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法醫要我多吃軟飯
周一，下午兩點三十分。
克萊恩合上了與儀式魔法相關的資料記錄，看著「滴答滴答」行走的懷表，自由的發散著思維。
因為弗萊也在值守室的原因，他沒有提前登上灰霧，不想在同事面前留下「盥洗室停留時長記錄」這種會被調侃的印象。
回想起剛剛看到的各類儀式魔法的格式，克萊恩心中思籌著。
從這些資料的記載來看，讓我兩次「穿越」的「轉運儀式」屬於典型的儀式魔法。
那麼儀式中，「福生玄黃天尊」指向的對象，難道是那片灰霧？
不對，灰霧雖然看起來位格極高，但似乎並沒有主動思考的能力。
我舉行儀式時，大多數時候會登上灰霧，卻有三次，讓我「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或許，「福生玄黃天尊」實際指向的，是那片灰霧中地某個高位神秘存在？
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結果的原因，或許是對方狀態不同的結果……
讓我穿越或許是對方故意的安排，而登上灰霧，則是「自動響應」？
那麼看起來，對方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時常處在「沉睡」的情況下……
祂……灰霧之中的神秘存在選中我，是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吞天魔罐真的能幫我對抗這種能讓我穿越世界的恐怖存在嗎？
克萊恩心中的憂慮越發沉重。
五十五分。
「啪嗒」一聲，克萊恩合上了懷表，抬頭看了看仍然靠在另一座沙發上的弗萊。
見他沒有反應，克萊恩鬆了口氣，起身朝著盥洗室走去。
今天的塔羅會一定要早些結束！
輕車熟路的完成儀式，莫名的低語已經難以困擾克萊恩，他的靈性不斷發散，視野不斷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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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垠的灰霧一如往常的開始涌動，帶著那些深紅色的星辰。
這算是吞天魔罐ptsd？
安靜些。
克萊恩心中如此想著，跟著靈體一同前來的小小陶罐似乎感應到了克萊恩的想法，罐身旋轉一圈，翻滾的「雲海」頓時平靜了許多。
克萊恩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再現宏大的宮殿，在首位上坐下。
距離塔羅會還剩幾分鐘，克萊恩回想著今天看過的資料，心中靈機一動。
儀式魔法的本質是向高位格的生命祈求，那我能不能藉助「灰霧」以及吞天魔罐的高位格，讓儀式魔法的對象指向我？
吞天魔罐或許不行……但灰霧應該可以！
克萊恩立刻構思起了能夠指向自己的「尊名」。
時間到了，克萊恩點向深紅星辰，幾道身影如噴泉般湧現在對應的座位。
「恭喜你，『正義』小姐。「
不需要開啟靈視，克萊恩只需要感受小罐子對二人的態度就能知道，「正義」小姐已經成為序列9的「觀眾」了。
奧黛麗愣了一下，她還想自己宣布這個好消息呢，沒想到已經被深不可測的愚者大人看穿了。
「謝謝，謝謝愚者先生……謝謝倒吊人先生。」
奧黛麗停頓了一下，因為她發現，愚者先生隱藏在迷霧中的身影似乎更加了一種「物理意義」上的吸引力，似乎帶著深深的魔性。
「愚者先生，您的復甦更進一步了嗎？「
「倒吊人」阿爾傑心中的念頭跟嘴上的話語幾乎同時浮現。
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這種唐突行為的褻瀆，心懷恐懼地低下了頭顱。
將吞天魔罐內蘊的克萊恩心中對這次亮相的效果滿意不已，低沉地笑道：
「兩位，羅塞爾的日記收集的怎麼樣了？」
被愚者先生的魔性氣息威懾的奧黛麗和阿爾傑，相繼將自身強行記下的「羅塞爾日記」具現而出。
「……工匠之神的教會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個是『通識者』……一個是『窺秘人』……」
「……我的選擇很簡單，『通識者』！有完整序列的『通識者』！……自身不夠強大的情況下，穿越這種事情必然藉助外力，而外力是好是壞，是善意還是惡意，無法控制，非常危險，既然如此，還不如讓自身變得強大，靠自己的力量回去……」
克萊恩看到這裡，心中也對這位前老鄉的兩難抉擇有所感同身受。
