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搬家
……
你傻了。
這跟你預想的任何結果都不同，沒有討價還價，沒有中途放你走的選項，甚至沒有明確這「打工」要打到什麼時候。這根本不是接納，更像是強制性且帶著明確代價的收容。你成了他們搬遷途中一件需要額外處理的行李，一件需要幹活來抵償運輸和保管費用的物品。
你被軟禁了，以「安全」為名的囚禁。
而你甚至都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你參與了暴亂，還是和Pierrot關係甚密？亦或是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與假票事件有關？
你清楚地知道jester是最懷疑你的那個。
他懷疑你與假票有關，懷疑你與這次的暴亂有關……jester可能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畢竟一個毀容的人是最好的偽裝。況且，你參與假票走私是事實。雖然你毀容後容貌大變，拉什那邊的人未必能認出你，但這始終是個隱患…跟jester他們走，意味著暫時不用為生計發愁，不用擔心被拉什滅口，Doctor的醫術也能保證你的傷勢恢復。
但代價是你的小命隨時可能不保，一旦身份暴露，或者失去了價值，結局可想而知。
jester按照常理應該順水推舟，把你這個麻煩丟掉才對。結果他卻突然改變了態度……這太可疑了！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你不知道的原因或陰謀。可你的傷是他們治的，他們是能夠輕易決定你生死的怪物……跟他們走，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基本的生存問題。
權衡利弊，或者說，在更糟糕和非常糟糕之間，你只能選擇後者。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你。你像是被命運（或者說被jester）推著走向一個你明知危險卻不得不踏入的深淵。
「……我明白了。」
與你的不情願相反，Pierrot在聽到jester的話後側過頭，蜜色的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你，裡面盛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滿足，仿佛只要你能留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對Pierrot而言，那帶有條件的強制安排大概是用可以承擔的代價換來的天大喜訊吧……
「My dear……太好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了……」
你強迫自己一塊感嘆：」……哈哈哈。好耶好耶。謝謝Pierrot，謝謝jester，謝謝Doctor，謝謝檢票員，謝謝Harlequin……」
……說到後面你都不知道自己在感嘆什麼。
jester看著已讀亂回的你和狂喜的Pierrot，像被迫觀看自家人正演得投入的苦情劇般無奈道:「好了，既然決定了，就各自去收拾吧。我們時間不多。」
===================================3
遷徙的決定一旦做出，執行起來雷厲風行。
他們對此早有預案，或者說他們習慣於這種突如其來的顛沛流離。能帶走的物品被打包成一個個箱子。
Doctor幫你把臉上的繃帶重新綁了回去，而你腳上的扭傷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不會有大礙，只是行走仍然困難。
Pierrot收拾好你和他自己的行李後來到你身邊。
他看看你，又看看行李，臉上突然泛起紅暈：
「My dear……我抱你走？」
Pierrot的起手姿勢很明顯是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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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提議讓你臉頰微微發燙。
你下意識地搖頭，且不說這姿勢太親密，Pierrot自己也要拿行李，怎麼可能讓他抱著你長途跋涉？
「不用了，Pierrot。」你拒絕，「我可以自己慢慢走……你還要拿行李，不方便。」
你指了指Pierrot需要負責的那堆貨箱。
忙前忙後的Harlequin看到後插嘴道：「喲，Pierrot，這時候還想著卿卿我我呢？要不你的行李我幫你拿？你就專心抱你的『寶貝』好了~」
Pierrot瞪了Harlequin一眼。
jester也走了過來:「Pierrot，你的心意是好的，但行李更重要。那些道具是我們吃飯的傢伙，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的話輕飄飄的，卻輕易否定了Pierrot想要優先照顧你的想法。
Pierrot的手攥緊了，但他沒有反駁jester。
在這個家裡，jester的話通常就是最終決定。
你不想成為累贅。
