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培訓課程
第69章 培訓課程
在這之後，萊文又繼續研究一段時間的極光會情報，直到下午稍晚時，休來找他後才停了下來。
為了方便，萊文特意將自己去黑夜教會確認調查「白寡婦」進度的時間，和休定期向自己匯報的時間一同放在了周日。
「不好意思，我沒調查出來什麼東西。」
這次，休沒像之前幾次那樣自信，只是從挎包里拿出了一張紙，順便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一周下來，我只找到了一個和那張臉有點兒像的，但我覺得應該不是她。」
萊文看了一下，休的調查報告比紅手套那邊要簡陋不少，但依然能看出這名女士的嫌疑確實不大。
休見萊文沉思不語，感嘆道：「如果我是一個治安官」，那在這方面就要厲害多了。我聽說，「治安官」只要哪怕只是見到一個人的素描，都能更輕易地追查到目標。」
萊文抬起頭：「你距離治安官」還差多少？」
「啊？」休一開始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敏感，但隨即又覺得，自己可以藉機暗示萊文再多給她一點賺錢的委託。
於是她略帶希冀地說：「————我已經有魔藥配方的線索了，只是目前還缺兩百多鎊才能買下它。」
但萊文卻只是點點頭，沒有接話。
如果休能去買下A先生聚會裡的那份配方，自己就有一個不錯的契機去接觸軍情九處了。只是她差的金額實在太多，自己手頭的現金又另有用處————
思忖片刻後，他只能先將這個計劃放在了一邊。
「沒關係，官方那邊也在調查此事，你不用太有壓力。」萊文順口安慰了一下對方，「而且對方剛剛犯過事，現在肯定是潛伏期，找不到也很正常。」
見萊文似乎壓根沒注意到她的弦外之音，休略感失望。但她總不好催促僱主多花點錢，只能點頭稱是。
這時，她想起來了另一件事：「對了，你還有其他事找我嗎？為什麼信里要問我今天晚上有沒有空？」
「噢，」萊文坐在沙發上，語氣微妙地應了一聲，「你說這事啊————」
看到對方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以及那隱約透露出的「這是一件好事」的神態，休突感大事不妙。
雖然休對於上課這件事相當畏懼，實在不想重新體驗當學生的感覺，但在聽完萊文的介紹後，她的理性還是壓制住了感性，認栽地跟著萊文前往了大橋南區。
這可不是那些諸如禮儀、腔調、歷史、哲學等要麼形式主義、要麼虛無縹緲的知識，而是實實在在、與自己生命安全休戚相關的神秘學知識。既然萊文願意讓她免費學習，那她但凡腦子沒燒壞，就不該有拒絕的想法。
他們做好偽裝，來到了大橋南區的枯葉街3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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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葉街是一片不太繁榮的街區，本地居民不多，主要是從其他城市來貝克蘭德尋找工作機會的外地居民，人口流動性不低。很適合作為一個隱蔽聚會的舉辦地。
上周，萊文已經提前租好了這棟房屋，因為它有些陳舊的緣故，這裡的周租金僅僅10
蘇勒，成本相比收益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二人抵達後沒過多久，之前報名的成員就開始陸續以暗號敲門了。
不到三十分鐘，之前在艾辛格偵探的聚會上報名的6個學員已經全部到齊，一個不少。
他們依然保持著「智慧之眼」聚會上的偽裝，熟練地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來，對於休這個多出來的學員也沒表示出疑問。而那個疑似值夜者的成員則和之前的習慣一樣，坐在了靠近門口的位置。
看到他到場，萊文徹底放心了。畢竟一個可控的，來自黑夜教會的眼線，遠比未知的風險要好得多。
他站在黑板面前，環視了一下客廳中的這些姿態認真的學員。
「我們今天的主題是，儀式學。」
萊文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課程的標題，沒有絲毫的怯場。
在艾薩拉時，知識教會就一直在要求摩下的成員定期參與各種形式的教學活動。
這些教學活動的形式多種多樣，不僅包括教會內部的超凡知識交流，同時也包括面向非超凡者的教育。有些成員會負責那些面向貧困人群的義務教育，有的則會進入精英學校培訓尖子生，還有大學中的教授、學者，亦或是研究所中的研究員————
而即使是那些在教會內都鮮少露面，地位超然的高層大主教與高級執事，他們同樣也會在外界的大學或其他機構中擔任一個學術型的職位。甚至有不少人都在現實世界中擁有不錯的名望。
因此，萊文這次也非常嫻熟地進入了教學狀態。
「所謂的儀式魔法，其本質就是儀式的舉行者，藉助特定的儀式步驟作為媒介，向某個存在祈求力量，從而達成依靠自身難以實現的目的————
C
「...