幸好，自己能夠去往自身熟悉的遮天世界，魔藥途徑選擇了相對而言神秘學知識更加豐富的「占卜家」，而力量，可以依靠遮天法來補足！
克萊恩收斂了思緒，繼續推進塔羅會的進程，解答了「正義」小姐的困惑。
「……如果，我是說，我有一個朋友，她不小心讓寵物喝下了魔藥，會有什麼後果？」
奧黛麗尷尬得甚至維持不住「觀眾」的狀態，帶著些羞赧地問道。
克萊恩和阿爾傑幾乎同時在心中失笑，兩人愣了好一會，才由阿爾傑回答道：
「……要是它們撐了過去，應該就能成為超凡生物……」
克萊恩心中有些艷羨，自己需要努力地工作賺錢養家，而「正義」小姐連價值幾百鎊的魔藥都能她一份寵物一份！
不努力只能做xx的玩物.jpg
克萊恩維持著莫測的姿態，為這場聚會收尾：
「先生、女士們，我有一個小小的委託，希望得到你們的幫助。」
在塔羅會的進程中，他已經構思好了自己的「尊名」！
阿爾傑明顯緊張了起來，奧黛麗勉強維持著觀眾狀態，掩飾著自己心中的害怕。
「您講。」*2
克萊恩輕笑安撫道：
「一件小事，如果能夠成功，對你們也有好處……」
「你們可以在空閒的時間嘗試一個儀式魔法……」
克萊恩根據值夜者資料中得到的知識，將略作修改的儀式魔法講述出來。
「那……愚者先生，對應的咒文呢？」
阿爾傑有些敬畏的問道，心中的恐懼越發濃厚，又帶著些激動。
克萊恩不動聲色地運轉起吞天魔功，灰霧中的身影越發詭異莫測。
阿爾傑和奧黛麗只見長桌首位的那位神祗用手指著輕敲桌面：
「旅行在世界之間的愚者啊……」
「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既定軌跡中的例外之數……」
「……」
奧黛麗與阿爾傑一時失語，內心用驚濤駭浪都難以形容。
哪怕是剛剛踏入非凡的奧黛麗，也在私下裡與貴族朋友們的聚會中了解過許多儀式，對神秘學儀式的咒文有所了解。
在那些咒文中，這類三段式的描述，無一指向的都是那七位正神教會的神靈！
一如指向黑夜女神的「緋紅之主，隱秘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
阿爾傑戰慄著，心中的恐懼與激動難以言說。
他……不，祂是哪一位邪神？
還是……一位正在復甦的古神？
這是無法想像的危機，但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謹遵您的意志。」
阿爾傑低頭應道，他太想進步了。
克萊恩輕笑，抬手安撫激動的「倒吊人」先生，繼續將整個咒文講述完整。
「……二位，記住了嗎？」
尷尬的阿爾傑和有些維持不住觀眾狀態的奧黛麗趕忙應下。
克萊恩做出如下安排：
「這個嘗試如果成功，那下次就可以稍微修改咒文，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
「最遲不超過周三，我希望你們能找空閒完成這個儀式。」
阿爾傑這次與奧黛麗對視了一下，這才與她異口同聲道：
「謹遵您的意志。」
「那麼，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裡吧。」
克萊恩跳過了上次本要形成慣例的閒聊環節，想要儘快離開盥洗室，以免弗萊察覺異常。
與奧黛麗、阿爾傑相互道別後，克萊恩急匆匆地釋放靈性包裹自身，模擬出急速下墜的感覺。
看著眼前沒有變化的盥洗室，並未聽到弗萊在門外的詢問，克萊恩鬆了口氣。
掏出馬甲內里口袋中的懷表，克萊恩看了一眼，有些尷尬。
下午3時20分。
已經進入盥洗室25分鐘了。
有什麼好的藉口嗎？在線等，急急急！
克萊恩心中祈禱著弗萊沒有注意到自己，一邊按下沖水按鈕，推開了盥洗室的門。
走出隔斷，低頭看書的弗萊不知何時抬起的頭來。
「呃……怎麼了？」
看著弗萊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克萊恩有些尷尬的打招呼道。
弗萊保持著自己的陰冷氣質沒有回答，沉默著搖了搖頭，繼續低頭看向手中的書。
克萊恩躡手躡腳地回到屬於自己的沙發上，拿起放在桌上的資料，正準備繼續閱讀。
「昨天你吃的太急了。」
冷淡的聲音突然傳入耳邊，把克萊恩下了一大跳。
克萊恩抬頭，看見弗萊正一臉認真地對他說：
「昏迷了好幾天，哪怕你身體素質不錯，也應該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才對。」
說著，弗萊揚了揚手裡的書籍。
是一本關於解刨的書。
法醫說我腸胃不好，應該多吃點軟飯……
克萊恩心中一樂，表面訕訕笑道：
「呃，那就只能麻煩你下午訂餐的時候，幫我說一下了。」
但他還是對一件事有些不解，礙於尷尬又不想繼續詢問弗萊。
