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天生神力！
周二。
煤油燈籠罩的地下過道中，一支蠟燭正離奇地擺放在道路正中央。
倏的，一抹火焰「撲哧」一聲憑空出現，點燃了地上的蠟燭。
這抹焰流瞬間以燭心為中心膨脹，繼而，竟有一道身影從中走出！
「咻！」
在無人察覺的陰影角落，一道獵豹般的身影忽然竄出，一拳轟向焰流中走出的身影背部。
焰流中走出的身影不慌不忙，仿佛未卜先知，身體前躬作鞠躬狀，單腿如不倒翁般站立，而右腳已然猛地往後踹去！
兔子蹬鷹！
「嘭！」
一聲悶響，偷襲者竟有些架不住焰流身影的反擊，他順勢翻滾，與對方拉開距離。
「「啊，恐懼的危險，緋紅的希冀。」
「起碼一事是真……」
偷襲者斜倚靠在牆邊，在翻滾的過程中，就已將左手摁在胸口，帶著哀傷的語調吟唱起了詩歌。
他身後的牆壁上，鑲嵌著的黑夜女神聖徽在煤油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就在這時，他看到焰流身影掏出左輪向自己擊發。
倫納德強忍住了閃避的本能。
果然那道身影如玻璃般破碎了。
但同時紛飛的還有片片紙屑。
倫納德感受到後腦被敲了一下，只得無奈地舉起雙手，行法蘭西軍禮：
「好吧，你贏了。」
「魔術師的能力也太賴了吧！」
倫納德翻了個白眼。
「鵝鵝鵝～」
克萊恩樂的合不攏嘴，伸手將倫納德拉起身。
倫納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狐疑地看了克萊恩一眼：
「小丑對身體素質的增幅有這麼大嗎？」
「不眠者和吟遊詩人可是都有身體力量上的增幅，我居然架不住你！」
克萊恩笑呵呵的對倫納德說：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而且我天生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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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恩轉身，向值守室走去，揮了揮手。
倫納德在他身後悻悻的跟上，嘴裡還嘟囔著什麼「天生神力」之類的。
二人坐回到沙發上，咖啡仍然騰騰冒著熱氣，而倫納德還在嘴硬：
「你這力氣我看倒是很適合隔壁那群莽夫的序列。」
「嗯？」
克萊恩端起咖啡，朝倫納德挑了挑眉。
倫納德擠眉弄眼，笑嘻嘻的說：
「風暴之神教會的基礎序列，『水手』，一個不需要動用大腦的強力正面戰鬥序列。」
克萊恩喝著咖啡，差點被倫納德心中對其他教會的偏見逗笑。
他放下咖啡杯，也一本正經的應和著倫納德：
「如果不是鄧恩隊長點將，我可能真去風暴教會當『水手』了。」
「當然，『水手』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當『魔術師』學一兩手法術，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說到最後克萊恩已經抑制不住心中的笑意，和倫納德對視一眼，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等到二人終於緩過神來，倫納德感嘆道：
「我們教會不一定沒有『水手』的魔藥配方，只是大家關係算得上不錯，有也不會拿出來給大家使用。」
「不像他們與其他教會之間……」
克萊恩有些好奇地探頭：
「風暴教會與其他教會關係不好嗎？」
倫納德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笑了笑：
「準確的說，是風暴教會與永恆烈陽教會、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關係不好。」
他壓低了聲音，往克萊恩身旁湊了湊。
「隊長應該和你說了非凡特性不滅定律吧？」
克萊恩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以為這是少有人知的機密，結果老尼爾、倫納德居然都知道。
他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
「這和教會之間的關係有什麼聯繫嗎？」
倫納德把頭探到克萊恩的耳旁，仿佛要訴說一個驚天秘密：
「有一些途徑，在高序列是可以互換的！」
「三個教會彼此敵對的原因，大概率是因為彼此的途徑可以互換！」
果然是大秘密！
克萊恩心中震動，此前他接受的所有知識都告訴他，途徑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那『占卜家』途徑能和那些途徑互換？」
克萊恩下意識追問道。
忽然，克萊恩發覺吞天魔罐有些異樣。
心緒沉入苦海，克萊恩精神與吞天魔罐溝通：
