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倒計時追捕
李新最後一次確認通訊的時間，是前天晚上九點。
也就是說，到今天晚上九點，如果李新還沒有發出「安全信號」，那個「一號」就會啟動備用方案。
鄭龍立刻查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二十分。
距離晚上九點，還有不到六個小時。
「立刻查這十二個人的具體身份和位置。」鄭龍下達指令，「特別是那個『一號』。一定要在晚上九點前，找到他，控制住。」
「是。」
命令迅速下發。
各州市的公安機關、武警部隊、國安部門，全部動員起來，根據U盤裡提供的有限信息，展開地毯式排查。
時間，開始倒計時。
下午四點，鄭龍再次提審李新。
這次，他沒有繞圈子。
「你的十二個『技術員』，我們已經掌握了名單。」
鄭龍把那份記錄列印出來，放在李新面前。
「『一號』會在今晚九點啟動備用方案，如果在那之前我們抓不到他，他就會轉入深度潛伏。但你覺得，我們能抓到他嗎？」
李新看著那份記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複雜的驚訝，混合著某種……讚賞？
「你們破解了那個U盤？」他問。
「對。」鄭龍說，「趙志明提供的密碼和指紋，幫了大忙。」
李新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次笑得更明顯一些：「趙志明……他還是留了一手。那個U盤的加密算法，是我親自設計的。我以為，至少要一個月才能破解。」
「但你沒想到，趙志明會開口，會交出密碼。」
「確實沒想到。」李新承認，「我以為，他至少會撐得久一點。」
「所以，你的計劃里，有漏洞。」鄭龍說，「你太相信你的技術，太低估人的變數。」
李新不置可否。
他看著那份記錄，手指在紙上輕輕划過，像在撫摸一件藝術品。
「這十二個人，是我花了五年時間培養出來的。」
他緩緩說，「每個人都有特長，都是好苗子。如果給他們時間和資源，能做出很多有意思的事。」
「可惜，他們沒機會了。」鄭龍說，「今晚九點前，我們會把他們都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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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李新抬起頭，看著鄭龍，「但你知道嗎？就算你們抓住了這十二個人，也改變不了什麼。組織的核心，不在這些人身上。甚至不在我身上。」
「在哪裡？」
「在你們中間。」李新的眼神變得深邃，「在那些看起來最不可能的地方。『信使』只是其中一個節點。還有更多的節點，藏在更深的地方。你們抓不完的。」
鄭龍盯著他：「這就是你的目的？讓我們知道，敵人無處不在，讓我們永遠活在猜疑和恐懼里？」
「不。」李新搖頭，「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驗證了我想驗證的東西，看到了我想看到的反應。至於後續……那不是我的任務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審訊又一次中斷。
但這次，鄭龍得到了一個關鍵信息：李新的心理防線，並非無懈可擊。
他對自己的「作品」，那些培養出來的「技術員」有著某種異乎尋常的在意。
那不是情感上的在意，而是一種創造者對作品的執著。
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下午五點，邊境傳來消息。
根據U盤裡的信息，已經鎖定了三個「技術員」的疑似位置。
其中兩個在麗河市附近的山村，一個在西納州邊境的寨子裡。
當地警方已經秘密包圍，等待抓捕指令。
但那個「一號」，依然沒有線索。
記錄里對「一號」的描述很模糊：代號「鷹」，擅長炸藥製備和電子設備改裝，近期活動區域在「黑齊市至邊境一帶」。
沒有具體地址，沒有照片，只有一段簡單的體態描述：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左腿有陳舊性損傷，走路微跛。
黑齊市。
又是黑齊市。
鄭龍立刻聯繫黑齊市警方，要求他們協助，並根據體態特徵，在全市範圍內排查可疑人員。
重點排查醫院、診所、康復中心等可能留下醫療記錄的地方，以及電子設備維修店、化工商店等可能與技能相關的場所。
如果「一號」真的在黑齊市，李新或許能提供更具體的線索。
下午六點，天色漸暗。
距離晚上九點，還有三個小時。
鄭龍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看著各地傳回的實時畫面。
抓捕行動在幾個地點同時展開，畫面晃動，人影交錯，報告聲不斷傳來。
麗河市的兩個「技術員」相繼落網，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從他們住處搜出了簡易的炸藥製備工具和化學品。
西納州的那個「技術員」也在寨子裡被抓獲，他屋裡有一個小型的無線電改裝工作檯。
但「一號」，依然沒有蹤影。
黑齊市那邊的排查，也沒有突破性進展。
體態特徵符合的人不少，但經過初步核查，大部分都有合法身份和正當職業，暫時沒有發現可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晚上七點，鄭龍決定，再提審李新。
這次，他換了一種方式。
他沒有把李新帶到審訊室，而是讓民警把他帶到了指揮中心旁邊的一個小會議室。
會議室里沒有審訊椅，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桌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那十二個「技術員」的資料和照片。
李新被帶進來時，看到屏幕上的內容，腳步頓了一下。
鄭龍示意民警解開他的手銬，讓他坐下。
「這些是你培養出來的人。」鄭龍指著屏幕，「現在，其中三個已經落網了。另外幾個，也很快會被找到。你五年的心血，正在被我們一個一個拔掉。」
李新看著屏幕，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那個『一號』，『鷹』，你對他應該很看重吧？」
鄭龍繼續說，「記錄里寫，他是你最早培養的人之一，也是學得最好、最像你的一個。你花了最多的時間在他身上。」
李新沉默。
也就是說，到今天晚上九點，如果李新還沒有發出「安全信號」，那個「一號」就會啟動備用方案。
鄭龍立刻查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二十分。
距離晚上九點，還有不到六個小時。