那就是——
解剖的知識書籍中，為什麼會有關於腸胃的知識啊？！
克萊恩合上了與儀式魔法相關的資料記錄，看著「滴答滴答」行走的懷表，自由的發散著思維。
因為弗萊也在值守室的原因，他沒有提前登上灰霧，不想在同事面前留下「盥洗室停留時長記錄」這種會被調侃的印象。
回想起剛剛看到的各類儀式魔法的格式，克萊恩心中思籌著。
從這些資料的記載來看，讓我兩次「穿越」的「轉運儀式」屬於典型的儀式魔法。
那麼儀式中，「福生玄黃天尊」指向的對象，難道是那片灰霧？
不對，灰霧雖然看起來位格極高，但似乎並沒有主動思考的能力。
我舉行儀式時，大多數時候會登上灰霧，卻有三次，讓我「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或許，「福生玄黃天尊」實際指向的，是那片灰霧中地某個高位神秘存在？
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結果的原因，或許是對方狀態不同的結果……
讓我穿越或許是對方故意的安排，而登上灰霧，則是「自動響應」？
那麼看起來，對方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時常處在「沉睡」的情況下……
祂……灰霧之中的神秘存在選中我，是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吞天魔罐真的能幫我對抗這種能讓我穿越世界的恐怖存在嗎？
克萊恩心中的憂慮越發沉重。
五十五分。
「啪嗒」一聲，克萊恩合上了懷表，抬頭看了看仍然靠在另一座沙發上的弗萊。
見他沒有反應，克萊恩鬆了口氣，起身朝著盥洗室走去。
今天的塔羅會一定要早些結束！
輕車熟路的完成儀式，莫名的低語已經難以困擾克萊恩，他的靈性不斷發散，視野不斷拔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無垠的灰霧一如往常的開始涌動，帶著那些深紅色的星辰。
這算是吞天魔罐ptsd？
安靜些。
克萊恩心中如此想著，跟著靈體一同前來的小小陶罐似乎感應到了克萊恩的想法，罐身旋轉一圈，翻滾的「雲海」頓時平靜了許多。
克萊恩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再現宏大的宮殿，在首位上坐下。
距離塔羅會還剩幾分鐘，克萊恩回想著今天看過的資料，心中靈機一動。
儀式魔法的本質是向高位格的生命祈求，那我能不能藉助「灰霧」以及吞天魔罐的高位格，讓儀式魔法的對象指向我？
吞天魔罐或許不行……但灰霧應該可以！
克萊恩立刻構思起了能夠指向自己的「尊名」。
時間到了，克萊恩點向深紅星辰，幾道身影如噴泉般湧現在對應的座位。
「恭喜你，『正義』小姐。「
不需要開啟靈視，克萊恩只需要感受小罐子對二人的態度就能知道，「正義」小姐已經成為序列9的「觀眾」了。
奧黛麗愣了一下，她還想自己宣布這個好消息呢，沒想到已經被深不可測的愚者大人看穿了。
「謝謝，謝謝愚者先生……謝謝倒吊人先生。」
奧黛麗停頓了一下，因為她發現，愚者先生隱藏在迷霧中的身影似乎更加了一種「物理意義」上的吸引力，似乎帶著深深的魔性。
「愚者先生，您的復甦更進一步了嗎？「
「倒吊人」阿爾傑心中的念頭跟嘴上的話語幾乎同時浮現。
話說出口，他才意識到這種唐突行為的褻瀆，心懷恐懼地低下了頭顱。
將吞天魔罐內蘊的克萊恩心中對這次亮相的效果滿意不已，低沉地笑道：
「兩位，羅塞爾的日記收集的怎麼樣了？」
被愚者先生的魔性氣息威懾的奧黛麗和阿爾傑，相繼將自身強行記下的「羅塞爾日記」具現而出。
「……工匠之神的教會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個是『通識者』……一個是『窺秘人』……」
「……我的選擇很簡單，『通識者』！有完整序列的『通識者』！……自身不夠強大的情況下，穿越這種事情必然藉助外力，而外力是好是壞，是善意還是惡意，無法控制，非常危險，既然如此，還不如讓自身變得強大，靠自己的力量回去……」
克萊恩看到這裡，心中也對這位前老鄉的兩難抉擇有所感同身受。
幸好，自己能夠去往自身熟悉的遮天世界，魔藥途徑選擇了相對而言神秘學知識更加豐富的「占卜家」，而力量，可以依靠遮天法來補足！
克萊恩收斂了思緒，繼續推進塔羅會的進程，解答了「正義」小姐的困惑。
「……如果，我是說，我有一個朋友，她不小心讓寵物喝下了魔藥，會有什麼後果？」
奧黛麗尷尬得甚至維持不住「觀眾」的狀態，帶著些羞赧地問道。
