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扮演法
第72章 扮演法
感受到「愚者」那篤定的態度，萊文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無論是在哲學還是文化上的意象，亦或是從字面含義來說，「愚者」這個名字背後，隱含著某些「智慧」相關的能力甚至權柄，也非常合理————
而且這確實證明了我之前的猜測，在這個世界中，像這種強大的存在，說不定真的對這些內容一清二楚。
只是羅塞爾大帝的層次還沒有到他們需要大動干戈的地步，所以才在明面上沒有表現得那麼在意————
一番心念電轉之後，萊文禮貌地說：「愚者先生，如果你需要羅塞爾日記的話，我會在下次與正義小姐和倒吊人先生達成交易後，直接交給你。我自己擁有一份副本就好。」
「這是對於你允許我們在這片灰霧上舉行聚會的感謝。」
而此時，在灰霧遮蔽的後方，克萊恩正在偷笑。
他今天剛從老尼爾那裡學到了靈視，因此在把塔羅會成員拉上灰霧後，他就一直在用靈視觀察這三人。
——
通過氣場顏色，他能判斷出「正義」是一位快樂、熱情的普通人；「倒吊人」則相對冷靜、謹慎，且可能是個比老尼爾強大的非凡者。
而「塔」的氣場比「倒吊人」更加穩固、統一，因此克萊恩判斷他或許比「倒吊人」還要強。同時，「塔」的氣場一直保持著理智思考的藍色，以及淡漠疏離、靈性占據主導的紫色，且大腦的部位色彩更加濃厚。因此克萊恩推測他所屬的超凡途徑，應該是擅長思考的那一類。
而就在剛才，在克萊恩漫不經心地展現出自己能破解中文後，「塔」氣場中的藍色陡然變得更加濃厚深沉了，還伴隨有一些可能代表驚訝的偏紅的顏色。
那個時刻，克萊恩仿佛聽到了一台本來平穩運行，流暢絲滑的電腦突然進入了過載狀態，機箱風扇開始對著CPU和顯卡呼呼狂吹的轟鳴咆哮聲。
能以如此直觀的方式欣賞到一個擅長思考的非凡者被自己愚弄，還出現了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這讓克萊恩覺得非常有意思。
不過，他當然不能讓「愚者」的形象被破壞，於是克萊恩只是很矜持地咳嗽了一下，說：「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了，塔先生。」
「不過，我是一個喜歡等價交換的人，之後的日記，我們幾個人之間還是可以公平交易的。」
萊文點點頭，問道：「好的————那麼，我該如何將那些日記交給您呢？」
愚者先生顯然是沒有收貨地址的，而他又不可能把那些中文給念出來。
聽到這個問題，「愚者」似乎也思考了一下。
「塔先生，我們來做個嘗試，你想像一段文字，並給予迫切寫出來的情緒，嗯，你拿起旁邊的鋼筆，在紙張上進行書寫。」
話音未落，萊文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張黃褐色的羊皮紙和一根暗紅色的鋼筆。
他挑了下眉，熟練地拿起鋼筆，控制心中浮現出明確、強烈的想法，然後將鋼筆落在了羊皮紙上。
接著，羊皮紙上立刻出現了一行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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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下周的培訓課程要講述的內容。
果然，和「獻知儀式」極為類似——萊文沒有感到意外。
「愚者先生，起作用了。」他說。
而奧黛麗也耐不住性子，自己試了一下，然後也成功寫下了一行詩句。
「女神啊，這太神奇了！」奧黛麗感嘆道。
「在閱讀未知神秘學書籍時，需遵循以下必備的安全守則：1.————」
「那————以後我們如果再遇到需要交換的信息，比如羅塞爾大帝的日記，都可以用這種方式寫」出來？」
愚者先生點了點頭：「沒錯。」
這時，阿爾傑在旁補充道：「正義小姐，不用懷疑自己的記憶力，成為觀眾」後，你在這方面將獲得很大程度的提升。」
「那就好————謝謝你的告知，倒吊人先生。」
奧黛麗長舒一口氣，畢竟她不覺得自己現在能一字不落地記住太多信息————
她忽然「啊」地叫了一聲，想到了之前艱難背誦的魔藥配方，再次重複念叨起來。
「80毫升純水，5滴秋————」
等她確認自己的記憶還算穩固後，阿爾傑便接著之前中斷的話題，開始給她傳授一些有關掌控魔藥力量的方法。
「服食魔藥後，儘快開始冥想，控制住靈性和力量————」
「————你必須挖掘出它的象徵意義和更多神秘，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規避失控，而魔藥象徵意義的重點在它的名稱」，比如「觀眾」！」
