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商議
直到最後一個人的背影消失，你才鬆懈下來，直接栽進Pierrot懷裡。
Pierrot則小心翼翼地查看你是否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加重了傷勢。他看著你紅腫的腳踝，眼中滿是自責和心疼。
「我沒事……」你虛弱地安慰他，「我們現在去哪裡？Pierrot，現在……馬戲團已經這樣了，你們該怎麼辦？」
Pierrot沉默地懷抱你，他抬頭環視著這片狼藉，目光最終落回到你臉上。
那雙暖黃色瞳孔里的暴怒已經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和憂慮。
「……jester會有決定。」
顯然，Pierrot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辦，但下意識的依賴他們的領導者總沒錯。
…是啊，這種時候最終做決定的，永遠是那個深不可測的團長。
——jester。
「……好，那我們去找他。」
做出決定後，Pierrot扶著你一瘸一拐地朝外走。
外圍的騷動漸漸平息。
並非是暴民散去，只是他們好像破壞得累了，發現除了泄憤似乎也找不到更具體的目標。罵罵咧咧的聲音開始減弱。火焰熄滅了，但也有大把帳篷被燒毀，只剩下焦黑的骨架和冒著青煙的灰燼。道具被砸得粉碎，各類物品更是散落一地。
…這樣子一看，馬戲團算是被毀了大半。
你在Pierrot的攙扶下看著這片廢墟感到一陣茫然和無措。
但你也看到Doctor趕走了一批人。
他的鳥嘴面具轉向某個方向，似乎在看著誰。
Pierrot和你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是jester。
他的身後還跟著檢票員。
jester的步伐不緊不慢，甚至稱得上優雅，仿佛眼前的混亂不是一場針對馬戲團的致命襲擊，而只是一場不甚精彩的暖場表演。
這時你才發覺jester戲服褲截止至胯部和大腿處的布料設計之奇妙，黑色的布料搭配兩道下豎的金線，從某個角度看過去……真的非常像一條包臀裙。然後你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想像真正的包臀裙穿在jester身上的樣子，想像那布料如何包裹他的臀部和大腿線條，想像行走時可能產生的晃動……
等等
不對。
你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確保自己不要想多。Pierrot見狀連忙撲上來，你只道無事Pierrot，這大概是色鬼當道的時代……
不知你腦中幻想的jester沒有看那些零零散散還在叫罵的暴民，而是徑直朝著Pierrot而來。他的目光先是掃過Pierrot，確認他無恙，然後落在你身上。
「都沒事吧？」jester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依舊是那副富有磁性和安撫力的腔調，聽不出絲毫慌亂。
Pierrot點了點頭，將你稍稍護得更靠後一些。
jester似乎很輕地笑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轉向那些還未完全散去、圍觀看熱鬧的鎮民。
「諸位！今晚的『熱情』，我們馬戲團收到了……看來我們不受歡迎的演出該落幕了——請放心，我們會立刻離開，絕不會再玷污各位的土地。」jester沒有質問，沒有辯解。甚至還以略微幽默的口吻講述他們得到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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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知道，jester在憤怒，
他只是沒有表現，並不是……不存在。
jester的態度反而讓剩餘的鎮民有些不知所措，面面相覷。
不出片刻，剩下的人們自行散去了。
-
Pierrot帶你去到jester帳篷時，jester正在聽檢票員低聲匯報著什麼。檢票員的服裝依舊整潔，只是手套上沾染了些許污跡。
Doctor則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紅斗篷和鳥嘴面具。Harlequin的戲服被劃破了幾道口子，但他本人並不在意，只懶散地靠在一根支撐帳篷的柱子上把玩著他的鈴鐺。
他綠色的眼眸掃過你和Pierrot，嘴角帶著那慣有的看好戲般的微妙弧度。
你的到來讓帳篷內的氣氛微妙的凝滯了一瞬，他們每個人身上那散發著危險而非人的氣息在平日裡只是因Pierrot的關係而對你有所收斂。但在非常時期，本質上的隔閡與差距顯得尤為明顯。
你總感覺自己誤入了什麼猛獸巢穴……儘管其中一隻「猛獸」剛剛拼命保護了你。
檢票員和jester的交談很快結束。
jester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你和Pierrot身上，尤其是在Pierrot攙扶著你的手和你的左臉。
「人都到齊了。」
「損失比預想的要嚴重，特別是外部設施和一部分儲備。本地人的敵意比我們預估的要強烈得多，短期內無法平息，也無法再進行有效經營。」
「這裡不能待了。」jester說，「我們必須搬離。能帶走的，有價值的東西儘快整理出來。不能帶走或者損壞嚴重的就留在這裡。」
他的決定下得如此之快，如此理所當然，仿佛遭遇襲擊被迫遷徙只是家常便飯。
Harlequin嗤笑出聲：「也是。那群瘋狗倒是幫我們省了拆遷的功夫…再待下去，我們怕是要被那些『熱情』的市民們當成晚餐給烤了。」
他的話中滿是嘲諷，但緊繃的下頜線顯示他並非全然不在意。
jester沒有理會Harlequin的嘲諷，目光掃過眾人，似乎在詢問是否聽清。
Doctor沒有說話，但點頭表示同意。
Pierrot則小心翼翼地查看你是否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加重了傷勢。他看著你紅腫的腳踝，眼中滿是自責和心疼。
