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正的大師永遠懷著一顆報銷的心
灰霧之上，宏偉的大殿中。
克萊恩正將靈性從第二顆漲動的深紅星辰處收回。
他剛剛正回復了「倒吊人」先生的祈禱。
「倒吊人」先生看起來明顯比「正義」小姐要謹慎得多，克萊恩只看到他一身黑袍，在一間籠罩著黑暗的靜室中舉行儀式。
不過「灰霧」的性能還是超出了「倒吊人」先生的想像。
克萊恩腦海模糊畫面中的最後，「倒吊人」先生使用了控水的能力清理桌台。
他參考前幾天看過的各類高密級資料，大致能確定「倒吊人」至少是「水手」途徑的序列七非凡者「航海家」。
克萊恩心中哂笑。
要不是上周四的驚險，愚者先生的序列等級還趕不上「倒吊人」！
……
不見天日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這幾天，克萊恩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查尼斯門後的高密級資料、老尼爾的儀式魔法課程，以及周三時，輪值查尼斯門的隊長鄧恩的教導，都讓克萊恩獲益匪淺。
值得一提的是，來自「報銷學導師」老尼爾教導的、克萊恩的「輪值申請」，被鄧恩一眼識破了。
但鄧恩還是同意了。
隊長萬歲！
老尼爾真是「值夜者」里真正的大師！
克萊恩被老尼爾深深的職場智慧再一次震撼了。
周四中午。
克萊恩正用過午飯，打算小憩一會兒。
忽然，值守室外的過道中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到腳步聲走近，克萊恩和此時輪值的科恩黎都聽到了奇怪的衣袖摩擦聲。
與此同時的，還有隊長鄧恩有些揚起聲調的呼喊。
「克萊恩！」
克萊恩有些好奇的從值守室探出頭，卻看見鄧恩與他身後的兩位位陌生人正奇怪地不停擺臂。
鄧恩擺動著左臂，做著奇怪的規律動作，對克萊恩點了點頭，偏頭示意身旁的陌生男子說道：
「這位是來自聖堂的考察官，值夜者九位高級執事之一的克雷斯泰·塞西瑪。」
「你帶這位高級執事去我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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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恩有些詫異。
高級執事？
他對值夜者的職位體系有一定了解，高級執事，一般都是序列四的高序列強者。
對於這種強者的強大，值夜者的資料中並未有過多形容，只記載著，非凡世界往往尊稱他們為——
「半神」！
克萊恩心中想著這個詞彙，看著隊長身旁那位氣質寧靜的男人。
他身穿值夜者一慣的黑色風衣，提著一個長而窄的手提箱，有著一頭少見的金棕色的短髮，暗綠色的眸子裡透著夜晚湖泊般的安寧，將整個下巴藏進高高豎起領口裡。
僅看外表，完全看不出這是一位有著半神地位的大人物。
「哦對了，在離開過道前，都要保持與我一樣的動作。」
鄧恩又補了一句。
克萊恩有些疑惑，但他知道，許多封印物往往有著不同的規則與特性，因此此時並未提出疑問。
他學著鄧恩機械的擺臂，朝著名為克雷斯泰的考察官點點頭，與他一同離開此時顯得有些狹窄的過道。
與人群擦肩而過時，克萊恩還聽到隊長正高聲呼喚著輪值的科恩黎。
已經走上樓梯，克萊恩還是不敢停止擺動的左臂，直到身後傳來磁性的嗓音：
「可以了。」
克萊恩鬆了一口氣，好奇地回頭看向這位高級執事：
「高級執事先生，這是封印物2-049的特殊？」
「是的。」
克雷斯泰的態度一如氣質般溫和，沒有一點高級執事的盛氣凌人。
見對方還算好相處，克萊恩膽子大了些，轉而問道：
