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中文
第71章 中文
灰霧之上，宏偉、壯觀，仿佛巨人王居所的神殿內。
青銅長桌兩側深紅綻放，噴泉般上涌又紛紛揚揚下落，「雕琢」出了三道模糊的身影。
萊文抬眼看去，發現自己、「正義」、「倒吊人」落座的位置與上一次相比沒有任何變化，而在長桌的上首，則依然坐著那個被濃郁灰霧籠罩的神秘身影。
此時，他正向後靠坐在椅背高聳的座位上，一手平放，觸碰著桌緣，一手虛握，輕捻著下巴，顯得高深莫測。
金髮柔順，個子高挑的奧黛麗望向上首，語氣輕快地朝「愚者」喊道：「下午好，愚者先生~！」
接著，她轉過頭，朝萊文這邊開口道：「下午好，塔先生，倒吊人先生~！」
萊文揚了揚眉毛，雖然他知道「正義」似乎是個涉世未深，家境殷實的少女，但他也沒想到對方似乎比他想得還要活潑。
正當他思索時，就聽到上首愚者先生語帶笑意地回應了她的問候：「下午好，正義小姐。」
萊文也緊隨著禮貌答道：「下午好，正義小姐。」
同時，阿爾傑也完成了問候。
接著，萊文便率先問道：「二位，請問我寄給你們的配方都收到了嗎？」
「當然~」奧黛麗則愉快地說，「我還記得你提到的加密方式，把每個字母都往前挪一位就是正確信息了，是嗎？」
「沒錯。」萊文點點頭。而阿爾傑隨之也說道：「我今天也已經收到了，之後我會儘快出售它們的。」
接著，阿爾傑看向了奧黛麗：「鬼鯊的血我也收到了，謝謝你，正義小姐。」
「我沒想到你能這麼快就將它送過來，鬼鯊的血並不是一般的超凡事物。」
「根據協議，我將告訴你「觀眾」這份魔藥的配方————」
就在這時，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阿爾傑便朝著萊文這邊看了好幾眼，沒再繼續說下去。
一開始，萊文並沒有在意，過了幾秒後，才意識到對方在想些什麼。
「不用顧慮我的存在，倒吊人先生。」萊文開口道，「我已經知道觀眾」的配方了，裡面包括某種超凡魚類的眼睛，和另一種超凡魚類的血液，對吧？」
他的回答顯然超出了另外二人的預期。
「啊？」阿爾傑不禁下意識間發出疑惑的聲音，然後才有些遲疑地說，「————是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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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則驚訝地說：「塔先生，原來你是知道配方的嗎？為什麼上周你沒有提及呢？」
萊文語氣自然地微笑道：「我剛巧這幾周知道的，如果更早知道一點，說不定就要和倒吊人先生搶生意了。」
他不準備這麼早就暴露官方非凡者的身份，自然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曾立過不可外泄的誓言。
在得知萊文已經知道配方後，阿爾傑就放心了許多，清了清嗓子，開始用口述的方式告訴正義小姐「觀眾」的配方，以及調製魔藥時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項。
不過，因為配方中涉及多種日常生活中不常見的材料名字，劑量又毫無規律，奧黛麗在記憶時還是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80毫升純水，5滴秋水仙精華，13克牛齒，牛齒——————」她小聲重複著，試圖輔助自己進行記憶。
「芍藥粉末。」阿爾傑給予了提醒。
在對方的幫助下，奧黛麗逐漸以正確的順序背下了配方，但她還是不太放心，又嘀咕了一遍又一遍。
過了許久，她才終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想到困難會以這麼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
「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麼羅塞爾大帝會記下那麼多筆記了，他的那麼多奇思妙想恐怕是無法通過頭腦記住的。」
提到這個話題，阿爾傑嘆息了一聲，語氣中有些藏不住的遺憾：「可惜，沒人能看懂羅塞爾大帝的筆記內容。還記得我們上次聚會時提到的，由他製作的那副隱秘的、象徵著某些未知力量的紙牌嗎？如果我們能解讀出他的文字，就能知道上面的秘密了————」
見話題來到了這裡，萊文的手指摩挲了一下。
看來「正義」和「倒吊人」都看過羅塞爾日記————說不定他們能有自己的渠道獲取日記————
而且，我和他們在現實中不認識，也就不用擔心被熟人發現自己在收集日記這件事————
萊文突然說道：「其實，目前來說，羅塞爾大帝留下的文字並非完全無法破解的。我參加了一個對羅塞爾大帝文字進行研究的愛好者學會，目前來說，我們已經有了一定進展。」
