無法再理解祈禱語的含義，只是機械地跟著念完每一個音節。
光是做到這一點，就已是他意志的極限。
也就是在他念完的同時。
他的身體從內部撕裂了。
骨骼一寸寸碎裂又重組，皮膚開裂，從裂縫中湧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黑暗。
如活物般蠕動著將他整個人吞沒。
黑暗中，有股力量重塑了他的身體。
失控停止了。
艾克從破碎的地板慢慢站起。
他的身體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思緒逐漸恢復，艾克猛的抓起帷幕夫人的脖頸。
「這就是你說的方法，你把我變成了真正的惡魔。」
「帷幕夫人」露出一抹笑容：
「你以為失控是什麼很容易解決的事嗎？好消息是，你的詛咒解除了。」
艾克停下動作，「我現在不殺你是因為你還有用。但今天的事，我記下了。」
同時又一陣後怕。
他沒想到神秘學的知識這麼危險，一個不注意差點死了。
艾克在內心默默記下這點，以後類似的事一定要有敬畏心。
書冊原本記錄著詛咒之軀的那一頁，內容發生改變。
身體型惡魔：艾克·羅切爾。
惡魔之軀：能改變身體形態，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皮膚韌性均為常人數倍，可徒手格擋刀劍，對鈍器擊打有極高耐受。
惡意感知：能提前感知到針對自己的致命惡意和陷阱，類似於危險直覺。
黑暗視覺：在完全無光的環境中視物如晝，不受黑暗遮蔽影響。
毒素免疫：對常規毒素、疾病、詛咒有極強抗性，低級毒藥無效。
傷口自愈：非致命傷、斷肢......皆可自行癒合，治癒速度以自身條件決定。
「不可思議。」
帷幕夫人整理了一下領口，仿佛絲毫察覺不到艾克此刻有多想厭惡她，開口分析：
「成為惡魔之後，你的外貌本應徹底化為惡魔形態。可你現在卻還是人類的模樣，那屬於惡魔的力量剛賜予你，就被書冊提取了出去，封存在了紙頁里。」
艾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所以你想讓我說聲謝謝？」
帷幕夫人沒有理會他的語氣，繼續說下去：
「不止如此，尋常人需要服食魔藥才能晉升非凡者，一旦選定途徑便再難更改。而這本書冊，卻讓你擁有了使用多條途徑能力的可能。」
「當然，前提是你需要完成所有職業的扮演，否則最多使用其他途徑序列9的能力。」
艾克默然思考，意識到這本書冊或許大有來頭，還有很多未知的秘密等著挖掘。
帷幕夫人又將目光轉向艾克，嘴角重新掛上那副慣常的笑意：
「想好明天怎麼應付教會了嗎？」
轉頭問旁邊這個有著梅麗莎外貌的「帷幕夫人」：
「這跟我通識者的能力不一樣。像這樣的職業劃分，有多少種？」
帷幕夫人沒有立刻回答。
她靜靜地望著艾克，沉默了幾秒，嘴角勾勒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隨後慢慢將22條途徑的概念簡單告訴了艾克。
「你是說，途徑的終點就是真神？」艾克確認似的反問，他重點注意到了這點。
見帷幕夫人點頭，他不禁有些詫異。
這個世界竟然有真神存在？
如果是真的，那我以後也有機會成神？
艾克將占卜家能力覆蓋到自己身上。
剛一使用，一段囈語便在艾克耳旁響了起來。
「霍納奇斯……弗雷格拉……」
之前「通識者」也偶爾讓他感覺耳邊有人在低語，但通常聽不清具體內容。
艾克從腦中的信息中，總結出占卜家是神秘學研究者，靈性開發程度較高，具備基礎的占卜與儀式能力，但欠缺正面對抗手段。
核心能力為靈視、占卜術、儀式通識。
除此之外，艾克還發現「占卜家」蘊含的靈性比「通識者」更高。
原來如此。
艾克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之前動用惡魔之力時，之所以會被察覺，就是因為那些高靈性途徑的非凡者「靈性直覺」通常都很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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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再次翻動書頁，看向下一頁。
序列8小丑，在占卜家的基礎上對身體和靈性的掌控力得到質變，具備優秀的近戰和遠程牽制能力。
核心能力為身體掌控、戰鬥預判、表情偽裝、紙刃術。
「真是神奇。」帷幕夫人忽然在旁邊低語了一聲。
「什麼？」
艾克朝她望去，卻見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序列數字越小，能力通常越強，你可以試試序列8的能力。」
艾克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確實需要提升正面的格鬥能力，於是開始嘗試使用小丑的能力。
