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趕快學會說話！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奧黛麗默念著這三段描述，心裡陡然翻騰起了狂風巨浪，再也無法維持「觀眾」的狀態。
作為神秘學的愛好者，她在被拉入這片灰霧前，雖然沒正式接觸到非凡的力量，但與同好貴族私下聚會時，還是會交流各自掌握的、不知真假的情況，會學習祭祀用的赫密斯文，會嘗試一些別人口中的儀式。
幸運的是，那些儀式都沒有產生效果，可也讓奧黛麗對格式化的咒文有了一定了解。
所以，她很清楚愚者所言的三段式描述在其他儀式里代表著，它指向著，七位俯視整個世界的神靈！
它與「緋紅之主，隱秘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近乎等價！
愚者先生是格萊林特他們提到過的、未知的、隱秘的、強大如同神靈的存在？是儀式里必須小心規避的危險源泉？奧黛麗很快回想起了朋友們想嘗試又不敢嘗試某些古怪儀式時的感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林晴一直在利用「觀眾」的能力觀察其餘兩位參會者的肢體動作，發現他們在聽到愚者先生用自己聽不懂的語言念出一個三段式的咒文後，奧黛麗的身子一下子繃緊，甚至抬頭看了眼長桌之首的愚者先生，但很快又低下頭去；而對面的倒吊人手中的鋼筆也猛然停住，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書寫。
這二位看起來，似乎都很驚訝，所以愚者先生剛剛說的咒文到底代表什麼？他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先把這段咒文利用「觀眾」加強後的記憶力死記硬背下來，之後有機會再去系統地學習一下儀式魔法相關的知識。
反正他已經了解了愚者先生所說的流程，到時候很容易就可以把這段咒文和相應的部分對應上。
愚者克萊恩輕敲著長桌，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祈求您的幫助。」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您讓我擁有一個好夢。」
「深眠花啊，屬於紅月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金手柑啊，屬於太陽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
他一句句描述完屬於另一種格式的咒文，末了笑道：
「女士，先生們，記住了嗎？」
林晴早就記憶完畢，微微頷首示意。
「啊……」奧黛麗輕呼一下，連忙捂嘴，開始靠著「觀眾」加強的記憶力認真回想背誦，並複述了一遍。
對面的倒吊人手中的鋼筆始終未曾停頓。
愚者肯定了奧黛麗的記錄後，微微一笑道：
「這個嘗試如果成功，那下次就可以稍微修改咒文，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
「最遲不超過周三，我希望你們能找空閒完成這個儀式。」
「遵循您的意志。」奧黛麗和阿爾傑收斂情緒，一起回答，林晴慢了半拍，也跟著恭聲回答。
「按照倒吊人上次的提議，正事之後是閒聊階段，誰先開始？」愚者給出請的手勢。
還有閒聊階段？或許我可以了解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林晴心中一動，微微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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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沉吟了一下道：
「愚者先生，您上次給出的考試篩選、事務政務分離建議，得到了不少議員的認同，也許，它真有可能變成實際，當然，以王國政府的效率，方案最快也要半年後才有可能出現。」
公務員考試啊，這我熟悉……林晴聞道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同時他心中也閃過一絲瞭然。
這幾天有很多奧黛麗的好友前來探訪，幾乎每次他都在一旁裝睡或者當吉祥物，這讓他了解到了很多貝克蘭德上流社會的信息和這個世界的常識。
他也注意到，在聊天的過程當中，奧黛麗總會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往公務人員和最近的政務上引導，並且和她聊天的小姐夫人們總是可以在她的引導下，靈機一動地說出一些高深的見解。
他當時還納悶過，這可不像奧黛麗的性子，但既然是愚者先生的提議，那麼一切便說得通了。
「但願如此。」倒吊人語氣嘲諷地回了一句。
他停頓幾秒，望了青銅長桌上首的愚者一眼，斟酌著語言道：
「最近幾十年，各個隱秘組織的活動次數呈增長趨勢，甚至出現了好幾個新生的、成規模的、有一定非凡力量的組織。」
愚者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