這並非他胡編亂造，知識教會中確實有這樣一個研究社團，萊文目前獲得的大部分日記都是從那個社團收集來的。
聽到萊文突如其來的發言，阿爾傑和奧黛麗同時看向了他，面色驚訝。
而正專注於討論這一話題的三人都沒注意到，坐在長桌頂端的「愚者」，其姿勢也在這一刻微微變了一下。
奧黛麗脫口而出道：「真的嗎，塔先生，你們現在都研究出了哪些成果？」
她剛問完，又急忙補充道：「抱歉，我不是想打探你們的研究機密。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問題。」
萊文紳士地說：「沒關係，正義小姐。我們也沒研究出特別具有實質性的進展，沒什麼不能分享的。」
他回憶了一下那個社團的研究進度，說：「目前，我們已經能解讀出其中的部分符號代表著數字。通過這些數字在每頁紙張中出現的位置，我們能大致判斷出，羅塞爾大帝留下的很可能並非筆記，而是一份日記。」
「日記？」奧黛麗複述道。
而一旁的阿爾傑也腦袋微動，語氣震驚之餘，又有著些恍：「————這個猜想聽上去很有道理，畢竟羅塞爾大帝已經遺留下了不少因蒂斯語寫成的筆記，而日記相比筆記更加私人，改用加密文字記錄確實合理。」
萊文點點頭，接著對他們介紹起知識教會興趣小組的研究思路：「那麼，基於這是日記的前提，我們就能進而推斷出一些其他的詞彙。」
「又比如，日記內容中出現的最頻繁的詞語，大概率是那些指代用詞，例如我」、他」，又或者這個」、那個」等等。次一級的，還包括今天」、昨天」等詞。」
「而一旦明確了指代詞的位置，我們就能對語法結構進行一定的推理，進而猜測名詞和動詞的位置。」
「接著，假設我們能夠知道羅塞爾大帝在某些時間曾身處何處，或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有可能將其親身經歷與日記結合對照，從而破解更多的名詞。不過，這需要大量的前後文的語料和歷史知識進行對照，我們目前破解出的內容還相當有限。」
「例如————」
萊文頓了頓，語氣顯得相當古怪：「我們的某位成員就推測，其中的某兩個符號或許代指的是夫人」、女士」或相似涵義的詞。因為這兩個符號在同時出現時，往往會伴隨有不同的前綴，且出現的時間似乎和羅賽爾大帝的風流史似乎有一定微妙的關聯————」
「當然，這只是一種隨口提及的不成型猜想，目前還沒有完全得到驗證。」
其實萊文懷疑知識教會的高層，尤其是已經達到半神乃至天使的那些，很有可能已經破解了一部分詞彙————更不用提知識與智慧之神了。
因此，他一直都在注意隱藏自己能讀懂中文這件事，收集日記時也相當低調。始終沒表現出自己的特殊性。
同一時間，坐在長桌頂端的克萊恩也陷入了震驚中。
對啊————
既然老尼爾都能破解出部分字符代表著數字，判斷出它們是羅塞爾大帝的日記，那些更有智慧的人，會不會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雖然在廷根的值夜者中，老尼爾是相對博學的那一個，但這個世界上一定不會缺少比老尼爾更加聰明、睿智的人。
尤其是這個世界是真的存在神靈的，而知識與智慧之神，以及蒸汽與機械之神————這兩個神靈很有可能具備智慧、思考方面的權柄。而且，他們完整經歷過羅塞爾大帝活躍的年代，清楚他的經歷，尤其是羅塞爾大帝甚至曾經在蒸汽教會中擔任過要職————
他們會不會其實早已知道了羅塞爾大帝是穿越者的秘密？只是羅塞爾大帝還沒有達到足夠高的層次，所以他們對日記上的信息不那麼在意？
要不是現在身處灰霧上，克萊恩覺得自己很可能已經要背冒冷汗了。
不行，還需要更加謹慎一些。雖然這幾個塔羅會的成員層次還比較低，但或許這個世界的神靈已經知道了穿越者的存在。我在扮演「愚者」時，必須要扮演得更自然一點————
就在這時，克萊恩聽到「塔」繼續說道：「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們進行一個長期交易，那就是幫我和我的小組成員收集更多的羅塞爾日記，這有助於我們這個小組的破解。至於報酬————」
萊文思索了一下，然後才說：「據我的了解，市面上的羅塞爾日記一頁的均價大概是5鎊。考慮到二位付出的勞動，我願意每頁額外提供2鎊的費用，也就是7鎊，你們認為是否合理？」
聽到「塔」的要求，克萊恩眼神微動。
只要順著他的話再提出要求的話————
他維持著當前的坐姿，高深莫測地旁觀著正義小姐和倒吊人先生完成交易，答應了塔先生的請求。
然後，他這才用食指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這是「愚者」在這次會議中第一次主動表達交談的意願，萊文和「正義」、「倒吊人」同時安靜下來，轉頭看向了他。
克萊恩用一種輕描淡寫，但又有些興致的語氣說：「聽到你們的交流，我忽然對這種文字，對羅塞爾記錄的東西有了些興趣。」
「————之後，你們在收集羅塞爾的日記時也可以給我一份。我也想看看他都寫了些什麼。」
萊文心神一震。
「愚者」的語氣非常自信————他很確信自己能夠破解中文？
