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勝利宣言
這個回答很謹慎，但也把該說的都說了。
第三個提問的是本地一家都市報的記者，問題很尖銳：「楊書記，S組織在天南省活動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到現在才被發現和打擊？之前是不是存在工作上的疏漏？」
演播廳里安靜了一瞬。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楊瑞身上。
楊瑞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重新靠近話筒，目光掃過台下的記者們。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他說，「我要承認，在之前的某些階段，我們的工作確實存在不足。」
「恐怖組織的活動越來越隱蔽，手段越來越狡猾，這對我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看現在和未來。」
「這次專項行動，我們調動了全省的力量，發動了廣大群眾，形成了全民反恐的強大合力。」
「這證明，只要我們下定決心，就沒有打不掉的恐怖組織，就沒有挖不出來的『保護傘』。」
他的語氣漸漸加重：「在這裡，我要代表天南省委省政府，向全省人民，也向那些還在暗處窺伺的敵對勢力，表明我們的態度……」
他站起身。
這個動作很突然，台下的記者們都愣住了。
楊瑞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直視著台下的攝像機鏡頭。
「天南省，是黨領導下的天南省，是四千多萬天南人民的天南省！」
他的聲音提高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空氣里。
「任何恐怖組織，任何敵對勢力，膽敢在這裡搞破壞、搞滲透、搞顛覆，我們都會堅決打擊，絕不手軟！」
演播廳里鴉雀無聲。
只有攝像機的指示燈在閃爍。
「這次我們打贏了。」楊瑞繼續說，「但如果還有人敢伸手，伸哪只手，我們就剁哪只手！伸多少只，我們就剁多少只！這不是威脅，這是承諾！對人民的承諾！」
他說完，坐回座位。
演播廳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掌聲持續了很久。
鄭龍坐在旁邊，看著台下那些記者。
有的人在用力鼓掌，有的人在快速記錄，還有的人在交頭接耳地議論。
他想起楊瑞在辦公室里說的那句話:發布會不只是通報情況，更是一種姿態。
現在這個姿態，已經足夠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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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開了四十分鐘。
結束後，楊瑞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離開演播廳。
記者們還想圍上來提問，被保安禮貌地攔住了。
鄭龍從側門離開，回到省公安廳。
指揮中心裡，大屏幕上還在滾動播放著發布會的錄像。
幾個值班的技術員坐在操作台前，小聲討論著什麼。
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窗外，夕陽正在西沉。
天空被染成了橘紅色，雲層鑲著金邊。
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暮色中漸漸模糊，樓宇的輪廓變得柔和。
鄭龍站在窗前，看著這個城市。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楊瑞發來的簡訊：「辛苦了。好好休息兩天。」
他回了一個「是」，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
辦公室里很安靜。
桌上的文件堆得很高，最上面那份是關於全省公安系統下一步工作重點的建議稿。
他翻開看了看，裡面提到了常態化反恐機制建設、基層警務改革、智慧公安建設……
都是些很具體的工作。
他放下文件，走到沙發邊坐下。
沙發很軟，坐下去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腦子裡還在復盤整個案子。
從紅桃K的落網，到「信使」網絡的暴露，再到周明華被帶走。
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像電影鏡頭一樣在腦海里回放。
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
那是晚高峰的車流，擁堵，但有序。
鄭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辦公室里，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動。
嘀嗒，嘀嗒，嘀嗒。
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盆綠植上。
那是盆弔蘭，葉子垂下來，在暮色中泛著深綠色的光澤。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這次是省廳指揮中心發來的簡報:今天全省接報警情同比下降百分之十七，社會治安狀況總體平穩。
他看完簡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然後繼續坐在沙發里，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清晨七點，省公安廳大樓里還很安靜。