「他……剛剛……超級香……」
克萊恩的內心陡然沉重下來。
根據他與吞天魔罐這幾天溝通相處的經驗，對它來說，「香不香」是與序列的高低劃等號的！
克萊恩抬頭深深地看了倫納德一眼，越發覺得這個同事令人捉摸不透。
「我怎麼知道。」
倫納德翻了個白眼，坐回屬於他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調侃克萊恩：
「不愧是『中序列』的非凡者，這就開始考慮高序列之後互換途徑的事情了？」
一般而言，序列七到序列五被非凡組織們稱為中序列。
克萊恩回過神來，有些戒備地搖搖頭，終止了這個話題。
他回憶起了羅塞爾日記中記載。
「……現在看來，不管是『學徒』，還是『占卜家』，『偷盜者』，都更加地好……」
難道占卜家可以互換的序列，就是學徒與偷盜者？
姑且稱它們為相鄰序列好了。
倫納德在剛剛流露出的高序列強者氣息，是否意味著他有可能是這三條途徑？
不過倫納德似乎已經加入值夜者很長一段時間了，從這個角度來看，他似乎沒有敵意？
唉，值夜者的隊伍里可真是臥虎藏龍啊……
克萊恩有些可憐勤勤懇懇的隊長了。
倫納德還在自顧自地聊著，甚至沒有意識到克萊恩的走神。
「……真羨慕你的幸運啊，正好能碰到對應序列的非凡特性。」
「從那個來自密修會的燕尾服小丑追尋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來看，曾經的安提哥努斯家族疑似也是『占卜家』途徑。」
「不過這種『巧合』，似乎在非凡世界經常發生。」
最後一句話，倫納德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克萊恩心中還對倫納德有些許戒備，聽到這裡敏銳的抬頭注視著倫納德。
倫納德朝他眨了眨眼睛。
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也和「占卜家」途徑有關……
克萊恩心緒有些難明，但很快平復了下來。
對於隱藏在暗中安排自己命運的神秘存在，他早有預期。
克萊恩精神振奮起來，正想聊一些別的、輕鬆一些的話題。
他忽然怔住，似乎聽見了來自無窮高處的一道道呢喃。
那些低語呢喃，讓克萊恩的大腦一抽一抽的發疼。
他低頭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對抗精神深處的抽痛。
正看見右手手背上的四個黑點，跟著呼吸的節奏凸顯著。
克萊恩心中有了猜測：
「正義」還是「倒吊人」在嘗試指向我的儀式魔法？
克萊恩心中激動不已，趕忙從沙發上坐起身，匆匆走向盥洗室。
倫納德還在喋喋不休自顧自地聊著，看見克萊恩急匆匆地走向盥洗室，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
和我聊天很無聊嗎？
……
克萊恩匆匆逆走四步，靈體輕車熟路地帶著小罐子飛向無窮高處。
無垠的灰霧映入眼帘。
克萊恩注意到，那些深紅的星辰中，有兩顆星辰正在不停的收縮和膨脹。
這就是新時代的消息提示音？
克萊恩揉了揉還有些抽痛的額角，只覺得這個提示音有些硬核。
克萊恩緩了一小會兒，展開自身的靈性，觸碰離自己最近的那顆深紅色星辰。
他的腦海突然一陣暈眩，模糊的畫面出現在克萊恩的眼前，伴隨著重重疊疊的祈禱聲：
「旅行在世界之間的愚者啊……」
「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既定軌跡中的例外之數……」
「我祈求您的幫助。」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您讓我擁有一個好夢。」
……
這正是克萊恩為他們描述的祈禱詞。
克萊恩透過扭曲模糊的畫面，正看到一個身穿白色袍子的金髮女孩，正低頭虔誠祈禱著。
這就是「正義」小姐？
成功了！
克萊恩心中終於確認，自己的儀式魔法設計，大成功！
他嘴角翹起，最終還是沒有繃住，在空無一人的灰霧之上笑出了聲來。
好一會，克萊恩壓抑住自己雀躍的心緒，在腦海中想出答覆，順著靈性流向深紅色的星辰。
「我知道了。」
……
霍爾伯爵的府邸中。
奧黛麗·霍爾正正沉醉在午睡的美夢之中。
忽然，毫無邏輯的美夢中，奧黛麗視角的鏡頭猛然拉遠。
奧黛麗看見天空的無窮高處，雲朵聚散成灰色的霧氣，一個高遠的宏偉身影在灰霧後顯現。
祂的雙眼透著深紅，氣質高渺又充滿著魔性。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偉大存在的聲音如同雷鳴，迴蕩在奧黛麗的美夢中，深深印在奧黛麗的腦海里。
「呼！」
奧黛麗猛地從夢中驚醒，捂著自己的胸口，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
那是……
那是愚者先生？
那個儀式成功了？
這是對我午睡前祈禱的回應？
奧黛麗徹底從迷夢中清醒過來，但心反而跳動地更劇烈了。
愚者先生……三段式描述……