果然，這個世界上的某些強大存在真的能看懂羅塞爾日記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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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霧之上，宏偉、壯觀，仿佛巨人王居所的神殿內。
青銅長桌兩側深紅綻放，噴泉般上涌又紛紛揚揚下落，「雕琢」出了三道模糊的身影。
萊文抬眼看去，發現自己、「正義」、「倒吊人」落座的位置與上一次相比沒有任何變化，而在長桌的上首，則依然坐著那個被濃郁灰霧籠罩的神秘身影。
此時，他正向後靠坐在椅背高聳的座位上，一手平放，觸碰著桌緣，一手虛握，輕捻著下巴，顯得高深莫測。
金髮柔順，個子高挑的奧黛麗望向上首，語氣輕快地朝「愚者」喊道：「下午好，愚者先生~！」
接著，她轉過頭，朝萊文這邊開口道：「下午好，塔先生，倒吊人先生~！」
萊文揚了揚眉毛，雖然他知道「正義」似乎是個涉世未深，家境殷實的少女，但他也沒想到對方似乎比他想得還要活潑。
正當他思索時，就聽到上首愚者先生語帶笑意地回應了她的問候：「下午好，正義小姐。」
萊文也緊隨著禮貌答道：「下午好，正義小姐。」
同時，阿爾傑也完成了問候。
接著，萊文便率先問道：「二位，請問我寄給你們的配方都收到了嗎？」
「當然~」奧黛麗則愉快地說，「我還記得你提到的加密方式，把每個字母都往前挪一位就是正確信息了，是嗎？」
「沒錯。」萊文點點頭。而阿爾傑隨之也說道：「我今天也已經收到了，之後我會儘快出售它們的。」
接著，阿爾傑看向了奧黛麗：「鬼鯊的血我也收到了，謝謝你，正義小姐。」
「我沒想到你能這麼快就將它送過來，鬼鯊的血並不是一般的超凡事物。」
「根據協議，我將告訴你「觀眾」這份魔藥的配方————」
就在這時，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阿爾傑便朝著萊文這邊看了好幾眼，沒再繼續說下去。
一開始，萊文並沒有在意，過了幾秒後，才意識到對方在想些什麼。
「不用顧慮我的存在，倒吊人先生。」萊文開口道，「我已經知道觀眾」的配方了，裡面包括某種超凡魚類的眼睛，和另一種超凡魚類的血液，對吧？」
他的回答顯然超出了另外二人的預期。
「啊？」阿爾傑不禁下意識間發出疑惑的聲音，然後才有些遲疑地說，「————是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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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則驚訝地說：「塔先生，原來你是知道配方的嗎？為什麼上周你沒有提及呢？」
萊文語氣自然地微笑道：「我剛巧這幾周知道的，如果更早知道一點，說不定就要和倒吊人先生搶生意了。」
他不準備這麼早就暴露官方非凡者的身份，自然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曾立過不可外泄的誓言。
在得知萊文已經知道配方後，阿爾傑就放心了許多，清了清嗓子，開始用口述的方式告訴正義小姐「觀眾」的配方，以及調製魔藥時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項。
不過，因為配方中涉及多種日常生活中不常見的材料名字，劑量又毫無規律，奧黛麗在記憶時還是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80毫升純水，5滴秋水仙精華，13克牛齒，牛齒——————」她小聲重複著，試圖輔助自己進行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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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方的幫助下，奧黛麗逐漸以正確的順序背下了配方，但她還是不太放心，又嘀咕了一遍又一遍。
過了許久，她才終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想到困難會以這麼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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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他胡編亂造，知識教會中確實有這樣一個研究社團，萊文目前獲得的大部分日記都是從那個社團收集來的。
聽到萊文突如其來的發言，阿爾傑和奧黛麗同時看向了他，面色驚訝。