「那您會與我們一同找到瑞爾·比伯，回收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嗎？」
克雷斯泰嘴角浮起笑容，帶著點調侃的語氣：
「當然，我正是為此而來。」
「經過聖堂的判斷，那至少是『1』級封印物。」
「1」級封印物，屬於高度危險，保密等級是教區主教和值夜者執事及以上！
面對這連隊長鄧恩都無權查閱的級別，克萊恩立馬沒了追問的心思，只希望這件事能如老尼爾所說，能一次性解決掉。
二人沉默著來到鄧恩的辦公室，克雷斯泰在鄧恩的座位上隨意地坐下。
「第一件事，因為你屬于越階服用魔藥，我需要測試你目前的穩定程度。」
克萊恩正襟危坐，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
克雷斯泰的眸子一下變得幽深無比，克萊恩仿佛在其中看到了黑夜中的星空點點。
克萊恩感覺世界似乎一下子到了寧靜的夜晚，感覺精神的睏倦越來越深。
就在克萊恩快要徹底沉醉在這片夜晚時，苦海中的吞天魔罐渾然一震。
克萊恩的神魂頓時帶著靈體與精神清醒過來。
與此同時，辦公室內的沉沉夜色也正在褪去，最終收縮回克雷斯泰的背後。
克雷斯泰有些驚訝的說道：
「難以置信，你目前的精神穩定程度，遠比剛剛晉升的序列七非凡者要好很多。」
克萊恩此時一片駭然。
這就是高序列強者的入夢？
無需吟唱或其他前搖，就能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克雷斯泰沒有等待克萊恩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
「接下來是第二件事，審查你的身、心與靈可能存在的污染。」
「雖然以你目前的狀態來看，答案應該是沒有。」
他輕聲笑道。
畢竟，未知存在的污染最顯著的特徵就是會導向失控。
「你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嗎？」
克萊恩終於緩過勁來，聞言點了點頭，閉上雙眼開始冥想。
約莫三四分鐘過後，克萊恩緩緩睜開了雙眼。
「準備好了？」
克雷斯泰很人性化地問道。
「嗯。」
克萊恩頷首示意。
帶著磁性的嗓音在鄧恩的辦公室輕輕響起，克雷斯泰哼起了美好的旋律。
但在克萊恩耳中，這旋律慢慢變得扭曲，刺耳，如同指甲刮過黑板，讓人心煩意亂，想要嘔吐。
克萊恩此時的心中卻一片清明。
他默默在心中念起吞天魔功的心法，比起吞天魔功的魔性，這種「騷擾」對克萊恩不值一提。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嘈雜的聲線終止。
「很好，祝賀你，通過了所有的審查。」
「謝謝您，高級執事先生。」
克萊恩睜開眼睛，帶著喜意對克雷斯泰道謝。
克雷斯泰搖了搖頭，說道：
「叫我克雷斯泰就好了。」
「克萊恩先生，能否麻煩你把查尼斯門外的幾位同僚帶上來？」
克萊恩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要去搜尋筆記了？」
克雷斯泰點了點頭，但他的下巴始終藏在風衣的立領里，克萊恩只能看見他的腦袋一晃一晃。
兵貴神速！
克萊恩心中振奮，走下旋轉的過道回到值守室。
很快，一輛值夜者的馬車駛出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馬車內部坐著鄧恩、克萊恩，與三位遠道而來的同僚們，不算大的馬車有些稍顯侷促。
經過剛剛的介紹，克萊恩知道他們分別是序列8的「掘墓人」洛絡塔女士，序列7的「夢魘」艾爾·哈森先生。
此時，在馬車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鐵黑色的箱子，它存放著封印物2-049。