鄭龍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
窗外的天色是灰白色的，雲層壓得很低，看樣子要下雨。
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脫下外套掛到衣架上，然後走到窗邊。
樓下院子裡，幾個保潔員正在清掃落葉。
掃帚划過地面的聲音很規律，沙沙的，沙沙的。
遠處的主幹道上，早高峰的車流已經開始涌動，車燈在薄霧裡連成一條流動的光帶。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到辦公桌前。
桌上堆著幾摞文件。
最左邊是昨天下午送來的全省社會治安情況周報，厚厚的一疊，封面是淺藍色的。
中間是幾份待批的人事調整方案，涉及三個地州市局的副局長任命。
右邊則是省廳內部幾個部門的工作計劃，刑偵總隊想搞一次全省範圍的技能比武，技偵總隊申請更新一批設備。
鄭龍在椅子上坐下，先拿起那份周報。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報告很長，數據很多：過去一周全省刑事警情同比下降百分之十二點三，治安警情下降百分之八點七，電信詐騙案件發案數首次出現環比下降，降幅百分之四點二……
他翻到重點人員管控那一節。
上面列著十幾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面跟著簡要情況和管控狀態。
其中幾個名字他認識。
是之前S組織案的外圍人員，現在已經轉為重點監控對象。
看了一會兒，他拿起筆，在報告的最後一頁簽了字。
筆尖划過紙張，留下深藍色的字跡。
然後他翻開人事調整方案。
第一個是臨南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任命。
擬任人選叫王建國，四十五歲，現任臨南市刑偵支隊長，從警二十三年，參與破獲過好幾起大案。
材料里附著他的照片，方臉，短髮，眼神很銳利。
鄭龍仔細看了履歷，又翻到考察材料部分。
上面寫著這個同志「政治立場堅定」「業務能力強」「群眾基礎較好」，但也提到「有時工作方法偏簡單」「需要注意團結同志」。
他在方案上簽了「同意」，然後寫下日期。
第二個是西納州公安局副局長的任命。擬任人選岩火，傣族，四十二歲，現任西納州禁毒支隊長。
材料里特別註明，他在邊境禁毒工作中表現突出，三次榮立個人三等功。
鄭龍看了照片。
岩火穿著警服，皮膚黝黑，笑起來露出很白的牙齒。
履歷顯示他當過邊防武警，後來轉業到地方公安，一直在禁毒一線。
他也簽了「同意」。
第三個是麗水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任命。
鄭龍看了一下沒有什麼問題，也簽上了「同意」二字。
第三個提問的是本地一家都市報的記者，問題很尖銳：「楊書記，S組織在天南省活動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到現在才被發現和打擊？之前是不是存在工作上的疏漏？」
演播廳里安靜了一瞬。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楊瑞身上。
楊瑞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重新靠近話筒，目光掃過台下的記者們。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他說，「我要承認，在之前的某些階段，我們的工作確實存在不足。」
「恐怖組織的活動越來越隱蔽，手段越來越狡猾，這對我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看現在和未來。」
「這次專項行動，我們調動了全省的力量，發動了廣大群眾，形成了全民反恐的強大合力。」
「這證明，只要我們下定決心，就沒有打不掉的恐怖組織，就沒有挖不出來的『保護傘』。」
他的語氣漸漸加重：「在這裡，我要代表天南省委省政府，向全省人民，也向那些還在暗處窺伺的敵對勢力，表明我們的態度……」
他站起身。
這個動作很突然，台下的記者們都愣住了。
楊瑞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直視著台下的攝像機鏡頭。
「天南省，是黨領導下的天南省，是四千多萬天南人民的天南省！」
他的聲音提高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空氣里。
「任何恐怖組織，任何敵對勢力，膽敢在這裡搞破壞、搞滲透、搞顛覆，我們都會堅決打擊，絕不手軟！」
演播廳里鴉雀無聲。
只有攝像機的指示燈在閃爍。
「這次我們打贏了。」楊瑞繼續說，「但如果還有人敢伸手，伸哪只手，我們就剁哪只手！伸多少只，我們就剁多少只！這不是威脅，這是承諾！對人民的承諾！」
他說完，坐回座位。
演播廳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掌聲持續了很久。
鄭龍坐在旁邊，看著台下那些記者。
有的人在用力鼓掌，有的人在快速記錄，還有的人在交頭接耳地議論。
他想起楊瑞在辦公室里說的那句話:發布會不只是通報情況，更是一種姿態。
現在這個姿態，已經足夠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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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楊瑞在工作人員的護送下離開演播廳。
記者們還想圍上來提問，被保安禮貌地攔住了。
鄭龍從側門離開，回到省公安廳。
指揮中心裡，大屏幕上還在滾動播放著發布會的錄像。
