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走為上則
「……」
「大哥啊啊啊啊！！！別把針給我看！」
如果不是Doctor壓著你的肩膀，你已經快從椅子滑到地上了:「我暈針……大哥，我暈針！你沒有忘記吧？我知道你沒有的！你要打直接打就行了，我信你！真的！」
Doctor貌似有點被你逗樂了，他的肩膀輕微聳動了一下。
但他很快收斂，將你扶正。
「不必隱忍，」他說，「想叫便叫吧。這裡允許宣洩。」
你閉眼扭向一邊：「醫生總會這麼說。」
「打趣的玩笑話罷了，」Doctor拉起你的袖子，露出手臂，「大多數人在這一步都會掙扎。」
你也跟著打趣：「我只是懶得動……大哥你不能因為我不掙扎，就把我開除人籍。」
「……」
針尖刺入皮膚的感覺冰冷而尖銳。
你咬住下唇，粉色液體被緩緩推入體內……那感覺很難形容——溫熱取代了本應有的疼痛，它從注射點蔓延開來，流過手臂，流向全身。
你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鬆，連呼吸都變得平緩。
「很好。」Doctor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注射點，「你配合得極其出色。多數患者只要見到針頭就會驚叫掙扎，呵呵。」
不至於吧……不就是打針嗎？你想。
…雖然說粉紅色液體確實有點奇怪。
「怎麼樣？是不是放鬆了些？」
「當然，當然了。」你無縫銜接地吹上彩虹屁：「大哥醫術高明，一針見效！」
「那我可以走了嗎？Pierrot還在外面等我。」
「我尚未決定。」
你擦汗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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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想聽你喘到力竭……直到你體內的腎上腺素燃燒殆盡。」
……從之前開始你就一直感覺大哥把你看成一個很牛逼的實驗材料，該不會現在忍不住了要直接動手解剖吧？你現在叫Pierrot還來得及嗎？
「Doctor…你說啥？」你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只有困惑，「大哥，我沒聽清，再來一遍？」
「呵呵，別放在心上，只是點醫者的幽默。」
……這幽默可太幽默了。
我換個藥快被Doctor你的「幽默」給折騰死了。
「我會放你走，不過在這之前……」
「事先聲明，我沒有錢，我會努力賺的。」你搶先開口，試圖打斷他可能的收費要求。
Doctor的鳥嘴幾乎要碰到你的額頭:「我很欣賞你假裝信任我的樣子。你撒謊，我裝作不知；我虛言，你也佯裝相信。多麼可愛的默契。」
……還有王炸！
這是可愛嗎？可笑吧。
「然而，你的眼睛不會說謊。」
……下次換藥我不管如何一定要把Pierrot給拉進來。
你嘴上強撐道：「我只是習慣多想一點。」
Doctor顯然沒聽進去。「呵，有趣。」
你真的很想起來拔腿就跑，但是Doctor靠太近了……這導致如果你想起來，你就得先不被Doctor壓下去。
「那個，你能不能——」
Doctor直接打斷你：「餓了？你很聽話，當得一份小獎勵。請出示票券。」
你這下真沒轍了。
……因為你根本就是無票入場的。
Doctor很可能知道這點，當然，就算他不知道，也不影響他現在要你掏票。
而你掏不出來。
情況超出了你的預料。
你打算開空口支票：「可以，你先讓我——」
Doctor已經去摸你的口袋了。
……完蛋了，要涼了。
結果對方竟然真的從你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票。
「……哈？」
不是，真有啊？
但是這票你怎麼來的？
你瞪大眼睛，看著Doctor手中的那張票。
…那是一張紫色的票。
你什麼時候拿到的這張？
如果是紅票你能理解，綠票能接受，粉票雖然不好但是糊弄過去就是好票，但是為什麼會是紫色的票……難不成是jester談話時給你的？但是為什麼？jester認出你了嗎？也不可能啊，就贏了一局棋而已jester又不開你戶。
「嗯……」
Doctor拿著票仔細端詳。
你也藉機看了眼紫票，和粉票的設計面大體相同，但怪誕馬戲團的英文拼寫兩側旁改為了菱形。
「糖果發完了。下次補你。」
「…啊？好。」
Doctor把票遞還給你。
你雖然不想要，但考慮到種種原因……你打算先拿著，之後找個機會給檢票員，讓對方塞回去就行了。
「可以清洗身體了，但是傷口不要沾水。」
Doctor轉身開始整理工具，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好，那我走了，大哥。」
你如蒙大赦，轉身就往門口走。
然而，你剛邁出沒兩步，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你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地讓你停下，卻不至於弄疼你。
「……大哥，還有何吩咐？」
Doctor的頭從你側邊靠近，鳥嘴貼在你的耳邊:
「記得複診。」
「你血里的腎上腺素……」他的聲音低沉而愉悅，「味道甚好。」
你還能說啥呢？
什麼都不能。
