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對勁
帳篷裡面是全然的黑暗。
不，話說的太早了，你要收回這句，其實它並非完全黑暗——在帳篷深處還有紅光，紅光中心有一張孤零零的椅子。
「……」
你上次來這裡時是被Pierrot匆匆抱來，但那時這裡明明不是這樣……雖然也陰森，但至少像個正經的治療場所。
現在這完全是處刑現場，或者邪教儀式的祭壇…是因為當時帳篷不在「工作時間」嗎？還是說，Doctor的「診療」本就有著不同的面貌？
「靠近點，親愛的患者。別害怕。」
——是Doctor。
聲音來自紅燈照亮的椅子後方，但你看不見他人在哪裡。
你硬著頭皮往前走。
咔。咔咔。咔。
像是齒輪轉動，又像是關節摩擦。
你周圍的黑暗亮了起來——不，不是亮起來，而是……出現了數十對青色的光點。左邊，還是右邊？都有，高低不一。
親愛的，不要忽略上面。
你抬頭，看到了——人偶。
它們無聲地注視著你。每一雙眼睛都泛著非自然的青光。眼神空洞，肢體各部分有不同程度的殘缺，頭人偶的嘴角被縫線拉出詭異的弧度，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尖叫。
「那些不必在意。」
Doctor的聲音再次響起，「它們咬不到你。至少現在還不行…呵呵。」
地板上亮起了一條發光的路徑——不是真的發光，而是左右兩側的紅色閃燈，形成一條通往椅子的指引線。
你看著那條路，又看看周圍那些青色的眼睛，突然覺著自己就像走向審判席的囚徒，而觀眾是一群沉默的人偶。
-
邁出第一步時，人偶們的眼睛隨著你的移動而轉動，無數視線聚焦在你身上。
你催眠自己不要在Doctor帳篷里跑步，也不要露出恐懼……當你坐到椅子上一搓手時，你的掌心已經濕透了。
「大哥，我換個藥。」你儘可能讓聲音聽起來平常，仿佛這只是又一次的例行檢查。
Doctor沒有回應你的稱呼，他只是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臉轉過來。」
濕棉簽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後，他又打開藥膏罐，用一支幹淨的木勺舀出一些半透明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
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帶來一陣清涼感，隨後是輕微的刺痛，但很快又被舒緩的麻木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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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是正常反應，Doctor的藥雖然效果顯著……但不知為何，總伴隨著一些不太舒服的副作用。
「恢復得不錯。」
「謝謝大哥，大哥有勞了。」
你邊講眼睛邊不自覺地瞟向旁邊手術台上的各種醫療器具：鑷子、剪刀、紗布、藥瓶，還有一排閃著寒光的手術刀。
刀刃在紅燈下反射出危險的光芒。
…你看著看著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解剖，但理智告訴你Doctor如果真的想這麼做，早就做了，不需要等到現在。
Doctor塗完藥膏，開始纏繞新的繃帶。
他的手指在你臉頰和腦後靈活地移動，繃帶被精確地包裹，既不會緊到影響血液循環，也不會松到容易脫落。
……
你等待時注意到有一簇頭髮從Doctor青色的兜帽內翹起來，還有Doctor斗篷下的皮膚也是紅色——天生的？還是病變？你不確定，但這解釋了Doctor為什麼總是穿著紅色斗篷，大概是為了遮掩這異常的膚色。他的整體打扮確實很接近黑死病醫生的裝束，同樣是有六個紐扣的長下擺的寬大斗篷。
「好了。」
你立刻想要起身——
然後，一隻手按在你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但足以讓你重新坐回椅子。
…誒？
「謝謝大哥，我可以走了嗎？」
「放輕鬆，Y/N。」Doctor的聲音裡帶著讓你不安的溫和，「我是你的醫生，自然要徹底了解你。」
「哈哈，是嗎？大哥好敬業呢。」
……這是了解嗎？這有點像審訊啊。
