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再次
你還是說出來了。
這不挑場合、不合時宜、不顧自我，罔顧生死，帶著連你自己都有些驚訝的自毀和輕佻的意味——而這僅僅是你還活著，還能呼吸時對於jester妄圖控制你情緒的回擊……罷了。
你不否認這個決定是錯誤。
帳篷里的空氣因此驟然降至冰點。
Harlequin把玩鈴鐺的手停住了，面具後的綠眼睛驚訝地睜大，像是在說，「Dear one你太勇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為了表達尊敬，接下來一定要認真聽你還要怎麼說…」
檢票員交疊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收緊了，Doctor的青色的鏡片亮起了紅色的光。
Pierrot驚恐地回頭看你，又看向jester，臉上血色盡褪。
至於jester……
對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Y/N，你難道認為我在開玩笑嗎？」
……
不，當然不，怎麼會呢……你在被那雙仿佛能將人靈魂吸進去的紫色眼睛死死盯住時說。畢竟如果要說你對jester如何評價，你的第一個反應是他真有錢；不管是剛開始見面就砸錢，還是買了一大堆東西，還是把你逃生的票當做日常旅行的票來訂購都足以說明了對方的財力豐厚。之後就是那股黏膩的溫柔，讓你被他打了針…誘惑的外表與演出誓必要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奪去，讓觀眾無不為其喝彩的小丑。僅靠話語便能說服人心，讓暴民們退去的演說家。
更何況現在在家人面前卸下偽裝的的jester呢？
那道名為言語的繩索正在勒緊你的脖子——
「我沒那麼想。」
你放下玩弄Pierrot拉夫領的手。
「相反，我很感謝你的提醒，jester，我知道我會有怎樣的下場。如果是我之前的話讓你誤會了，我在此誠摯的向你道歉。以及，這終歸是——」
你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Pierrot動了。
他就像被觸發了某個開關，一直壓抑的恐慌和更激烈的情緒決堤而出。
Pierrot鬆開了緊握你的手，改成用雙臂蠻橫地環住你的肩膀，將你死死摟進懷裡。
你的臉撞進他胸前，鼻尖被那股熟悉的甜膩香氣徹底淹沒。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My dear……你得到那樣的結局！」 Pierrot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不再是之前的顫抖和低聲下氣，取而代之是斬釘截鐵和你熟知的偏執和狂熱。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勒得你有些喘不過氣。「My dear……你會一直跟我在一起……一直……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絕對不會……」
Pierrot的懷抱溫暖而堅實，話語裡的情感更是熾熱到滾燙……可你卻只覺得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這過度的依賴，這不顧一切的占有，扭曲到仿佛要將你揉進他骨血里的愛意在此刻混亂的局勢和jester的威脅下顯得格外畸形……自己不像被保護，更像被一塊柔軟而粘膩的軟糖纏住了。
……掙脫不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費力地把頭從Pierrot懷裡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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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看到jester眼神格外冰冷。
他對於Pierrot出格的舉動沒有任何表示，但你感覺到那之下的不悅正在累積。
你不能再刺激jester了，也不能再讓Pierrot這樣失控下去。
這是你權衡後能想到的最合理的提議，既表明了你不想成為永久負擔的態度，又給出了一個看似可行的回報方案。同時，也為你自己留下了一條可中途離開的後路。
你總覺得徹底被綁死在這個馬戲團里短期來看可行，但實際上要比面對外面的暴民更加危險。
你說完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jester的反應。
jester臉上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些，但那評估般的目光沒有消失。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緊緊抱住你仿佛一鬆手你就會消失的Pierrot，又看了看角落裡的Doctor和旁邊沉默的檢票員。
最後，目光掃過一副看好戲模樣的Harlequin。
「重新表決。」
「支持帶上Y/N一起搬遷的，舉手。」
Pierrot摟著你，用另一隻手臂搶答般的「唰」地舉起了手，手臂伸得筆直，眼神無比堅定地望向jester。
緊接著，Harlequin「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慢悠悠地舉起了半個手臂。他的手肘支在膝蓋上，手掌隨意地晃了晃，仿佛在說「看熱鬧不嫌事大我也來摻和兩腳吧」。
檢票員沒有舉手。
「我棄權。」 他說。
沒有解釋，沒有理由，只是清晰地表明了他的立場——不反對，也不支持。這是置身事外的冷漠，也是基於理性權衡後的保留意見。
角落裡的Doctor沉默地舉起了手。
他的支持來得突兀，讓你有些意外……是因為Pierrot？還是因為對你這個「特殊傷患」仍有研究興趣？你無從得知。
jester的目光在舉手的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你臉上。
「無人反對。那麼，訪客，請跟我們一同離開。