」
萊文的目的主要是讓這些野生非凡者更好地生存下去，不要嘗試那些在超凡領域中的危險行為，因此他在設計課程時，特意將內容的側重點放在了神秘學基礎以及安全常識這方面。
換言之，他更多的是教導這些學員「避免做」某些行為，而非「如何嘗試」某些行為。
「如大家所知的，最安全的儀式祈求對象就是我們信仰的正神。只要你的儀式內容和目的沒有惡意，那麼最壞的結果也只是沒有回應，至少不會有負面效果。」
「————次一級的選擇，就是並非你所信仰的其他正神。但請注意，從這裡開始，儀式魔法就已經具有顯著的風險了。」
「舉例來說，我們都知道永恆烈陽在魯恩會被視為異教，而風暴之主在因蒂斯的情況也是如此。那麼，如果一位信仰風暴之主的信徒，以永恆烈陽為對象舉行儀式魔法，就很有可能招致死亡的命運————」
當然，萊文還知道一種不低的可能性，就是永恆烈陽這位熱衷於傳教的神靈通過回應祈禱的方式，強行「感化」這位祈禱者，將其轉變成「太陽」的狂信徒————
雖然這不會導致生命危險，但為了各位學員的理念自由，萊文決定還是將其渲染得可怕一點比較好。
「至於任何正神以外的隱秘存在，都是極其不安全的祈禱對象。哪怕你的儀式不夠完整，但其仍然足以使對方和你產生聯繫，進而對你施加不利的影響。」
「而且，每位神只都會對其信徒有一定的期望與要求，只有虔誠的信徒才更容易得到神靈的回應。既然如此，那麼向那些隱秘存在祈求，就必然也伴隨著你可能無法想像的代價————」
「接下來，我會為大家介紹一下適合每位正神的儀式材料、輔助物品以及幾種對應的象徵符號和咒文————」
」
，」
隨著他課程的不斷進行，那位值夜者的姿態從最開始的嚴陣以待，到後來逐漸放鬆下來。
他顯然是做好了準備，一旦發現萊文的教學有任何問題，就立刻想辦法中止、打斷。
但在確認萊文的課程的確是在儘可能減少非凡者的安全隱患後，就終於放下了戒備。
在兩小時的課程結束後，來參加課程的聚會成員明顯對萊文的態度親近了不少，提問時的語氣都變得尊敬起來。
等到提問環節結束後，那位曾因萊文定價過低，而對他課程質量感到憂慮的成員特意找了過來。
「顧問」先生，我為之前對你的質疑感到抱歉，你確實是一個足夠慷慨、熱心的人。」他語氣激動地說。同時，還有好幾個學員和他一起上前來表示感謝，並預約了下一次的課程。
那些神秘學的書籍經常都完全不考慮閱讀者的知識基礎，而且也都並非由專業的教學者撰寫，對於他們這些入門者來說，自學閱讀的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而萊文的這個課程無論是從知識密度，還是學習門檻來說，都比他們自學要好上許多倍！
「請問我們能介紹其他的朋友來參加嗎？」一個女性的學員又問道。
「抱歉，我暫時不打算盲目增加學員數量，女士。」萊文溫和地說道，「我之所以選擇在智慧之眼先生的聚會上宣布此事，也是因為那裡的成員經歷了數次聚會的檢驗，有一定可信度。」
這還能吸引黑夜教會的監視者提供變相的保護。
「而且，你完全可以用你學習到的知識去教導你的朋友。這既有助於你鞏固自己的學習所得，也能幫你的朋友省下課程的費用。」
對方顯然之前沒想到這一點，連聲應和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在又回答了學員們新一輪的提問後，整個課程終於結束了。學員們紛紛離去，而那個值夜者，則在確認萊文的答疑也沒有問題後，這才離開一當然，他也支付了下一次課程的預定金，顯然是準備繼續監控下去了。
等所有人都走光後，萊文對休問道：「感覺如何？」
「有些東西我之前零零碎碎都知道一些，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完整地放在一起理解過。」
休顯得十分感慨：「原來神秘學也不是那麼————神秘嘛！」
萊文笑著說：「那是因為我教的都是比較基礎的內容，其實超凡領域還有許多未知的知識，但在弄清楚之前，我們還是不要盲目冒險比較好。」
比如他的那本《靈感之書》，再比如那位神秘莫測的「愚者」。
離開枯葉街33號，萊文繞行了一圈，確認無人跟蹤，然後才回到家中。
他剛一走進家門，就發現地面上放著一封信件，是從門縫塞進來的。
沒放在信箱裡？他有些意外地撿了起來看了看。
「致萊文：」
「好吧，似乎沒必要打這個招呼，畢竟我們還是很容易見面的。」