聽到他的介紹，萊文的雙腿在桌面下動了一下，眨了眨眼。
看來「倒吊人」並不知道扮演法————
眼睜睜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傳授不夠準確的知識，對萊文來說著實是一種相當難受的體驗。
但他也不可能冒著打破誓言的風險，告訴他們扮演法。他可不想變成白痴，或是大腦爆炸。
萊文只能忍住心裡的那點不適，傾聽著「倒吊人」的傳授，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愚者」再次輕輕敲了一下桌子。
萊文心中一動。
難道愚者先生要————
如他所料，那位全身籠罩在迷霧之中的神秘強者開口了：「不是掌握，是消化。」
「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象徵，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不明就裡的奧黛麗茫然地轉頭看著愚者先生，不太明白對方想要表達什麼。
然而，她卻愕然地發現「倒吊人」身體一顫，僵在了那裡。
隨後，他開始低語著重複起了「愚者」的話。過了好一陣，他才抬起頭，用沙啞的嗓音說：「感謝您，愚者先生，您的提示和我生命一樣珍貴，這讓我弄清楚了不少事情，當然，我相信我還沒有完全弄明白一切。
而與此同時，萊文也舒了一口氣。
感謝「愚者」，這下他們就都知道扮演法了。他再聊起這個話題就不算違反誓言了！
萊文等待了一下，見愚者先生不準備補充細節，便主動說道：「關於扮演法，我或許有一些理解可以分享一下。」
阿爾傑的驚訝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一點，此刻卻又被掀了起來：「塔先生，難道你早就知道愚者先生這句話的含義嗎？」
萊文點點頭：「沒錯，這確實是一個沒有廣泛流傳的知識，但也是有一部分人知道的「」
。
「據我所知，只要是達到了中序列的人，其中就有不少人了解扮演法」。至於那些半神以上強者應該人人都知道，否則他們很難在壽命結束前達到那種高度。」
阿爾傑此刻已經難以形容自己驚訝的心情了。
在此之前，阿爾傑就已經有些疑惑。他能明顯感到自己的提升速度存在著某種瓶頸，照這樣下去，恐怕要到中年才能勉強晉升至序列6。然而，在教會的中高層中，卻有不少比他年齡大不了多少的壯年人，甚至還有比他年輕的青年。
他原本以為這是每個人的天賦不同。然而，原本和他晉升速度相近的齊林格斯，卻在某個時間後忽然加快了晉升速度，達到了序列6的層次，成為了大海上遠近聞名的「颶風中將」，而自己卻感覺自己只是剛剛掌握了，不對，消化了暴怒之民」————
「可是，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
阿爾傑沒有忍住疑惑，問出了口：「不自誇地說，我自認為還算是一個消息靈通的人，但在愚者先生告訴我之前，我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難道————難道是風暴教會隱瞞了我？教會不想看到我快速晉升？
他有些陰暗地揣測著。
而剛才親口透露出扮演法的克萊恩，此時心中也不免有些驚訝。
他原本以為這是羅塞爾大帝的私人經驗，覺得告訴別人也無傷大雅。但現在聽「塔」
的意思，這似乎是一個在小範圍內得到共識，但大眾卻並不知道的隱秘知識？
奇怪————他面露疑色。
萊文的手指轉了一下鋼筆，語焉不詳地答道：「據我所知，許多組織都很默契地沒有廣泛普及這一知識，只有那些自行領悟的精英，和少數他們看好的人知道扮演法。這背後或許有某種考量。」
「但你不用太擔心，就目前的信息而言，我還沒發現扮演法存在明顯的負面效果。事實上，你如果想要晉升高序列，掌握扮演法是必不可少的。」
阿爾傑深深地看了萊文一眼。
在此之前，「塔」在討論問題時向來精準、清晰，他現在一反常態地含混起來，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阿爾傑說：「我明白了，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討論。」
「能麻煩你繼續嗎？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有一些經驗想要分享？」
提到這個話題，克萊恩的背也不自覺挺直了一點。
雖然他剛才很炫酷地憑空掏出了這個震撼性的消息，並直覺知道這似乎很重要，但其實他並不清楚這句話的內在含義。
太好了，我剛才的決策非常正確，這下能直接從「塔」這裡獲得信息了————
塔先生，你可真是一個好人————
萊文點點頭，便開始敘述起了他和教會同僚討論出的關於「扮演法」的理解：