「當然，這並非免費。您跟到新地方仍需工作至償還完金額為止。具體到了之後根據情況安排。」
「這不是協商，而是告知。」
這不挑場合、不合時宜、不顧自我，罔顧生死，帶著連你自己都有些驚訝的自毀和輕佻的意味——而這僅僅是你還活著，還能呼吸時對於jester妄圖控制你情緒的回擊……罷了。
你不否認這個決定是錯誤。
帳篷里的空氣因此驟然降至冰點。
Harlequin把玩鈴鐺的手停住了，面具後的綠眼睛驚訝地睜大，像是在說，「Dear one你太勇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為了表達尊敬，接下來一定要認真聽你還要怎麼說…」
檢票員交疊的手指不易察覺地收緊了，Doctor的青色的鏡片亮起了紅色的光。
Pierrot驚恐地回頭看你，又看向jester，臉上血色盡褪。
至於jester……
對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Y/N，你難道認為我在開玩笑嗎？」
……
不，當然不，怎麼會呢……你在被那雙仿佛能將人靈魂吸進去的紫色眼睛死死盯住時說。畢竟如果要說你對jester如何評價，你的第一個反應是他真有錢；不管是剛開始見面就砸錢，還是買了一大堆東西，還是把你逃生的票當做日常旅行的票來訂購都足以說明了對方的財力豐厚。之後就是那股黏膩的溫柔，讓你被他打了針…誘惑的外表與演出誓必要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奪去，讓觀眾無不為其喝彩的小丑。僅靠話語便能說服人心，讓暴民們退去的演說家。
更何況現在在家人面前卸下偽裝的的jester呢？
那道名為言語的繩索正在勒緊你的脖子——
「我沒那麼想。」
你放下玩弄Pierrot拉夫領的手。
「相反，我很感謝你的提醒，jester，我知道我會有怎樣的下場。如果是我之前的話讓你誤會了，我在此誠摯的向你道歉。以及，這終歸是——」
你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Pierrot動了。
他就像被觸發了某個開關，一直壓抑的恐慌和更激烈的情緒決堤而出。
Pierrot鬆開了緊握你的手，改成用雙臂蠻橫地環住你的肩膀，將你死死摟進懷裡。
你的臉撞進他胸前，鼻尖被那股熟悉的甜膩香氣徹底淹沒。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My dear……你得到那樣的結局！」 Pierrot的聲音在你頭頂響起，不再是之前的顫抖和低聲下氣，取而代之是斬釘截鐵和你熟知的偏執和狂熱。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勒得你有些喘不過氣。「My dear……你會一直跟我在一起……一直……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絕對不會……」
Pierrot的懷抱溫暖而堅實，話語裡的情感更是熾熱到滾燙……可你卻只覺得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這過度的依賴，這不顧一切的占有，扭曲到仿佛要將你揉進他骨血里的愛意在此刻混亂的局勢和jester的威脅下顯得格外畸形……自己不像被保護，更像被一塊柔軟而粘膩的軟糖纏住了。
……掙脫不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費力地把頭從Pierrot懷裡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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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於Pierrot出格的舉動沒有任何表示，但你感覺到那之下的不悅正在累積。
你不能再刺激jester了，也不能再讓Pierrot這樣失控下去。
這是你權衡後能想到的最合理的提議，既表明了你不想成為永久負擔的態度，又給出了一個看似可行的回報方案。同時，也為你自己留下了一條可中途離開的後路。
你總覺得徹底被綁死在這個馬戲團里短期來看可行，但實際上要比面對外面的暴民更加危險。
你說完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jester的反應。
jester臉上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些，但那評估般的目光沒有消失。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緊緊抱住你仿佛一鬆手你就會消失的Pierrot，又看了看角落裡的Doctor和旁邊沉默的檢票員。
最後，目光掃過一副看好戲模樣的Harlequin。
「重新表決。」
「支持帶上Y/N一起搬遷的，舉手。」
Pierrot摟著你，用另一隻手臂搶答般的「唰」地舉起了手，手臂伸得筆直，眼神無比堅定地望向jester。
緊接著，Harlequin「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慢悠悠地舉起了半個手臂。他的手肘支在膝蓋上，手掌隨意地晃了晃，仿佛在說「看熱鬧不嫌事大我也來摻和兩腳吧」。
檢票員沒有舉手。
「我棄權。」 他說。
沒有解釋，沒有理由，只是清晰地表明了他的立場——不反對，也不支持。這是置身事外的冷漠，也是基於理性權衡後的保留意見。
角落裡的Doctor沉默地舉起了手。
他的支持來得突兀，讓你有些意外……是因為Pierrot？還是因為對你這個「特殊傷患」仍有研究興趣？你無從得知。
jester的目光在舉手的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你臉上。
「無人反對。那麼，訪客，請跟我們一同離開。
「當然，這並非免費。您跟到新地方仍需工作至償還完金額為止。具體到了之後根據情況安排。」
「這不是協商，而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