「我是來為早上的事情道謝的，但你似乎不在家，我只好給你留了一封信。」
「在我、父母和瓦妮莎又詳談了一天後，她終於放棄了去當家庭教師，提前給家裡掙錢的打算，決定參照你給的建議，去試試貝克蘭德科技大學的招生考試。」
「我不知該如何感謝你，這不只是因為你給我的那些錢，以及幫我演的那出戲，更重要的是你幫我改變了她的想法。這可能是僅憑我們幾個家裡人無法辦到的事情。」
「有空的時候，請務必來店裡找我，我一定請你吃一頓全東區最好的大餐！」
「無法用語言表達感謝之情的伊萊扎。」
「註：我依然還是想成為非凡者的，哪怕是靠著賣那兩份配方，給自己製造一百個競爭對手，我也會攢夠成為「怪物」的錢的！下次有非凡者聚會一定要叫我！」
「又註：實話實說，周六晚上我們吃的那頓飯實在不怎麼合我的胃口，鹽放得太少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們換家店吧。」
看他恢復了以往的活力，萊文笑了一聲，將這封信完好地收進了抽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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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萊文又繼續研究一段時間的極光會情報，直到下午稍晚時，休來找他後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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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下來，我只找到了一個和那張臉有點兒像的，但我覺得應該不是她。」
萊文看了一下，休的調查報告比紅手套那邊要簡陋不少，但依然能看出這名女士的嫌疑確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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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休一開始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敏感，但隨即又覺得，自己可以藉機暗示萊文再多給她一點賺錢的委託。
於是她略帶希冀地說：「————我已經有魔藥配方的線索了，只是目前還缺兩百多鎊才能買下它。」
但萊文卻只是點點頭，沒有接話。
如果休能去買下A先生聚會裡的那份配方，自己就有一個不錯的契機去接觸軍情九處了。只是她差的金額實在太多，自己手頭的現金又另有用處————
思忖片刻後，他只能先將這個計劃放在了一邊。
「沒關係，官方那邊也在調查此事，你不用太有壓力。」萊文順口安慰了一下對方，「而且對方剛剛犯過事，現在肯定是潛伏期，找不到也很正常。」
見萊文似乎壓根沒注意到她的弦外之音，休略感失望。但她總不好催促僱主多花點錢，只能點頭稱是。
這時，她想起來了另一件事：「對了，你還有其他事找我嗎？為什麼信里要問我今天晚上有沒有空？」
「噢，」萊文坐在沙發上，語氣微妙地應了一聲，「你說這事啊————」
看到對方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以及那隱約透露出的「這是一件好事」的神態，休突感大事不妙。
雖然休對於上課這件事相當畏懼，實在不想重新體驗當學生的感覺，但在聽完萊文的介紹後，她的理性還是壓制住了感性，認栽地跟著萊文前往了大橋南區。
這可不是那些諸如禮儀、腔調、歷史、哲學等要麼形式主義、要麼虛無縹緲的知識，而是實實在在、與自己生命安全休戚相關的神秘學知識。既然萊文願意讓她免費學習，那她但凡腦子沒燒壞，就不該有拒絕的想法。