他談到了象徵、行為模式、內在含義等方面，同時以「觀眾」這個配方為例，詳細說明了自己推測的扮演觀眾的方法————
在聽完之後，阿爾傑心中的激盪久久未能平息，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塔先生，非常感謝你的分享，這能幫我少走許多彎路，我認為這值得我為你提供報償。」
同時，阿爾傑也轉頭看向了冷靜旁觀的「愚者」：「同樣的，愚者先生，您的幫助更加關鍵，我理應給您更重要的回報！」
通過「倒吊人」的反應，奧黛麗也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信息，同樣表示願意給出回報。
然後，便又是一段沉默。
此刻，坐在上首的克萊恩心中滿是糾結。
基於剛才的討論，他這才意識到「扮演法」的珍貴，那麼他理應索求一個足夠豐厚的回報。但問題在於，克萊恩自己都還是個超凡領域的菜鳥，根本不清楚每種事物或知識的價值。
而與此同時，「塔」在這件事上也有一些貢獻。如果自己索要的回報比「塔」高，就很可能顯得自己不夠穩重、大方，會破壞「愚者」應有的強大形象。
但要是他索求的回報太少，又可能顯得「愚者」的層次不夠，滿是破綻。
這個回報，必須要足夠特殊，讓人摸不清楚價值才行————
這時，他聽到「塔」開口了。
「我分享的經驗並不算特別珍貴。既然你們已經從愚者先生那裡知道了扮演法，只要花費時間，自己也能總結出這些要點的。我只是加快了這個進度而已。」萊文說。
「至於回報————」萊文沉吟了一下，「不如這樣，每個人各5張羅塞爾日記如何？」
阿爾傑沉默了一下，然後真誠地說：「塔先生，你確實是一個慷慨的紳士。」
不到50鎊就能買到如此珍貴的經驗，還能分期支付，沒有人能說這筆交易不划算！
與此同時，愚者先生也笑了笑，輕聲道：「既然這樣，那我需要的回報就和塔」一樣，各5張日記就行。」
說罷，他揮了揮手，表現得好像完全不在意。
「倒吊人」再次沉默了幾秒，真心實意地微微低下頭：「我明白了，非常感謝您，愚者先生。」
果然，對這種強大的存在來說，扮演法根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爾傑對愚者先生的尊敬愈發深厚了。
感受到「愚者」那篤定的態度，萊文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無論是在哲學還是文化上的意象，亦或是從字面含義來說，「愚者」這個名字背後，隱含著某些「智慧」相關的能力甚至權柄，也非常合理————
而且這確實證明了我之前的猜測，在這個世界中，像這種強大的存在，說不定真的對這些內容一清二楚。
只是羅塞爾大帝的層次還沒有到他們需要大動干戈的地步，所以才在明面上沒有表現得那麼在意————
一番心念電轉之後，萊文禮貌地說：「愚者先生，如果你需要羅塞爾日記的話，我會在下次與正義小姐和倒吊人先生達成交易後，直接交給你。我自己擁有一份副本就好。」
「這是對於你允許我們在這片灰霧上舉行聚會的感謝。」
而此時，在灰霧遮蔽的後方，克萊恩正在偷笑。
他今天剛從老尼爾那裡學到了靈視，因此在把塔羅會成員拉上灰霧後，他就一直在用靈視觀察這三人。
——
通過氣場顏色，他能判斷出「正義」是一位快樂、熱情的普通人；「倒吊人」則相對冷靜、謹慎，且可能是個比老尼爾強大的非凡者。
而「塔」的氣場比「倒吊人」更加穩固、統一，因此克萊恩判斷他或許比「倒吊人」還要強。同時，「塔」的氣場一直保持著理智思考的藍色，以及淡漠疏離、靈性占據主導的紫色，且大腦的部位色彩更加濃厚。因此克萊恩推測他所屬的超凡途徑，應該是擅長思考的那一類。
而就在剛才，在克萊恩漫不經心地展現出自己能破解中文後，「塔」氣場中的藍色陡然變得更加濃厚深沉了，還伴隨有一些可能代表驚訝的偏紅的顏色。
那個時刻，克萊恩仿佛聽到了一台本來平穩運行，流暢絲滑的電腦突然進入了過載狀態，機箱風扇開始對著CPU和顯卡呼呼狂吹的轟鳴咆哮聲。
能以如此直觀的方式欣賞到一個擅長思考的非凡者被自己愚弄，還出現了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這讓克萊恩覺得非常有意思。
不過，他當然不能讓「愚者」的形象被破壞，於是克萊恩只是很矜持地咳嗽了一下，說：「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了，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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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文點點頭，問道：「好的————那麼，我該如何將那些日記交給您呢？」