箱子裡正不停傳來「咚咚咚」的響聲。
根據洛絡塔女士的介紹，2-049的危險性在於，它會隨機將身旁的人「木偶化」，但中招的人只要接受到外力，就會打斷這個進程。
而機械化的擺臂動作，目的正是讓身旁的隊友來做這件事情！
坐在馬車上，洛絡塔女士笑意吟吟的說道：
「其實，此行有著『女神之劍』閣下的帶領，我們一起來，也只是給2-049湊人數而已。」
克萊恩對黑箱子裡的封印物很是好奇，正想提問。
突然，世界在他眼前變成了琥珀色，車廂內所有人的動作在他眼前都變成了慢鏡頭。
身旁的鄧恩注意到了克萊恩的異樣，推了推克萊恩的肩膀。
克萊恩凝滯的關節這才恢復原速，回到真實的世界中。
他心有餘悸，卻聽到洛絡塔女士調笑著說：
「看起來，它很喜歡你。「
克萊恩尷尬的笑了笑，只覺得無福消受。
……
馬車來到瑞爾·比伯家樓下，又不斷調整方向，駛向碼頭區。
克萊恩作為車廂中資歷最淺的新人，充當著為馬車指向的作用。
此時，克萊恩正機械地擺臂，全神貫注地盯著馬車的地板。
馬車正中央的鐵黑箱子早已解開，而箱子的正前方，正趴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偶。
這就是封印物2-049的本體。
木偶的周身纏繞著破舊的繃帶，臉上畫著詭異的小丑油彩，肢體的關節處清晰的仿若真人。
這個小小的木偶此時正如生鏽的機械般，卡頓地搖動著自己的關節往前爬。
而當它每次快要爬到車廂邊緣時，都會被克雷斯泰先生抓回到車廂正中央。
根據洛絡塔女士的生動講解，它想要爬向的，正是安提哥努斯家族後裔的位置。
這祖宗真坑啊。
克萊恩憋住心中的笑意，他的任務，就是根據木偶的爬動方位為倫納德指明方向。
終於，馬車來到一片普通的倉庫前。
倫納德駕駛著馬車，圍著倉庫遠遠地轉了幾圈。
克萊恩和車廂內的眾人觀察著不斷調整方向的詭異木偶，確認了它想要去往的倉庫。
洛絡塔女士和艾爾·哈森先生將小小的木偶重新鎖回鐵黑色的箱子裡。
終於能見識到「半神」的出手了。
克萊恩有些興奮的想著。
克萊恩正將靈性從第二顆漲動的深紅星辰處收回。
他剛剛正回復了「倒吊人」先生的祈禱。
「倒吊人」先生看起來明顯比「正義」小姐要謹慎得多，克萊恩只看到他一身黑袍，在一間籠罩著黑暗的靜室中舉行儀式。
不過「灰霧」的性能還是超出了「倒吊人」先生的想像。
克萊恩腦海模糊畫面中的最後，「倒吊人」先生使用了控水的能力清理桌台。
他參考前幾天看過的各類高密級資料，大致能確定「倒吊人」至少是「水手」途徑的序列七非凡者「航海家」。
克萊恩心中哂笑。
要不是上周四的驚險，愚者先生的序列等級還趕不上「倒吊人」！
……
不見天日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這幾天，克萊恩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查尼斯門後的高密級資料、老尼爾的儀式魔法課程，以及周三時，輪值查尼斯門的隊長鄧恩的教導，都讓克萊恩獲益匪淺。
值得一提的是，來自「報銷學導師」老尼爾教導的、克萊恩的「輪值申請」，被鄧恩一眼識破了。
但鄧恩還是同意了。
隊長萬歲！
老尼爾真是「值夜者」里真正的大師！
克萊恩被老尼爾深深的職場智慧再一次震撼了。
周四中午。
克萊恩正用過午飯，打算小憩一會兒。
忽然，值守室外的過道中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到腳步聲走近，克萊恩和此時輪值的科恩黎都聽到了奇怪的衣袖摩擦聲。
與此同時的，還有隊長鄧恩有些揚起聲調的呼喊。
「克萊恩！」
克萊恩有些好奇的從值守室探出頭，卻看見鄧恩與他身後的兩位位陌生人正奇怪地不停擺臂。
