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姐！你真是奧黛麗啊？
「第二塊。」
「倒吊人」先生似乎有些受不了兩人的視線，有些不自然地活動了一下身子。
「在第四紀的所羅門王朝時期，安提哥努斯家族雖然也是顯赫的貴族，但並沒有留下讓人印象深刻的事跡，直到他們支持圖鐸帝國建立，才真正地站到了北大陸舞台的中央。」
「那個時候，安提哥努斯、阿蒙、亞伯拉罕、雅各等古老的名字閃耀於人類的國度，但四皇之戰後，圖鐸帝國的血皇帝隕落，他們跌下頂峰，被如今的七神所追殺。」
「具體的過程，我並不清楚，只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最終覆滅於黑夜教會手中，愚者先生，您如果想知道更多，恐怕只能從黑夜教會那裡得到了，或者接觸那幾個古老的隱秘組織，你知道我指的是哪幾個。」
「嗯。」愚者先生手指輕敲著桌面，低沉地回答道，「很好，這報酬我很滿意。」
倒吊人先生知識很淵博，多半是背靠某個大勢力。而愚者先生在思考的時候，似乎有輕敲桌面的習慣……林晴放棄吸收這個知識，轉而觀察起愚者和倒吊人。
「這是我的榮幸。」
「正義」小姐看了看「倒吊人」和「戰車」，又看了看「愚者」，淺笑道：
「那我問第二個問題了，『觀眾』的後續魔藥分別叫什麼？在哪裡能找到線索？」
「倒吊人」無聲地瞥了林晴一眼，林晴立刻會意，說：「我也好奇這個問題，並且願意支付對應的報酬。」
實則我根本沒錢……林晴目不轉睛地盯著倒吊人。
見「戰車」先生那麼上道，倒吊人這才緩緩開口：
「這個問題對你免費，『正義』小姐，因為是我引導你走上這條途徑的。」
「『觀眾』後續的序列8叫做『讀心者』，序列7的古稱是『精神分析師』，現在被描述為『心理醫生』，這是我從一位心理鍊金會的成員那裡知道的情況，我想他們應該擁有這個途徑的不少魔藥配方。」
心理鍊金會……不認識。林晴麻木地等待著其他成員的解釋，然而並沒有如意。
「你知道那位心理鍊金會成員現在的下落嗎？」正義有些期待地問道。
無論「讀心者」，還是「心理醫生」，都相當符合她的審美。
倒吊人難得地低笑了一聲：
「知道，他沉在蘇尼亞島附近，我親手沉下去的。」
「如果你想找心理鍊金會，那我只能說聲抱歉，線索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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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們……林晴有些無語。
「沉……」正義也語塞了，她吸了口氣，突然保持不住「觀眾」狀態，有點靦腆地說道：
「第三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一隻普通的動物喝了序列9的魔藥，會發生什麼事情？」
大姐？你真是奧黛麗啊！林晴沒繃住，一下子掉出「觀眾」的狀態。那麼多明顯的線索疊加在一起，他要是再認不出這是誰，上一世前半輩子的心理諮詢師就白當了。
他在心裡哭笑不得地捂住了額頭。這傻姑娘，你就算想問寵物的情況，好歹也稍微偽裝一下問題的前提啊！這不等於直接報身份證號了嗎？不過，倒也確實沒人知道我喝下了「觀眾」的魔藥……
倒吊人明顯也愣住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普通的動物沒有人類的頭腦，沒法第一時間學會冥想，所以，大概率會當場死亡，或者崩潰成怪物，但要是它們撐了過去，應該就能成為超凡生物，如果魔藥能提高思維能力，它們甚至還會變得聰明。」
原來是這樣，所以原身沒撐過去，反而便宜了我這個穿越者……林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好的。」奧黛麗語調放鬆地點頭，「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見奧黛麗的問題問完，林晴表面上維持著一種深沉嚴肅的姿態，用刻意壓低的低沉嗓音問出了一個問題：
「既然正義小姐提到了動物，那麼我也有兩個問題。同樣的，我也會提供相應的報酬。」
他緊接著看向其餘三人，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才問道：
「請問，一隻喝下了魔藥、開啟了靈智的動物，是否有辦法學會人類的語言，開口說話？」
聽到這個問題，奧黛麗隱藏在灰霧後的碧綠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觀眾」的素養壓制了下去。她轉過頭，用一種平靜而探究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戰車」先生。
感受到奧黛麗投來的目光，林晴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哼哼，我親愛的奧黛麗小姐呀，你就算想破腦袋也絕對猜不到，被你親手餵下魔藥的金毛大狗，此刻就大搖大擺地坐在你旁邊開會吧！