你只能邊說哈哈我會的大哥邊用盡全力，仿佛飯堂設在終點，還有一堆人要跟你搶著排隊吃飯的速度衝出帳篷。
「大哥啊啊啊啊！！！別把針給我看！」
如果不是Doctor壓著你的肩膀，你已經快從椅子滑到地上了:「我暈針……大哥，我暈針！你沒有忘記吧？我知道你沒有的！你要打直接打就行了，我信你！真的！」
Doctor貌似有點被你逗樂了，他的肩膀輕微聳動了一下。
但他很快收斂，將你扶正。
「不必隱忍，」他說，「想叫便叫吧。這裡允許宣洩。」
你閉眼扭向一邊：「醫生總會這麼說。」
「打趣的玩笑話罷了，」Doctor拉起你的袖子，露出手臂，「大多數人在這一步都會掙扎。」
你也跟著打趣：「我只是懶得動……大哥你不能因為我不掙扎，就把我開除人籍。」
「……」
針尖刺入皮膚的感覺冰冷而尖銳。
你咬住下唇，粉色液體被緩緩推入體內……那感覺很難形容——溫熱取代了本應有的疼痛，它從注射點蔓延開來，流過手臂，流向全身。
你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鬆，連呼吸都變得平緩。
「很好。」Doctor拔出針頭，用棉球按住注射點，「你配合得極其出色。多數患者只要見到針頭就會驚叫掙扎，呵呵。」
不至於吧……不就是打針嗎？你想。
…雖然說粉紅色液體確實有點奇怪。
「怎麼樣？是不是放鬆了些？」
「當然，當然了。」你無縫銜接地吹上彩虹屁：「大哥醫術高明，一針見效！」
「那我可以走了嗎？Pierrot還在外面等我。」
「我尚未決定。」
你擦汗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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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想聽你喘到力竭……直到你體內的腎上腺素燃燒殆盡。」
……從之前開始你就一直感覺大哥把你看成一個很牛逼的實驗材料，該不會現在忍不住了要直接動手解剖吧？你現在叫Pierrot還來得及嗎？
「Doctor…你說啥？」你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只有困惑，「大哥，我沒聽清，再來一遍？」
「呵呵，別放在心上，只是點醫者的幽默。」
……這幽默可太幽默了。
我換個藥快被Doctor你的「幽默」給折騰死了。
「我會放你走，不過在這之前……」
「事先聲明，我沒有錢，我會努力賺的。」你搶先開口，試圖打斷他可能的收費要求。
Doctor的鳥嘴幾乎要碰到你的額頭:「我很欣賞你假裝信任我的樣子。你撒謊，我裝作不知；我虛言，你也佯裝相信。多麼可愛的默契。」
……還有王炸！
這是可愛嗎？可笑吧。
「然而，你的眼睛不會說謊。」
……下次換藥我不管如何一定要把Pierrot給拉進來。
你嘴上強撐道：「我只是習慣多想一點。」
Doctor顯然沒聽進去。「呵，有趣。」
你真的很想起來拔腿就跑，但是Doctor靠太近了……這導致如果你想起來，你就得先不被Doctor壓下去。
「那個，你能不能——」
Doctor直接打斷你：「餓了？你很聽話，當得一份小獎勵。請出示票券。」
你這下真沒轍了。
……因為你根本就是無票入場的。
Doctor很可能知道這點，當然，就算他不知道，也不影響他現在要你掏票。
而你掏不出來。
情況超出了你的預料。
你打算開空口支票：「可以，你先讓我——」
Doctor已經去摸你的口袋了。
……完蛋了，要涼了。
結果對方竟然真的從你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票。
「……哈？」
不是，真有啊？
但是這票你怎麼來的？
你瞪大眼睛，看著Doctor手中的那張票。
…那是一張紫色的票。
你什麼時候拿到的這張？
如果是紅票你能理解，綠票能接受，粉票雖然不好但是糊弄過去就是好票，但是為什麼會是紫色的票……難不成是jester談話時給你的？但是為什麼？jester認出你了嗎？也不可能啊，就贏了一局棋而已jester又不開你戶。
「嗯……」
Doctor拿著票仔細端詳。
你也藉機看了眼紫票，和粉票的設計面大體相同，但怪誕馬戲團的英文拼寫兩側旁改為了菱形。
「糖果發完了。下次補你。」
「…啊？好。」
Doctor把票遞還給你。
你雖然不想要，但考慮到種種原因……你打算先拿著，之後找個機會給檢票員，讓對方塞回去就行了。
「可以清洗身體了，但是傷口不要沾水。」
Doctor轉身開始整理工具，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好，那我走了，大哥。」
你如蒙大赦，轉身就往門口走。
然而，你剛邁出沒兩步，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你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地讓你停下，卻不至於弄疼你。
「……大哥，還有何吩咐？」
Doctor的頭從你側邊靠近，鳥嘴貼在你的耳邊:
「記得複診。」
「你血里的腎上腺素……」他的聲音低沉而愉悅，「味道甚好。」
你還能說啥呢？
什麼都不能。
你只能邊說哈哈我會的大哥邊用盡全力，仿佛飯堂設在終點，還有一堆人要跟你搶著排隊吃飯的速度衝出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