「有些古老的力量在甦醒。」
「是嗎……」倒吊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
見眾人都沒有出聲，愚者含笑說道：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分享，那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裡吧。」
「遵循您的意志。」三人同時起身。
隨著愚者的手指滑動，林晴眼前的景物頓時飛快流逝，各種幻影支離破碎，他穿透灰白霧氣，看見了現實世界，看見了自己的天鵝絨枕頭、牆壁上的油畫、奧黛麗的大床。
意識重歸現實，林晴睜開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回味著方才塔羅會的內容。
「得加快學習神秘學的相關知識和這個世界的歷史了，不僅要從奧黛麗這裡了解，如果可以的話，還得多找些書來看。唔……在這之前，還是得先學會利用靈性震盪空氣的說話方式才行。
「這個是最重要的，只要學會說話，我就能利用虛幻液滴當中代表『心理醫生』金線的能力，物色一個靠譜的『代言人』了。這樣不管是幫我搜集神秘學材料，還是去執行愚者先生布置的任務，都會方便很多，也能把我完美地隱藏在幕後……」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大床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穿著蕾絲邊睡裙的少女就從床上站起了身。少女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嘴裡哼著輕快的旋律，離開大床，進入了「觀眾」的狀態，向著門外行去。
從她的肢體動作來看，奧黛麗現在對自己很有信心，很驕傲，這或許是因為她了解到自己對「觀眾」的扮演走在正確的方向上……同時她也很興奮，似乎還有些期待，這應該是她想教會我說話，還想嘗試愚者先生的儀式魔法……
林晴沉下心，進入了「觀眾」狀態，目光幽幽地觀察著奧黛麗。
「安妮，麻煩你讓廚房給我送來一些點心……對，再給蘇茜也送一份，要我在貝克蘭德關愛寵物公司買的犬用肉纖維餅乾，然後來幫我更衣。」
吩咐完貼身女僕，奧黛麗又回到房間。感受到了林晴的目光，她下意識地回頭，忽地愣住了。
「女神啊……」
看到目光疏離深邃的金毛大狗，奧黛麗再也維持不住「觀眾」的狀態。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一抽，抬起手捂住臉孔，在心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作為神秘學的愛好者，她在被拉入這片灰霧前，雖然沒正式接觸到非凡的力量，但與同好貴族私下聚會時，還是會交流各自掌握的、不知真假的情況，會學習祭祀用的赫密斯文，會嘗試一些別人口中的儀式。
幸運的是，那些儀式都沒有產生效果，可也讓奧黛麗對格式化的咒文有了一定了解。
所以，她很清楚愚者所言的三段式描述在其他儀式里代表著，它指向著，七位俯視整個世界的神靈！
它與「緋紅之主，隱秘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近乎等價！
愚者先生是格萊林特他們提到過的、未知的、隱秘的、強大如同神靈的存在？是儀式里必須小心規避的危險源泉？奧黛麗很快回想起了朋友們想嘗試又不敢嘗試某些古怪儀式時的感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林晴一直在利用「觀眾」的能力觀察其餘兩位參會者的肢體動作，發現他們在聽到愚者先生用自己聽不懂的語言念出一個三段式的咒文後，奧黛麗的身子一下子繃緊，甚至抬頭看了眼長桌之首的愚者先生，但很快又低下頭去；而對面的倒吊人手中的鋼筆也猛然停住，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書寫。
這二位看起來，似乎都很驚訝，所以愚者先生剛剛說的咒文到底代表什麼？他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先把這段咒文利用「觀眾」加強後的記憶力死記硬背下來，之後有機會再去系統地學習一下儀式魔法相關的知識。
反正他已經了解了愚者先生所說的流程，到時候很容易就可以把這段咒文和相應的部分對應上。
愚者克萊恩輕敲著長桌，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祈求您的幫助。」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您讓我擁有一個好夢。」
「深眠花啊，屬於紅月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金手柑啊，屬於太陽的草藥，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
他一句句描述完屬於另一種格式的咒文，末了笑道：
「女士，先生們，記住了嗎？」
林晴早就記憶完畢，微微頷首示意。
「啊……」奧黛麗輕呼一下，連忙捂嘴，開始靠著「觀眾」加強的記憶力認真回想背誦，並複述了一遍。