你試圖撐起身體，表示自己真的可以嘗試行走，哪怕是單腳跳。然後，你差點又要在三人的面前上演一出親吻大地的戲碼……好在Pierrot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你。
jester見狀，將目光落在了把醫療器械搬過來這正在收拾的Doctor身上:「Doctor，你來得正好…能麻煩你順便照看一下你的病人嗎？Pierrot需要搬運東西。」
Doctor聽後回頭看你，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運輸可行性。
你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Pierrot似乎想說什麼，但jester拍了拍他的肩膀：「Pierrot，去把外面那個最大的箱子搬上車。我們趕時間。」
Pierrot猶豫地看了你一眼，最終還是順從地點點頭，把你扶到箱子上坐穩後跟著jester離開了帳篷。Harlequin吹了個口哨，也嬉笑著跟了出去，臨走前還回頭對你做了個「自求多福」的手勢。
-
帳篷里頓時只剩下你和Doctor。
你看著Doctor一步步走近，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平心而論，你對這位救命恩人充滿了敬畏和恐懼。他的治療方式直接而有效，卻也伴隨著巨大的痛苦和非人的冷靜。
你有些不確定Doctor帶走你的方式是否是你能忍受的……
Doctor在你面前站定後，放下了那個巨大的金屬箱。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你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微微彎下腰，沒有任何預告地用手臂穿過你的膝彎，另一隻手順勢撈起你的背部。
「等……！」
你下意識的驚呼被嘶啞的喉嚨堵了回去。
天旋地轉。
下一刻，你已經被Doctor像扛一袋麵粉一樣，輕而易舉地甩到了肩上。你的腹部硌在他堅硬如鐵的肩膀上，差點把剛才喝下去的水都吐出來…
……這個姿勢絕對談不上舒適，也毫無尊嚴可言，只有處理累贅物品般的粗暴和高效。
頭部倒懸，血液湧向頭頂，繃帶下的傷口又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眩暈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你徒勞地掙扎了一下，但受傷虛弱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
無奈之下，你放棄了掙扎。
而Doctor為了確保你不會在他身上走幾步就滑下去，還在調整好後額外騰出一隻手扶住了你的腿彎，確保搬運過程的穩定。
他另一隻手提起東西，轉身向帳篷外走去。
Doctor的步伐穩健，仿佛肩上扛著的和手裡提著的都輕若無物。
你在倒懸的視野里只捕捉到Doctor身後晃動的袍角……之後則是源源不斷的顛簸感。
……
沒過多久，你就看到Pierrot正小心翼翼地將一個雕花木箱搬上一輛房車。
Pierrot看到被扛出來的你，動作明顯頓住了，面具的方向久久朝向這邊。
你還看到Harlequin正輕鬆地拋接著幾個小包裹，他把它們扔進車廂後轉頭看到你們這般奇景，只是誇張地攤了攤手，仿佛在說「看吧，我就知道」。
jester站在車頭和檢票員交談。
兩人聽到動靜後同時回頭，見Doctor將你以此方式帶來都微微頓了一下。前者輕笑了一聲，像覺得眼前這一幕十分有趣；後者視而不見，繼續清點貨物。
你閉上了眼，徹底放棄了思考。
你的頭很暈，感受到的也只有Doctor肩膀硬邦邦的觸感和他行走時肌肉的起伏，以及那絕對稱不上溫柔但異常高效的服務。他就像搬運一件特殊的醫療器械，謹慎地不讓你掉落受損，卻也僅此而已……不體貼，沒安慰，極致的實用主義——如同他的本人。
Doctor沒有直接把你放下，他就著這個姿勢緩緩俯身，手臂一送，將你塞進了車廂角落裡一堆柔軟的毯子中間。
動作算不上輕，但奇蹟般地沒有碰撞到你的傷處。
隨後，他將那個巨大的金屬箱也放了進來。
你癱在毯子裡，慢慢緩過氣，努力讓血液回流……想點好的，至少搬到新地方的過程不是純扛，而是扛到車上就可以睡了。
你掙扎著坐起來一點，Doctor已經轉身離開。
Pierrot很快上了車。
「My dear，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對不起，我應該堅持……」
你搖搖頭。「我沒事。Pierrot，讓你擔心了。Doctor很……穩。」
……你竟然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
Harlequin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怎麼樣，Doctor的′特快專遞′服務還滿意嗎？下次可以試試我的，保證比他的舒服…雖然可能沒他扛得穩。」
Harlequin的話總是真真假假，難以分辨，你沒有回應。
Harlequin也沒說什麼，見你不答，他便走向了另一輛車。
你靠在車壁上等待了沒一會，車輛就開始緩緩移動。
你被載著駛向未知的下一站。
……
……
……
在這裡，邏輯以另一種方式運轉。
善意可能徒勞，粗暴卻著實有效。