面對林晴的問題，端坐在上首的愚者手指微微一頓，保持著沉默。
對面的倒吊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隨後沉聲回答道：
「是有這種辦法的。在海上，確實存在一些中高序列的非凡生物可以口吐人言。不過，受限於動物本身的聲帶構造，它們通常不是直接通過喉嚨發聲，而是通過調動體內的靈性，高頻震盪周圍的空氣來模擬出人類語言的音節。這需要相當高的靈性控制力。」
通過靈性震盪空氣？
林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表示受教：「我明白了。」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自從穿越以來就積壓在自己心裡的疑問：「第二個問題，我想請問，怎麼讓一隻動物變成人？」
話音剛落，正義奧黛麗和倒吊人都紛紛對他投來奇怪的目光，灰霧後的愚者克萊恩也挑了挑眉頭。
又是問動物怎麼說話，又是問動物怎麼變成人，「戰車」先生，難道你……愚者克萊恩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壓制住嘴角的笑意，等待著其餘兩位成員的回答。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林晴硬著頭皮裝出鎮定的模樣。
「我有些沒明白你的意思，『戰車』先生……我是說，你說的讓動物變成人，是指讓一隻有自我意識的動物，擁有人的身軀？」出乎意料的，這次是正義奧黛麗率先提問。
「正是這樣。」林晴點了點頭。
而對面的倒吊人再次看了眼被灰霧籠罩的愚者先生，見他依舊沒有反應，似乎是不屑於回答這樣的問題，這才低沉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會涉及到高層次的知識，據我所知，費內波特的大地母神教會或許有類似『生命煉成』的能力可以做到這一點，此外，『秘祈人』途徑的血肉魔法或許也能部分將動物的身軀轉化為人類的肢體，不過副作用會很大。」
大地母神教會……生命煉成……血肉魔法……林晴心中一動，追問道：「副作用具體指的是什麼？」
「嗯……」倒吊人組織了一下措辭，「比如一隻狗身上長出三隻人類的手，或者背上長出人類的眼睛。」
呃……林晴頓時想到D女士操縱的血肉觸手，頓時頭皮發麻。
看來以後那枚水滴里「薔薇主教」形成的絲線還是要慎用才行。
「倒吊人先生，你需要什麼樣的報酬？」林晴很上道地問道。
倒吊人搖了搖頭：「目前這些消息在海上的非凡者圈子裡算不上什麼絕密的知識，就當是我免費贈送給戰車先生的見面禮吧。」
「讚美你的慷慨，倒吊人先生，」林晴語調放鬆地點頭，「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倒吊人想了下，同樣搖頭道：
「我也沒有。」
「我有件事情。」愚者克萊恩姿勢不變，含笑說道，「這需要你們的配合。」
愚者先生有事情，不會是什麼邪惡的事情吧！林晴頓時有些緊張，通過「觀眾」的能力頓時發現，對面的倒吊人和身邊的奧黛麗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
長桌之首的愚者似乎是看出了他們的緊張，笑著安撫道：
「放心，一件小事，如果能夠成功，對你們很有幫助，所以，我不會額外再支付報酬。」
「您講。」奧黛麗本能就進入了觀眾「狀態」，但她怎麼看都看不透「愚者」周圍籠罩的濃郁灰霧。
「遵循您的意志。」倒吊人沉聲說道。
愚者克萊恩手指輕動，三人面前頓時浮現出鋼筆和羊皮紙，他隨後開口道：
「我之前說過，要進行一些嘗試，讓你們能提前做好準備，不用擔心周一下午處在不合時宜的場合。」
「這正是我們希望的。」奧黛麗的眉眼舒展了開來。
「需要我們做什麼？」
「你們可以在空閒的時間嘗試一個儀式魔法，不用太正式，有個不被人打擾的環境就行了……在祭台上擺放四根新蠟燭，分別位於四角，最好用有檀香味道的那種……在左上方蠟燭那裡放一份白麵包，在右上方蠟燭那裡放一份費內波特面，左下方用海鮮飯，右下方用迪西餡餅……使用銀制小刀，製造一個密封的靈性環境……」
「……用月亮花、金薄荷、深眠花、金手柑和岩玫瑰混雜蒸餾，萃取成精油，往每根蠟燭滴上一滴……」
林晴非常感興趣地聽著，記錄著，這還是他兩輩子以來第一次接觸儀式魔法這種涉及到神秘學的東西。
末了，奧黛麗在他身邊問道：
「那咒文呢？愚者先生，對應的咒文呢？」
倒吊人也停下手中的鋼筆，跟著轉頭，望向愚者。
籠罩在灰白霧氣里的愚者用手指輕敲著長桌邊緣，平淡沒有波瀾地用赫密斯語回答道：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啊，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你是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林晴頓時懵了。