愚者先生顯然是沒有收貨地址的，而他又不可能把那些中文給念出來。
聽到這個問題，「愚者」似乎也思考了一下。
「塔先生，我們來做個嘗試，你想像一段文字，並給予迫切寫出來的情緒，嗯，你拿起旁邊的鋼筆，在紙張上進行書寫。」
話音未落，萊文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張黃褐色的羊皮紙和一根暗紅色的鋼筆。
他挑了下眉，熟練地拿起鋼筆，控制心中浮現出明確、強烈的想法，然後將鋼筆落在了羊皮紙上。
接著，羊皮紙上立刻出現了一行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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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下周的培訓課程要講述的內容。
果然，和「獻知儀式」極為類似——萊文沒有感到意外。
「愚者先生，起作用了。」他說。
而奧黛麗也耐不住性子，自己試了一下，然後也成功寫下了一行詩句。
「女神啊，這太神奇了！」奧黛麗感嘆道。
「在閱讀未知神秘學書籍時，需遵循以下必備的安全守則：1.————」
「那————以後我們如果再遇到需要交換的信息，比如羅塞爾大帝的日記，都可以用這種方式寫」出來？」
愚者先生點了點頭：「沒錯。」
這時，阿爾傑在旁補充道：「正義小姐，不用懷疑自己的記憶力，成為觀眾」後，你在這方面將獲得很大程度的提升。」
「那就好————謝謝你的告知，倒吊人先生。」
奧黛麗長舒一口氣，畢竟她不覺得自己現在能一字不落地記住太多信息————
她忽然「啊」地叫了一聲，想到了之前艱難背誦的魔藥配方，再次重複念叨起來。
「80毫升純水，5滴秋————」
等她確認自己的記憶還算穩固後，阿爾傑便接著之前中斷的話題，開始給她傳授一些有關掌控魔藥力量的方法。
「服食魔藥後，儘快開始冥想，控制住靈性和力量————」
「————你必須挖掘出它的象徵意義和更多神秘，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規避失控，而魔藥象徵意義的重點在它的名稱」，比如「觀眾」！」
聽到他的介紹，萊文的雙腿在桌面下動了一下，眨了眨眼。
看來「倒吊人」並不知道扮演法————
眼睜睜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傳授不夠準確的知識，對萊文來說著實是一種相當難受的體驗。
但他也不可能冒著打破誓言的風險，告訴他們扮演法。他可不想變成白痴，或是大腦爆炸。
萊文只能忍住心裡的那點不適，傾聽著「倒吊人」的傳授，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愚者」再次輕輕敲了一下桌子。
萊文心中一動。
難道愚者先生要————
如他所料，那位全身籠罩在迷霧之中的神秘強者開口了：「不是掌握，是消化。」
「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象徵，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不明就裡的奧黛麗茫然地轉頭看著愚者先生，不太明白對方想要表達什麼。
然而，她卻愕然地發現「倒吊人」身體一顫，僵在了那裡。
隨後，他開始低語著重複起了「愚者」的話。過了好一陣，他才抬起頭，用沙啞的嗓音說：「感謝您，愚者先生，您的提示和我生命一樣珍貴，這讓我弄清楚了不少事情，當然，我相信我還沒有完全弄明白一切。
而與此同時，萊文也舒了一口氣。
感謝「愚者」，這下他們就都知道扮演法了。他再聊起這個話題就不算違反誓言了！
萊文等待了一下，見愚者先生不準備補充細節，便主動說道：「關於扮演法，我或許有一些理解可以分享一下。」
阿爾傑的驚訝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一點，此刻卻又被掀了起來：「塔先生，難道你早就知道愚者先生這句話的含義嗎？」
萊文點點頭：「沒錯，這確實是一個沒有廣泛流傳的知識，但也是有一部分人知道的「」
。
「據我所知，只要是達到了中序列的人，其中就有不少人了解扮演法」。至於那些半神以上強者應該人人都知道，否則他們很難在壽命結束前達到那種高度。」
阿爾傑此刻已經難以形容自己驚訝的心情了。
在此之前，阿爾傑就已經有些疑惑。他能明顯感到自己的提升速度存在著某種瓶頸，照這樣下去，恐怕要到中年才能勉強晉升至序列6。然而，在教會的中高層中，卻有不少比他年齡大不了多少的壯年人，甚至還有比他年輕的青年。