哥倫比娜的話再次迴響在你腦中……恐懼她，和與她相同的他們…如果說先前這句話的主體一直缺失，需要你自己尋找……
現在你覺得自己是時候該交出答卷了——
他們是，
…怪誕馬戲團。
每一個不同，卻又在某種本質上透著相似的怪異，視彼此為「家人」的小丑。
你傻了。
這跟你預想的任何結果都不同，沒有討價還價，沒有中途放你走的選項，甚至沒有明確這「打工」要打到什麼時候。這根本不是接納，更像是強制性且帶著明確代價的收容。你成了他們搬遷途中一件需要額外處理的行李，一件需要幹活來抵償運輸和保管費用的物品。
你被軟禁了，以「安全」為名的囚禁。
而你甚至都不知道原因到底是你參與了暴亂，還是和Pierrot關係甚密？亦或是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與假票事件有關？
你清楚地知道jester是最懷疑你的那個。
他懷疑你與假票有關，懷疑你與這次的暴亂有關……jester可能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身份了——畢竟一個毀容的人是最好的偽裝。況且，你參與假票走私是事實。雖然你毀容後容貌大變，拉什那邊的人未必能認出你，但這始終是個隱患…跟jester他們走，意味著暫時不用為生計發愁，不用擔心被拉什滅口，Doctor的醫術也能保證你的傷勢恢復。
但代價是你的小命隨時可能不保，一旦身份暴露，或者失去了價值，結局可想而知。
jester按照常理應該順水推舟，把你這個麻煩丟掉才對。結果他卻突然改變了態度……這太可疑了！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你不知道的原因或陰謀。可你的傷是他們治的，他們是能夠輕易決定你生死的怪物……跟他們走，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基本的生存問題。
權衡利弊，或者說，在更糟糕和非常糟糕之間，你只能選擇後者。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你。你像是被命運（或者說被jester）推著走向一個你明知危險卻不得不踏入的深淵。
「……我明白了。」
與你的不情願相反，Pierrot在聽到jester的話後側過頭，蜜色的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你，裡面盛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滿足，仿佛只要你能留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對Pierrot而言，那帶有條件的強制安排大概是用可以承擔的代價換來的天大喜訊吧……
「My dear……太好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了……」
你強迫自己一塊感嘆：」……哈哈哈。好耶好耶。謝謝Pierrot，謝謝jester，謝謝Doctor，謝謝檢票員，謝謝Harlequin……」
……說到後面你都不知道自己在感嘆什麼。
jester看著已讀亂回的你和狂喜的Pierrot，像被迫觀看自家人正演得投入的苦情劇般無奈道:「好了，既然決定了，就各自去收拾吧。我們時間不多。」
===================================3
遷徙的決定一旦做出，執行起來雷厲風行。
他們對此早有預案，或者說他們習慣於這種突如其來的顛沛流離。能帶走的物品被打包成一個個箱子。
Doctor幫你把臉上的繃帶重新綁了回去，而你腳上的扭傷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不會有大礙，只是行走仍然困難。
Pierrot收拾好你和他自己的行李後來到你身邊。
他看看你，又看看行李，臉上突然泛起紅暈：
「My dear……我抱你走？」
Pierrot的起手姿勢很明顯是公主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這個提議讓你臉頰微微發燙。
你下意識地搖頭，且不說這姿勢太親密，Pierrot自己也要拿行李，怎麼可能讓他抱著你長途跋涉？
「不用了，Pierrot。」你拒絕，「我可以自己慢慢走……你還要拿行李，不方便。」
你指了指Pierrot需要負責的那堆貨箱。
忙前忙後的Harlequin看到後插嘴道：「喲，Pierrot，這時候還想著卿卿我我呢？要不你的行李我幫你拿？你就專心抱你的『寶貝』好了~」
Pierrot瞪了Harlequin一眼。
jester也走了過來:「Pierrot，你的心意是好的，但行李更重要。那些道具是我們吃飯的傢伙，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的話輕飄飄的，卻輕易否定了Pierrot想要優先照顧你的想法。
Pierrot的手攥緊了，但他沒有反駁jester。
在這個家裡，jester的話通常就是最終決定。
你不想成為累贅。
你試圖撐起身體，表示自己真的可以嘗試行走，哪怕是單腳跳。然後，你差點又要在三人的面前上演一出親吻大地的戲碼……好在Pierrot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你。