鄧恩擺動著左臂，做著奇怪的規律動作，對克萊恩點了點頭，偏頭示意身旁的陌生男子說道：
「這位是來自聖堂的考察官，值夜者九位高級執事之一的克雷斯泰·塞西瑪。」
「你帶這位高級執事去我的辦公室。」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克萊恩有些詫異。
高級執事？
他對值夜者的職位體系有一定了解，高級執事，一般都是序列四的高序列強者。
對於這種強者的強大，值夜者的資料中並未有過多形容，只記載著，非凡世界往往尊稱他們為——
「半神」！
克萊恩心中想著這個詞彙，看著隊長身旁那位氣質寧靜的男人。
他身穿值夜者一慣的黑色風衣，提著一個長而窄的手提箱，有著一頭少見的金棕色的短髮，暗綠色的眸子裡透著夜晚湖泊般的安寧，將整個下巴藏進高高豎起領口裡。
僅看外表，完全看不出這是一位有著半神地位的大人物。
「哦對了，在離開過道前，都要保持與我一樣的動作。」
鄧恩又補了一句。
克萊恩有些疑惑，但他知道，許多封印物往往有著不同的規則與特性，因此此時並未提出疑問。
他學著鄧恩機械的擺臂，朝著名為克雷斯泰的考察官點點頭，與他一同離開此時顯得有些狹窄的過道。
與人群擦肩而過時，克萊恩還聽到隊長正高聲呼喚著輪值的科恩黎。
已經走上樓梯，克萊恩還是不敢停止擺動的左臂，直到身後傳來磁性的嗓音：
「可以了。」
克萊恩鬆了一口氣，好奇地回頭看向這位高級執事：
「高級執事先生，這是封印物2-049的特殊？」
「是的。」
克雷斯泰的態度一如氣質般溫和，沒有一點高級執事的盛氣凌人。
見對方還算好相處，克萊恩膽子大了些，轉而問道：
「那您會與我們一同找到瑞爾·比伯，回收安提哥努斯家族筆記嗎？」
克雷斯泰嘴角浮起笑容，帶著點調侃的語氣：
「當然，我正是為此而來。」
「經過聖堂的判斷，那至少是『1』級封印物。」
「1」級封印物，屬於高度危險，保密等級是教區主教和值夜者執事及以上！
面對這連隊長鄧恩都無權查閱的級別，克萊恩立馬沒了追問的心思，只希望這件事能如老尼爾所說，能一次性解決掉。
二人沉默著來到鄧恩的辦公室，克雷斯泰在鄧恩的座位上隨意地坐下。
「第一件事，因為你屬于越階服用魔藥，我需要測試你目前的穩定程度。」
克萊恩正襟危坐，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
克雷斯泰的眸子一下變得幽深無比，克萊恩仿佛在其中看到了黑夜中的星空點點。
克萊恩感覺世界似乎一下子到了寧靜的夜晚，感覺精神的睏倦越來越深。
就在克萊恩快要徹底沉醉在這片夜晚時，苦海中的吞天魔罐渾然一震。
克萊恩的神魂頓時帶著靈體與精神清醒過來。
與此同時，辦公室內的沉沉夜色也正在褪去，最終收縮回克雷斯泰的背後。
克雷斯泰有些驚訝的說道：
「難以置信，你目前的精神穩定程度，遠比剛剛晉升的序列七非凡者要好很多。」
克萊恩此時一片駭然。
這就是高序列強者的入夢？
無需吟唱或其他前搖，就能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克雷斯泰沒有等待克萊恩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
「接下來是第二件事，審查你的身、心與靈可能存在的污染。」
「雖然以你目前的狀態來看，答案應該是沒有。」
他輕聲笑道。
畢竟，未知存在的污染最顯著的特徵就是會導向失控。
「你需要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嗎？」
克萊恩終於緩過勁來，聞言點了點頭，閉上雙眼開始冥想。
約莫三四分鐘過後，克萊恩緩緩睜開了雙眼。
「準備好了？」
克雷斯泰很人性化地問道。
「嗯。」