不，話說的太早了，你要收回這句，其實它並非完全黑暗——在帳篷深處還有紅光，紅光中心有一張孤零零的椅子。
「……」
你上次來這裡時是被Pierrot匆匆抱來，但那時這裡明明不是這樣……雖然也陰森，但至少像個正經的治療場所。
現在這完全是處刑現場，或者邪教儀式的祭壇…是因為當時帳篷不在「工作時間」嗎？還是說，Doctor的「診療」本就有著不同的面貌？
「靠近點，親愛的患者。別害怕。」
——是Doctor。
聲音來自紅燈照亮的椅子後方，但你看不見他人在哪裡。
你硬著頭皮往前走。
咔。咔咔。咔。
像是齒輪轉動，又像是關節摩擦。
你周圍的黑暗亮了起來——不，不是亮起來，而是……出現了數十對青色的光點。左邊，還是右邊？都有，高低不一。
親愛的，不要忽略上面。
你抬頭，看到了——人偶。
它們無聲地注視著你。每一雙眼睛都泛著非自然的青光。眼神空洞，肢體各部分有不同程度的殘缺，頭人偶的嘴角被縫線拉出詭異的弧度，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尖叫。
「那些不必在意。」
Doctor的聲音再次響起，「它們咬不到你。至少現在還不行…呵呵。」
地板上亮起了一條發光的路徑——不是真的發光，而是左右兩側的紅色閃燈，形成一條通往椅子的指引線。
你看著那條路，又看看周圍那些青色的眼睛，突然覺著自己就像走向審判席的囚徒，而觀眾是一群沉默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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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出第一步時，人偶們的眼睛隨著你的移動而轉動，無數視線聚焦在你身上。
你催眠自己不要在Doctor帳篷里跑步，也不要露出恐懼……當你坐到椅子上一搓手時，你的掌心已經濕透了。
「大哥，我換個藥。」你儘可能讓聲音聽起來平常，仿佛這只是又一次的例行檢查。
Doctor沒有回應你的稱呼，他只是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臉轉過來。」
濕棉簽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後，他又打開藥膏罐，用一支幹淨的木勺舀出一些半透明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
藥膏接觸皮膚的瞬間帶來一陣清涼感，隨後是輕微的刺痛，但很快又被舒緩的麻木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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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是正常反應，Doctor的藥雖然效果顯著……但不知為何，總伴隨著一些不太舒服的副作用。
「恢復得不錯。」
「謝謝大哥，大哥有勞了。」
你邊講眼睛邊不自覺地瞟向旁邊手術台上的各種醫療器具：鑷子、剪刀、紗布、藥瓶，還有一排閃著寒光的手術刀。
刀刃在紅燈下反射出危險的光芒。
…你看著看著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解剖，但理智告訴你Doctor如果真的想這麼做，早就做了，不需要等到現在。
Doctor塗完藥膏，開始纏繞新的繃帶。
他的手指在你臉頰和腦後靈活地移動，繃帶被精確地包裹，既不會緊到影響血液循環，也不會松到容易脫落。
……
你等待時注意到有一簇頭髮從Doctor青色的兜帽內翹起來，還有Doctor斗篷下的皮膚也是紅色——天生的？還是病變？你不確定，但這解釋了Doctor為什麼總是穿著紅色斗篷，大概是為了遮掩這異常的膚色。他的整體打扮確實很接近黑死病醫生的裝束，同樣是有六個紐扣的長下擺的寬大斗篷。
「好了。」
你立刻想要起身——
然後，一隻手按在你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但足以讓你重新坐回椅子。
…誒？
「謝謝大哥，我可以走了嗎？」
「放輕鬆，Y/N。」Doctor的聲音裡帶著讓你不安的溫和，「我是你的醫生，自然要徹底了解你。」
「哈哈，是嗎？大哥好敬業呢。」
……這是了解嗎？這有點像審訊啊。