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成果通報
「進來。」裡面傳來周明華的聲音，很平穩。
門開了。
周明華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夾克，裡面是白襯衫，沒打領帶。
看見王振國，他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王書記？您怎麼來了？快請坐。」
他的笑容很自然，語氣也很熱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王振國走進辦公室。嚴正跟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那七八個工作人員沒有進去，而是留在門外，站成了一排。
「周書記，有點事需要跟你談一下。」王振國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周明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繞過辦公桌，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兩人的中間隔著一個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很茂盛。
「什麼事，您說。」周明華說。
王振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文件是紅頭，抬頭是「天南省紀律檢查委員會」。
「經省紀委常委會研究，並報省委批准，決定對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問題進行立案審查調查。」
王振國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根據相關規定，從現在起，你需要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就相關問題接受組織審查。」
辦公室里安靜極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來，在深紅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
周明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份文件上，看了很久，然後抬起眼睛，看向王振國。
「能問一下，是什麼問題嗎？」他的聲音依然平穩，甚至比剛才還平靜。
「涉嫌與境外恐怖組織勾結，收受賄賂，濫用職權。」王振國說，「具體的問題，會在審查期間向你核實。」
周明華點了點頭。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思考什麼。
「需要我配合做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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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跟我們走。個人物品暫時不能帶走，我們會登記封存。」
「好。」
周明華站起身。
他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上。
然後又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看了看。
裡面還有半杯茶。
「這個能帶嗎？」他問。
「可以。」
周明華擰好杯蓋，把保溫杯拿在手裡。
他又看了一眼辦公室，書架上整齊排列的文件，牆上掛著的「為人民服務」的書法橫幅，窗台上那盆養了多年的君子蘭。
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
王振國和嚴正跟在他身後。
門開了，外面那些工作人員自動讓開一條路。
走廊里聚集了一些市委的工作人員，看見周明華出來，都愣住了，沒有人說話。
周明華朝他們點了點頭，像平常一樣，然後朝電梯走去。
他的腳步很穩，一步是一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電梯門開了。
他走進去，王振國和嚴正也跟了進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把外面那些複雜的目光隔絕在外。
電梯下行。
轎廂里很安靜，只有機械運轉的嗡鳴聲。
那張臉依然平靜，沒有憤怒，沒有驚慌，甚至沒有什麼表情。
就像在參加一個普通的會議，或者去基層調研。
電梯停在一樓。
門開了。
王振國先走出去，周明華跟在他身後。
大廳里已經清場了，只有幾個保安站在遠處，背對著這邊。
那輛奧迪還停在門口。
司機已經打開了后座的門。
周明華走到車邊，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市委大樓。
這棟他工作了十年的建築，在陽光下顯得很莊重。
「麻煩，能不能帶件外套？」他突然說，「早上有點涼。」
嚴正看向王振國。
王振國點了點頭。
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跑回樓里。
幾分鐘後，他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跑回來，遞給周明華。
周明華接過夾克，沒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
然後他彎下腰，坐進了車裡。
車門關上。
車窗是深色的，從外面看不見裡面。
車隊緩緩駛出市委大院，匯入街道上的車流。
陽光很好，街邊的梧桐樹已經冒出了新芽。
一切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下午兩點，省委宣傳部的新聞發布會準時開始。
會場設在省電視台的一號演播廳。
背景板是深藍色的，上面印著白色的字：「天南省打擊恐怖組織專項行動成果通報會」。
台下坐滿了記者，長槍短炮的攝像機架了一排。
鄭龍坐在發布台的右側。
他今天穿了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燈光下反射著金屬的光澤。
左手邊坐著省委宣傳部部長程鵬，右手邊坐著省公安廳副廳長趙剛。
楊瑞坐在正中間。
他沒有穿西裝，而是穿了一件深色的夾克，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很整齊。
程鵬先做了開場白，通報了這次專項行動的基本情況。
抓獲境外恐怖組織S組織在境內的核心成員「紅桃K」，打掉了其在天南省的行動網絡，查獲了大量爆炸物和生物製劑，同時挖出了隱藏在黨政機關內部的「保護傘」。
他的措辭很官方，語速平穩。
台下的記者們低頭記錄，攝像機發出輕微的運轉聲。
通報結束後，進入提問環節。
第一個舉手的是省電視台的記者：「楊書記，這次行動中，公安幹警有沒有傷亡？」
楊瑞向前傾了傾身體，靠近話筒：「在這次專項行動中，全省公安系統共有三名幹警負傷，沒有犧牲。
「我要特別強調的是，我們的幹警在行動中表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和英勇精神。」
「他們為了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冒著生命危險深入一線，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他們表示衷心的感謝和崇高的敬意。」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演播廳，很沉穩，也很有力。
第二個提問的是中央媒體駐天南記者站的記者：「這次挖出的『保護傘』，具體是什麼級別？涉及到哪些部門？」
楊瑞看了一眼程鵬。
程鵬會意，接過話筒：「關於『保護傘』的具體情況，目前還在進一步審查中。等審查結束，司法機關會依法進行起訴和審判。到時候，我們會及時向社會公布。」
門開了。