而正專注於討論這一話題的三人都沒注意到，坐在長桌頂端的「愚者」，其姿勢也在這一刻微微變了一下。
奧黛麗脫口而出道：「真的嗎，塔先生，你們現在都研究出了哪些成果？」
她剛問完，又急忙補充道：「抱歉，我不是想打探你們的研究機密。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問題。」
萊文紳士地說：「沒關係，正義小姐。我們也沒研究出特別具有實質性的進展，沒什麼不能分享的。」
他回憶了一下那個社團的研究進度，說：「目前，我們已經能解讀出其中的部分符號代表著數字。通過這些數字在每頁紙張中出現的位置，我們能大致判斷出，羅塞爾大帝留下的很可能並非筆記，而是一份日記。」
「日記？」奧黛麗複述道。
而一旁的阿爾傑也腦袋微動，語氣震驚之餘，又有著些恍：「————這個猜想聽上去很有道理，畢竟羅塞爾大帝已經遺留下了不少因蒂斯語寫成的筆記，而日記相比筆記更加私人，改用加密文字記錄確實合理。」
萊文點點頭，接著對他們介紹起知識教會興趣小組的研究思路：「那麼，基於這是日記的前提，我們就能進而推斷出一些其他的詞彙。」
「又比如，日記內容中出現的最頻繁的詞語，大概率是那些指代用詞，例如我」、他」，又或者這個」、那個」等等。次一級的，還包括今天」、昨天」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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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萊文頓了頓，語氣顯得相當古怪：「我們的某位成員就推測，其中的某兩個符號或許代指的是夫人」、女士」或相似涵義的詞。因為這兩個符號在同時出現時，往往會伴隨有不同的前綴，且出現的時間似乎和羅賽爾大帝的風流史似乎有一定微妙的關聯————」
「當然，這只是一種隨口提及的不成型猜想，目前還沒有完全得到驗證。」
其實萊文懷疑知識教會的高層，尤其是已經達到半神乃至天使的那些，很有可能已經破解了一部分詞彙————更不用提知識與智慧之神了。
因此，他一直都在注意隱藏自己能讀懂中文這件事，收集日記時也相當低調。始終沒表現出自己的特殊性。
同一時間，坐在長桌頂端的克萊恩也陷入了震驚中。
對啊————
既然老尼爾都能破解出部分字符代表著數字，判斷出它們是羅塞爾大帝的日記，那些更有智慧的人，會不會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雖然在廷根的值夜者中，老尼爾是相對博學的那一個，但這個世界上一定不會缺少比老尼爾更加聰明、睿智的人。
尤其是這個世界是真的存在神靈的，而知識與智慧之神，以及蒸汽與機械之神————這兩個神靈很有可能具備智慧、思考方面的權柄。而且，他們完整經歷過羅塞爾大帝活躍的年代，清楚他的經歷，尤其是羅塞爾大帝甚至曾經在蒸汽教會中擔任過要職————
他們會不會其實早已知道了羅塞爾大帝是穿越者的秘密？只是羅塞爾大帝還沒有達到足夠高的層次，所以他們對日記上的信息不那麼在意？
要不是現在身處灰霧上，克萊恩覺得自己很可能已經要背冒冷汗了。
不行，還需要更加謹慎一些。雖然這幾個塔羅會的成員層次還比較低，但或許這個世界的神靈已經知道了穿越者的存在。我在扮演「愚者」時，必須要扮演得更自然一點————
就在這時，克萊恩聽到「塔」繼續說道：「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們進行一個長期交易，那就是幫我和我的小組成員收集更多的羅塞爾日記，這有助於我們這個小組的破解。至於報酬————」
萊文思索了一下，然後才說：「據我的了解，市面上的羅塞爾日記一頁的均價大概是5鎊。考慮到二位付出的勞動，我願意每頁額外提供2鎊的費用，也就是7鎊，你們認為是否合理？」
聽到「塔」的要求，克萊恩眼神微動。
只要順著他的話再提出要求的話————
他維持著當前的坐姿，高深莫測地旁觀著正義小姐和倒吊人先生完成交易，答應了塔先生的請求。
然後，他這才用食指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這是「愚者」在這次會議中第一次主動表達交談的意願，萊文和「正義」、「倒吊人」同時安靜下來，轉頭看向了他。
克萊恩用一種輕描淡寫，但又有些興致的語氣說：「聽到你們的交流，我忽然對這種文字，對羅塞爾記錄的東西有了些興趣。」
「————之後，你們在收集羅塞爾的日記時也可以給我一份。我也想看看他都寫了些什麼。」
萊文心神一震。
「愚者」的語氣非常自信————他很確信自己能夠破解中文？
果然，這個世界上的某些強大存在真的能看懂羅塞爾日記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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