他們做好偽裝，來到了大橋南區的枯葉街3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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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葉街是一片不太繁榮的街區，本地居民不多，主要是從其他城市來貝克蘭德尋找工作機會的外地居民，人口流動性不低。很適合作為一個隱蔽聚會的舉辦地。
上周，萊文已經提前租好了這棟房屋，因為它有些陳舊的緣故，這裡的周租金僅僅10
蘇勒，成本相比收益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二人抵達後沒過多久，之前報名的成員就開始陸續以暗號敲門了。
不到三十分鐘，之前在艾辛格偵探的聚會上報名的6個學員已經全部到齊，一個不少。
他們依然保持著「智慧之眼」聚會上的偽裝，熟練地各自找位置坐了下來，對於休這個多出來的學員也沒表示出疑問。而那個疑似值夜者的成員則和之前的習慣一樣，坐在了靠近門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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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黑板面前，環視了一下客廳中的這些姿態認真的學員。
「我們今天的主題是，儀式學。」
萊文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課程的標題，沒有絲毫的怯場。
在艾薩拉時，知識教會就一直在要求摩下的成員定期參與各種形式的教學活動。
這些教學活動的形式多種多樣，不僅包括教會內部的超凡知識交流，同時也包括面向非超凡者的教育。有些成員會負責那些面向貧困人群的義務教育，有的則會進入精英學校培訓尖子生，還有大學中的教授、學者，亦或是研究所中的研究員————
而即使是那些在教會內都鮮少露面，地位超然的高層大主教與高級執事，他們同樣也會在外界的大學或其他機構中擔任一個學術型的職位。甚至有不少人都在現實世界中擁有不錯的名望。
因此，萊文這次也非常嫻熟地進入了教學狀態。
「所謂的儀式魔法，其本質就是儀式的舉行者，藉助特定的儀式步驟作為媒介，向某個存在祈求力量，從而達成依靠自身難以實現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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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文的目的主要是讓這些野生非凡者更好地生存下去，不要嘗試那些在超凡領域中的危險行為，因此他在設計課程時，特意將內容的側重點放在了神秘學基礎以及安全常識這方面。
換言之，他更多的是教導這些學員「避免做」某些行為，而非「如何嘗試」某些行為。
「如大家所知的，最安全的儀式祈求對象就是我們信仰的正神。只要你的儀式內容和目的沒有惡意，那麼最壞的結果也只是沒有回應，至少不會有負面效果。」
「————次一級的選擇，就是並非你所信仰的其他正神。但請注意，從這裡開始，儀式魔法就已經具有顯著的風險了。」
「舉例來說，我們都知道永恆烈陽在魯恩會被視為異教，而風暴之主在因蒂斯的情況也是如此。那麼，如果一位信仰風暴之主的信徒，以永恆烈陽為對象舉行儀式魔法，就很有可能招致死亡的命運————」
當然，萊文還知道一種不低的可能性，就是永恆烈陽這位熱衷於傳教的神靈通過回應祈禱的方式，強行「感化」這位祈禱者，將其轉變成「太陽」的狂信徒————
雖然這不會導致生命危險，但為了各位學員的理念自由，萊文決定還是將其渲染得可怕一點比較好。
「至於任何正神以外的隱秘存在，都是極其不安全的祈禱對象。哪怕你的儀式不夠完整，但其仍然足以使對方和你產生聯繫，進而對你施加不利的影響。」
「而且，每位神只都會對其信徒有一定的期望與要求，只有虔誠的信徒才更容易得到神靈的回應。既然如此，那麼向那些隱秘存在祈求，就必然也伴隨著你可能無法想像的代價————」