周明華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夾克，裡面是白襯衫，沒打領帶。
看見王振國，他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王書記？您怎麼來了？快請坐。」
他的笑容很自然，語氣也很熱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王振國走進辦公室。嚴正跟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那七八個工作人員沒有進去，而是留在門外，站成了一排。
「周書記，有點事需要跟你談一下。」王振國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周明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繞過辦公桌，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兩人的中間隔著一個玻璃茶几，茶几上放著一盆綠蘿，葉子很茂盛。
「什麼事，您說。」周明華說。
王振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文件是紅頭，抬頭是「天南省紀律檢查委員會」。
「經省紀委常委會研究，並報省委批准，決定對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問題進行立案審查調查。」
王振國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根據相關規定，從現在起，你需要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就相關問題接受組織審查。」
辦公室里安靜極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來，在深紅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
周明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份文件上，看了很久，然後抬起眼睛，看向王振國。
「能問一下，是什麼問題嗎？」他的聲音依然平穩，甚至比剛才還平靜。
「涉嫌與境外恐怖組織勾結，收受賄賂，濫用職權。」王振國說，「具體的問題，會在審查期間向你核實。」
周明華點了點頭。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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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跟我們走。個人物品暫時不能帶走，我們會登記封存。」
「好。」
周明華站起身。
他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上。
然後又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看了看。
裡面還有半杯茶。
「這個能帶嗎？」他問。
「可以。」
周明華擰好杯蓋，把保溫杯拿在手裡。
他又看了一眼辦公室，書架上整齊排列的文件，牆上掛著的「為人民服務」的書法橫幅，窗台上那盆養了多年的君子蘭。
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
王振國和嚴正跟在他身後。
門開了，外面那些工作人員自動讓開一條路。
走廊里聚集了一些市委的工作人員，看見周明華出來，都愣住了，沒有人說話。
周明華朝他們點了點頭，像平常一樣，然後朝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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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依然平靜，沒有憤怒，沒有驚慌，甚至沒有什麼表情。
就像在參加一個普通的會議，或者去基層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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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國先走出去，周明華跟在他身後。
大廳里已經清場了，只有幾個保安站在遠處，背對著這邊。
那輛奧迪還停在門口。
司機已經打開了后座的門。
周明華走到車邊，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市委大樓。
這棟他工作了十年的建築，在陽光下顯得很莊重。
「麻煩，能不能帶件外套？」他突然說，「早上有點涼。」
嚴正看向王振國。
王振國點了點頭。
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跑回樓里。
幾分鐘後，他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跑回來，遞給周明華。
周明華接過夾克，沒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
然後他彎下腰，坐進了車裡。
車門關上。
車窗是深色的，從外面看不見裡面。
車隊緩緩駛出市委大院，匯入街道上的車流。
陽光很好，街邊的梧桐樹已經冒出了新芽。
一切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下午兩點，省委宣傳部的新聞發布會準時開始。
會場設在省電視台的一號演播廳。
背景板是深藍色的，上面印著白色的字：「天南省打擊恐怖組織專項行動成果通報會」。
台下坐滿了記者，長槍短炮的攝像機架了一排。
鄭龍坐在發布台的右側。
他今天穿了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燈光下反射著金屬的光澤。
左手邊坐著省委宣傳部部長程鵬，右手邊坐著省公安廳副廳長趙剛。
楊瑞坐在正中間。
他沒有穿西裝，而是穿了一件深色的夾克，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很整齊。
程鵬先做了開場白，通報了這次專項行動的基本情況。
抓獲境外恐怖組織S組織在境內的核心成員「紅桃K」，打掉了其在天南省的行動網絡，查獲了大量爆炸物和生物製劑，同時挖出了隱藏在黨政機關內部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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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向前傾了傾身體，靠近話筒：「在這次專項行動中，全省公安系統共有三名幹警負傷，沒有犧牲。
「我要特別強調的是，我們的幹警在行動中表現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和英勇精神。」
「他們為了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冒著生命危險深入一線，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他們表示衷心的感謝和崇高的敬意。」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演播廳，很沉穩，也很有力。
第二個提問的是中央媒體駐天南記者站的記者：「這次挖出的『保護傘』，具體是什麼級別？涉及到哪些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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