jester見狀，將目光落在了把醫療器械搬過來這正在收拾的Doctor身上:「Doctor，你來得正好…能麻煩你順便照看一下你的病人嗎？Pierrot需要搬運東西。」
Doctor聽後回頭看你，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運輸可行性。
你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Pierrot似乎想說什麼，但jester拍了拍他的肩膀：「Pierrot，去把外面那個最大的箱子搬上車。我們趕時間。」
Pierrot猶豫地看了你一眼，最終還是順從地點點頭，把你扶到箱子上坐穩後跟著jester離開了帳篷。Harlequin吹了個口哨，也嬉笑著跟了出去，臨走前還回頭對你做了個「自求多福」的手勢。
-
帳篷里頓時只剩下你和Doctor。
你看著Doctor一步步走近，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平心而論，你對這位救命恩人充滿了敬畏和恐懼。他的治療方式直接而有效，卻也伴隨著巨大的痛苦和非人的冷靜。
你有些不確定Doctor帶走你的方式是否是你能忍受的……
Doctor在你面前站定後，放下了那個巨大的金屬箱。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你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微微彎下腰，沒有任何預告地用手臂穿過你的膝彎，另一隻手順勢撈起你的背部。
「等……！」
你下意識的驚呼被嘶啞的喉嚨堵了回去。
天旋地轉。
下一刻，你已經被Doctor像扛一袋麵粉一樣，輕而易舉地甩到了肩上。你的腹部硌在他堅硬如鐵的肩膀上，差點把剛才喝下去的水都吐出來…
……這個姿勢絕對談不上舒適，也毫無尊嚴可言，只有處理累贅物品般的粗暴和高效。
頭部倒懸，血液湧向頭頂，繃帶下的傷口又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眩暈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你徒勞地掙扎了一下，但受傷虛弱的身體根本使不上力。
無奈之下，你放棄了掙扎。
而Doctor為了確保你不會在他身上走幾步就滑下去，還在調整好後額外騰出一隻手扶住了你的腿彎，確保搬運過程的穩定。
他另一隻手提起東西，轉身向帳篷外走去。
Doctor的步伐穩健，仿佛肩上扛著的和手裡提著的都輕若無物。
你在倒懸的視野里只捕捉到Doctor身後晃動的袍角……之後則是源源不斷的顛簸感。
……
沒過多久，你就看到Pierrot正小心翼翼地將一個雕花木箱搬上一輛房車。
Pierrot看到被扛出來的你，動作明顯頓住了，面具的方向久久朝向這邊。
你還看到Harlequin正輕鬆地拋接著幾個小包裹，他把它們扔進車廂後轉頭看到你們這般奇景，只是誇張地攤了攤手，仿佛在說「看吧，我就知道」。
jester站在車頭和檢票員交談。
兩人聽到動靜後同時回頭，見Doctor將你以此方式帶來都微微頓了一下。前者輕笑了一聲，像覺得眼前這一幕十分有趣；後者視而不見，繼續清點貨物。
你閉上了眼，徹底放棄了思考。
你的頭很暈，感受到的也只有Doctor肩膀硬邦邦的觸感和他行走時肌肉的起伏，以及那絕對稱不上溫柔但異常高效的服務。他就像搬運一件特殊的醫療器械，謹慎地不讓你掉落受損，卻也僅此而已……不體貼，沒安慰，極致的實用主義——如同他的本人。
Doctor沒有直接把你放下，他就著這個姿勢緩緩俯身，手臂一送，將你塞進了車廂角落裡一堆柔軟的毯子中間。
動作算不上輕，但奇蹟般地沒有碰撞到你的傷處。
隨後，他將那個巨大的金屬箱也放了進來。
你癱在毯子裡，慢慢緩過氣，努力讓血液回流……想點好的，至少搬到新地方的過程不是純扛，而是扛到車上就可以睡了。
你掙扎著坐起來一點，Doctor已經轉身離開。
Pierrot很快上了車。
「My dear，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對不起，我應該堅持……」
你搖搖頭。「我沒事。Pierrot，讓你擔心了。Doctor很……穩。」
……你竟然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
Harlequin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怎麼樣，Doctor的′特快專遞′服務還滿意嗎？下次可以試試我的，保證比他的舒服…雖然可能沒他扛得穩。」
Harlequin的話總是真真假假，難以分辨，你沒有回應。
Harlequin也沒說什麼，見你不答，他便走向了另一輛車。
你靠在車壁上等待了沒一會，車輛就開始緩緩移動。
你被載著駛向未知的下一站。
……
……
……
在這裡，邏輯以另一種方式運轉。
善意可能徒勞，粗暴卻著實有效。
哥倫比娜的話再次迴響在你腦中……恐懼她，和與她相同的他們…如果說先前這句話的主體一直缺失，需要你自己尋找……
現在你覺得自己是時候該交出答卷了——
他們是，
…怪誕馬戲團。
每一個不同，卻又在某種本質上透著相似的怪異，視彼此為「家人」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