他……不，祂，真的是一位神靈！
我參與了一位神明的聚會……
奧黛麗失語。
幸好，愚者先生看起來並不算邪……並不算太邪惡！
奧黛麗心中安慰著自己。
煤油燈籠罩的地下過道中，一支蠟燭正離奇地擺放在道路正中央。
倏的，一抹火焰「撲哧」一聲憑空出現，點燃了地上的蠟燭。
這抹焰流瞬間以燭心為中心膨脹，繼而，竟有一道身影從中走出！
「咻！」
在無人察覺的陰影角落，一道獵豹般的身影忽然竄出，一拳轟向焰流中走出的身影背部。
焰流中走出的身影不慌不忙，仿佛未卜先知，身體前躬作鞠躬狀，單腿如不倒翁般站立，而右腳已然猛地往後踹去！
兔子蹬鷹！
「嘭！」
一聲悶響，偷襲者竟有些架不住焰流身影的反擊，他順勢翻滾，與對方拉開距離。
「「啊，恐懼的危險，緋紅的希冀。」
「起碼一事是真……」
偷襲者斜倚靠在牆邊，在翻滾的過程中，就已將左手摁在胸口，帶著哀傷的語調吟唱起了詩歌。
他身後的牆壁上，鑲嵌著的黑夜女神聖徽在煤油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就在這時，他看到焰流身影掏出左輪向自己擊發。
倫納德強忍住了閃避的本能。
果然那道身影如玻璃般破碎了。
但同時紛飛的還有片片紙屑。
倫納德感受到後腦被敲了一下，只得無奈地舉起雙手，行法蘭西軍禮：
「好吧，你贏了。」
「魔術師的能力也太賴了吧！」
倫納德翻了個白眼。
「鵝鵝鵝～」
克萊恩樂的合不攏嘴，伸手將倫納德拉起身。
倫納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狐疑地看了克萊恩一眼：
「小丑對身體素質的增幅有這麼大嗎？」
「不眠者和吟遊詩人可是都有身體力量上的增幅，我居然架不住你！」
克萊恩笑呵呵的對倫納德說：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而且我天生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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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恩轉身，向值守室走去，揮了揮手。
倫納德在他身後悻悻的跟上，嘴裡還嘟囔著什麼「天生神力」之類的。
二人坐回到沙發上，咖啡仍然騰騰冒著熱氣，而倫納德還在嘴硬：
「你這力氣我看倒是很適合隔壁那群莽夫的序列。」
「嗯？」
克萊恩端起咖啡，朝倫納德挑了挑眉。
倫納德擠眉弄眼，笑嘻嘻的說：
「風暴之神教會的基礎序列，『水手』，一個不需要動用大腦的強力正面戰鬥序列。」
克萊恩喝著咖啡，差點被倫納德心中對其他教會的偏見逗笑。
他放下咖啡杯，也一本正經的應和著倫納德：
「如果不是鄧恩隊長點將，我可能真去風暴教會當『水手』了。」
「當然，『水手』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當『魔術師』學一兩手法術，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說到最後克萊恩已經抑制不住心中的笑意，和倫納德對視一眼，一同哈哈大笑起來。
等到二人終於緩過神來，倫納德感嘆道：
「我們教會不一定沒有『水手』的魔藥配方，只是大家關係算得上不錯，有也不會拿出來給大家使用。」
「不像他們與其他教會之間……」
克萊恩有些好奇地探頭：
「風暴教會與其他教會關係不好嗎？」
倫納德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笑了笑：
「準確的說，是風暴教會與永恆烈陽教會、知識與智慧之神教會關係不好。」
他壓低了聲音，往克萊恩身旁湊了湊。
「隊長應該和你說了非凡特性不滅定律吧？」
克萊恩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以為這是少有人知的機密，結果老尼爾、倫納德居然都知道。
他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
「這和教會之間的關係有什麼聯繫嗎？」
倫納德把頭探到克萊恩的耳旁，仿佛要訴說一個驚天秘密：
「有一些途徑，在高序列是可以互換的！」
「三個教會彼此敵對的原因，大概率是因為彼此的途徑可以互換！」
果然是大秘密！
克萊恩心中震動，此前他接受的所有知識都告訴他，途徑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那『占卜家』途徑能和那些途徑互換？」
克萊恩下意識追問道。
忽然，克萊恩發覺吞天魔罐有些異樣。
心緒沉入苦海，克萊恩精神與吞天魔罐溝通：
「他……剛剛……超級香……」
克萊恩的內心陡然沉重下來。
根據他與吞天魔罐這幾天溝通相處的經驗，對它來說，「香不香」是與序列的高低劃等號的！
