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神秘學文盲的痛
身旁的「正義」小姐雖然被灰霧遮蔽了大部分的身形和容貌，但在灰霧後若隱若現的輪廓曲線仍然讓林晴覺得有些眼熟。仔細看去，他發現「正義」小姐的個子高挑，且還有著一頭濃密的金色長髮。
嘶……這個外貌不可避免地讓林晴想起自己的主人奧黛麗，但由於灰霧的遮蔽，他也看不到更多細節，於是便看向青銅長桌另一端的「倒吊人」先生。
透過灰霧，他隱約能夠看見這是一位有著一頭如同海草般凌亂的深藍色頭髮和壯碩身材的壯年男性。而且，從剛才他的問候當中林晴發現，對方的魯恩語帶有一些口音，絕對不是貝克蘭德本地人，但由於林晴才穿越幾天，還聽不出他的口音是哪裡的。
林晴收回視線，和「正義」小姐與「倒吊人」先生一同保持著安靜，整片灰霧之上的空間就只剩下「愚者」先生翻動日記時窸窸窣窣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愚者」先生就放下黃褐色的羊皮紙，看向長桌上的三位，微微笑道：「抱歉，看得入迷了。」
一旁的正義小姐禮貌地接話：「我能夠理解，我期待著有一天能從您這裡交換到羅塞爾大帝日記的內容。」
「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愚者」先生用低沉但輕快的嗓音回答。
看起來，「正義」小姐似乎很活躍，且並不習慣讓別人的話落下，接話很有禮貌，唔……她應該是一位家教很好的年輕小姐……林晴和「倒吊人」先生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
「正義」小姐直起腰背，雙手交握，置於身前道：
「愚者先生，倒吊人先生，戰車先生，我有三個問題想要請教，如果你們認為答案具備很高的價值，就告訴我你們想要什麼，我會在之後儘量尋找。」
「沒問題。」灰霧後傳來「倒吊人」簡單沉穩的回答。
「愚者」先生輕輕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好的。」林晴把左手撐到長桌上，側身看著「正義」小姐。
「正義」小姐思考了幾秒道：
「第一個問題，『扮演』究竟是什麼意思？我發現魔藥內的殘餘精神對我的影響很輕微，是因為我這段時間都在扮演觀眾嗎？」
扮演？林晴一怔，這個單詞在前幾天，奧黛麗給她講解神秘學知識的時候也提到過，但解釋得很模糊，林晴猜她自己也沒搞懂。
「倒吊人」先生沒有開口，將目光投向了「愚者」，似乎也在等待著解答。
「愚者」用手指輕敲著長桌邊緣，語氣輕鬆地說道：
「我用一個比較形象的事例來說明吧，序列魔藥的核心力量，是一座守衛森嚴的城堡，那些殘餘的、會造成反噬的精神就居住於城堡內，我們的目標是解決它，真正成為城堡的主人。」
「我們現在有兩種方法，一是強行攻進去，這未必能成功，卻肯定會傷害到自身，除非以絕對的優勢碾壓，但顯然我們並不具備。」
「第二種方法，我們有一張城堡主人給予的邀請函，這張邀請函能讓我們通過守衛的盤查，順利潛入城堡內，輕鬆解決掉敵人，但問題在於，這張邀請函上面有賓客的外貌特徵和相應的氣質描述，所以，我們必須進行偽裝，『扮演』成被邀請的客人，明白了嗎？」
原來這就是「扮演」，可以讓非凡者加快速度掌握魔藥的力量……林晴暗自點了點頭，卻聽到對面的「倒吊人」先生出聲詢問。
「那張邀請函就是序列魔藥的名稱？」
「是的。」愚者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正義」小姐有些欣喜地讚美道：
「真是出類拔萃的方法啊，我覺得，我覺得，它很符合您的稱號，它的風格和『愚者』非常契合……我完全沒想到『扮演』是這樣發揮作用，讓人慶幸的是，我這段日子都在本能地扮演著『觀眾』。」
「正義」小姐也是觀眾？不會那麼巧吧！林晴心中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不由得又開始仔細打量起她被灰霧遮蔽的身形，越來越篤定自己的猜測。
「正義」小姐頓了頓又道：
「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解答，我沒辦法就這樣安心地接受它，愚者先生，您需要什麼樣的交換？當然，我記得我還欠您一頁羅塞爾大帝的日記。」
