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思考
Pierrot站在不遠處焦急地等待著。
你看見他的第一眼，Pierrot就迎了上來，開始檢查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Pierrot！」
你整個人直接埋進他懷裡。
「我的天吶……」你喃喃道，「Pierrot，我好想你……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現在告訴你……我在換藥時順手玩了大哥的鬼屋，好帶派。」
Pierrot雖然聽不懂「帶派」是什麼意思，但他看出你受了驚嚇，所以他一邊抱著你，一邊用手輕輕拍著你的背。
你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兒。
「My dear……Doctor，他對你做了什麼？」
「沒事。就是普通的檢查和換藥，只是環境有點嚇人。人偶啊紅燈啊什麼的跟招呼犯人似的齊出，讓我有點吃不消。」
你說。
「哦，對了。Pierrot，我想洗個澡。能帶我去公共浴室嗎？」
Pierrot點頭，牽起你的手。
你讓他牽著，跟在他身後，朝另一側走去。
……
公共浴室是一個中等大小的帳篷，由厚重的防水帆布製成，入口處掛著男女通用的標誌。走進去能看見裡面被分成幾個隔間，每個隔間有一個木桶、一個水盆和一個小凳子。
帳篷中央的大爐子上燒著熱水，旁邊有幾個裝滿冷水的大桶。
Pierrot指了指那些設施，然後看著你，似乎在詢問你需要什麼幫助。
你在裡面簡單轉了幾圈後，決定打水擦身體。
但是以你目前的身體情況，你提不動水盆。
「Pierrot，能麻煩你幫我一下嗎？」
接收到你的請求後，Pierrot立刻用力頭點，他臉上迅速泛起紅暈，從沒離開過你的眼睛充滿了「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的狂熱。
你知道他想岔了，趕緊解釋：「不是幫忙洗澡！是幫我接點水，拿下毛巾什麼的……我自己能擦。」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Pierrot臉上的紅暈稍微褪去一些，但興奮之情不減。用力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拿起水盆去爐子那邊接熱水，又兌了些冷水，試了試溫度，才端到你選的隔間裡。接著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了一條新毛巾和一小塊肥皂，整齊地擺放在凳子上，順便再把凳子擺在水盆旁邊。
看著他如此認真細緻的模樣，你心裡有些感動，又有些複雜。
「謝謝。」你輕聲說。
Pierrot立刻搖頭，示意不用謝。他的眼神還在拼命傳達「My dear，我完全可以幫你更多」的信息。
你有些招架不住地緩緩移開視線，低聲說：「我先進去了。」
Pierrot小心翼翼地退出去，拉上了隔間的布簾。你聽到他在外面走動的聲音，Pierrot沒有離開。
他守在了入口。
-
你把紫票放進換洗衣服的兜里，掛好後才開始脫衣服。
你打濕毛巾，開始擦洗身體。
溫水接觸皮膚的感覺讓你終於找回了一點自己是人類的感觸，你慢慢地擦拭了脖子、手臂、胸口、後背，避開左臉的繃帶。
你彎下腰，擦洗雙腿，然後是腳。
整個過程安靜而緩慢，只有水聲和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
你擦洗時也仍不忘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紫票是最讓你在意的。
…它是誰放在你口袋裡的？什麼時候？
你昨天確實和五個人依次有過接觸，但jester是最短的，他在和檢票員交談時手沒有放進兜里，也沒有把票給你的意圖。
你敢肯定在清醒的時候沒有人給你票，那麼就只能是你睡著的時候。
你又想起早晨醒來時嘴裡濕潤的感覺，那若有若無的甜味……有人在你睡覺時餵你水了嗎？如果是，那同一時間把票放進你口袋也完全有可能。
但那人是誰？
Pierrot嗎？他是最有可能進入你的隔間而不驚動你的人……但他為什麼要給你紫票？他知道紫票是jester的。而jester是團長，對你雖然說不上最危險，但絕對不算友善的人。
……Pierrot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至少你認為他不會直接幫jester給票。
那是jester本人？
確實，他也完全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任何地方。
但他為什麼要給你票？
……jester應該還沒有原諒你說他是美麗男人的事才寸。
…
……
算了，不管是誰放的、為什麼放，現在你都先不想了。
……你太累了。
你擦完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另一套馬戲團提供的簡單服裝後敲了敲帳簾。
「可以了，Pierrot。」
Pierrot立刻掀開帳簾進來。
他幫你倒掉髒水，把水盆放回原處，然後扶著你走出浴室。
…Pierrot相伴你至今，總給你一種只是和你這樣簡單的相處，就是他所能獲得的最大的幸福的感覺。
「……」
看著Pierrot純粹的笑容，你心底那份利用他滿足自身「白騎士」欲望的罪惡感再次隱隱作痛。
Harlequin很快也找了過來，他照常打趣了你們兩句，就叫Pierrot去工作了——他們需要去發傳單。