「接下來，我會為大家介紹一下適合每位正神的儀式材料、輔助物品以及幾種對應的象徵符號和咒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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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課程的不斷進行，那位值夜者的姿態從最開始的嚴陣以待，到後來逐漸放鬆下來。
他顯然是做好了準備，一旦發現萊文的教學有任何問題，就立刻想辦法中止、打斷。
但在確認萊文的課程的確是在儘可能減少非凡者的安全隱患後，就終於放下了戒備。
在兩小時的課程結束後，來參加課程的聚會成員明顯對萊文的態度親近了不少，提問時的語氣都變得尊敬起來。
等到提問環節結束後，那位曾因萊文定價過低，而對他課程質量感到憂慮的成員特意找了過來。
「顧問」先生，我為之前對你的質疑感到抱歉，你確實是一個足夠慷慨、熱心的人。」他語氣激動地說。同時，還有好幾個學員和他一起上前來表示感謝，並預約了下一次的課程。
那些神秘學的書籍經常都完全不考慮閱讀者的知識基礎，而且也都並非由專業的教學者撰寫，對於他們這些入門者來說，自學閱讀的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而萊文的這個課程無論是從知識密度，還是學習門檻來說，都比他們自學要好上許多倍！
「請問我們能介紹其他的朋友來參加嗎？」一個女性的學員又問道。
「抱歉，我暫時不打算盲目增加學員數量，女士。」萊文溫和地說道，「我之所以選擇在智慧之眼先生的聚會上宣布此事，也是因為那裡的成員經歷了數次聚會的檢驗，有一定可信度。」
這還能吸引黑夜教會的監視者提供變相的保護。
「而且，你完全可以用你學習到的知識去教導你的朋友。這既有助於你鞏固自己的學習所得，也能幫你的朋友省下課程的費用。」
對方顯然之前沒想到這一點，連聲應和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在又回答了學員們新一輪的提問後，整個課程終於結束了。學員們紛紛離去，而那個值夜者，則在確認萊文的答疑也沒有問題後，這才離開一當然，他也支付了下一次課程的預定金，顯然是準備繼續監控下去了。
等所有人都走光後，萊文對休問道：「感覺如何？」
「有些東西我之前零零碎碎都知道一些，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完整地放在一起理解過。」
休顯得十分感慨：「原來神秘學也不是那麼————神秘嘛！」
萊文笑著說：「那是因為我教的都是比較基礎的內容，其實超凡領域還有許多未知的知識，但在弄清楚之前，我們還是不要盲目冒險比較好。」
比如他的那本《靈感之書》，再比如那位神秘莫測的「愚者」。
離開枯葉街33號，萊文繞行了一圈，確認無人跟蹤，然後才回到家中。
他剛一走進家門，就發現地面上放著一封信件，是從門縫塞進來的。
沒放在信箱裡？他有些意外地撿了起來看了看。
「致萊文：」
「好吧，似乎沒必要打這個招呼，畢竟我們還是很容易見面的。」
「我是來為早上的事情道謝的，但你似乎不在家，我只好給你留了一封信。」
「在我、父母和瓦妮莎又詳談了一天後，她終於放棄了去當家庭教師，提前給家裡掙錢的打算，決定參照你給的建議，去試試貝克蘭德科技大學的招生考試。」
「我不知該如何感謝你，這不只是因為你給我的那些錢，以及幫我演的那出戲，更重要的是你幫我改變了她的想法。這可能是僅憑我們幾個家裡人無法辦到的事情。」
「有空的時候，請務必來店裡找我，我一定請你吃一頓全東區最好的大餐！」
「無法用語言表達感謝之情的伊萊扎。」
「註：我依然還是想成為非凡者的，哪怕是靠著賣那兩份配方，給自己製造一百個競爭對手，我也會攢夠成為「怪物」的錢的！下次有非凡者聚會一定要叫我！」
「又註：實話實說，周六晚上我們吃的那頓飯實在不怎麼合我的胃口，鹽放得太少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們換家店吧。」
看他恢復了以往的活力，萊文笑了一聲，將這封信完好地收進了抽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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