克萊恩頷首示意。
帶著磁性的嗓音在鄧恩的辦公室輕輕響起，克雷斯泰哼起了美好的旋律。
但在克萊恩耳中，這旋律慢慢變得扭曲，刺耳，如同指甲刮過黑板，讓人心煩意亂，想要嘔吐。
克萊恩此時的心中卻一片清明。
他默默在心中念起吞天魔功的心法，比起吞天魔功的魔性，這種「騷擾」對克萊恩不值一提。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嘈雜的聲線終止。
「很好，祝賀你，通過了所有的審查。」
「謝謝您，高級執事先生。」
克萊恩睜開眼睛，帶著喜意對克雷斯泰道謝。
克雷斯泰搖了搖頭，說道：
「叫我克雷斯泰就好了。」
「克萊恩先生，能否麻煩你把查尼斯門外的幾位同僚帶上來？」
克萊恩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要去搜尋筆記了？」
克雷斯泰點了點頭，但他的下巴始終藏在風衣的立領里，克萊恩只能看見他的腦袋一晃一晃。
兵貴神速！
克萊恩心中振奮，走下旋轉的過道回到值守室。
很快，一輛值夜者的馬車駛出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馬車內部坐著鄧恩、克萊恩，與三位遠道而來的同僚們，不算大的馬車有些稍顯侷促。
經過剛剛的介紹，克萊恩知道他們分別是序列8的「掘墓人」洛絡塔女士，序列7的「夢魘」艾爾·哈森先生。
此時，在馬車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鐵黑色的箱子，它存放著封印物2-049。
箱子裡正不停傳來「咚咚咚」的響聲。
根據洛絡塔女士的介紹，2-049的危險性在於，它會隨機將身旁的人「木偶化」，但中招的人只要接受到外力，就會打斷這個進程。
而機械化的擺臂動作，目的正是讓身旁的隊友來做這件事情！
坐在馬車上，洛絡塔女士笑意吟吟的說道：
「其實，此行有著『女神之劍』閣下的帶領，我們一起來，也只是給2-049湊人數而已。」
克萊恩對黑箱子裡的封印物很是好奇，正想提問。
突然，世界在他眼前變成了琥珀色，車廂內所有人的動作在他眼前都變成了慢鏡頭。
身旁的鄧恩注意到了克萊恩的異樣，推了推克萊恩的肩膀。
克萊恩凝滯的關節這才恢復原速，回到真實的世界中。
他心有餘悸，卻聽到洛絡塔女士調笑著說：
「看起來，它很喜歡你。「
克萊恩尷尬的笑了笑，只覺得無福消受。
……
馬車來到瑞爾·比伯家樓下，又不斷調整方向，駛向碼頭區。
克萊恩作為車廂中資歷最淺的新人，充當著為馬車指向的作用。
此時，克萊恩正機械地擺臂，全神貫注地盯著馬車的地板。
馬車正中央的鐵黑箱子早已解開，而箱子的正前方，正趴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偶。
這就是封印物2-049的本體。
木偶的周身纏繞著破舊的繃帶，臉上畫著詭異的小丑油彩，肢體的關節處清晰的仿若真人。
這個小小的木偶此時正如生鏽的機械般，卡頓地搖動著自己的關節往前爬。
而當它每次快要爬到車廂邊緣時，都會被克雷斯泰先生抓回到車廂正中央。
根據洛絡塔女士的生動講解，它想要爬向的，正是安提哥努斯家族後裔的位置。
這祖宗真坑啊。
克萊恩憋住心中的笑意，他的任務，就是根據木偶的爬動方位為倫納德指明方向。
終於，馬車來到一片普通的倉庫前。
倫納德駕駛著馬車，圍著倉庫遠遠地轉了幾圈。
克萊恩和車廂內的眾人觀察著不斷調整方向的詭異木偶，確認了它想要去往的倉庫。
洛絡塔女士和艾爾·哈森先生將小小的木偶重新鎖回鐵黑色的箱子裡。
終於能見識到「半神」的出手了。
克萊恩有些興奮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