「更多的羅塞爾日記，或者……」「愚者」停了一下，「或者安提哥努斯家族的任何情況，即使是我以前知道的部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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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哥努斯家族？這又是哪個家族？林晴再次冒出疑問，今天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他決定下了塔羅會就去霍爾伯爵的書房找幾本歷史書看。
「倒吊人」默然幾秒，審慎地看了青銅長桌上首一眼，沉緩開口道：
「愚者先生……那我現在就可以為您剛才的解答支付報酬了。」
「沒問題。」
「愚者」低沉地答道，他將左肘支於高背椅扶手上，手指不太用力地撐住略微偏過來的額頭，擺出一副平靜傾聽的樣子。
「倒吊人」道：
「安提哥努斯是一個古老的家族，他們的歷史甚至能追溯到第四紀之前的災變紀元，與第二塊『褻瀆石板』有關。」
褻瀆石板？第二塊？這又是個什麼東西？林晴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暈，他此刻深刻體會到了作為一個神秘學文盲的痛苦。
聽不懂！我真的聽不懂啊！
不過「第四紀」他倒是知道，他現在所處的時代是「第五紀」，往前一個就是「第四紀」。奧黛麗給他科普過，在黑夜教會的記載中，這是一個眾神行走在地上的紀元。
按這麼來說，所謂的「災變紀元」就是第三紀。
「第二塊『褻瀆石板』？」
就在林晴沉思之際，他身邊的「正義」小姐發出了疑問。
臥槽！大姐神助攻！林晴有些激動，微微直起身子，在心中暗自給「正義」小姐狠狠點了個贊。
「倒吊人」先生先是看了看長桌之首的「愚者」先生，見他沒有說話，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斜對面的林晴，見這位新加入的成員也沒有反應，這才緩緩開口解釋道：
「第一塊『褻瀆石板』出現於黑暗紀元，也就是我們人類在神靈庇佑下掙扎求生的第二紀，第二塊『褻瀆石板』出現於第三紀的末尾，甚至可以這麼說，它的出現標誌著災難紀元的落幕。」
「這兩塊『褻瀆石板』的信息是七大教會嚴格保密的內容，我只知道一點，只知道它們都涉及了神之途徑，而它們彼此間有什麼差別，我就不清楚了。」
神之途徑？這個我知道……林晴有些驕傲地想著，這個概念奧黛麗給他科普過，他現在總算有可以聽得懂的部分了。
「羅塞爾大帝看到的褻瀆石板是第一塊，還是第二塊？」「正義」小姐好奇問道。
羅塞爾大帝還看過「褻瀆石板」？林晴又麻了，和「正義」小姐一起直勾勾地看著「倒吊人」先生，等待著他的解釋。
嘶……這個外貌不可避免地讓林晴想起自己的主人奧黛麗，但由於灰霧的遮蔽，他也看不到更多細節，於是便看向青銅長桌另一端的「倒吊人」先生。
透過灰霧，他隱約能夠看見這是一位有著一頭如同海草般凌亂的深藍色頭髮和壯碩身材的壯年男性。而且，從剛才他的問候當中林晴發現，對方的魯恩語帶有一些口音，絕對不是貝克蘭德本地人，但由於林晴才穿越幾天，還聽不出他的口音是哪裡的。
林晴收回視線，和「正義」小姐與「倒吊人」先生一同保持著安靜，整片灰霧之上的空間就只剩下「愚者」先生翻動日記時窸窸窣窣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愚者」先生就放下黃褐色的羊皮紙，看向長桌上的三位，微微笑道：「抱歉，看得入迷了。」
一旁的正義小姐禮貌地接話：「我能夠理解，我期待著有一天能從您這裡交換到羅塞爾大帝日記的內容。」
「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愚者」先生用低沉但輕快的嗓音回答。
看起來，「正義」小姐似乎很活躍，且並不習慣讓別人的話落下，接話很有禮貌，唔……她應該是一位家教很好的年輕小姐……林晴和「倒吊人」先生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
「正義」小姐直起腰背，雙手交握，置於身前道：
「愚者先生，倒吊人先生，戰車先生，我有三個問題想要請教，如果你們認為答案具備很高的價值，就告訴我你們想要什麼，我會在之後儘量尋找。」
「沒問題。」灰霧後傳來「倒吊人」簡單沉穩的回答。
「愚者」先生輕輕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好的。」林晴把左手撐到長桌上，側身看著「正義」小姐。
「正義」小姐思考了幾秒道：
「第一個問題，『扮演』究竟是什麼意思？我發現魔藥內的殘餘精神對我的影響很輕微，是因為我這段時間都在扮演觀眾嗎？」