克萊恩抬頭深深地看了倫納德一眼，越發覺得這個同事令人捉摸不透。
「我怎麼知道。」
倫納德翻了個白眼，坐回屬於他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調侃克萊恩：
「不愧是『中序列』的非凡者，這就開始考慮高序列之後互換途徑的事情了？」
一般而言，序列七到序列五被非凡組織們稱為中序列。
克萊恩回過神來，有些戒備地搖搖頭，終止了這個話題。
他回憶起了羅塞爾日記中記載。
「……現在看來，不管是『學徒』，還是『占卜家』，『偷盜者』，都更加地好……」
難道占卜家可以互換的序列，就是學徒與偷盜者？
姑且稱它們為相鄰序列好了。
倫納德在剛剛流露出的高序列強者氣息，是否意味著他有可能是這三條途徑？
不過倫納德似乎已經加入值夜者很長一段時間了，從這個角度來看，他似乎沒有敵意？
唉，值夜者的隊伍里可真是臥虎藏龍啊……
克萊恩有些可憐勤勤懇懇的隊長了。
倫納德還在自顧自地聊著，甚至沒有意識到克萊恩的走神。
「……真羨慕你的幸運啊，正好能碰到對應序列的非凡特性。」
「從那個來自密修會的燕尾服小丑追尋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筆記來看，曾經的安提哥努斯家族疑似也是『占卜家』途徑。」
「不過這種『巧合』，似乎在非凡世界經常發生。」
最後一句話，倫納德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克萊恩心中還對倫納德有些許戒備，聽到這裡敏銳的抬頭注視著倫納德。
倫納德朝他眨了眨眼睛。
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也和「占卜家」途徑有關……
克萊恩心緒有些難明，但很快平復了下來。
對於隱藏在暗中安排自己命運的神秘存在，他早有預期。
克萊恩精神振奮起來，正想聊一些別的、輕鬆一些的話題。
他忽然怔住，似乎聽見了來自無窮高處的一道道呢喃。
那些低語呢喃，讓克萊恩的大腦一抽一抽的發疼。
他低頭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對抗精神深處的抽痛。
正看見右手手背上的四個黑點，跟著呼吸的節奏凸顯著。
克萊恩心中有了猜測：
「正義」還是「倒吊人」在嘗試指向我的儀式魔法？
克萊恩心中激動不已，趕忙從沙發上坐起身，匆匆走向盥洗室。
倫納德還在喋喋不休自顧自地聊著，看見克萊恩急匆匆地走向盥洗室，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
和我聊天很無聊嗎？
……
克萊恩匆匆逆走四步，靈體輕車熟路地帶著小罐子飛向無窮高處。
無垠的灰霧映入眼帘。
克萊恩注意到，那些深紅的星辰中，有兩顆星辰正在不停的收縮和膨脹。
這就是新時代的消息提示音？
克萊恩揉了揉還有些抽痛的額角，只覺得這個提示音有些硬核。
克萊恩緩了一小會兒，展開自身的靈性，觸碰離自己最近的那顆深紅色星辰。
他的腦海突然一陣暈眩，模糊的畫面出現在克萊恩的眼前，伴隨著重重疊疊的祈禱聲：
「旅行在世界之間的愚者啊……」
「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既定軌跡中的例外之數……」
「我祈求您的幫助。」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您讓我擁有一個好夢。」
……
這正是克萊恩為他們描述的祈禱詞。
克萊恩透過扭曲模糊的畫面，正看到一個身穿白色袍子的金髮女孩，正低頭虔誠祈禱著。
這就是「正義」小姐？
成功了！
克萊恩心中終於確認，自己的儀式魔法設計，大成功！
他嘴角翹起，最終還是沒有繃住，在空無一人的灰霧之上笑出了聲來。
好一會，克萊恩壓抑住自己雀躍的心緒，在腦海中想出答覆，順著靈性流向深紅色的星辰。
「我知道了。」
……
霍爾伯爵的府邸中。
奧黛麗·霍爾正正沉醉在午睡的美夢之中。
忽然，毫無邏輯的美夢中，奧黛麗視角的鏡頭猛然拉遠。
奧黛麗看見天空的無窮高處，雲朵聚散成灰色的霧氣，一個高遠的宏偉身影在灰霧後顯現。
祂的雙眼透著深紅，氣質高渺又充滿著魔性。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偉大存在的聲音如同雷鳴，迴蕩在奧黛麗的美夢中，深深印在奧黛麗的腦海里。
「呼！」
奧黛麗猛地從夢中驚醒，捂著自己的胸口，心臟砰砰砰的劇烈跳動。
那是……
那是愚者先生？
那個儀式成功了？
這是對我午睡前祈禱的回應？
奧黛麗徹底從迷夢中清醒過來，但心反而跳動地更劇烈了。
愚者先生……三段式描述……
他……不，祂，真的是一位神靈！
我參與了一位神明的聚會……
奧黛麗失語。
幸好，愚者先生看起來並不算邪……並不算太邪惡！
奧黛麗心中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