臥槽！這是啥語？我聽不懂啊！
「倒吊人」先生似乎有些受不了兩人的視線，有些不自然地活動了一下身子。
「在第四紀的所羅門王朝時期，安提哥努斯家族雖然也是顯赫的貴族，但並沒有留下讓人印象深刻的事跡，直到他們支持圖鐸帝國建立，才真正地站到了北大陸舞台的中央。」
「那個時候，安提哥努斯、阿蒙、亞伯拉罕、雅各等古老的名字閃耀於人類的國度，但四皇之戰後，圖鐸帝國的血皇帝隕落，他們跌下頂峰，被如今的七神所追殺。」
「具體的過程，我並不清楚，只知道安提哥努斯家族最終覆滅於黑夜教會手中，愚者先生，您如果想知道更多，恐怕只能從黑夜教會那裡得到了，或者接觸那幾個古老的隱秘組織，你知道我指的是哪幾個。」
「嗯。」愚者先生手指輕敲著桌面，低沉地回答道，「很好，這報酬我很滿意。」
倒吊人先生知識很淵博，多半是背靠某個大勢力。而愚者先生在思考的時候，似乎有輕敲桌面的習慣……林晴放棄吸收這個知識，轉而觀察起愚者和倒吊人。
「這是我的榮幸。」
「正義」小姐看了看「倒吊人」和「戰車」，又看了看「愚者」，淺笑道：
「那我問第二個問題了，『觀眾』的後續魔藥分別叫什麼？在哪裡能找到線索？」
「倒吊人」無聲地瞥了林晴一眼，林晴立刻會意，說：「我也好奇這個問題，並且願意支付對應的報酬。」
實則我根本沒錢……林晴目不轉睛地盯著倒吊人。
見「戰車」先生那麼上道，倒吊人這才緩緩開口：
「這個問題對你免費，『正義』小姐，因為是我引導你走上這條途徑的。」
「『觀眾』後續的序列8叫做『讀心者』，序列7的古稱是『精神分析師』，現在被描述為『心理醫生』，這是我從一位心理鍊金會的成員那裡知道的情況，我想他們應該擁有這個途徑的不少魔藥配方。」
心理鍊金會……不認識。林晴麻木地等待著其他成員的解釋，然而並沒有如意。
「你知道那位心理鍊金會成員現在的下落嗎？」正義有些期待地問道。
無論「讀心者」，還是「心理醫生」，都相當符合她的審美。
倒吊人難得地低笑了一聲：
「知道，他沉在蘇尼亞島附近，我親手沉下去的。」
「如果你想找心理鍊金會，那我只能說聲抱歉，線索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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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們……林晴有些無語。
「沉……」正義也語塞了，她吸了口氣，突然保持不住「觀眾」狀態，有點靦腆地說道：
「第三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一隻普通的動物喝了序列9的魔藥，會發生什麼事情？」
大姐？你真是奧黛麗啊！林晴沒繃住，一下子掉出「觀眾」的狀態。那麼多明顯的線索疊加在一起，他要是再認不出這是誰，上一世前半輩子的心理諮詢師就白當了。
他在心裡哭笑不得地捂住了額頭。這傻姑娘，你就算想問寵物的情況，好歹也稍微偽裝一下問題的前提啊！這不等於直接報身份證號了嗎？不過，倒也確實沒人知道我喝下了「觀眾」的魔藥……
倒吊人明顯也愣住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普通的動物沒有人類的頭腦，沒法第一時間學會冥想，所以，大概率會當場死亡，或者崩潰成怪物，但要是它們撐了過去，應該就能成為超凡生物，如果魔藥能提高思維能力，它們甚至還會變得聰明。」
原來是這樣，所以原身沒撐過去，反而便宜了我這個穿越者……林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好的。」奧黛麗語調放鬆地點頭，「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見奧黛麗的問題問完，林晴表面上維持著一種深沉嚴肅的姿態，用刻意壓低的低沉嗓音問出了一個問題：
「既然正義小姐提到了動物，那麼我也有兩個問題。同樣的，我也會提供相應的報酬。」
他緊接著看向其餘三人，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才問道：
「請問，一隻喝下了魔藥、開啟了靈智的動物，是否有辦法學會人類的語言，開口說話？」
聽到這個問題，奧黛麗隱藏在灰霧後的碧綠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觀眾」的素養壓制了下去。她轉過頭，用一種平靜而探究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戰車」先生。
感受到奧黛麗投來的目光，林晴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哼哼，我親愛的奧黛麗小姐呀，你就算想破腦袋也絕對猜不到，被你親手餵下魔藥的金毛大狗，此刻就大搖大擺地坐在你旁邊開會吧！
面對林晴的問題，端坐在上首的愚者手指微微一頓，保持著沉默。
