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交談
……如果是食材堆積，為什麼會選在你們準備搬出去的這幾天，難不成是別的客人放的嗎？
理智告訴你:就這麼想，關上門，回房間睡覺。
但你的好奇心驅使你仔細觀察，然後你發現這些肉的顏色普通鮮艷到了有些不自然的地步……你越看卻覺得其中幾包肉的顏色尤其深暗……像是肝臟。
你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本地報紙刊登的失蹤案，受害者們的特性都是「開膛破肚，肝臟缺失」。
應該不會…吧？
檢票員和jester的出行你雖然不太清楚，但他們大多同行，你撞見過不止一次，Pierrot日常跟著你，Harlequin的門夜晚很少開……
剩下在你未知點活動的人，
——只有Doctor。
何況自從入住後，無論你多頻繁走動也沒遇見過Doctor，你只能推出Doctor的活動時間應該是在半夜或人員稀少的點……
這和兇殺案中對兇手作案推測的下午相違背，時點對不上……
不，
…或許只是你之前從未將這兩者聯繫起來。
這家旅店的客人大多沒怎麼走進過廚房，你確實見過有別的人入住退房，但他們普遍居住沒有超過兩天，不至於把這些肉放在這兒還沒有被發現……唯一長住，而且頻繁使用廚房的只有馬戲團。
眼前堆滿冷凍層的肉塊，正無聲向你昭示著最黑暗的可能性。
「……」
你不動聲色地把冷凍層的門合回去，打算裝作無事發生。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緣故，你總感覺在這安靜的夜晚，就連閉合所發出的輕微的「咔噠」聲都極其刺耳。
接著，你感到身後的光線暗了下來。
……不是燈滅了，
沒有人去關它。
你還看到了一點點影子。
——是一個高大得過分的身影站在門口，擋住了大部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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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僵硬地轉過身。
——……是Doctor。
″You're not where you should be，Sweetie.」(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甜心)
-
Doctor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暗紅色斗篷，他面具上的青色鏡片已然轉紅。
…！
Doctor？！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是餓了麼？下來找吃的？為什麼走起路來沒有聲音……你邊想邊在找一個合理的，不會暴露你內心驚駭的開場白。
「大哥，晚上好……我來放果盤，順便看到檢票的碗……就收拾了一下。」
這個藉口拙劣而蒼白，但總比直接承認你看到了那些肉要好。
Doctor沒有說話，那份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具壓迫感……你看出了他並不相信你說的，但他懶得深究。
Doctor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你剛才關閉的冷凍層身上。
他繞過你，再次打開了冷凍層的門，從裡面拿出了兩塊最大的的肉放在手裡掂了掂，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菜市場挑選豬肉。
你在他身後注視正掂量的Doctor，只覺自己的神經時刻在被敲打。
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回歸正常，「…大哥，你怎麼這個時間點出來的？是餓了麼？」
Doctor點了點頭，然後沒了其餘動作。
「……」
你只能沒話找話地尬聊。
「冰淇淋怎麼樣？」
Doctor回答依舊簡潔：「不錯。」
……感情Harlequin的傳話是百分百真的。
Doctor不動，你也不敢動。
人聲被去除，只剩冷凍機運行時的嗡嗡聲為這場無聲的對峙伴奏。
你能感覺到Doctor的視線停留在你身上，沒有惡意，卻也沒有溫度，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一件……潛在的食材。
最後一個念頭讓你毛骨悚然。
在你要被這沉默壓垮，考慮著是不是該硬著頭皮說「那大哥你先忙，我先上去了」的時候，救星出現了——
Pierrot走下了樓。
顯然是你出去太久，他不放心下來找了。
……
Pierrot快步走到你身邊，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你身上，確認你無恙，然後才看到站在冰箱前的Doctor……接著Pierrot無縫銜接般將你護在身後，看向Doctor，他的眼神充滿了詢問。
Doctor對於Pierrot的出現似乎並不意外，Doctor也終於有了另一步動作——他將手裡的肉放回冷凍層，然後關上門，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核查事項。
他對Pierrot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Pierrot見狀，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看向你，用眼神詢問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放個果盤……然後偶遇大哥了。」
你不能在這裡、在Doctor面前表現出任何異常。
今晚的發現只能暫時壓下。
明天馬戲團就要開始正式營業了，Doctor沒有直接動手，估計也是不想惹出更大的麻煩。
你必須抓住對方遞給你的隱形橄欖枝。
「Pierrot，我們回去吧。」
Pierrot見你發話，也不再堅持。
對Doctor示意後，他便拉著你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走出門口後，你還是忍不住回頭，最後看了一眼Doctor。