他原本以為這是每個人的天賦不同。然而，原本和他晉升速度相近的齊林格斯，卻在某個時間後忽然加快了晉升速度，達到了序列6的層次，成為了大海上遠近聞名的「颶風中將」，而自己卻感覺自己只是剛剛掌握了，不對，消化了暴怒之民」————
「可是，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
阿爾傑沒有忍住疑惑，問出了口：「不自誇地說，我自認為還算是一個消息靈通的人，但在愚者先生告訴我之前，我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難道————難道是風暴教會隱瞞了我？教會不想看到我快速晉升？
他有些陰暗地揣測著。
而剛才親口透露出扮演法的克萊恩，此時心中也不免有些驚訝。
他原本以為這是羅塞爾大帝的私人經驗，覺得告訴別人也無傷大雅。但現在聽「塔」
的意思，這似乎是一個在小範圍內得到共識，但大眾卻並不知道的隱秘知識？
奇怪————他面露疑色。
萊文的手指轉了一下鋼筆，語焉不詳地答道：「據我所知，許多組織都很默契地沒有廣泛普及這一知識，只有那些自行領悟的精英，和少數他們看好的人知道扮演法。這背後或許有某種考量。」
「但你不用太擔心，就目前的信息而言，我還沒發現扮演法存在明顯的負面效果。事實上，你如果想要晉升高序列，掌握扮演法是必不可少的。」
阿爾傑深深地看了萊文一眼。
在此之前，「塔」在討論問題時向來精準、清晰，他現在一反常態地含混起來，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阿爾傑說：「我明白了，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討論。」
「能麻煩你繼續嗎？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有一些經驗想要分享？」
提到這個話題，克萊恩的背也不自覺挺直了一點。
雖然他剛才很炫酷地憑空掏出了這個震撼性的消息，並直覺知道這似乎很重要，但其實他並不清楚這句話的內在含義。
太好了，我剛才的決策非常正確，這下能直接從「塔」這裡獲得信息了————
塔先生，你可真是一個好人————
萊文點點頭，便開始敘述起了他和教會同僚討論出的關於「扮演法」的理解：
他談到了象徵、行為模式、內在含義等方面，同時以「觀眾」這個配方為例，詳細說明了自己推測的扮演觀眾的方法————
在聽完之後，阿爾傑心中的激盪久久未能平息，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塔先生，非常感謝你的分享，這能幫我少走許多彎路，我認為這值得我為你提供報償。」
同時，阿爾傑也轉頭看向了冷靜旁觀的「愚者」：「同樣的，愚者先生，您的幫助更加關鍵，我理應給您更重要的回報！」
通過「倒吊人」的反應，奧黛麗也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信息，同樣表示願意給出回報。
然後，便又是一段沉默。
此刻，坐在上首的克萊恩心中滿是糾結。
基於剛才的討論，他這才意識到「扮演法」的珍貴，那麼他理應索求一個足夠豐厚的回報。但問題在於，克萊恩自己都還是個超凡領域的菜鳥，根本不清楚每種事物或知識的價值。
而與此同時，「塔」在這件事上也有一些貢獻。如果自己索要的回報比「塔」高，就很可能顯得自己不夠穩重、大方，會破壞「愚者」應有的強大形象。
但要是他索求的回報太少，又可能顯得「愚者」的層次不夠，滿是破綻。
這個回報，必須要足夠特殊，讓人摸不清楚價值才行————
這時，他聽到「塔」開口了。
「我分享的經驗並不算特別珍貴。既然你們已經從愚者先生那裡知道了扮演法，只要花費時間，自己也能總結出這些要點的。我只是加快了這個進度而已。」萊文說。
「至於回報————」萊文沉吟了一下，「不如這樣，每個人各5張羅塞爾日記如何？」
阿爾傑沉默了一下，然後真誠地說：「塔先生，你確實是一個慷慨的紳士。」
不到50鎊就能買到如此珍貴的經驗，還能分期支付，沒有人能說這筆交易不划算！
與此同時，愚者先生也笑了笑，輕聲道：「既然這樣，那我需要的回報就和塔」一樣，各5張日記就行。」
說罷，他揮了揮手，表現得好像完全不在意。
「倒吊人」再次沉默了幾秒，真心實意地微微低下頭：「我明白了，非常感謝您，愚者先生。」
果然，對這種強大的存在來說，扮演法根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爾傑對愚者先生的尊敬愈發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