你和兩人道別，然後獨自走向馬戲團入口去找檢票員。
你看見他的第一眼，Pierrot就迎了上來，開始檢查你有沒有哪裡受傷。
「Pierrot！」
你整個人直接埋進他懷裡。
「我的天吶……」你喃喃道，「Pierrot，我好想你……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現在告訴你……我在換藥時順手玩了大哥的鬼屋，好帶派。」
Pierrot雖然聽不懂「帶派」是什麼意思，但他看出你受了驚嚇，所以他一邊抱著你，一邊用手輕輕拍著你的背。
你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兒。
「My dear……Doctor，他對你做了什麼？」
「沒事。就是普通的檢查和換藥，只是環境有點嚇人。人偶啊紅燈啊什麼的跟招呼犯人似的齊出，讓我有點吃不消。」
你說。
「哦，對了。Pierrot，我想洗個澡。能帶我去公共浴室嗎？」
Pierrot點頭，牽起你的手。
你讓他牽著，跟在他身後，朝另一側走去。
……
公共浴室是一個中等大小的帳篷，由厚重的防水帆布製成，入口處掛著男女通用的標誌。走進去能看見裡面被分成幾個隔間，每個隔間有一個木桶、一個水盆和一個小凳子。
帳篷中央的大爐子上燒著熱水，旁邊有幾個裝滿冷水的大桶。
Pierrot指了指那些設施，然後看著你，似乎在詢問你需要什麼幫助。
你在裡面簡單轉了幾圈後，決定打水擦身體。
但是以你目前的身體情況，你提不動水盆。
「Pierrot，能麻煩你幫我一下嗎？」
接收到你的請求後，Pierrot立刻用力頭點，他臉上迅速泛起紅暈，從沒離開過你的眼睛充滿了「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的狂熱。
你知道他想岔了，趕緊解釋：「不是幫忙洗澡！是幫我接點水，拿下毛巾什麼的……我自己能擦。」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Pierrot臉上的紅暈稍微褪去一些，但興奮之情不減。用力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拿起水盆去爐子那邊接熱水，又兌了些冷水，試了試溫度，才端到你選的隔間裡。接著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了一條新毛巾和一小塊肥皂，整齊地擺放在凳子上，順便再把凳子擺在水盆旁邊。
看著他如此認真細緻的模樣，你心裡有些感動，又有些複雜。
「謝謝。」你輕聲說。
Pierrot立刻搖頭，示意不用謝。他的眼神還在拼命傳達「My dear，我完全可以幫你更多」的信息。
你有些招架不住地緩緩移開視線，低聲說：「我先進去了。」
Pierrot小心翼翼地退出去，拉上了隔間的布簾。你聽到他在外面走動的聲音，Pierrot沒有離開。
他守在了入口。
-
你把紫票放進換洗衣服的兜里，掛好後才開始脫衣服。
你打濕毛巾，開始擦洗身體。
溫水接觸皮膚的感覺讓你終於找回了一點自己是人類的感觸，你慢慢地擦拭了脖子、手臂、胸口、後背，避開左臉的繃帶。
你彎下腰，擦洗雙腿，然後是腳。
整個過程安靜而緩慢，只有水聲和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
你擦洗時也仍不忘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紫票是最讓你在意的。
…它是誰放在你口袋裡的？什麼時候？
你昨天確實和五個人依次有過接觸，但jester是最短的，他在和檢票員交談時手沒有放進兜里，也沒有把票給你的意圖。
你敢肯定在清醒的時候沒有人給你票，那麼就只能是你睡著的時候。
你又想起早晨醒來時嘴裡濕潤的感覺，那若有若無的甜味……有人在你睡覺時餵你水了嗎？如果是，那同一時間把票放進你口袋也完全有可能。
但那人是誰？
Pierrot嗎？他是最有可能進入你的隔間而不驚動你的人……但他為什麼要給你紫票？他知道紫票是jester的。而jester是團長，對你雖然說不上最危險，但絕對不算友善的人。
……Pierrot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至少你認為他不會直接幫jester給票。
那是jester本人？
確實，他也完全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任何地方。
但他為什麼要給你票？
……jester應該還沒有原諒你說他是美麗男人的事才寸。
…
……
算了，不管是誰放的、為什麼放，現在你都先不想了。
……你太累了。
你擦完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另一套馬戲團提供的簡單服裝後敲了敲帳簾。
「可以了，Pierrot。」
Pierrot立刻掀開帳簾進來。
他幫你倒掉髒水，把水盆放回原處，然後扶著你走出浴室。
…Pierrot相伴你至今，總給你一種只是和你這樣簡單的相處，就是他所能獲得的最大的幸福的感覺。
「……」
看著Pierrot純粹的笑容，你心底那份利用他滿足自身「白騎士」欲望的罪惡感再次隱隱作痛。
Harlequin很快也找了過來，他照常打趣了你們兩句，就叫Pierrot去工作了——他們需要去發傳單。
你和兩人道別，然後獨自走向馬戲團入口去找檢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