扮演？林晴一怔，這個單詞在前幾天，奧黛麗給她講解神秘學知識的時候也提到過，但解釋得很模糊，林晴猜她自己也沒搞懂。
「倒吊人」先生沒有開口，將目光投向了「愚者」，似乎也在等待著解答。
「愚者」用手指輕敲著長桌邊緣，語氣輕鬆地說道：
「我用一個比較形象的事例來說明吧，序列魔藥的核心力量，是一座守衛森嚴的城堡，那些殘餘的、會造成反噬的精神就居住於城堡內，我們的目標是解決它，真正成為城堡的主人。」
「我們現在有兩種方法，一是強行攻進去，這未必能成功，卻肯定會傷害到自身，除非以絕對的優勢碾壓，但顯然我們並不具備。」
「第二種方法，我們有一張城堡主人給予的邀請函，這張邀請函能讓我們通過守衛的盤查，順利潛入城堡內，輕鬆解決掉敵人，但問題在於，這張邀請函上面有賓客的外貌特徵和相應的氣質描述，所以，我們必須進行偽裝，『扮演』成被邀請的客人，明白了嗎？」
原來這就是「扮演」，可以讓非凡者加快速度掌握魔藥的力量……林晴暗自點了點頭，卻聽到對面的「倒吊人」先生出聲詢問。
「那張邀請函就是序列魔藥的名稱？」
「是的。」愚者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正義」小姐有些欣喜地讚美道：
「真是出類拔萃的方法啊，我覺得，我覺得，它很符合您的稱號，它的風格和『愚者』非常契合……我完全沒想到『扮演』是這樣發揮作用，讓人慶幸的是，我這段日子都在本能地扮演著『觀眾』。」
「正義」小姐也是觀眾？不會那麼巧吧！林晴心中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不由得又開始仔細打量起她被灰霧遮蔽的身形，越來越篤定自己的猜測。
「正義」小姐頓了頓又道：
「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解答，我沒辦法就這樣安心地接受它，愚者先生，您需要什麼樣的交換？當然，我記得我還欠您一頁羅塞爾大帝的日記。」
「更多的羅塞爾日記，或者……」「愚者」停了一下，「或者安提哥努斯家族的任何情況，即使是我以前知道的部分，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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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吊人」默然幾秒，審慎地看了青銅長桌上首一眼，沉緩開口道：
「愚者先生……那我現在就可以為您剛才的解答支付報酬了。」
「沒問題。」
「愚者」低沉地答道，他將左肘支於高背椅扶手上，手指不太用力地撐住略微偏過來的額頭，擺出一副平靜傾聽的樣子。
「倒吊人」道：
「安提哥努斯是一個古老的家族，他們的歷史甚至能追溯到第四紀之前的災變紀元，與第二塊『褻瀆石板』有關。」
褻瀆石板？第二塊？這又是個什麼東西？林晴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暈，他此刻深刻體會到了作為一個神秘學文盲的痛苦。
聽不懂！我真的聽不懂啊！
不過「第四紀」他倒是知道，他現在所處的時代是「第五紀」，往前一個就是「第四紀」。奧黛麗給他科普過，在黑夜教會的記載中，這是一個眾神行走在地上的紀元。
按這麼來說，所謂的「災變紀元」就是第三紀。
「第二塊『褻瀆石板』？」
就在林晴沉思之際，他身邊的「正義」小姐發出了疑問。
臥槽！大姐神助攻！林晴有些激動，微微直起身子，在心中暗自給「正義」小姐狠狠點了個贊。
「倒吊人」先生先是看了看長桌之首的「愚者」先生，見他沒有說話，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斜對面的林晴，見這位新加入的成員也沒有反應，這才緩緩開口解釋道：
「第一塊『褻瀆石板』出現於黑暗紀元，也就是我們人類在神靈庇佑下掙扎求生的第二紀，第二塊『褻瀆石板』出現於第三紀的末尾，甚至可以這麼說，它的出現標誌著災難紀元的落幕。」
「這兩塊『褻瀆石板』的信息是七大教會嚴格保密的內容，我只知道一點，只知道它們都涉及了神之途徑，而它們彼此間有什麼差別，我就不清楚了。」
神之途徑？這個我知道……林晴有些驕傲地想著，這個概念奧黛麗給他科普過，他現在總算有可以聽得懂的部分了。
「羅塞爾大帝看到的褻瀆石板是第一塊，還是第二塊？」「正義」小姐好奇問道。
羅塞爾大帝還看過「褻瀆石板」？林晴又麻了，和「正義」小姐一起直勾勾地看著「倒吊人」先生，等待著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