「我沒事……」你虛弱地安慰他，「我們現在去哪裡？Pierrot，現在……馬戲團已經這樣了，你們該怎麼辦？」
Pierrot沉默地懷抱你，他抬頭環視著這片狼藉，目光最終落回到你臉上。
那雙暖黃色瞳孔里的暴怒已經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和憂慮。
「……jester會有決定。」
顯然，Pierrot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辦，但下意識的依賴他們的領導者總沒錯。
…是啊，這種時候最終做決定的，永遠是那個深不可測的團長。
——jester。
「……好，那我們去找他。」
做出決定後，Pierrot扶著你一瘸一拐地朝外走。
外圍的騷動漸漸平息。
並非是暴民散去，只是他們好像破壞得累了，發現除了泄憤似乎也找不到更具體的目標。罵罵咧咧的聲音開始減弱。火焰熄滅了，但也有大把帳篷被燒毀，只剩下焦黑的骨架和冒著青煙的灰燼。道具被砸得粉碎，各類物品更是散落一地。
…這樣子一看，馬戲團算是被毀了大半。
你在Pierrot的攙扶下看著這片廢墟感到一陣茫然和無措。
但你也看到Doctor趕走了一批人。
他的鳥嘴面具轉向某個方向，似乎在看著誰。
Pierrot和你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是jester。
他的身後還跟著檢票員。
jester的步伐不緊不慢，甚至稱得上優雅，仿佛眼前的混亂不是一場針對馬戲團的致命襲擊，而只是一場不甚精彩的暖場表演。
這時你才發覺jester戲服褲截止至胯部和大腿處的布料設計之奇妙，黑色的布料搭配兩道下豎的金線，從某個角度看過去……真的非常像一條包臀裙。然後你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開始想像真正的包臀裙穿在jester身上的樣子，想像那布料如何包裹他的臀部和大腿線條，想像行走時可能產生的晃動……
等等
不對。
你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確保自己不要想多。Pierrot見狀連忙撲上來，你只道無事Pierrot，這大概是色鬼當道的時代……
不知你腦中幻想的jester沒有看那些零零散散還在叫罵的暴民，而是徑直朝著Pierrot而來。他的目光先是掃過Pierrot，確認他無恙，然後落在你身上。
「都沒事吧？」jester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依舊是那副富有磁性和安撫力的腔調，聽不出絲毫慌亂。
Pierrot點了點頭，將你稍稍護得更靠後一些。
jester似乎很輕地笑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轉向那些還未完全散去、圍觀看熱鬧的鎮民。
「諸位！今晚的『熱情』，我們馬戲團收到了……看來我們不受歡迎的演出該落幕了——請放心，我們會立刻離開，絕不會再玷污各位的土地。」jester沒有質問，沒有辯解。甚至還以略微幽默的口吻講述他們得到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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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知道，jester在憤怒，
他只是沒有表現，並不是……不存在。
jester的態度反而讓剩餘的鎮民有些不知所措，面面相覷。
不出片刻，剩下的人們自行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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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rot帶你去到jester帳篷時，jester正在聽檢票員低聲匯報著什麼。檢票員的服裝依舊整潔，只是手套上沾染了些許污跡。
Doctor則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紅斗篷和鳥嘴面具。Harlequin的戲服被劃破了幾道口子，但他本人並不在意，只懶散地靠在一根支撐帳篷的柱子上把玩著他的鈴鐺。
他綠色的眼眸掃過你和Pierrot，嘴角帶著那慣有的看好戲般的微妙弧度。
你的到來讓帳篷內的氣氛微妙的凝滯了一瞬，他們每個人身上那散發著危險而非人的氣息在平日裡只是因Pierrot的關係而對你有所收斂。但在非常時期，本質上的隔閡與差距顯得尤為明顯。
你總感覺自己誤入了什麼猛獸巢穴……儘管其中一隻「猛獸」剛剛拼命保護了你。
檢票員和jester的交談很快結束。
jester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你和Pierrot身上，尤其是在Pierrot攙扶著你的手和你的左臉。
「人都到齊了。」
「損失比預想的要嚴重，特別是外部設施和一部分儲備。本地人的敵意比我們預估的要強烈得多，短期內無法平息，也無法再進行有效經營。」
「這裡不能待了。」jester說，「我們必須搬離。能帶走的，有價值的東西儘快整理出來。不能帶走或者損壞嚴重的就留在這裡。」
他的決定下得如此之快，如此理所當然，仿佛遭遇襲擊被迫遷徙只是家常便飯。
Harlequin嗤笑出聲：「也是。那群瘋狗倒是幫我們省了拆遷的功夫…再待下去，我們怕是要被那些『熱情』的市民們當成晚餐給烤了。」
他的話中滿是嘲諷，但緊繃的下頜線顯示他並非全然不在意。
jester沒有理會Harlequin的嘲諷，目光掃過眾人，似乎在詢問是否聽清。
Doctor沒有說話，但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