幾個值班的技術員坐在操作台前，小聲討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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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陽正在西沉。
天空被染成了橘紅色，雲層鑲著金邊。
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暮色中漸漸模糊，樓宇的輪廓變得柔和。
鄭龍站在窗前，看著這個城市。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來看，是楊瑞發來的簡訊：「辛苦了。好好休息兩天。」
他回了一個「是」，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
辦公室里很安靜。
桌上的文件堆得很高，最上面那份是關於全省公安系統下一步工作重點的建議稿。
他翻開看了看，裡面提到了常態化反恐機制建設、基層警務改革、智慧公安建設……
都是些很具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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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很軟，坐下去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腦子裡還在復盤整個案子。
從紅桃K的落網，到「信使」網絡的暴露，再到周明華被帶走。
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像電影鏡頭一樣在腦海里回放。
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
那是晚高峰的車流，擁堵，但有序。
鄭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辦公室里，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動。
嘀嗒，嘀嗒，嘀嗒。
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
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辦公桌上那盆綠植上。
那是盆弔蘭，葉子垂下來，在暮色中泛著深綠色的光澤。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這次是省廳指揮中心發來的簡報:今天全省接報警情同比下降百分之十七，社會治安狀況總體平穩。
他看完簡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然後繼續坐在沙發里，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清晨七點，省公安廳大樓里還很安靜。
鄭龍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
窗外的天色是灰白色的，雲層壓得很低，看樣子要下雨。
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脫下外套掛到衣架上，然後走到窗邊。
樓下院子裡，幾個保潔員正在清掃落葉。
掃帚划過地面的聲音很規律，沙沙的，沙沙的。
遠處的主幹道上，早高峰的車流已經開始涌動，車燈在薄霧裡連成一條流動的光帶。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到辦公桌前。
桌上堆著幾摞文件。
最左邊是昨天下午送來的全省社會治安情況周報，厚厚的一疊，封面是淺藍色的。
中間是幾份待批的人事調整方案，涉及三個地州市局的副局長任命。
右邊則是省廳內部幾個部門的工作計劃，刑偵總隊想搞一次全省範圍的技能比武，技偵總隊申請更新一批設備。
鄭龍在椅子上坐下，先拿起那份周報。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報告很長，數據很多：過去一周全省刑事警情同比下降百分之十二點三，治安警情下降百分之八點七，電信詐騙案件發案數首次出現環比下降，降幅百分之四點二……
他翻到重點人員管控那一節。
上面列著十幾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面跟著簡要情況和管控狀態。
其中幾個名字他認識。
是之前S組織案的外圍人員，現在已經轉為重點監控對象。
看了一會兒，他拿起筆，在報告的最後一頁簽了字。
筆尖划過紙張，留下深藍色的字跡。
然後他翻開人事調整方案。
第一個是臨南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任命。
擬任人選叫王建國，四十五歲，現任臨南市刑偵支隊長，從警二十三年，參與破獲過好幾起大案。
材料里附著他的照片，方臉，短髮，眼神很銳利。
鄭龍仔細看了履歷，又翻到考察材料部分。
上面寫著這個同志「政治立場堅定」「業務能力強」「群眾基礎較好」，但也提到「有時工作方法偏簡單」「需要注意團結同志」。
他在方案上簽了「同意」，然後寫下日期。
第二個是西納州公安局副局長的任命。擬任人選岩火，傣族，四十二歲，現任西納州禁毒支隊長。
材料里特別註明，他在邊境禁毒工作中表現突出，三次榮立個人三等功。
鄭龍看了照片。
岩火穿著警服，皮膚黝黑，笑起來露出很白的牙齒。
履歷顯示他當過邊防武警，後來轉業到地方公安，一直在禁毒一線。
他也簽了「同意」。
第三個是麗水市公安局副局長的任命。
鄭龍看了一下沒有什麼問題，也簽上了「同意」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