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風波暫平
「Pierrot！回來！」你顧不上腳踝的疼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看看周圍！」
Pierrot的動作頓住了。
他回頭時眼中的狂暴尚未完全褪去，顯然不明白為什麼到了你阻止他……然後，他順著你的目光看去——馬戲團里的帳篷被推倒，物品被砸毀，Harlequin那抹綠色身影在人群中靈活地閃避著，偶爾不得已的推搡和格擋也控制在最低限度。
你知道Pierrot明白你想表達的是什麼——在憤怒驅使下，做出什麼都有可能。但是，憤怒之後呢？後果由誰來承擔？馬戲團全員都遵守著「不能直接攻擊，以免留下把柄」的默契；如果Pierrot此刻衝上去動了手，無論理由多麼充分，都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給這些憤怒的民眾和馬戲團外可能存在的官方勢力一個徹底清除他們的藉口。
你緊緊抓住了Pierrot。
「你答應了我什麼，Pierrot，記得嗎？不要動手。」
也許是你的觸碰，也許是你話語中的命令足夠清晰，你甚至不需要再多費口舌解釋將對方從怒火中抽離。Pierrot劇烈起伏的胸膛就慢慢平復了下來，他眼中那駭人的殺意逐漸褪去，轉變為後怕和對現實的擔憂。他反手緊緊握住你的手，聽從了你的話。
「…站到我身後來，Pierrot。我來處理，我會保護好你。」
你忍著腳踝的疼痛，反上前一步，將Pierrot拉到了你的身後。
Pierrot愣了一下，但他信任你的判斷，順從地退後半步。
Pierrot像一頭被安撫下來的大型犬，雖然依舊齜著牙，卻將保護的姿態轉為默默的守護。
暴民雖然被Pierrot瞬間爆發的氣勢和Doctor的存在暫時威懾，但依舊圍在不遠處虎視眈眈，更多的人在別的區域打砸。
得做些什麼。
再這樣下去對你也不利。
你們得儘快擺脫這裡的事，去到jester那邊……眼前的這些人只是被威懾住了，隨時可能會再行動。
……沒辦法了，只能賭一把了。
你提高音量，確保能蓋過周圍的嘈雜:「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怪物，說我們害了人。證據呢？」你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臉，「如果有證據，那就去報警，讓警察進來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聚眾鬧事，動用私刑！」
你另一隻手扯開臉上部分鬆動的繃帶，露出下面尚未癒合的可怖疤痕：「看看我這張臉！你們覺得什麼樣的人才會變成這樣？！
「……你們想要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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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鬆開握著Pierrot的手，用眼神讓對方保持鎮定。
你雙手平攤，
「好啊。」
「我就站在這裡！你，還有你們敢動手嗎？！來啊！朝著這裡！」
你指著自己的心臟，「看看你們今天殺了人，晚上能不能睡得著！看看法律是會放過你們還是請你們吃槍子？！」
你的舉動和話語顯然震懾住了他們。
「殺了我後呢？你們和你們口中的『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那人被你的氣勢懾住了。
他舉著草叉的手微微顫抖，眼神閃爍，不敢與你對視。顯然，他和他身後的人群更多的是被憤怒和恐懼驅使著上前。
他們的集結憑衝動而來，但當需要承擔直接後果的暴力選擇擺在面前時——那股虛張聲勢的氣焰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消退。
「怪胎！瘋子！」
他悻悻地開罵，像是為自己找台階下，然後在你回看時揮了揮手，「跟你這個瘋子……沒什麼好說的！我們走！」
他身後的人群發出一陣不甘的嗡嗡聲。
但失去了領頭羊的他們沒有了再堅持的理由。繼而三三兩兩地散去，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看看周圍！」
Pierrot的動作頓住了。
他回頭時眼中的狂暴尚未完全褪去，顯然不明白為什麼到了你阻止他……然後，他順著你的目光看去——馬戲團里的帳篷被推倒，物品被砸毀，Harlequin那抹綠色身影在人群中靈活地閃避著，偶爾不得已的推搡和格擋也控制在最低限度。
你知道Pierrot明白你想表達的是什麼——在憤怒驅使下，做出什麼都有可能。但是，憤怒之後呢？後果由誰來承擔？馬戲團全員都遵守著「不能直接攻擊，以免留下把柄」的默契；如果Pierrot此刻衝上去動了手，無論理由多麼充分，都會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給這些憤怒的民眾和馬戲團外可能存在的官方勢力一個徹底清除他們的藉口。
你緊緊抓住了Pierrot。
「你答應了我什麼，Pierrot，記得嗎？不要動手。」
也許是你的觸碰，也許是你話語中的命令足夠清晰，你甚至不需要再多費口舌解釋將對方從怒火中抽離。Pierrot劇烈起伏的胸膛就慢慢平復了下來，他眼中那駭人的殺意逐漸褪去，轉變為後怕和對現實的擔憂。他反手緊緊握住你的手，聽從了你的話。
「…站到我身後來，Pierrot。我來處理，我會保護好你。」
你忍著腳踝的疼痛，反上前一步，將Pierrot拉到了你的身後。
Pierrot愣了一下，但他信任你的判斷，順從地退後半步。
Pierrot像一頭被安撫下來的大型犬，雖然依舊齜著牙，卻將保護的姿態轉為默默的守護。
暴民雖然被Pierrot瞬間爆發的氣勢和Doctor的存在暫時威懾，但依舊圍在不遠處虎視眈眈，更多的人在別的區域打砸。
得做些什麼。
再這樣下去對你也不利。
你們得儘快擺脫這裡的事，去到jester那邊……眼前的這些人只是被威懾住了，隨時可能會再行動。
……沒辦法了，只能賭一把了。
你提高音量，確保能蓋過周圍的嘈雜:「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怪物，說我們害了人。證據呢？」你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臉，「如果有證據，那就去報警，讓警察進來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聚眾鬧事，動用私刑！」
你另一隻手扯開臉上部分鬆動的繃帶，露出下面尚未癒合的可怖疤痕：「看看我這張臉！你們覺得什麼樣的人才會變成這樣？！
「……你們想要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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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鬆開握著Pierrot的手，用眼神讓對方保持鎮定。
你雙手平攤，
「好啊。」
「我就站在這裡！你，還有你們敢動手嗎？！來啊！朝著這裡！」
你指著自己的心臟，「看看你們今天殺了人，晚上能不能睡得著！看看法律是會放過你們還是請你們吃槍子？！」
你的舉動和話語顯然震懾住了他們。
「殺了我後呢？你們和你們口中的『怪物』又有什麼區別？」
那人被你的氣勢懾住了。
他舉著草叉的手微微顫抖，眼神閃爍，不敢與你對視。顯然，他和他身後的人群更多的是被憤怒和恐懼驅使著上前。
他們的集結憑衝動而來，但當需要承擔直接後果的暴力選擇擺在面前時——那股虛張聲勢的氣焰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消退。
「怪胎！瘋子！」
他悻悻地開罵，像是為自己找台階下，然後在你回看時揮了揮手，「跟你這個瘋子……沒什麼好說的！我們走！」
他身後的人群發出一陣不甘的嗡嗡聲。
但失去了領頭羊的他們沒有了再堅持的理由。繼而三三兩兩地散去，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