「立刻查這十二個人的具體身份和位置。」鄭龍下達指令，「特別是那個『一號』。一定要在晚上九點前，找到他，控制住。」
「是。」
命令迅速下發。
各州市的公安機關、武警部隊、國安部門，全部動員起來，根據U盤裡提供的有限信息，展開地毯式排查。
時間，開始倒計時。
下午四點，鄭龍再次提審李新。
這次，他沒有繞圈子。
「你的十二個『技術員』，我們已經掌握了名單。」
鄭龍把那份記錄列印出來，放在李新面前。
「『一號』會在今晚九點啟動備用方案，如果在那之前我們抓不到他，他就會轉入深度潛伏。但你覺得，我們能抓到他嗎？」
李新看著那份記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複雜的驚訝，混合著某種……讚賞？
「你們破解了那個U盤？」他問。
「對。」鄭龍說，「趙志明提供的密碼和指紋，幫了大忙。」
李新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次笑得更明顯一些：「趙志明……他還是留了一手。那個U盤的加密算法，是我親自設計的。我以為，至少要一個月才能破解。」
「但你沒想到，趙志明會開口，會交出密碼。」
「確實沒想到。」李新承認，「我以為，他至少會撐得久一點。」
「所以，你的計劃里，有漏洞。」鄭龍說，「你太相信你的技術，太低估人的變數。」
李新不置可否。
他看著那份記錄，手指在紙上輕輕划過，像在撫摸一件藝術品。
「這十二個人，是我花了五年時間培養出來的。」
他緩緩說，「每個人都有特長，都是好苗子。如果給他們時間和資源，能做出很多有意思的事。」
「可惜，他們沒機會了。」鄭龍說，「今晚九點前，我們會把他們都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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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李新抬起頭，看著鄭龍，「但你知道嗎？就算你們抓住了這十二個人，也改變不了什麼。組織的核心，不在這些人身上。甚至不在我身上。」
「在哪裡？」
「在你們中間。」李新的眼神變得深邃，「在那些看起來最不可能的地方。『信使』只是其中一個節點。還有更多的節點，藏在更深的地方。你們抓不完的。」
鄭龍盯著他：「這就是你的目的？讓我們知道，敵人無處不在，讓我們永遠活在猜疑和恐懼里？」
「不。」李新搖頭，「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驗證了我想驗證的東西，看到了我想看到的反應。至於後續……那不是我的任務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審訊又一次中斷。
但這次，鄭龍得到了一個關鍵信息：李新的心理防線，並非無懈可擊。
他對自己的「作品」，那些培養出來的「技術員」有著某種異乎尋常的在意。
那不是情感上的在意，而是一種創造者對作品的執著。
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下午五點，邊境傳來消息。
根據U盤裡的信息，已經鎖定了三個「技術員」的疑似位置。
其中兩個在麗河市附近的山村，一個在西納州邊境的寨子裡。
當地警方已經秘密包圍，等待抓捕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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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具體地址，沒有照片，只有一段簡單的體態描述：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左腿有陳舊性損傷，走路微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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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龍立刻聯繫黑齊市警方，要求他們協助，並根據體態特徵，在全市範圍內排查可疑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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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晚上九點，還有三個小時。
鄭龍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看著各地傳回的實時畫面。
抓捕行動在幾個地點同時展開，畫面晃動，人影交錯，報告聲不斷傳來。
麗河市的兩個「技術員」相繼落網，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從他們住處搜出了簡易的炸藥製備工具和化學品。
西納州的那個「技術員」也在寨子裡被抓獲，他屋裡有一個小型的無線電改裝工作檯。
但「一號」，依然沒有蹤影。
黑齊市那邊的排查，也沒有突破性進展。
體態特徵符合的人不少，但經過初步核查，大部分都有合法身份和正當職業，暫時沒有發現可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晚上七點，鄭龍決定，再提審李新。
這次，他換了一種方式。
他沒有把李新帶到審訊室，而是讓民警把他帶到了指揮中心旁邊的一個小會議室。
會議室里沒有審訊椅，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桌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那十二個「技術員」的資料和照片。
李新被帶進來時，看到屏幕上的內容，腳步頓了一下。
鄭龍示意民警解開他的手銬，讓他坐下。
「這些是你培養出來的人。」鄭龍指著屏幕，「現在，其中三個已經落網了。另外幾個，也很快會被找到。你五年的心血，正在被我們一個一個拔掉。」
李新看著屏幕，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那個『一號』，『鷹』，你對他應該很看重吧？」
鄭龍繼續說，「記錄里寫，他是你最早培養的人之一，也是學得最好、最像你的一個。你花了最多的時間在他身上。」
李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