克萊恩和阿爾傑幾乎同時在心中失笑，兩人愣了好一會，才由阿爾傑回答道：
「……要是它們撐了過去，應該就能成為超凡生物……」
克萊恩心中有些艷羨，自己需要努力地工作賺錢養家，而「正義」小姐連價值幾百鎊的魔藥都能她一份寵物一份！
不努力只能做xx的玩物.jpg
克萊恩維持著莫測的姿態，為這場聚會收尾：
「先生、女士們，我有一個小小的委託，希望得到你們的幫助。」
在塔羅會的進程中，他已經構思好了自己的「尊名」！
阿爾傑明顯緊張了起來，奧黛麗勉強維持著觀眾狀態，掩飾著自己心中的害怕。
「您講。」*2
克萊恩輕笑安撫道：
「一件小事，如果能夠成功，對你們也有好處……」
「你們可以在空閒的時間嘗試一個儀式魔法……」
克萊恩根據值夜者資料中得到的知識，將略作修改的儀式魔法講述出來。
「那……愚者先生，對應的咒文呢？」
阿爾傑有些敬畏的問道，心中的恐懼越發濃厚，又帶著些激動。
克萊恩不動聲色地運轉起吞天魔功，灰霧中的身影越發詭異莫測。
阿爾傑和奧黛麗只見長桌首位的那位神祗用手指著輕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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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既定軌跡中的例外之數……」
「……」
奧黛麗與阿爾傑一時失語，內心用驚濤駭浪都難以形容。
哪怕是剛剛踏入非凡的奧黛麗，也在私下裡與貴族朋友們的聚會中了解過許多儀式，對神秘學儀式的咒文有所了解。
在那些咒文中，這類三段式的描述，無一指向的都是那七位正神教會的神靈！
一如指向黑夜女神的「緋紅之主，隱秘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
阿爾傑戰慄著，心中的恐懼與激動難以言說。
他……不，祂是哪一位邪神？
還是……一位正在復甦的古神？
這是無法想像的危機，但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謹遵您的意志。」
阿爾傑低頭應道，他太想進步了。
克萊恩輕笑，抬手安撫激動的「倒吊人」先生，繼續將整個咒文講述完整。
「……二位，記住了嗎？」
尷尬的阿爾傑和有些維持不住觀眾狀態的奧黛麗趕忙應下。
克萊恩做出如下安排：
「這個嘗試如果成功，那下次就可以稍微修改咒文，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
「最遲不超過周三，我希望你們能找空閒完成這個儀式。」
阿爾傑這次與奧黛麗對視了一下，這才與她異口同聲道：
「謹遵您的意志。」
「那麼，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裡吧。」
克萊恩跳過了上次本要形成慣例的閒聊環節，想要儘快離開盥洗室，以免弗萊察覺異常。
與奧黛麗、阿爾傑相互道別後，克萊恩急匆匆地釋放靈性包裹自身，模擬出急速下墜的感覺。
看著眼前沒有變化的盥洗室，並未聽到弗萊在門外的詢問，克萊恩鬆了口氣。
掏出馬甲內里口袋中的懷表，克萊恩看了一眼，有些尷尬。
下午3時20分。
已經進入盥洗室25分鐘了。
有什麼好的藉口嗎？在線等，急急急！
克萊恩心中祈禱著弗萊沒有注意到自己，一邊按下沖水按鈕，推開了盥洗室的門。
走出隔斷，低頭看書的弗萊不知何時抬起的頭來。
「呃……怎麼了？」
看著弗萊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克萊恩有些尷尬的打招呼道。
弗萊保持著自己的陰冷氣質沒有回答，沉默著搖了搖頭，繼續低頭看向手中的書。
克萊恩躡手躡腳地回到屬於自己的沙發上，拿起放在桌上的資料，正準備繼續閱讀。
「昨天你吃的太急了。」
冷淡的聲音突然傳入耳邊，把克萊恩下了一大跳。
克萊恩抬頭，看見弗萊正一臉認真地對他說：
「昏迷了好幾天，哪怕你身體素質不錯，也應該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才對。」
說著，弗萊揚了揚手裡的書籍。
是一本關於解刨的書。
法醫說我腸胃不好，應該多吃點軟飯……
克萊恩心中一樂，表面訕訕笑道：
「呃，那就只能麻煩你下午訂餐的時候，幫我說一下了。」
但他還是對一件事有些不解，礙於尷尬又不想繼續詢問弗萊。
那就是——
解剖的知識書籍中，為什麼會有關於腸胃的知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