對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仿佛在回味什麼。
理智告訴你:就這麼想，關上門，回房間睡覺。
但你的好奇心驅使你仔細觀察，然後你發現這些肉的顏色普通鮮艷到了有些不自然的地步……你越看卻覺得其中幾包肉的顏色尤其深暗……像是肝臟。
你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本地報紙刊登的失蹤案，受害者們的特性都是「開膛破肚，肝臟缺失」。
應該不會…吧？
檢票員和jester的出行你雖然不太清楚，但他們大多同行，你撞見過不止一次，Pierrot日常跟著你，Harlequin的門夜晚很少開……
剩下在你未知點活動的人，
——只有Doctor。
何況自從入住後，無論你多頻繁走動也沒遇見過Doctor，你只能推出Doctor的活動時間應該是在半夜或人員稀少的點……
這和兇殺案中對兇手作案推測的下午相違背，時點對不上……
不，
…或許只是你之前從未將這兩者聯繫起來。
這家旅店的客人大多沒怎麼走進過廚房，你確實見過有別的人入住退房，但他們普遍居住沒有超過兩天，不至於把這些肉放在這兒還沒有被發現……唯一長住，而且頻繁使用廚房的只有馬戲團。
眼前堆滿冷凍層的肉塊，正無聲向你昭示著最黑暗的可能性。
「……」
你不動聲色地把冷凍層的門合回去，打算裝作無事發生。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緣故，你總感覺在這安靜的夜晚，就連閉合所發出的輕微的「咔噠」聲都極其刺耳。
接著，你感到身後的光線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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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僵硬地轉過身。
——……是Doctor。
″You're not where you should be，Sweetie.」(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甜心)
-
Doctor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暗紅色斗篷，他面具上的青色鏡片已然轉紅。
…！
Doctor？！
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是餓了麼？下來找吃的？為什麼走起路來沒有聲音……你邊想邊在找一個合理的，不會暴露你內心驚駭的開場白。
「大哥，晚上好……我來放果盤，順便看到檢票的碗……就收拾了一下。」
這個藉口拙劣而蒼白，但總比直接承認你看到了那些肉要好。
Doctor沒有說話，那份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具壓迫感……你看出了他並不相信你說的，但他懶得深究。
Doctor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你剛才關閉的冷凍層身上。
他繞過你，再次打開了冷凍層的門，從裡面拿出了兩塊最大的的肉放在手裡掂了掂，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菜市場挑選豬肉。
你在他身後注視正掂量的Doctor，只覺自己的神經時刻在被敲打。
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回歸正常，「…大哥，你怎麼這個時間點出來的？是餓了麼？」
Doctor點了點頭，然後沒了其餘動作。
「……」
你只能沒話找話地尬聊。
「冰淇淋怎麼樣？」
Doctor回答依舊簡潔：「不錯。」
……感情Harlequin的傳話是百分百真的。
Doctor不動，你也不敢動。
人聲被去除，只剩冷凍機運行時的嗡嗡聲為這場無聲的對峙伴奏。
你能感覺到Doctor的視線停留在你身上，沒有惡意，卻也沒有溫度，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一件……潛在的食材。
最後一個念頭讓你毛骨悚然。
在你要被這沉默壓垮，考慮著是不是該硬著頭皮說「那大哥你先忙，我先上去了」的時候，救星出現了——
Pierrot走下了樓。
顯然是你出去太久，他不放心下來找了。
……
Pierrot快步走到你身邊，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你身上，確認你無恙，然後才看到站在冰箱前的Doctor……接著Pierrot無縫銜接般將你護在身後，看向Doctor，他的眼神充滿了詢問。
Doctor對於Pierrot的出現似乎並不意外，Doctor也終於有了另一步動作——他將手裡的肉放回冷凍層，然後關上門，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核查事項。
他對Pierrot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Pierrot見狀，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看向你，用眼神詢問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放個果盤……然後偶遇大哥了。」
你不能在這裡、在Doctor面前表現出任何異常。
今晚的發現只能暫時壓下。
明天馬戲團就要開始正式營業了，Doctor沒有直接動手，估計也是不想惹出更大的麻煩。
你必須抓住對方遞給你的隱形橄欖枝。
「Pierrot，我們回去吧。」
Pierrot見你發話，也不再堅持。
對Doctor示意後，他便拉著你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走出門口後，你還是忍不住回頭，最後看了一眼Doctor。
對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仿佛在回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