對面的倒吊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隨後沉聲回答道：
「是有這種辦法的。在海上，確實存在一些中高序列的非凡生物可以口吐人言。不過，受限於動物本身的聲帶構造，它們通常不是直接通過喉嚨發聲，而是通過調動體內的靈性，高頻震盪周圍的空氣來模擬出人類語言的音節。這需要相當高的靈性控制力。」
通過靈性震盪空氣？
林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表示受教：「我明白了。」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自從穿越以來就積壓在自己心裡的疑問：「第二個問題，我想請問，怎麼讓一隻動物變成人？」
話音剛落，正義奧黛麗和倒吊人都紛紛對他投來奇怪的目光，灰霧後的愚者克萊恩也挑了挑眉頭。
又是問動物怎麼說話，又是問動物怎麼變成人，「戰車」先生，難道你……愚者克萊恩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壓制住嘴角的笑意，等待著其餘兩位成員的回答。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林晴硬著頭皮裝出鎮定的模樣。
「我有些沒明白你的意思，『戰車』先生……我是說，你說的讓動物變成人，是指讓一隻有自我意識的動物，擁有人的身軀？」出乎意料的，這次是正義奧黛麗率先提問。
「正是這樣。」林晴點了點頭。
而對面的倒吊人再次看了眼被灰霧籠罩的愚者先生，見他依舊沒有反應，似乎是不屑於回答這樣的問題，這才低沉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會涉及到高層次的知識，據我所知，費內波特的大地母神教會或許有類似『生命煉成』的能力可以做到這一點，此外，『秘祈人』途徑的血肉魔法或許也能部分將動物的身軀轉化為人類的肢體，不過副作用會很大。」
大地母神教會……生命煉成……血肉魔法……林晴心中一動，追問道：「副作用具體指的是什麼？」
「嗯……」倒吊人組織了一下措辭，「比如一隻狗身上長出三隻人類的手，或者背上長出人類的眼睛。」
呃……林晴頓時想到D女士操縱的血肉觸手，頓時頭皮發麻。
看來以後那枚水滴里「薔薇主教」形成的絲線還是要慎用才行。
「倒吊人先生，你需要什麼樣的報酬？」林晴很上道地問道。
倒吊人搖了搖頭：「目前這些消息在海上的非凡者圈子裡算不上什麼絕密的知識，就當是我免費贈送給戰車先生的見面禮吧。」
「讚美你的慷慨，倒吊人先生，」林晴語調放鬆地點頭，「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倒吊人想了下，同樣搖頭道：
「我也沒有。」
「我有件事情。」愚者克萊恩姿勢不變，含笑說道，「這需要你們的配合。」
愚者先生有事情，不會是什麼邪惡的事情吧！林晴頓時有些緊張，通過「觀眾」的能力頓時發現，對面的倒吊人和身邊的奧黛麗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
長桌之首的愚者似乎是看出了他們的緊張，笑著安撫道：
「放心，一件小事，如果能夠成功，對你們很有幫助，所以，我不會額外再支付報酬。」
「您講。」奧黛麗本能就進入了觀眾「狀態」，但她怎麼看都看不透「愚者」周圍籠罩的濃郁灰霧。
「遵循您的意志。」倒吊人沉聲說道。
愚者克萊恩手指輕動，三人面前頓時浮現出鋼筆和羊皮紙，他隨後開口道：
「我之前說過，要進行一些嘗試，讓你們能提前做好準備，不用擔心周一下午處在不合時宜的場合。」
「這正是我們希望的。」奧黛麗的眉眼舒展了開來。
「需要我們做什麼？」
「你們可以在空閒的時間嘗試一個儀式魔法，不用太正式，有個不被人打擾的環境就行了……在祭台上擺放四根新蠟燭，分別位於四角，最好用有檀香味道的那種……在左上方蠟燭那裡放一份白麵包，在右上方蠟燭那裡放一份費內波特面，左下方用海鮮飯，右下方用迪西餡餅……使用銀制小刀，製造一個密封的靈性環境……」
「……用月亮花、金薄荷、深眠花、金手柑和岩玫瑰混雜蒸餾，萃取成精油，往每根蠟燭滴上一滴……」
林晴非常感興趣地聽著，記錄著，這還是他兩輩子以來第一次接觸儀式魔法這種涉及到神秘學的東西。
末了，奧黛麗在他身邊問道：
「那咒文呢？愚者先生，對應的咒文呢？」
倒吊人也停下手中的鋼筆，跟著轉頭，望向愚者。
籠罩在灰白霧氣里的愚者用手指輕敲著長桌邊緣，平淡沒有波瀾地用赫密斯語回答道：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啊，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你是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林晴頓時懵了。
臥槽！這是啥語？我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