可就在書頁上的字跡亮起的剎那。
艾克猛地抱頭倒在了地上，額上青筋根根暴起。
「霍納奇斯……弗雷格拉……」的囈語變得異常清晰，像有人貼著他的耳膜在反覆念誦。
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指尖抖得像被電流反覆擊穿，肩膀的肌肉突突直跳。
艾克的肌肉纖維一根根崩斷，那份本該溫順流淌在靈體內的力量，此刻正在每一寸皮膚下胡亂衝撞。
他失控了，一種朝著死亡發展的崩解失控。
旁邊的帷幕夫人看見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哦，忘記告訴你一件事，通常得等消化完之後，才能提升序列。直接跳序列獲得能力，身體承受不住可是會失控的。」
故意告訴我那些話，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艾克想明白了原由，自己被算計了一個信息差。
他想開口質問，舌頭卻已不聽使喚，聲音含混而艱澀。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帷幕夫人歪頭看著他，語氣輕描淡寫：
「誰知道呢。也許你死了，那本書沒了主人，就會把我放出來，我寧願賭上這一次，也不會跟你去教堂。」
話音剛落，那本金色的書冊開始閃爍，顏色逐漸變得暗淡透明。
連帶著帷幕夫人的身影，也開始淡去。
她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正在消亡。
艾克的失控還在繼續，他的臉已經完全扭曲變形，正一寸一寸地脫離人類的輪廓。
喉嚨里擠出僵硬而嘶啞的聲音：「看來……你賭輸了。我死……書就消失……關在裡面的你……也一樣。」
帷幕夫人的臉色明顯失了那份淡定。
她立刻抬手，急聲道：「來不及了，快，用赫密斯語跟我念！」
那本書上開始浮現出她的字跡。
艾克的意識正在失控的邊緣掙扎，只來得及想了一句話。
等我變回來再收拾你。
於是強迫自己跟著那行字念了出來。
「黑暗歸來的君王，永恆的惡魔君王，深淵之主，您將命運當作祭品，將神國化為囚籠。」
「我向您祈求，以深淵重塑，賜我惡魔之身。」
艾克已經無法再理解祈禱語的含義，只是機械地跟著念完每一個音節。
光是做到這一點，就已是他意志的極限。
也就是在他念完的同時。
他的身體從內部撕裂了。
骨骼一寸寸碎裂又重組，皮膚開裂，從裂縫中湧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黑暗。
如活物般蠕動著將他整個人吞沒。
黑暗中，有股力量重塑了他的身體。
失控停止了。
艾克從破碎的地板慢慢站起。
他的身體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思緒逐漸恢復，艾克猛的抓起帷幕夫人的脖頸。
「這就是你說的方法，你把我變成了真正的惡魔。」
「帷幕夫人」露出一抹笑容：
「你以為失控是什麼很容易解決的事嗎？好消息是，你的詛咒解除了。」
艾克停下動作，「我現在不殺你是因為你還有用。但今天的事，我記下了。」
同時又一陣後怕。
他沒想到神秘學的知識這麼危險，一個不注意差點死了。
艾克在內心默默記下這點，以後類似的事一定要有敬畏心。
書冊原本記錄著詛咒之軀的那一頁，內容發生改變。
身體型惡魔：艾克·羅切爾。
惡魔之軀：能改變身體形態，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皮膚韌性均為常人數倍，可徒手格擋刀劍，對鈍器擊打有極高耐受。
惡意感知：能提前感知到針對自己的致命惡意和陷阱，類似於危險直覺。
黑暗視覺：在完全無光的環境中視物如晝，不受黑暗遮蔽影響。
毒素免疫：對常規毒素、疾病、詛咒有極強抗性，低級毒藥無效。
傷口自愈：非致命傷、斷肢......皆可自行癒合，治癒速度以自身條件決定。
「不可思議。」
帷幕夫人整理了一下領口，仿佛絲毫察覺不到艾克此刻有多想厭惡她，開口分析：
「成為惡魔之後，你的外貌本應徹底化為惡魔形態。可你現在卻還是人類的模樣，那屬於惡魔的力量剛賜予你，就被書冊提取了出去，封存在了紙頁里。」
艾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所以你想讓我說聲謝謝？」
帷幕夫人沒有理會他的語氣，繼續說下去：
「不止如此，尋常人需要服食魔藥才能晉升非凡者，一旦選定途徑便再難更改。而這本書冊，卻讓你擁有了使用多條途徑能力的可能。」
「當然，前提是你需要完成所有職業的扮演，否則最多使用其他途徑序列9的能力。」
艾克默然思考，意識到這本書冊或許大有來頭，還有很多未知的秘密等著挖掘。
帷幕夫人又將目光轉向艾克，嘴角重新掛上那副慣常的笑意：
「想好明天怎麼應付教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