對面的倒吊人手中的鋼筆始終未曾停頓。
愚者肯定了奧黛麗的記錄後，微微一笑道：
「這個嘗試如果成功，那下次就可以稍微修改咒文，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
「最遲不超過周三，我希望你們能找空閒完成這個儀式。」
「遵循您的意志。」奧黛麗和阿爾傑收斂情緒，一起回答，林晴慢了半拍，也跟著恭聲回答。
「按照倒吊人上次的提議，正事之後是閒聊階段，誰先開始？」愚者給出請的手勢。
還有閒聊階段？或許我可以了解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林晴心中一動，微微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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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沉吟了一下道：
「愚者先生，您上次給出的考試篩選、事務政務分離建議，得到了不少議員的認同，也許，它真有可能變成實際，當然，以王國政府的效率，方案最快也要半年後才有可能出現。」
公務員考試啊，這我熟悉……林晴聞道了一絲熟悉的味道，同時他心中也閃過一絲瞭然。
這幾天有很多奧黛麗的好友前來探訪，幾乎每次他都在一旁裝睡或者當吉祥物，這讓他了解到了很多貝克蘭德上流社會的信息和這個世界的常識。
他也注意到，在聊天的過程當中，奧黛麗總會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往公務人員和最近的政務上引導，並且和她聊天的小姐夫人們總是可以在她的引導下，靈機一動地說出一些高深的見解。
他當時還納悶過，這可不像奧黛麗的性子，但既然是愚者先生的提議，那麼一切便說得通了。
「但願如此。」倒吊人語氣嘲諷地回了一句。
他停頓幾秒，望了青銅長桌上首的愚者一眼，斟酌著語言道：
「最近幾十年，各個隱秘組織的活動次數呈增長趨勢，甚至出現了好幾個新生的、成規模的、有一定非凡力量的組織。」
愚者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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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都沒有出聲，愚者含笑說道：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分享，那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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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愚者的手指滑動，林晴眼前的景物頓時飛快流逝，各種幻影支離破碎，他穿透灰白霧氣，看見了現實世界，看見了自己的天鵝絨枕頭、牆壁上的油畫、奧黛麗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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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最重要的，只要學會說話，我就能利用虛幻液滴當中代表『心理醫生』金線的能力，物色一個靠譜的『代言人』了。這樣不管是幫我搜集神秘學材料，還是去執行愚者先生布置的任務，都會方便很多，也能把我完美地隱藏在幕後……」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大床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穿著蕾絲邊睡裙的少女就從床上站起了身。少女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嘴裡哼著輕快的旋律，離開大床，進入了「觀眾」的狀態，向著門外行去。
從她的肢體動作來看，奧黛麗現在對自己很有信心，很驕傲，這或許是因為她了解到自己對「觀眾」的扮演走在正確的方向上……同時她也很興奮，似乎還有些期待，這應該是她想教會我說話，還想嘗試愚者先生的儀式魔法……
林晴沉下心，進入了「觀眾」狀態，目光幽幽地觀察著奧黛麗。
「安妮，麻煩你讓廚房給我送來一些點心……對，再給蘇茜也送一份，要我在貝克蘭德關愛寵物公司買的犬用肉纖維餅乾，然後來幫我更衣。」
吩咐完貼身女僕，奧黛麗又回到房間。感受到了林晴的目光，她下意識地回頭，忽地愣住了。
「女神啊……」
看到目光疏離深邃的金毛大狗，奧黛麗再也維持不住「觀眾」的狀態。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一抽，抬起手捂住臉孔，在心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